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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子越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通报,肿成猪头的湖城县令王立德正在门外候着。
南宫逸和安子越两个人站起身来,走向门外,打开房门望着神色慌张的王县令,皱了皱眉,道:“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
那王县令支支吾吾,神情闪躲的对着南宫逸说道:“回禀王爷,下官按照王爷的吩咐,打开了紧闭的城门,收留了无数的灾民入城,并且下令手下的人打开粮仓,为灾民分发粮食。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南宫逸看着那王县令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清楚,便抬脚狠狠地踹了王县令一脚,焦急的问道。
“啪。”终于解除了危险之后,安挽宁再也忍不住走上前去,狠狠地甩了王县令一个巴掌。
王县令圆润白皙的脸庞顿时便红肿一片,高高的鼓起,模样很是滑稽。
但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笑得出来。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瞬间,亲眼瞧见了洪水爆发之后的惨烈,大家的心情都是万分的沉重。同时,也正好是方才经历过的那一幕,让安挽宁和南宫逸还有安子越三个人的心里无比的痛恨像是王县令这样不顾百姓死活的贪官污吏。
“你是何人,竟敢殴打朝廷命官,不要命了吗?”王县令被安挽宁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直接打蒙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恶狠狠地指着安挽宁吼道。
“我是何人,好,今日本王妃便告诉告诉你,我到底是何人,到底能不能够处置你这毫无人性的狗贼贪官。”安挽宁怒极反笑,从南宫逸的手中接过了马鞭,直接一鞭子狠狠地抽在了王县令的身上。
“啊。”王县令不由得惨叫一声,往一旁躲去。
南宫逸见安挽宁打也打了一巴掌,抽了也抽了一鞭子,应该暂时的出了气,便上前一步,将安挽宁搂住,轻声道:“宁儿,此处现在也不安全,咱们还是先回了湖城县衙之后再做处置。”
现在倾盆大雨仍旧还没有半点想要停下的意思,而远处雁湖的湖水也还在不停地往外涌出,虽然山坡之上暂时还是安全的,可是却无法保证能够一直都安全下去。
而且经过方才马车翻倒一事这么一折腾,他们几个人骑马奔驰,现在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湿透了,在这么站在这里淋雨,极有可能会感染风寒的。
安挽宁见状,只好将自己满心的怒火暗自压下,准备等到回了湖城县衙之后,在好好的处置王县令。安挽宁实在是没有想到,这王县令竟然只顾着自己的面子,仅仅只是将距离湖城最近的护城河的堤坝好生的修建并且不断的加固,对于这靠近山村,远离县城的雁湖的堤坝却只是随意的修建了一番,根本就承受不住湖水的冲击。
怪不得湖城每年都会发生水患,在如此危险的地方,却修建了如此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堤坝,稍微雨水多一些导致湖水上涨便会导致决堤。有如此情况在,湖城焉能不发生水患。
“哼。”安挽宁瞧着王县令重重的哼了一声,便翻身上马,等到所有人都骑上了骏马之后,由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在前方开路,安子越殿后,王县令和守城军官两个人被围在中间,一行人快马加鞭的绕远路往湖城县衙赶去。
“砰。”进了县衙之后,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顾不得将已经湿透的湿衣服换下,便直接在大堂之上坐了下来,原来的湖城县令王立德还有守城军官等人跪在下面,低垂着头颅。
“这便是尔等所以为的平安无事,什么只不过是冲毁了几十座房屋,毁坏了几十亩的良田,丢失了数十头牲畜,但是因为拯救及时而并没有百姓伤亡,这便是你们向朝廷上书所言的景象吗?”南宫逸高坐在大堂之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双眼之中迸发出犀利的光芒。
这些所谓的不实的报告,实际上在南宫逸亲眼所见之后却是距离雁湖最近的几座村庄悉数被洪水淹没,包括村庄里的所有良田和牲畜,还有滞留在其中不愿离开坚守家园的那些个无辜的百姓白白丧命。
若不是绝大多数的村民在水患发生之后都躲到了湖城外远山上的寺庙里避难,怕是整个湖城将会伤亡惨重。说不准,要是再严重一些,正德帝可能就要下罪己诏昭告天下了。
跪在下面的那些个湖城的官员们,面对着南宫逸滔天的怒火,一个个面面相觑,一声不敢坑,生怕自己再说错了什么话就会被处罚。
没瞧见身为湖城父母官的王县令都已经被掌掴的整张脸都快要变成了猪头,官服被脱下放在一旁,背上的衣服也都被鞭子抽打的开裂了,后背一片血肉模糊。
虽然说天凌的律法之中明确规定了不准动用私刑,可是坐在他们眼前的可不是别人,那可是正德帝最为宠爱的儿子,便是连太子南宫珏都没有办法撼动他半点地位的逸王南宫逸。
可别看这逸王平日里好像总是笑嘻嘻,脾气很好的样子。但是只要南宫逸沉了脸,浑身上下不住地往外散发着冻死人不偿命的冷气,便是谁都不敢轻易去招惹的。
“就在湖城的百姓满心期待着他们的父母官以及朝廷能够帮助他们的时候。尔等竟然直接将城门紧闭,禁止出入,逼得无数的灾民背井离乡,食不果腹,尔等难不成想要在这湖城上演一场官逼民反的大戏吗?”南宫逸眯着眼睛,犀利而又冷峻的目光不断从跪在下面的众多官员的脸上划过,所有被南宫逸瞧过的官员全部都羞愧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既然大错已经铸成,尔等此时即便后悔也已经为时已晚,应该立即想办法挽救。赈灾队伍即日便将到达湖城,本王命令尔等首先即刻打开城门迎灾民入城,打开粮仓,为灾民派发粮食,而后在为灾民们寻找安身之所,等到水患退去之后,再着手为受灾的百姓新建房屋,重新加固堤坝。”
南宫逸看着底下一言不发的众多官员便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现在赈灾的队伍还没有到,他还需要这些个废物官员去安置那些灾民,所以暂时还不能处置他们,只能再耐心的等几天。
第20章 杀鸡儆猴
安挽宁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进来的时候,便瞧着南宫逸是一副眉头紧皱低头思索的苦恼模样。
于是安挽宁便小心的将姜汤放在了南宫逸的面前,随后轻轻地在南宫逸的身边坐下,柔声问道:“在想什么呢,眉头紧皱,都快变成一个小老头了。”
南宫逸闻声抬起头,伸手揉了揉眉心,对着安挽宁道:“我在想应该如何治理这湖城的水患问题,总不能一直不停的修建堤坝再加固堤坝,如此治标不治本,也不是个办法。”
安挽宁端起姜汤,轻轻地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南宫逸,劝道:“这湖城的水患问题存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前前后后不知换了多少个湖城县令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妥善的方法将这个问题解决,哪里是那么容易便能够治理好的。”
南宫逸哪里能不知道安挽宁所说的这个道理,只是若是之前没有来到过湖城便也就罢了,但是现在他来了这里,亲眼见到了那样惨烈的一幕之后,南宫逸更加的坚定了自己要为百姓们谋取一个安定生活的决心。
“宁儿,正是因为这湖城每年都会发生水患,所以我们才更应该加紧时间解决这个问题。今年江南连降半个多月的大雨,今日雁湖决堤,导致数以万计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待到洪水退去,那些受灾的百姓们自然还是要重回家园,修建新的房屋。若是此时不趁机将水患的问题解决,来年百姓怕是还要受这颠沛流离之苦。”
南宫逸单手撑头,眉头紧皱,脑海之中闪过无数个念头和想法,但是仔细琢磨之下却并没有一个能够采纳,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心急,十分的焦虑。
而安挽宁在听完了南宫逸的这一番话之后,便明白了过来,对于南宫逸所说之事很是赞同。虽然说江南水乡向来富庶,但是这重新修建房屋却也是极为耗费财力和物力的。如此一次倒也还好,可是若是这江南水患不加以解决,长此以往,百姓的心中必然会心生怨怼。
“虽然对于水利方面我并不是十分的清楚,但是我却记得幼时曾经在爹爹书房的某一本书上瞧见过,曾经有古人总结出一套防治水患的方法,这治理水患,堵不如疏。如今你既已下定决心想要彻底的将这水患问题解决,倒不如按照此法试上一试?”
安挽宁也先是皱了皱眉头,低头仔细地思索了一番,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脑海深处翻找出这么一点和治理水患有关的东西,便赶紧同南宫逸说了。
“堵不如疏?这修建堤坝将河流还有湖泊之水围堵起来便是堵,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那这所谓的疏又作何解释?”南宫逸听了安挽宁的提议之后,不由得眼睛一亮,在心中细细的思索了起来。只是这堵好理解,可是疏却是有些想不通。
因为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一直流传下来的治理水患的方法都是修建堤坝,然后不断地加固堤坝,几乎从来没有人提出过要来疏导。所以,除了对这些奇闻异志十分感兴趣的安挽宁之外,已经很少有人能够想到这个方法了。
“就算是要治理水患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你还是先将这姜汤喝了,祛除了风寒,再听我同你仔细地说说这书上记载的内容吧。”安挽宁坐在南宫逸的身边,也不再一勺一勺的喂着南宫逸喝姜汤了,而是直接将盛姜汤的瓷碗递给了南宫逸之后,对他说道。
看着南宫逸将整碗姜汤一滴不剩的全部喝了下去之后,安挽宁这才对他缓缓道来:“传说远古时代,中原地带洪水泛滥,无边无际,淹没了庄稼,淹没了山陵,淹没了人民的房屋,人民流离失所,很多人只得背井离乡,水患给人民带来了无边的灾难。这时,出现了一个极有天赋和能力的大能,他吸取了父亲采用堵截方法治水的教训,发明了一种疏导治水的新方法,其要点就是疏通水道,使得水能够顺利地东流入海。”
“所以,依我之见,这湖城的情况便应该用这疏导之法来解决。”安挽宁结合着湖城当地的情况,再联系着自己脑海之中还残存着的那一点点的治水知识,对着南宫逸说道。
因为,湖城之所以被称之为湖城,便是因为城外几里远的地方的那座雁湖,而湖城每年的水患大多也都发生在雁湖的周边。所以,想要彻底解决湖城的水患问题便只能从雁湖入手。
“咚咚咚。”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对视一眼,都感到一阵疑惑,这个时候还会有谁特意来找他们,那些个湖城县衙的官员们一个个都巴不得离得他们远远地。
不管怎么样,安挽宁还是站起身去将房门打开,看见站在房外的青袍男子,不由面露笑容,欢喜的叫了一声:“大哥,你怎么此时过来了?”说着安挽宁便侧了侧身子,将路让出来,让安子越进了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南宫逸坐在那里见是安子越进来,也是吃了一惊。
方才从雁湖那边快马加鞭的赶回来,进了县衙之后,南宫逸和安子越两个人也顾不得将浑身上下已经湿透的湿衣服换下,便直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