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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挽宁还没有下马车,便听到了南宫逸哀怨的声音,不雅的抽了抽嘴角,却还是掀开了帘子走下马车。
“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多待两天,我也好清净清净。”安挽宁让车夫将车里的东西全部都搬到自己的屋里,而后便打发他回去了,转身对着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南宫逸说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宫里,好没意思,还不如这山谷待着舒坦,过完了中秋我便回来了。”南宫逸朝安挽宁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
“那你这几日是如何过来的?”安挽宁闻言瞪大了眼睛,这山谷之中并没有现成的吃食,南宫逸一个人在此一连待了几天,竟然还能够生龙活虎,实在是不可思议。
想着,安挽宁便细细的打量起了南宫逸,似乎是在考虑他的话有几分可信性。
南宫逸被安挽宁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不由轻咳了一声,道:“那个,多亏了有慧通在。”
安挽宁恍然大悟,正要说话,却听南宫逸又继续说道:“了尘师父带着慧通云游去了,给你留了封书信,让你自己下山去历练。”
安挽宁闻言也顾不得管南宫逸了,立刻回了房间,将师父留下的书信拿出来细细研读,见南宫逸所言属实,甚是开心。
可是,谁知,南宫逸却是不依不饶的跟了过来,在门口啪啪的拍着房门:“小宁儿,你到底什么时候做饭,小爷饿了。”
安挽宁将书信收好,这才走出房间,瞪了一眼南宫逸,轻飘飘的道:“你若是敢把门敲坏了,本姑娘就让你直接饿死算了。”
南宫逸见状哪里还敢继续招惹安挽宁,只得尴尬的收回了手,讨好的望着安挽宁,“小宁儿,我错了,你别生气,气大伤身。”
安挽宁轻哼一声,转头就走,几步之后突然停住了脚步。
南宫逸反应不及,差点撞上安挽宁,心有余悸的抬头问道:“怎的了,怎么不走了?”
安挽宁上下打量了南宫逸一眼,幽幽地道:“南宫逸,你该不会是坐轮椅坐上瘾了吧,我记得你这毛病可是早就好了的。”
说罢,也不管南宫逸什么反应,径直走向了厨房。说真的,她也有些饿了。
南宫逸摸了摸鼻子,那个,他这不是早就习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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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被调戏了
“哒哒哒。”
寂静宽阔的大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
最近一个多月都不曾下过一滴雨,路面干燥的很,远远地便看见尘土飞扬,路上赶路的行人赶忙往一旁躲去。
一个面带白纱的蓝衣少女骑着一匹白马小心的避开了路边的行人,呼啸而过,朝着前方的镇子跑去。
“唉,老天爷再不开恩下下雨,这地里的庄稼怕是要完了。”等到少女过去,原本停在路边的行人重新回到了路上继续前进,队伍里一位须发花白的老农望了一眼天,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到。
“张老伯,您也别急,咱们这不也正往镇上去想办法呢。”队伍里一个长相清秀的青年男子走到老伯的身边,扶着他缓缓说道。
“吁~”
少女进了镇子,三拐两拐才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院门口停了下来。
朱红色的大门打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从院内走了出来,看见少女,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小姐,你总算是到了。”
少女将缰绳递给了男子,便随着男子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问道:“吴叔,你这么急找我来到底所为何事?”
提到这个,吴叔的脸色变沉了下来,将马匹交给下人,“小姐,你随我来。”说罢便在前边带路。
少女满脸的疑惑,但是还是随着吴叔往前走去,直到来到一间有人把守的房屋门前。
“小姐,你还是自己进去看吧。”吴叔站在门前,轻轻地打开房门,侧身,让少女进去。
但是他自己却是巍然不动,依旧站在门口,。没办法,里面的那位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啊。
少女的心中愈发疑惑,但是还是走了进去。可是刚一进入屋子,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少女便大吃一惊。
“咳咳,我说,小宁儿,见到本阁主你也不用这般惊讶吧。难道说,你终于被本阁主的美貌给迷住,想要以身相许了?”
原本躺在床上的人听见声响,艰难的撑起了身子。看清来人,却是放松了身子,朝着少女邪魅一笑。
少女闻言摇了摇头,根本不理会男子的言语,反倒是冲着他挑了挑眉,说道:“姓花的,你这堂堂的葬花阁阁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狼狈,该不会是又负了哪个女子被人追杀了吧。不过,这次你竟然能伤成这样,还真是稀奇,稀奇啊。”
少女刚刚一进入房间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再看花千羽苍白的脸色,便知道他受伤不轻。只不过,看他伤的这么重竟然还有精力调戏她,少女一时闹起了性子,便决定再让他多受一会儿苦。
“咳咳,别说废话了,小宁儿,你要是再不救我,我可就真的要没命了。”花千羽坐在床上,捂着伤口,咬牙切齿的看着少女。但是一不小心又扯到了伤口,便咳了起来。
“我看你现在好得很,哪里有半点快要死了的样子。”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少女还是走上前去,探向了花千羽的脉搏。
“咳咳,小宁儿,你一直戴着面纱不热吗?本阁主又不是没见过你的丑样子,还是摘了吧,我不嫌弃。”花千羽乖乖地躺回床上,但是却是依旧改不了性子,说出的话实在是让人无法不生气。
“啊,疼疼疼,小宁儿你倒是轻一点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少女手下一个用力,花千羽立刻疼的叫喊出声。
他不就是多说了那么两句话吗,这女人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记仇。
少女皱了皱眉头,似乎也是嫌弃面纱碍事,便随手摘下放到一旁,继续检查花千羽的伤口。
“看来对方的确是想要至你于死地啊,这伤倒是好治,只不过这毒,我倒是却没见过。”少女抬头,露出一张漂亮的面孔,赫然就是出门历练多年的安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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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自作自受
安挽宁小心的将花千羽的上衣撩起,露出腰侧的伤口,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一道剑伤,但是伤口上却是凝结着一片乌黑的血液。
“我说,姓花的,你这到底是得罪谁了,江湖上能将你伤成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吧。”安挽宁不顾花千羽疼得龇牙咧嘴又恨得咬牙切齿的表情,戴上了用冰蚕丝特制的手套,细细的检查着他的伤口。
“家门不幸啊,唉,此事说来话长,不说也罢。”花千羽微微一愣,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谁能想到平日里对他那般好的人竟然会生了叛意想要置他于死地。
“啊,疼疼疼。小宁儿,你下手能不能轻点,本阁主这条命现如今可是交到你手上了。”不等花千羽伤春悲秋,伤口处又传来一阵痛感。花千羽顿时便将脑中的想法抛到一边,专心致志的配合着安挽宁。
安挽宁将花千羽伤口上的黑色血液取了一部分装入瓷瓶,然后为他清洗伤口重新包扎,却又皱了皱眉头,“按理说这毒很是厉害,你如今内力被封,是不可能撑到现在的,再来找我之前你可是找了其他人救治?”
看着安挽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定的看着自己,花千羽心中咯噔一下。该死的,他怎么忘记了,这个女人治病有个规矩,不接被其他人救治过的患者。
“来的路上遇到了司徒那家伙,他给我用了一颗解毒丸,稍微的包扎了一下伤口,不然我恐怕是到不了这里。”关系到自己的性命,花千羽也不敢继续招惹安挽宁,收起了脸上的表情老老实实的回答安挽宁提出的所有问题。
他这伤连身为“鬼医”的司徒都没有办法,普天之下怕是只有安挽宁一人或许有法子了。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花千羽如今自然是安挽宁让他往东他就往东,绝对不敢往西的。
“那你还真是好命,有了司徒的药,你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了,我现在就去研究解药,你且等着吧。”安挽宁闻言倒是并不觉得意外,看这手法她大约也能猜出是谁。
司徒那家伙的药比起她自己治的药效果要好上不少,只不过他为人太过懒散,只有偶尔有兴趣时才会出手,不像是自己。
这些年安挽宁为了提高自己的医术,倒是接诊了不少的患者。只不过因着她性情古怪,又十分毒舌,却偏偏医术高明,江湖上的人便送了她一个“毒医”的名号。
她自是有着自己的规矩:看不顺眼的不治,别人治过的不治,如今,病情简单的也不治。
江湖上的人想要求她治病,就必须按照她的规矩来。
花千羽原想着安挽宁会给他重新上药,正准备再要一些安神粉好好的睡上一觉。哪成想安挽宁检查过后便直接换了干净的布子包上了伤口,丝毫要处理的意思都没有,不由有些急了,急忙喊道:“哎,小宁儿,你别走啊,还没上药呢。”
安挽宁停下脚步,轻飘飘的看了一眼花千羽,说道:“我看你活泼的很,也不必上药了。”
“那可不行啊,你是知道的,我是最怕疼的,你好歹也给我止止疼啊。”花千羽也不自称本阁主了,若不是他此时不敢乱动,怕是会直接冲上前去抱住安挽宁的大腿不让她走。
“血止住就行了,止疼就免了,也让你好好地长长记性。下次若是再让本姑娘听到一句不正经的话,你这小命……”
安挽宁转过头,只留下了一句话,便挥了挥衣袖,毫不留恋的走出门去,丝毫不理会身后花千羽的哀嚎声。
门外,守护在房门外的下人,也淡定的从怀中掏出了两团棉花塞进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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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让人心疼
安挽宁走出房门之后,一直站在门外等候的吴叔立即走上前来,看着安挽宁带有些许疲劳的脸色说道:“午饭已经准备好了,小姐,可要先歇息片刻,用过午饭再去研制解药?”
安挽宁点了点头,赶了一上午的路,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对了,吴叔,待会儿将此药掺进饭菜里给姓花的吃下去。”往前走了两步安挽宁突然停下脚步,掏出一包药粉递给了吴叔。
吴叔接过药粉,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他刚才可是清楚的听到小姐说不给屋内那人用药的。
“新升级的安神止痛粉,让他能安静的睡上一觉。你们守了他一夜也辛苦了,稍后全部撤下去休息,不必守了。”
安挽宁虽然嘴上说着不给花千羽用药,不管花千羽的伤痛,但是心里还是蛮心疼他的。
别人或许不知,但是作为花千羽的好友,她可是深知花千羽此人最怕的就是苦和痛,想让他主动要求吃药那可是比登天还难。
所以不难想象,花千羽此刻是伤的多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