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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歉意。
“血枫楼楼主大驾光临,本盟主不胜欢喜,各位请上座。”慕容迥面露热情,没有半点异常的将南宫逸等人给迎了进去,但是心里却在不停地打鼓,不知道血枫楼的到来对自己的计划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而南宫逸却是丝毫没有半点要理会慕容迥的意思,搂着安挽宁径直从慕容迥的面前经过,往高台之上走去。一直走到了花千羽的旁边,在刚刚被搬出来的另一张软榻之上坐了下来。
“姓花的,你这爱撒花的臭毛病以后真的要改一改了,害得本夫人这一路走来都快累死了。”安挽宁在坐下来之后便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对着花千羽抱怨道。
“不改没关系,直接让他再也撒不了花。”南宫逸将安挽宁又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迫使她面向自己,不让她再看着花千羽,而后对着花千羽冷声道。
花千羽被南宫逸犀利的眼神盯着感到从背后莫名的升起了一阵冷意,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心知南宫逸是动真格的,要是真的把他给惹火了,自己怕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唉,交友不慎啊,我怎么就不小心认识了你们这两个魔鬼,我认输行不行?”没有胆量敢反抗南宫逸的花千羽只好低头,勉强的妥协了。不过,他还是凭着心里的一口不服输的气硬撑着,有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说道。
至于,坐在高台之上的其他六大门派的掌门人,瞧着花千羽和南宫逸还有安挽宁之间的互动,不由得同时皱了皱眉。
尤其是作为峨眉派掌门人的寂灭师太,看着安挽宁丝毫不知廉耻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依偎在南宫逸的怀里,更是觉得有碍观瞻,极其的有伤风化,便不由自主的出声说道:“这位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子的怀里,怕是不妥吧。”
安挽宁听了寂灭师太的话,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抬头瞧了南宫逸一眼,不知道她倚靠在自己夫君的怀里怎么就不妥了。尤其是看着寂灭师太那副明显指责她不知廉耻、有伤风化、应该浸猪笼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至极。
只不过,不等安挽宁出声反驳,坐在一旁的花千羽便嗤笑出声:“老尼姑,人家两个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不坐的近一些,难不成还要像你一样摆着一张万年都不到纾解的怨妇脸单坐着吗。”
“哈哈哈哈。”花千羽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阵哄笑声。江湖里的人便是这个样子,大多都是不拘小节,想笑就笑的。
只不过,作为当事人的寂灭师太听见花千羽竟然如此调侃她简直是要气炸了,她火冒三丈的盯着花千羽,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同花千羽大战三百回合。
可是,不等她做出回应,花千羽顿了顿之后便继续说道:“我说老尼姑,你可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瞧着本阁主,本阁主对你这种又老又丑的女人可是没有半点兴趣,若是换成你身后的那几个小徒弟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说着花千羽还特意朝着寂灭师太身后的那几个峨眉弟子抛了一个媚眼。
“真的是岂有此理,贫尼今日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番。”寂灭师太只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花千羽给气炸了,再也顾不得什么高手和一派掌门的风范,拔出手中的长剑便要同花千羽拼命。
可是,当她刚刚行至南宫逸的身前之时,南宫逸便迅速出手,只用两个手指便轻轻地夹住了寂灭师太带有雷霆之势的长剑,让她动弹不得。
“你们当本楼主是吃素的吗?”南宫逸沉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寂灭师太。
寂灭师太突然被南宫逸制止了动作,不由自主的挣扎了一番,可是却半点也动弹不得,心中大骇。又见南宫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快要冻死人的冷气,不由得抖了一抖。
“回去吧。”南宫逸从寂灭师太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惧意之后终于满意的松开了手指,反手一推,便将寂灭师太给推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突然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寂灭师太脚下一个不稳,便直接摔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吓得身后众位峨眉派的女弟子纷纷上前关怀,“师父,您怎么样?”
寂灭师太向着自己的众位弟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但是脸色却是极其难看,没想到她今日竟在两个毛头小子的手里吃了两次亏,丢尽了脸面,真的是岂有此理。
而,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盟主之位坐下的慕容迥,也是冷着脸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闹剧,等到南宫逸将寂灭师太推回了座位之后,这才站出来调解:“师太还请稍安勿躁,有什么事情咱们比武台上手底下见分晓。”
“既然慕容盟主如此说了,贫尼也不便在与小辈一般见识,方才让盟主见笑了。”寂灭师太冷着脸瞧了一眼坐在一旁笑的花枝招展的花千羽,转过头去重重的哼了一声。
慕容迥见寂灭师太十分识相的收敛了自己的行为,很是满意,于是便笑了笑道:“哪里哪里,还是师太心胸宽广。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那么本盟主便宣布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虽然,慕容迥这句话明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安慰寂灭师太一般,但是暗地里其实也还是暗讽了花千羽和南宫逸两个人一番,说他们两个人没有肚量,心胸狭隘。
不过,南宫逸和花千羽两个人却是并不在乎,心中对于慕容迥的行为很是不屑,正面打不过他们,便想要在暗地里败坏他们的名声,也不过如此。
随着武林盟主慕容迥的一声令下,整个会场想起了震耳欲聋的鼓声,在激昂的鼓声中,许多门派的代表便纷纷跳上了比武台。
今年虽然武林大会的时间提前了,但是规矩什么的却并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武林大会依旧是分成两天举行,第一天只是各个门派之间的争斗,目的在于决出新的六大门派。
只不过,因为门派实在是太多了,所以一个人一个人的比武实在是太浪费时间,所以第一场便是由各个门派派出三名代表参与比武,每场上场三个人,三人混战,在规定时间内留在比武台上的人获胜。
不过在比武台之上,众人比武切磋,都是点到为止。在高台之上的武林盟主和葬花阁阁主还有六大门派掌门人以及今年不请自来凑热闹的血枫楼楼主的眼下,还没有一个人敢做小动作。
安挽宁坐在南宫逸的身边看着比武台上的争斗昏昏欲睡,没有半点兴趣。本来他们今年突然来参加武林大会便只是凑个热闹,顺便看看慕容迥是在打什么主意,所以并没有想过要掺和进来,而且在场的各个门派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挑战他们。
很快,夜幕降临,第一日的比武便这样过去了,对于最后的结果,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都没有任何兴趣,所以便直接回了血枫楼在平城的别院。只是没想到的是,跟着他们回来的还有一个尾巴。
“唉,我说,本阁主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在这里,你们能不能不将我无视的这么彻底啊,好歹我今天也出声帮了你们吧。”站在大堂里,花千羽不满的对着坐在一旁卿卿我我的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嚷道。
“既然知道我们两个人在无视你,那你直接乖乖地消失不就好了,何必站在这里碍眼。”安挽宁抬起头来不屑的看了花千羽一眼,只觉得这个人是脑子出现了问题,明知道自己不被人待见,却还是要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正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花千羽被安挽宁的话一堵,差点一口气憋在心里没有喘得上来,直接便将自己的俊脸给憋红了,不过他最后还是硬生生的忍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心中的怨气和怒气。
“本阁主这不是来关心你们的吗,怎么样,查出来什么异常了没有?”花千羽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甚是惬意的坐在那里,瞧着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开口问道。
“如你所见,并没有查出来什么,而且今日你也瞧见了,慕容迥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安挽宁朝着花千羽摊了摊手,很是无奈。
不过,虽然今日没有查出来什么,可是就是因为没有半点的异常这才引起了安挽宁和南宫逸的格外注意。所以在回来之后,南宫逸便已经派幽冥十二卫中的幽蓝前去盟主府打探情况了。
在南宫逸看来,今日慕容迥之所以没有任何的动作,想来是因为从来不曾参加过武林大会的血枫楼突然出现的缘故。而慕容迥没有胆量敢在南宫逸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万一不小心被南宫逸给察觉出来,便得不偿失了。
所以,南宫逸猜测,今晚,慕容迥是一定会同他背后的那个黑衣人进行联系,商议对策。于是,南宫逸便将幽冥十二卫中最擅长隐匿行踪的幽蓝派了出去。当然,这一点安挽宁是不会告诉花千羽的。
而,此时,在盟主府,幽蓝隐匿了自己的身影,悄悄地来到了盟主府的书房。书房里灯火通明,武林盟主慕容迥却是低垂着脑袋静静地站在桌案之前,桌案之后端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黑衣人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静静地看着慕容迥。
“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终于慕容迥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此事怪不得你,谁也想不到从来不参加武林大会的血枫楼会突然跑来掺和,你起来吧。”那黑衣人倒是并没有像慕容迥想象之中的那么生气,只是十分平静的将他喊了起来。
慕容迥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站在黑衣面具人的面前,十分恭敬的问道:“主上,那咱们的计划是否还要继续?”
“自然是要继续,绝对不能半途而废。不过,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黑衣人看了慕容迥一眼,沉声说道。
“回主上的话,一些小门派的掌门已经成功由咱们的人代替了,但是六大门派实在是太过明显,属下并没有找到机会。”慕容迥将最近已经完成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向着黑衣面具人禀报道。
“嗯,六大门派暂时不要着急,一步一步慢慢来,先将其他门派都给解决了。对于那些不听从安排的,直接抹杀。”黑衣面具人眼中闪过一道杀气,他向来不喜欢那些不听话的手下,若是有人胆敢反抗便直接解决了。
“是,属下明白。”慕容迥立即躬身抱拳应是。
幽蓝隐藏在书房之外,将慕容迥和黑衣面具人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眼见慕容迥和黑衣面具人的谈话即将结束,担心自己会被发现,所以幽蓝便一个纵身,离开了盟主府,回了血枫楼的别院。
“幽蓝回来了?”觉察到一股生人的气息,安挽宁便从南宫逸的怀里抬起头来轻声问道。
“属下幽蓝,拜见主子和夫人。”说话间,幽蓝便从窗外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向着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请安。
“不必多礼,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南宫逸虚抬了一下手掌,示意幽蓝站起身来回话。
幽蓝听命站起身来,恭敬的道:“果然不出主子所料,今夜慕容囧果然同黑衣人碰面了,不过不是上一次和他议事的那个黑衣人,而是一个黑衣面具人,听他们对话,那个黑衣面具人正是慕容迥的主子。”
“哦?可探听到了他们的计划?”南宫逸闻言挑了挑眉,没想到竟然还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