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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
只不过,因为安挽宁并不插手南宫逸手下的势力,所以并没有出声询问关于任何南宫逸的势力的事情。可是,谁成想,今日南宫逸竟然自己将事情暴露了出来,于是安挽宁便准备好好地趁机捞上一把。
“好宁儿,你的醉仙居可不比我这血枫楼差,怎么还惦记着我这一点私房钱呢。为夫手下养着那么多人,也是要吃饭的,要不还是不要上交了吧。”南宫逸可怜巴巴的看着安挽宁,想要劝安挽宁高抬贵手,给他留点积蓄。
“你怎么知道醉仙居是我的,那好吧,本夫人便大人有大量,放过你了。”安挽宁甚是吃惊的看着南宫逸,似乎没有想到南宫逸竟然知道醉仙居的幕后主人会是她。
安挽宁知道,要是不让南宫逸将心里的怨气出了,以后在花千羽伤好离开之前,这一路上就不要想再能有个清净的时候了。所以,对于青衣那被南宫逸默许的行为,安挽宁便不准备管了。反正现在让花千羽多受些苦,总比以后让自己的耳朵受罪的好。
所以说,可怜的花千羽就这么被安挽宁给抛弃了。只可惜,花千羽还满心欢喜的等着安挽宁去救他,在趁机同安挽宁说上几句南宫逸的坏话。却不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无法靠近安挽宁的身边一步了。
有黑着脸的南宫逸寸步不离的守在安挽宁的身边,又有心中无比怨念的青衣目光幽幽的看着花千羽,只要花千羽敢有半点动作,便会立刻被扼杀在摇篮中。
好不容易等青衣给花千羽上完了药,又重新给花千羽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安挽宁和南宫逸一行人便再次慢慢悠悠的启程上路。
只不过,这一次,驾车的人变成了青衣和花千羽两个人,青黛和白芷两个丫头都坐进了马车的车厢陪伴着安挽宁,同她说笑。
花千羽一脸不愿的穿着青衣的衣服坐在车厢之外,对于南宫逸的小气行为十分的不齿,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他现在有求于南宫逸,所以即便是有再多的不满他也只能憋在心里,只求着下一个城镇早一点到。
经过一个下午的赶路,安挽宁和南宫逸一行人终于赶在太阳落山之前赶到了下一个城镇,找了一间舒适的客栈住下,安挽宁便带着南宫逸再一次的走进了花千羽的房间。
身受重伤,并且又觉得自己心灵上也受到了严重伤害的花千羽正躺在床上不停的哼哼,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突然开门进来倒是真的把他吓了一跳。
“怎么,姓花的,你该不会以为本夫人是想对你图谋不轨吧,我看你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进了门安挽宁便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南宫逸也随着安挽宁拿了一把椅子在花千羽的床前坐了下来,正好能够将安挽宁和花千羽给隔开。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小宁儿,你干脆抛弃了他跟了本阁主吧。”安挽宁还没有说什么,花千羽便又开始不满的哼了起来。
第7章 武林大会(下)
第二天一大早,南宫逸在安挽宁的要求之下特意换上了那身黑衣,然后便揽着安挽宁去了前厅。
而花千羽早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迫不及待的等在了前厅,准备吃完早饭之后便和南宫逸还有安挽宁一起出发去平松山参加武林大会。
可是,就在花千羽等到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才牵着手姗姗来迟。花千羽远远地看见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携手走来,虽然奇怪从来没见穿过一次黑衣的南宫逸今日竟然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袍,但还是满身哀怨的迎了上去。
“我说你们两个也太懒了一些吧,本阁主在这里等的都快要睡着了。说好今日一早便出发的,你们两个竟然现在才收拾好,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过,安挽宁才不会去理会花千羽的聒噪和哀怨,她目不斜视,丝毫没有赏给花千羽任何一个眼神的就从花千羽的身边经过,在饭桌之前坐下。
而南宫逸也同样的无视了花千羽的存在,紧紧地跟在安挽宁的身边,随着她一起坐下,只留给了花千羽一片黑色的衣角。
花千羽就这么可怜巴巴的被安挽宁和南宫逸两夫妻给忽视了个彻底,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花千羽这个人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你越是搭理他,他便越闹得欢腾,你若是不搭理他,他自己闹一闹觉得无趣就会停下了。
果不其然,花千羽站在原地暴躁的骂了两句之后,见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都没有搭理他,反倒是已经低头开始享用香喷喷的早饭,已经饿得饥肠辘辘的花千羽再也顾不得啰嗦,赶紧跑了回去。
今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花千羽便已经睁开了眼睛,因为不知道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到底是何时出发,所以花千羽便干脆起身收拾。将自己的行李打包好之后,花千羽便带着自己的小包袱去了前厅等着。说是行李,其实也不过就是南宫逸吩咐下人去锦绣坊给他买的两身换洗衣服还有安挽宁为他准备的伤药和解毒丸而已。
可是,等到花千羽到了前厅,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等着安挽宁和南宫逸的时候,却是并没有见到一道人影。一直到天光大亮,逸王府的下人开始进行打扫的时候,也不见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出来。
而一大早便起床的花千羽却是已经有些困顿了,而且昨天晚上被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联手耍了的花千羽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在晚饭的时候也并没有吃多少东西,此时早就已经感觉到了饥饿感。
只不过,因为南宫逸和安挽宁并没有特别的吩咐,所以王府的厨子还是按照往日的时间为他们准备早膳,所以即使花千羽再饿,那个时候也是没有任何饭食给他吃的。
而且,花千羽这个人有个毛病,不仅害怕一些会蠕动的生物也不喜欢那些软趴趴的东西。比如像是甜食点心之类软趴趴、甜腻腻的东西,花千羽是从来都没有半点兴趣的。
所以,又饿又困的花千羽就这么可怜巴巴的坐在前厅的椅子上,茶水喝了一壶又一壶,茅房都去了好几次,才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
偏偏花千羽又是一个不老实的,非要冲上去数落安挽宁和南宫逸一番,出出自己的怒气和怨气。可是,谁知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并没有搭理他,反倒是他自己因为上蹿下跳的原因而变得更饿了。
所以,见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已经开始用早饭了,花千羽便收敛了夸张的动作,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饭桌,看着桌上满满都是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幸福的眯了眯眼,便直接低头开吃。
很快,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便用好了早饭,他们两个人看着正在狼吞虎咽的花千羽,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姓花的,你倒是吃慢点,当心噎着。”
花千羽将嘴里最后的食物咽了下去之后,狠狠地瞪了一眼有些幸灾乐祸的安挽宁,相当不爽的道:“不牢你费心了,本阁主还不至于笨到如此地步。再说还不是要怪你们两个,若不是你们两个那么懒惰,本阁主何至于此。”说着,花千羽便也放下了筷子,结束了用餐。
见花千羽也吃完了,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便站了起来,“既然已经吃饱了,那咱们便出发吧。”说着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便往门外走去。
花千羽见安挽宁和南宫逸两个人终于舍得出门了,立即大喜过望,迅速拿过自己放在一旁的包袱,跟着安挽宁和南宫逸便准备出门。
可是,就这么近距离的跟在安挽宁和南宫逸的身后,花千羽终于瞧见了南宫逸身上并不是简单的黑衣,而是在衣服的下摆绣了红色的枫叶,并且用了银丝勾边。
“南宫逸,你暂且等一等。”于是,感到有些奇怪的花千羽便拦住了南宫逸,盯着南宫逸身上的衣袍仔细地瞧了起来。
只不过,花千羽却是没有见到当他低头仔细打量着南宫逸的衣袍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南宫逸和安挽宁两个人快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相视而笑。
等到花千羽仔细地瞧完了南宫逸衣袍上绣着的红色枫叶,又在袖口和领口上发现了同样的花纹之后,花千羽却是再也不能淡定了,他震惊的连连后退了两步,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南宫逸,不停地抖啊抖:“你,你。”
可是,花千羽抖了半天,磕磕巴巴的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说,姓花的,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突然就开始不停地抖了起来,莫不是犯病了?要不要本夫人给你扎上两针,帮你治一治。你放心,凭着咱们之间这么熟悉的关系,我只收你一百两黄金。”安挽宁看着花千羽吃惊的样子,再一次很不厚道的笑了。
“你才犯病了,小宁儿,你知不知道南宫逸这一身衣服代表着什么啊。”花千羽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瞪了笑的开心的安挽宁一眼,紧张的道。
“我知道啊,不就是血枫楼的标志吗,你放心,目前还没有人买你的命,你安全着呢。”安挽宁微微的收敛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笑容,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看着花千羽,很是不齿的说到。
花千羽听见安挽宁这算是直接承认的话语,差点当场晕了过去,但是却还是靠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支撑着,花千羽迫使自己转向南宫逸,语气尽量正常的问道:“南宫逸,你真的是血枫楼的楼主?”
“不错。”说完南宫逸也不待花千羽反应,便直接揽着安挽宁走了出去。
而,花千羽,却在得到答案的那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虽然自己想到了是一回事,但是真的听到南宫逸的肯定答复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花千羽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正直的不能在正直,在江湖上一直有很高的名望的无双公子,竟然会是传说中杀人如麻、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血枫楼楼主。这一正一邪,两个几乎没有任何关系的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在这一刻,花千羽简直是感觉到了五雷轰顶,一道雷光便将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姓花的,你若是再不走,我们便先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哭着喊着求着我们收留你了。”远远地从前方传来了安挽宁充满戏谑的声音。
“来了,等等我。”花千羽再也顾不得犹豫,立即转身追上了南宫逸和安挽宁的脚步。不过,此时,花千羽看南宫逸的眼神却是变了。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自己还是小心一些吧,万一真的要将他惹怒了,自己这小命怕是就不保了。
没有看见自己预想之中花千羽大吃一惊,被刺激的四处发疯的情形,安挽宁甚是失望的撇了撇嘴。真的是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花千羽,今日竟然难得的正经了一回,真的是好没乐趣。
安挽宁不知道的是,物极必反,花千羽这典型的属于受到的刺激太大了,根本就忘记了要做出疯狂的反应。或者,也可以说是,南宫逸血枫楼楼主的名头太过响亮,威慑力太强悍了,所以花千羽便没有胆量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不过,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花千羽应该是属于后面一种情况,他完全是被南宫逸这血枫楼楼主的名头给吓到了,一时之间还真的是不敢轻举妄动。
要知道,血枫楼作为如今江湖上最大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