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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皓夫人出的公子晋阳,皓夫人具体是什么来历谁也不清楚,但为绍公不喜,甚至九年来一直软禁着,亲生儿子公子晋阳也是早早的就被驱出了都城,可见皓夫人并没有什么强大的依仗。公子晋阳说是长子,其实不过是笑话,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建树,据说在封地过的是浑浑噩噩的。
然后就是公子歉了,一个低微轻贱的绍美人生的孩子,还是个为个女人投河的软种,呵!
“不知是哪位公子啊?”矮个子男子的眼神里并没有恭敬意,他很是不敬的看着公子西,问出的话也带着轻慢,因为公子臻、公子笪盂和公子珲是最出色的,矮个子男子自然认得,至于后面那位,还真不用当回事儿!
绵姜从矮个子男子的态度和话声里立刻就得到了一些信息。她极快的扫了眼公子西,见他的双眸中有压抑住怒色,再联想到公子晋阳说他自己是失势的公子……绵姜对妃夫人在绍地的地位有了隐隐的猜想。
庸聪慧,他依旧骄傲的、话语温和内容却是咄咄逼人的回了话,“还轮不到你个下人来问,至少要你的性命不过抬手间的事!想试一试?”
庸的话音刚落,更大的骚动却是在码头的远处传来,伴随着杂声骚动的还有马的嘶叫声。围观的人群被骚动吸引,都好奇的转头去看,这一看之下,众人都是齐齐神色一变,这一变之下表露出来的神色不是恐慌,而是眼睛一亮的精光熠熠。矮个子男子自然也想看个究竟,同时也是想以这样的态度来表明对眼前冒出来什么的公子的不在意。但因为他人矮小,所以不得不吩咐仆奴赶走拦了他视线的一些看客,如此一来,矮个子看到了骚动的原因,绵姜等人也是将一切看的清楚无碍。
引起骚动的是一辆马车后跟着的一队身着火焰红色皮甲,胯上等战马的女护卫!
一队略数九人,四人一排分成二列,一人走在最前。九人无一例外的都是英姿飒爽的女郎!紧身的红色皮甲将她们窈窕的身姿勾勒的越发完美诱人!尤其是胯下是匹血色战马、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女郎,身材火辣,暴乳蜂腰,仅是一眼便能点燃丈夫们最原始的冲动。
九名女郎的容颜也是个个精致无比,但是个个的双眼中都有着不可亲近的冷漠凶煞!那不是为了拒人千里而装出来的,是真正杀过人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正是这种骨子里的冷漠凶煞,使的她们再诱人,也没有人敢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不少人即便有了些不应该有的心思,但也只是想想。
码头上但凡是见到这九名火焰红皮甲女郎的人都在思量同一个问题:她们,是谁?
很多人只是觉得这几名女郎曾经在哪里见过,但是并不能立刻的想起来,嗡嗡的议论声顿时一片。
矮个子男子却是皱了下眉头,他也想不起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但她们给他的感觉是:莫要招惹为好!只可惜,他不想招惹,那九名女郎下马后,却是昂首阔步的向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绵姜在看到这女名女子的时候立刻的想到了什么,眼睛又扫了公子西一眼,见公子西在看到那九名女郎时神色上的放松后,也就猜出来的是友非敌了。
那九名女郎的目光落向公子西所在,径直的走过来,在距离公子西六步远的地方,九人才都停了下来,然后她们动作齐齐的对着公子西单膝跪下,头齐齐的向下微微低垂,最前面那名明显是核心人物的女郎声音矿亮爽利,恭敬的道,“飞红见过少主!”
这个时候,看客里中似乎也有人想起了这九人的来历,一人恍然大悟的模样,压着声悄悄的、激动的对身边的人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当年绍公与帝都来的妃夫人大婚,这几人可不就是在妃夫人的马车之后么!”
“我知道了,她们是妃夫人嫁来绍地,女帝亲自指派给妃夫人的护卫啊!”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记起来了!好象是的,似乎这些人只听妃夫人的,连绍公都……!”
“女帝亲自指派的女护卫,好风姿,要是弄一个上床,那滋味……啧啧!~”
“谁敢动啊!不想死的?”
旁人的想到了,矮个子的男子也在身边的耳语下知道了这九人的来历,如此一来,他也就知道刚才说是公子的那人是哪一位公子了。
“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西公子,请西公子念我不知,毋怪罪啊!!”矮个子眼睛一转立刻的要装软,膝头甚至都要跪了下去。他一如此,原本还嚣张的围堵着的人就立刻的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矮个子男子又自报后台,“奴是费……!”可是他的话没有说完,声音就戛然而停了,他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一下的就冒了上来,咽喉出更是不停的吞着口水。这一切只因为绵姜手上拿着锋利的宝剑,而且宝剑的头正对着矮个子的咽喉,皮肤已被划破,殷红的血珠细细的渗出。
宝剑是燕姬奉上来的!
公子西手一抬让那九人起来,然后目光从那矮个子身上沿着宝剑慢慢的移动到绵姜的身上。公子西其实并不想杀这些人,在他看来杀了他们没有半点的必要,但是绵姜的这个举动让他说饶恕他们的话,他也知道不少说的。
他是要给绵姜撑腰的,一向低调的母亲连飞红九人都派来了,估计也是想要给绵姜助上风头。
那么……
“公子大人大度,自然是能原谅这些跳梁鼠辈,可我这个人么,却最是容不得人嚣张放肆!”绵姜看着矮个子男子,声音很温柔很温柔的说道,脸上的笑容也如谁一般的温柔。在她说完最后二个字的时候,她的手用力,锋利的宝剑刺进了矮个子男子的咽喉,只是因为她用的力大速度却故意的慢,所以矮个子男子被疼痛所激,一下的往后退爬着想要避过。
他慌乱的、手脚屁股着地的避;她手提着宝剑、笑着逼近。
公子西张张嘴,想吩咐却有迟疑。他不说话,秦老他们也好,那九名女郎也好,自然都会上前相帮。不过那女郎飞红却是双眼亮亮的看着绵姜,她被他吸引的不是绵姜容貌的妖美,而是她杀人时候,能坏的那么温柔!
“郎君!”燕姬也知道公子西的性子,诚如妃夫人说的:他,善的太傻!燕姬知道这个时候公子西要是迟疑不帮绵姜,那么夫人布置的一切就都白费了,她连忙的走到公子西的身侧,软软哀哀的、用尽了女子的柔媚叫唤了一声。
这一声使得公子西立刻的想起了绵姜女儿家的身份,而此刻矮个子也不管不顾的吩咐身边跪着的人出手救他,也真的有人迟疑后起来要动手。
公子西咬着牙吩咐人上前帮绵姜。
公子西的护卫摁着矮个子的肩,使他跪下,又拧抓他的手臂使他的手臂张开。而绵姜高贵温柔的笑着,手上的宝剑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刺进矮个子男的咽喉。
“多谢西公子一路来的维护,能与公子一路,是我的荣幸!”绵姜松开握宝剑的手,很是嫌弃的相互搓着自己的手掌心,然后慢慢转过身,她一转身,抓住矮个子的护卫自然也松了手,如此,那矮个子轰的倒身已经是死透,只是身体不时的挣扎着,咽喉鲜血渗流不停。
公子西一听绵姜的话,就知道这是她要跟他道别了。他上前几步走近绵姜,心里很多话可是却不能说出来。他迟疑了一下,终是伸出手在绵姜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似公子西这举动很是从容随意,但实际上公子西的血液在这一刻是在剧烈的沸腾的。她的肩好软,她的温柔好舒服,他多么的想更多的碰触她……
“如今已是在都城,要想见一面虽不容易,但也不是那么难的!”公子西提高着声音道,他也是想要大家都知道他公子跟眼前这郎君关系很好!他是会帮她的!
绵姜微微的欠了欠身,淡淡的笑了笑。
“你初到此地,一起走吧,我送你一程!”公子西表现的落落大方,伸手邀请绵姜。
“恭敬不如从命!”绵姜是真正落落大方的应下。
如此,绵姜与公子西以很熟络的亲昵举止,并肩上了来接公子起的马车,只留下码头上的人纷纷议论着西公子、妃夫人,也议论这身西公子同船而来的、刺死矮个子的、妖美华贵的郎君是何人!
这本书真的是扑死了!每次我打开就有想断更的冲动!哎-----
第060节:一个阳谋
“你怎么打算?”公子西问道。此刻公子西跟绵姜挨坐的很近,绵姜身上的清香不时隐隐的飘进公子西的鼻中。他好想深深的呼吸将她的香味清晰的捕捉,可她就再身边,那般轻佻的举动他哪里敢做,于是拼命的克制内心的渴望。
绵姜却是一副从容镇定模样,并没有尴尬羞涩之意,公子西问她打算,她就回答道,“原本我还在考虑是直接去禹氏本家递贴拜见他们家主、也就是我的伯祖父,还是先等一等在去。如今,我已经有决定了,不过我到想求公子你能帮我一把!”
别说帮一把,就是让他帮她一辈子他也是愿意的!
“我能做什么?”公子西双眼亮晶晶的看着绵姜。
“直接将我送进禹氏!”绵姜并没有吱吱呜呜,而是很干脆的道。
公子西自然应下!马车好一会儿后来倒了禹氏本家门口。
绵姜看着熟悉的木结构的贵气禹氏门楣,心里感慨万千,上一世,她的脚步也到过这里,只是任凭她怎么想法子她也没有办法进到禹氏,后来她扮为洗衣婢,如此方才进了禹氏,但却是从边门角落进的,哪里是如今这正大门!
而且上一世她终究什么也没有做成,最后被一杯毒酒……
“阿武,你怎么了!?”公子西见绵姜目光定定的看着禹氏正门,脸色一阵阵的变化,心里担忧,他轻拍拍绵姜的胳膊,关心的问。
绵姜即刻的从那往事的思绪里拉过来,“没事!只是有些紧张!”
因为公子西在,所以禹氏门房管事立刻的使人去禀告长房家主了,同时将绵姜与公子西一道的请进了厅屋中奉上了茶。
不大一会儿功夫,禹氏的大管事就过来了,其身前却并不见家主禹山。
公子西一看到来的没有禹山,立刻苦恼的皱起了眉头,以外头的禹家管事能听到的声音道,“阿武,到时禹家主不在的话你留下来也不好,但是来都来了你又出去住到食庐去的话也不好!阿武,到时你不如就跟我一起进宫里吧,你我同行一路,难得谈的拢!”
绵姜心里感激公子西,他将她送到这里,又说了刚才这些话,可是帮了她很大的忙了!
“我已进了家门,住到街上不好,去你那又如何能成啊!”绵姜很是配合的笑道。
禹氏的大管事禹甲远远的听到公子西和绵姜的对话,心里就咯蹬一下,他抬头再看向跪坐着的公子西,可以视线却是绵姜一下给吸引了去。
禹甲看到绵姜的侧脸,整个人的脚步忽的就停住了,脸色惊愕,嘴微张!
白袍的少年,妖美的侧脸,温和细腻的笑容……
禹甲的脑海里几乎是一下就想起了二房的主家来。禹甲心思一转,忙的招手边上一个仆从,吩咐了几句,待那仆从离开后,管事禹甲才继续向厅了进,于台阶处就爽朗的笑起来,“禹家给西公子见礼了!”
禹甲的声音自然使的公子西和绵姜都转头相看他,公子西只在禹甲的身上转了一眼就向后看,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