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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她下榻的刹那,一双盛满愤怒想要把她粉碎的大手如拎一只死狗一般,把她拖了回来,重重的扔在了软榻的里角。
“贱人!”他吼道,“你敢谋害本王!知不知,本王想让你死,简直易如反掌!”他脸色铁青,星眸喷火,如地狱的修罗一般,一点一点的向她靠近。
瞬间,她的脖颈再次被掐上,这次的力道更甚,她已经快要喘不过气来。
“贱人!你为何如此对待本王,是要为某个人守节吗?告诉本王!!贱人,说话!!!”北冥即墨被愤恨冲昏了头脑,大掌的力道不知不觉又加了三分,乐来兮几乎要窒息,周围,连一丝游离的气息也消失殆尽。
这下,真的要死了。“狂兮……”她浑若无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出了乐狂兮的名字,她想说,“狂兮,这下我们真要永别了!”可惜,她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
狂兮?北冥即墨倏的松开手,她在喊谁?那个人,是谁?潜意识中,他感到那个名字的威胁,不由得更加愤恨,大掌抓住了她的双肩,拼命的摇晃,“贱人,狂兮是谁?”
骤然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乐来兮贪婪的大口大口吮吸着,神色急促,潜意识中怕他再次断了她的呼吸,那种窒息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贱人,回答本王!”北冥即墨发狂了,乐来兮被摇晃的天昏地暗,那团如鬼魅般的火云此时变成了地狱的死神,跳跃着向她招手……
“你才是贱人!”乐来兮喘息着,愤恨着,颤抖着,眸中全是杀死人的寒气,“你们全家都是贱人!”
“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眼冒金星。
“哼……”她冷笑,抿了抿唇,无比阴冷蔑了他一眼,“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光!北冥即墨倏尔有些后怕,后退半分,那眸光满是冰冷恨意,满不在乎,从那水眸中散发的每一丝寒气似乎都在说,“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本王不许你露出这般目光,给本王收回去!”北冥即墨鬼使神差的捂上了她的眼睛,霸道的下达命令。
“哈哈……哈哈……”乐来兮狂笑,这世间,还有这般可怜的人!
北冥即墨知道她是恨极了,那声狂笑是恨到极点的无可奈何!
愤怒、后怕、耻辱、男人顶天立地的强大自尊,一切的一切瞬间涌上心口,活了25年,从未有人,还是个女人,这般的忤逆他,藐视他,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来与他对抗,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这让他无比的愤怒与震惊!
北冥即墨踉踉跄跄走下软榻,阴森霸气的对着帘外吼道:“来人!”
“奴婢在!”
“将这贱人拉去暗房,给本王好好的教训!!”他说那贱人时,嗓音里满是愤恨,仔细听去,竟夹杂着一分幽怨,让人觉得他或许有丝丝不忍。
在一片凌乱狼藉中,乐来兮被两个婢女一路拖走,一路狼狈不堪。
刑房。
这是一个阴森、灰暗的小屋中,周围散发着腥臭、腐热的气息。乐来兮冷笑,多美好的穿越,顺便也尝尝古代的刑罚的滋味!千载难逢!
乐来兮被架到暗房一个小角落,从窗子透过的一丝光亮让她隐约感到,房子里不止五个人。
这时,貌似有个身影晃来,照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耳边嘀咕了一阵子,便匆匆站到一旁。
“好个小贱人!居然敢武逆安尊王殿下!现在就让你尝尝这痛如噬骨的鞭刑!”武大三粗的张吴氏舞动着手里的鞭子,狰狞怒目。
“我有什么不敢?有能耐,你就打死我!”乐来兮冷道,满腹滚动着滔天巨浪,还以为上苍怜悯赏个穿越,给这死寂的生命增添点儿光彩,没想到,仍然是个玩笑!
乐来兮,你果然是天煞孤星,天地都不能容忍!!!你说你上辈子得造了多少孽?心中无尽的伤痛袭上眼眸,乐来兮闭上了双眼。
“如此,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老娘的鞭子硬!!!”就在此时,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乐来兮被几人五花大绑到柱子上,接着一声鞭响,以及一种难言的噬骨的疼痛从肩上蔓延……
“啊!”乐来兮心中尖叫,眉头皱成一团儿,痛!真的好痛!倏尔,她咬紧了嘴唇儿。
接下来,一鞭、两鞭、三鞭……
声声嘹亮,鞭鞭锥心,到后来,乐来兮整个人麻了,眼睛空了。
“快住手!!”这时,门突然被踹开,北冥即墨无比愤怒的声音传来。
怎么?又有什么好戏码?乐来兮高高的扬起了头,“有什么招,尽管来!谁要是叫一句谁就是孙子!!!”
“……”北冥即墨说不出话来,只大手一扬。
两个婢子上来与她松绑,乐来兮如一个残次品一般,在解开固定的绳索的瞬间倒在地上,接着,又如一只快要上砧板的鱼肉,被两个婢女抬上了一块硬板榻,抬了出去。
☆、第7章 偷探
待趴在木板上的那抹身影离开他的视线,紧握的拳头瞬间张开,浑身无力的后退一步,刚刚映入眼帘的那一幕不断浮现在脑海:惨白的小脸儿血色全无,凌乱破碎的布条稀疏的包裹着血肉模糊的身子,一痕痕,一道道鞭伤,把皮肉涨的鼓鼓的,到处是流淌的血水,和稀烂的肉,有些地方,被破开的皮肉,微微忽扇着,像两把小扇子,刺骨惊心,让人不敢直视。
“谁执鞭?”一声狠戾、阴沉的怒吼,如修罗、魔鬼,一时间,所有的婢女下跪在地,瑟瑟发抖。
“回,回殿下,是,是婢子!”张吴氏匍匐在地,浑身颤栗不已。
北冥即墨恨极,抬腿就是一脚,将张吴氏踢倒在地,滚成一团,“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命令?说!!!”
张吴氏趴在地上,颤颤巍巍,脸色死了一般煞白,嘴上哆嗦着,“回,回殿下,是殿下的命令,殿下说要狠狠的教训!!”
我的命令?哼!!!北冥即墨面色阴冷至极!
沉默良久,他狠狠的压下心中的怒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之后,无比冷静的道:“起来吧!”
张吴氏丢失的三魂两魄又归了来,脸色恢复了一丝血色,眼角甚至有一丝得意的神色,“谢殿下!”倏尔起身,煞有韵味儿与旁边一老婢对了一眼。
哼!先蹦跶两天吧!北冥即墨将拳头攥的爆出筋来,青丝半掩冷眸,如嗜血的狂魔,转身离去。
北冥即墨走后,站在张吴氏一旁的老婢走了上来,悄声道:“如何?张吴氏,我没说错吧?”
“哎唷~我的娘来,田姜氏,你不知,刚刚吓死我啦!”张吴氏抹了一把冷汗,仍心有余悸。
田姜氏冷瞧了她一眼,“瞧你没出息的样儿!就这点胆量如何发财?我不是一早告诉你,湘美人是最了解殿下心意的人,她的主意能有错?”
张吴氏扯着脖子,咧咧大嘴jian笑,“我能不知道吗?这府里,最得宠的也是咱湘美人呐!!”
田姜氏再次靠近了张吴氏,三指轻轻一撮,“到了晚上……嗯……”两个女人相视一笑,眼眸中尽是淌水似的贪婪,煞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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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烈!派人悄悄跟着那两个女人!一定要将背后的贱人给本王揪出来!”刚回到重华殿,北冥即墨第一时间对炙烈下达了命令。
“是,卑职遵命!”炙烈足下生风,早已按捺不住,他和主子一样,只看那张吴氏一眼,便知是有人在兴风作浪,而张吴氏与田姜氏小心翼翼的交换眼神儿,同样被炙烈捕捉到,敢在殿下面前耍宝,真是活腻了!
炙烈离去后,北冥即墨认真思索一番,随即大叫,“青岚!”
“婢子在!”
“通知府卫,这几日严密保护幽兰居,不得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没我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对外宣称,东极夫人被禁足!”
“是,婢子遵命!”青岚刚要离去,只听北冥即墨又道:“幽兰居那边,一旦有异状,立刻通知本王!”
“是,婢子遵命!”
待青岚离去,北冥即墨立即倒在身后的紫檀雕花大椅上,两眼发直的望着重华殿外,从日中坐到日落,从日落坐到满院清辉。
冥冥中,似乎有一抹黑影走近,北冥即墨警醒的抬头,忽见独孤穹提着大棕色梨木药箱走了进来。
“她怎样了?”他问的急切,顾不上礼仪规矩,倏尔抓紧了独孤穹的衣角。
独孤穹感到意外,打都打了,还如此关心做甚?再说,具体怎样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说实话,独孤穹对北冥即墨的做法有些不以为然,纵使这女子犯下再大的罪过,也不至这么卑劣的惩罚,毕竟是新封的夫人,哪朝哪代也没这样的事儿。
无论哪个主子,只要看不过自己的某个姬妾,或关起来,或直接三尺白绫,或者一把匕首了解?何苦这样?这般羞辱的打她,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殿下,臣已经给夫人敷了药,但是,伤口太深,伤面太大,现下夫人正高烧,已经饮了药,具体情况,还要再过两个时辰观察才是!”独孤穹微微屈身颔首,毕恭毕敬的道。
纵使心中有些想法,但面前的这个男人,毕竟是他的主子。
“哦……”近乎一声轻叹,北冥即墨软软的倒在身后的紫檀雕花大椅上,动也不动,许久,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本王把她弄去刑房,只是想吓唬吓唬她……”
“殿下!!”独孤穹眉角上扬,满脸的无语,都打成了那般光景,居然初始之意只是戏弄?
“殿下既是戏言,为何没有及时阻止?”良久,独孤穹问道。
见北冥即墨并未回答,心下明白了*分,看来,这府中又不得安宁了。也是!这府中何曾安宁过?
“独孤!本王不许她有事!一定要全力治好她的伤!”倏尔,霸气、不容置疑的命令从那张冷峻、绯色的薄唇吐出,顿了顿,他微眯着星眸道:“其他的,本王自有分寸!”
独孤穹嘴角动了动,微微低头,“是,独孤遵命!殿下,臣,告退……”独孤穹掂起药箱,缓缓的后退两步,在看到北冥即墨微微摆动的袖口后,转身离开了重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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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ye,幽兰居灯火通明。大院门里门外黑压压站了两行携刀戴甲的府卫,朝门里望去,幽兰居的大小婢子更是进进出出,忙个不停。自青岚口传北冥即墨的话之后,飞霞、似锦二婢女更是兢兢业业,左右守护在乐来兮的榻前,一刻也不敢放松。
五更天时,乐来兮的高烧渐渐退去,独孤穹吩咐飞霞为其背部换了药,又为其把了脉,见脉象平复之后,便放下心来,在细细嘱咐两个婢女几句之后,这才放心离去,回了草堂。
“青岚姐姐一ye未眠,定是乏了,请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和似锦,姐姐放心!”飞霞走下榻屐,柔声对满眼疲惫的青岚道。
青岚慢慢的舒了一下身子,心想殿下还等着消息,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你们二人千万仔细照料夫人,有事一定速来报我!”
飞霞、似锦重重的点头,目送青岚走出幽兰居外,这才稍稍的松了口气。似锦年纪小,性子又活波,见青岚离去,不由得一屁股歪坐在榻屐上。飞霞瞥了她一眼,皱了皱眉,终没说什么。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乐来兮突然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