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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偏殿之中上演了一副母慈子孝的温馨场面,而躺在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柳兰心却是不小心便被忽略了。还是等到太医气喘吁吁的从殿外赶来,柳皇后和南宫珏两个人才惊觉,他们两个人光顾着说话了,竟然将柳兰心给忘记了。
“刘太医,快来瞧瞧,太子妃可是太过劳累才晕倒的。”在太医进门之后,柳皇后挥手免了那个姓刘的太医的礼,让他赶紧给柳兰心诊脉。
“还请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稍候,臣这便给太子妃诊脉。”柳太医抹了一把头上因为着急赶来而溢出的汗水,从自己的药箱之中取出脉枕交与柳皇后的大宫女司琴,让她将脉枕垫于柳兰心的手腕下,然后在柳兰心的手腕之上轻轻搭上了一方丝帕。
刘太医将手指隔着丝帕轻轻地搭在了柳兰心的手腕之上,感受到指下圆滑如珠滚玉盘之状的脉象,心里大吃一惊。不由得抬头望向柳皇后,颤抖着道:“皇后娘娘,这,这是……”
柳皇后瞪了一眼刘太医,用眼神制止住他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沉声问道:“如何,可是太子妃的身子有何不妥?”
刘太医被柳皇后瞪了一眼,心中一个哆嗦,心知柳皇后并不想要让旁人知道太子妃柳兰心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于是便低下头,眼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两圈之后,心中便有了主意。
“回禀皇后娘娘,太子妃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的突然晕厥,并无什么大碍,只要悉心调养一番便可痊愈。”刘太医双手抱拳对着柳皇后十分恭敬的说到。
这刘太医乃是柳皇后的心腹,从进宫做太医以来便一直为柳皇后做事,所以和柳皇后之间多少也有些默契,瞧见柳皇后的眼神,便大概能够猜出柳皇后的意思,于是就顺着柳皇后的意思说了下去。
而且以刘太医的眼色,只需一眼便能够从柳皇后和太子南宫珏略显紧张和焦急的神情之中瞧出他们两个人一定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太子妃柳兰心怀了身孕的事情,不用想便也知道这太子妃柳兰心腹中的孩子一定就是太子南宫珏的了。
“哦?刘太医说的可是真的?可查验仔细了?”柳皇后还未发话,从偏殿的门口却是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男声。
柳皇后听见这无比熟悉的声音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望向门外,只是又突然发觉自己的行为很是怪异,便又急忙站了起来,稍作掩饰便迎了上去:“皇上怎的过来了,太医已经诊过脉了,太子妃并没有什么大碍,皇上无需担忧。”
“王御医,你去给太子妃仔细地诊断一番,朕瞧着皇后和太子这番紧张的模样可不像是没有大碍。若是这太子妃的身子真的有什么隐疾,也好早日退位让贤。”
正德帝倒是没有想到柳兰心是怀了身孕,而柳皇后和南宫珏都是因为担心柳兰心晕倒是动了胎气,在正德帝看来却是以为柳兰心的身子不好,有什么难言的隐疾,所以特意派人将专门该自己请脉的,太医院资历最高的王御医给请了来。
这王御医的医术十分的高明,而且又是一个铁杆的保皇派,对于宫中各种嫔妃的拉拢都视而不见,一心一意的照料着正德帝的身子,所以正德帝对他很是放心。
“皇上,这怕是不必了吧,兰儿这歇息了一会儿,已经好转了。”柳皇后见正德帝并没有搭理自己,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和难堪,脸上端庄的笑容差一点便维持不住。尤其是见正德帝竟然将年事已高又为人迂腐的王御医给请了来,心中慌乱不已。
“皇后,这太子妃可不仅仅是太子的正妻,还是未来的一国之母,肩上责任重大,不能有半点的闪失,还是让御医仔细的瞧看一番为好。”正德帝阴沉着一张脸紧紧地盯着柳皇后,语气不容置疑。
柳皇后被正德帝盯着心里发毛,仿佛自己心里的小算盘已经被正德帝瞧的一清二楚,再也不敢出声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御医一步一步慢慢走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柳兰心。
在这一刻,柳皇后突然对柳兰心产生了一丝不满,若不是她情不自禁的同南宫珏成了好事,又意外的怀上了身孕,她和南宫珏的婚事又怎么可能会变得如此的仓促。更何况,若不是柳兰心突然在大殿之上晕倒,他们又怎么会引起正德帝的怀疑。
不管柳皇后如今心里想的是什么,从偏殿门口到床榻旁边不过也就是这么短短的几步路,王御医很快便走到了昏迷不醒的柳兰心身边。
方才刘太医诊脉用的脉枕和丝帕还没有撤下,王御医便直接借用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指放在柳兰心的手腕之上,为柳兰心诊脉。很快,王御医便露出了同方才刘太医一样的神情。
从王御医开始诊脉之时起,正德帝便一直紧紧的盯着王御医的脸色,见他露出异样的神情,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心中却也有了决断。
“王御医,如何,这太子妃的身子到底有何不妥?你从实说来。”正德帝在王御医将手指从柳兰心的手腕上拿开之后,知道王御医已经诊完了脉,便开口问道。
王御医正了正神色,看都不看站在一旁紧张和慌乱无比的柳皇后以及太子南宫珏一眼,跪在地上,朝着正德帝无比严肃的禀报道:“回禀皇上,正如刘太医所言,太子妃是因为劳累过度导致的突然晕厥,并无什么大碍。”
听到王御医如此说来,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柳皇后和南宫珏两个人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但是坐在那里的正德帝的脸色却是更加的难看,以他对王御医的了解,深知此时王御医的话并没有说完。
果不其然,就在柳皇后和南宫珏刚刚松了一口气之后,王御医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不过,经过臣仔细的诊断了一番之后,却是发现,太子妃乃是滑脉,差不多已经两个月了。”
王御医话音刚落,柳皇后和太子南宫珏便是脸色一白,而正德帝却是直接黑了脸,龙颜大怒,厉声说道:“王御医,你可诊断清楚了,确是滑脉?”
其实,此时正德帝的心里已经很清楚了,柳兰心必定是已经怀了身孕,所以在她晕倒之后柳皇后和南宫珏才会如此的紧张。
“太子妃脉象圆滑,如珠滚玉盘,是不会错的。”王御医即便是面对着正德帝的滔天怒火也仍旧是面不改色,十分沉稳平缓的说到。
“王御医平身吧,你且下去开方煎药,保太子妃腹中胎儿无恙。”正德帝先是狠狠地瞪了柳皇后和太子南宫珏一眼,而后便吩咐王御医退下。
王御医见状心知正德帝这是要处置柳皇后和太子南宫珏,于是便立即躬身退了出去。对于皇室之中的争斗他屡见不鲜,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如今这偏殿之中再无旁人,难道皇后就没什么事情想要对朕说的吗?”原本在正德帝进来的时候便已经让所有的宫女太监们都退下了,如今王御医一走,整个偏殿之内除了正德帝之外,便只剩下柳皇后和太子南宫珏以及昏迷不醒的太子妃柳兰心和战战兢兢跪在地上的刘太医了。
“臣妾知错,请皇上赎罪。”此时,柳皇后见正德帝已经知道了自己极力隐瞒的事情,也不敢再多言狡辩,只是缓缓的在正德帝的面前跪下,低着头,十分诚恳的认错。
“朕想知道的是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不是皇后的认错,皇后难道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吗?既如此,太子,你来说。”正德帝轻飘飘的看了一眼柳皇后,对于柳皇后的所作所为大失所望,于是只好将目光转向太子南宫珏。
南宫逸在清楚的了解了安挽宁前世所遭受的所有痛苦之后,便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他一定会尽快的完成安挽宁的心愿,帮她报仇,而眼下便有一个极好的时机。
“计划?什么计划?”安挽宁有些疑惑的望着南宫逸。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啊,而且都已经快要完成了。所以,对于南宫逸所说的他们的计划,安挽宁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反应过来。
安挽宁最初专门为南宫珏和柳兰心研制那个药的时候,最简单的想法就是想要趁机将柳兰心和南宫珏凑成一对,让他们早些成亲,自己便可以一起对付他们两个了。
至于,为什么不逐个击破,分别向柳兰心和南宫珏他们进行报复呢,安挽宁表示,有些时候让他们得到之后再失去比从来都没有得到过要更加痛苦。
而且,用了那个药之后,柳兰心必然会怀上太子南宫珏的孩子,如此南宫珏就不得不提早迎娶柳兰心,而柳兰心又是他嫡亲的表妹,所以自然这太子正妃的位置便是柳兰心的了。既然南宫珏要迎娶柳兰心便只能按照迎娶正妃的阵势去办这件事。
倘若柳兰心未婚先孕的这件事情在大婚之前被爆了出来,那么柳兰心的名声便一定会毁了的,而南宫珏的名声也会受到柳兰心的连累,如此即便南宫珏不同柳兰心闹翻,心里也会留下疙瘩。
安挽宁要的就是让南宫珏对柳兰心心存芥蒂,只要他们两个的心不在一起,一切便都好说了。柳兰心不是最在意南宫珏吗,那么安挽宁便一步一步的慢慢设计让南宫珏先喜欢上柳兰心,再然后又一步一步的慢慢对柳兰心产生不满,等到柳兰心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后,安挽宁再用上一记狠药,迫使南宫珏对柳兰心失望透顶从而抛弃她。
被自己心爱的太子表哥在自己最幸福的时候所抛弃,相信这个打击一定是对柳兰心最好的报复。所以,安挽宁所做的决定便是在这一年之内,尤其是要在柳兰心将孩子生下来之前,便将这一切的事情做好。
若是柳兰心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一尸两命最好,倘若她熬了过来,从此以后也会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这种结果也在安挽宁的接受范围之内。
毕竟,有的时候,一个人活着却是要比死了还要难受,生不如死的痛苦,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承受的。这样的惩罚,在安挽宁看来却是最为适合柳兰心的。
不过,即便是在怎么折磨算计柳兰心,安挽宁却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对柳兰心腹中的孩子出手,也许是因为自己前世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她深切的明白那种痛苦。虽然安挽宁也很想让柳兰心承受一次丧子之痛,可是到头来,安挽宁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去谋害一个未出世的孩子。
而且,在安挽宁看来,柳兰心前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事出有因,若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柳兰心无辜被人劫走,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相府小姐沦落成一个身份低下、任人打骂的伺候人的丫鬟,柳兰心也不会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恨意。
若是柳兰心对自己没有那么深的恨意,便也不会在后来同柳相相认之后继续留在府里当内应,为南宫珏栽赃陷害安府而出力了。说起来,柳兰心也是一个可怜人,只不过是被自己的父亲和表哥利用了而已。
所以,安挽宁在重生之后,并没有急着向柳兰心进行报复,她只是在一步一步的慢慢建立自己的势力,努力让自己拥有能够和柳相、和太子南宫珏相斗的资本。
甚至安挽宁心里还想着,若是今生柳兰心并没有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那么,她便只会寻一个恰当的时机,小小的教训一下柳兰心,让她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