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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小二便赶紧下去传菜,不一会儿,南宫逸点好的饭菜便上了桌,青黛和青衣原本想要在一旁服侍着安挽宁和南宫逸用饭,却被南宫逸给打发了,倒是他自己亲自地给安挽宁布菜,保证安挽宁一定要吃的满意。
吃完了饭,见时候还早,南宫逸便提议要带安挽宁出去走走。安挽宁想着他们已经快要成亲了,便是一起出行也并不大碍,便点头答应了,也算是出去培养一下感情。于是,在南宫逸的陪伴之下,安挽宁便抬脚往外走。
只是,因着安挽宁和南宫逸约定的时间尚早,所以等到他们用完了饭要离开醉仙居的时候,正好是醉仙居人最多的时候。来来往往的不是穿梭在各个桌子之间的店小二便是前来吃饭的顾客,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冲撞到。
这不,安挽宁即将踏出门外的时候,醉仙居的门口突然一阵喧哗,安挽宁差点同迎面走来的一个男子撞上。
“大胆,竟然敢冲撞我们爷。”只不过,还没有撞上的时候那男子身后便突然闪现出一个护卫挡在他身前,并且大声呵斥了安挽宁。
“唉,此处人多稍有冲撞也是正常的,何必如此疾言厉色,莫言,你还不退下。”倒是那个男子伸手将自己的护卫拦住,笑着摇了摇头。
安挽宁听到这耳熟的声音如遭雷劈,吃惊的抬起头,却见眼前之人正是她无比痛恨的太子南宫珏。只不过南宫珏此时也正在瞧着安挽宁,满眼的惊艳,实难想象世间竟然能有如此倾城绝世的美人。
“宁儿,你怎么样,可有受伤。”南宫逸稍晚了一步,见安挽宁差点被人撞到立即紧张的上前查看。
安挽宁收回自己的目光,低下头,一副受了惊的大家闺秀的模样,朝着南宫逸微微摇了摇头:“我无事,并不曾受伤。”
南宫逸闻言这才放下了心,终于有时间抬头打量眼前的男子,自然也认出了来人是太子南宫珏。即便他非常的不愿意,但还是抱拳对着南宫珏简单的行了一礼:“原来是大哥。”只不过怕被人听到泄露了身份,所以并没有按照宫中的称呼来。
转头,南宫逸便对安挽宁道:“宁儿,你且先去外面稍等我片刻,我同大哥说句话。”安挽宁点了点头,朝着南宫珏福了福身,不待他发话便快步走了出去。
“原来是四弟,不知方才那位是?”直到南宫逸出声,南宫珏这才将目光从安挽宁的身上收回来,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南宫逸。
“乃是四弟未过门的妻子,大哥若是无事,四弟这便告辞了。”南宫逸简单的对南宫珏说了一下安挽宁的身份,便抬步离开,不给南宫珏再追问的机会。
南宫珏并不理会南宫逸的离去,依旧是心心恋恋的抬眼望着安挽宁离开的方向。同时心中后悔不已,要是早知道安挽宁长得这般美貌,他便立即答应了母后的提议,直接娶了她当太子妃。
不过,现在也不晚,即便她被父皇赐婚给了南宫逸又如何,自己才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他要得到的东西,难道还有谁能抢得过吗?想着,南宫珏便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
而这一幕,却是正好落在了街道对面的一对主仆的眼中。
“小姐,是太子殿下。”春雨看着醉仙居门口停住的高大男子,颇为激动地拉了身旁的柳兰心一下。
柳兰心顺着春雨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是看到了南宫珏,只不过她同时看见的还有安挽宁。而且从柳兰心的角度看过去,站在安挽宁身后的南宫逸却是正好被南宫珏的高大身影给挡住了。
所以,原本是同南宫逸说话的一幕,在柳兰心的眼中却变成了是南宫珏在同安挽宁说笑。而安挽宁因为气愤而涨红的双脸,在柳兰心看来也是因为羞涩而羞红了。
“真是个狐媚子,已经被赐婚给逸王了,竟然还来勾引太子殿下。”
第26章 暴走的柳兰心
柳兰心还未开口,她身旁的春雨便抢先开口,一声又一声的咒骂着安挽宁。
“话不可这么说,说不定只是我们误会了什么,安小姐不是那样的人。”柳兰心见春雨越骂越离谱,甚至是旁边路过的百姓都有人驻足望向她们这边,急忙出声打断了春雨。
“小姐,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您怎的就是不相信呢。您把人家当成好姐妹,可是人家还不一定把你当姐妹呢。”春雨被柳兰心给打断之后,依旧是一脸的怒气,忿忿不平的给柳兰心讲着所谓的安挽宁忘恩负义的事情。
她却忘记了,安挽宁只是同柳兰心见过几次,也只同行过一次而已,说起来根本没有什么交集,更别说什么姐妹之情了。所以,在柳兰心被其他人欺负的时候,安挽宁完全没有必要次次都为她出头。
只不过,在春雨的眼中,这一切就都是安挽宁的错。在春雨看来,她们家小姐是天底下顶好的人,不管是谁看见了都会忍不住亲近,都会是她们家小姐的朋友,就应该处处维护她们家小姐,处处以她们家小姐为主。
“春雨,这不是安小姐的错,你不要误会她……”柳兰心忍不住想要为安挽宁辩解,但是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柳兰心瞪大了眼睛望着醉仙居门口,只见安挽宁的腰间突然多出了一只胳膊揽着她,而那蓝色的衣袖和南宫珏的衣服颜色十分相近。
“怎么会这样,太子表哥不是说他不喜欢安挽宁的吗,为什么他会突然抱住她,为什么?”柳兰心满心震惊的连连后退,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紧接着她却又看到了安挽宁根本连挣扎都没有挣扎的任由他揽着自己,不知道说了什么便快步走了出来。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的柳兰心,用手帕掩面哭着跑走了。
“小姐,你要去哪里,你等等奴婢啊。”春雨见柳兰心伤心难过的哭了出来,先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安挽宁,而后便紧追着柳兰心而去。
安挽宁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环顾了四周一圈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不由得皱了皱眉。
而南宫逸摆脱了南宫珏从醉仙居走出来便只看到了安挽宁正站在不远处,紧皱着眉头,于是便快步走上前来询问:“怎么了,可是有谁招惹你了?”
安挽宁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会突然遇到那人。”安挽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告诉南宫逸了,说不定可能只是她的错觉。
“那我们还是走吧,我陪你去城外散散心。”南宫逸听安挽宁这么一说,便以为安挽宁是因为看见了南宫珏所以才心情不好,于是便提议出城去转一转,原本他只是打算陪着安挽宁在城里走走的。
“好啊,如今这时节想来护国寺山脚下的枫叶也该红了,我们便去瞧瞧吧。”安挽宁点了点头,对南宫逸的提议甚是满意。
见安挽宁答应了,南宫逸哪里还会有什么其他意见,赶紧把安挽宁往一旁的茶棚里一带,让她在茶棚之中坐下:“我们且在这里稍坐片刻,让青衣去雇一辆马车,护国寺路途遥远还是坐马车的好。”
“好,那我们便先在这里坐上一坐,只是还是要让青衣去相府同我娘亲说一声,免得娘亲因为我晚归而担忧。”安挽宁也甚是同意南宫逸的安排,只是想到坐在家中的秦氏,安挽宁觉得还是要同娘亲说一声,这一去护国寺,怕是不到傍晚是回不来的。
“你放心,青衣他知道该怎么做。”南宫逸朝着安挽宁安抚的笑了笑,让她不必担心,青衣做事稳妥,自然是会去通知左相府的。
很快,青衣便驾着一辆马车回了来,南宫逸将安挽宁扶上马车,他自己也随后坐进了车厢,而青衣和青黛便一起坐在外面赶马车。待所有人都坐稳了之后,青衣一扬马鞭,拉车的骏马便扬蹄哒哒的往着城外跑去。
“也不知今日师父可在寺中,许久未见,倒甚是想念了。”安挽宁望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轻叹一声,自从下山之后,到如今几月过去,她还一次都未曾再见过师父,即便是上一次她同南宫逸争吵之后躲回山谷也不曾见到。
南宫逸悄悄地伸手握住安挽宁如玉般的嫩手,轻轻地拍了拍:“你若是想见了尘师父咱们便去寺里转转,说起来咱们定亲的事情还不曾通知过了尘师父。”
经南宫逸这么一提醒,安挽宁也才反应过来,自从被赐婚给南宫逸之后,她便一直处于头脑发胀不知在做些什么的情况中,至今也没有想起来要将此事告知师父。
“既如此,咱们今儿个便不赏枫叶了,直接去寺里找师父吧。”想到这里,安挽宁便再也按捺不住,急切的想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尘大师,同时也想要请了尘大师帮她和南宫逸看一看,他们的前路是否真的顺畅。
“好。”南宫逸一口答应下来,当即便下令青衣加速赶车,直接去护国寺。
就在安挽宁和南宫逸往护国寺疾驰而去的时候,柳兰心也哭着跑回了家。
“我的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快同娘亲说说。”柳夫人正坐在大厅之中处理事务,见柳兰心哭着跑回来,立刻着急的上前询问。
可是谁知,柳兰心理都没有理她,直接提着裙摆抹着眼泪便跑回了后院。柳夫人无法,只得拦住了春雨,让听候吩咐的下人们先退了下去。
“春雨,你老实说,小姐到底是怎么了。”柳夫人坐在上首,目光威严的瞧着春雨,面色阴沉。
春雨哪里胆敢隐瞒,立即便将在醉仙居门口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了柳夫人听。
“此话当真?”听春雨说完之后,柳夫人暗暗皱了皱眉,按照她对安家小姐的了解倒是不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莫不是这其中有何隐情?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并无半点虚假,还请夫人为小姐做主啊。”春雨跪在柳夫人的面前,言辞诚恳,看起来是真真的为了柳兰心着想。
“你且先下去吧,好生劝慰小姐,此事我自有打算。”柳夫人颇为厌恶的瞧了一眼眼睛提溜着转一看就是心思不老实春雨,挥手让她退下,心中寻思一定要早日给柳兰心换一个丫鬟,这个春雨是留不住了。
“染月,你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顺便给兰儿再换一个懂事的丫鬟。”待春雨离开之后,柳夫人立即吩咐站在自己身后的大丫鬟染月去将这几件事办妥。
而回到了柳兰心小院的春雨,立即找到了趴在床上埋头痛哭的柳兰心,上前劝道:“小姐,你还是莫要再哭了,事已至此,该早做打算才是。”
柳兰心此刻只觉得伤心欲绝,原来之前一直对她甜言蜜语的太子表哥竟然是骗她的,什么他绝对不会喜欢安挽宁的都是假的。
可是,此时听了春雨的话,柳兰心却发现,她自己只顾着伤心了,竟然忘记重要的事情。她想要去找太子表哥询问清楚,可是又怕是自己误会了,而徒遭表哥厌恶,所以便有些犹豫不决。
“小姐,依奴婢看,此事就是安小姐勾引太子殿下的,不然那么多人,太子殿下怎会独独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同她说笑,明明他们之前并不相识。”春雨湿了手帕一边给柳兰心擦干脸上的泪痕一边说道。
“对,此事都是安挽宁的错,明明已经成了逸王妃却还是要惦记着太子表哥,我一定要给她一些教训,要叫她知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