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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迟早要出事-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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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人便纷纷投来目光,景帝也笑容可掬问及,“怀安侯同昭远侯相熟?”
  沈晋华闻言踱步回殿中,言笑晏晏,“陛下不知,昭远侯当年做过南顺送亲使时,便和我国君上一见如故。当时我国君上还是四皇子,昭远侯在长风京中一月,日日都同君上一处,我长风京中皆知,还传闻一段佳话。今,君上听闻陛下即位,特命晋华前来恭贺,近来一直没有昭远侯消息,也听闻昭远侯久不临朝,便遣晋华来京中时问候一声,昭远侯是否病了。若是病了,还望将养,日后长风南顺遣使,希望能在长风再见昭远侯。”
  便是绕了圈子说明,两国交好时日不长。景帝就即位,我们长风摸不清你们南顺态度。若是想两国继续交好,就拿出双方都信得过的人来。我们长风衍帝不信旁人,就信昭远侯,结果景帝一上位,就雪藏昭远侯,我们长风衍帝特来让我问一问景帝您的意思。
  “哦?”景帝明显会意,便和颜悦色笑道,“少卿,为何没听你提过此事?”
  阮婉敛了情绪,起身应道,“长风衍帝陛下错爱,少卿感激不尽。都城天寒,返程一路近来抱恙,迄今才将好,早前一直在府中将养未曾临朝,倒让衍帝陛下担忧了。”
  “原来如此。”沈晋华也好似恍然大悟,放心不少。
  景帝便趁势言起,“既然少卿病愈,明日便还朝,也让朕多一分忧之人。”
  “谢陛下。”阮婉拱手谢恩。
  她若还朝,京中半数禁军必然重回她手中,她手中握有兵权,景帝就会有所顾忌。加之景帝登基之初,攘外安内,不愿同邻国生事。长风和南顺毗邻,景帝还顾忌衍帝。
  相比敬帝的传国玉玺,李少衍的强硬态度更让景帝有所收敛。
  阮婉心中唏嘘,是那个终日嬉皮笑脸的李少衍,保了她的命。趁着拱手拜谢之时,却瞥到一侧目光打量自己,顺势望去,竟是邵将军。
  自京中传出邵将军顶撞景帝的消息之后,众人见到的多是景帝的宽宏大度。早前斥责景帝谋逆的人也有,景帝并未姑息,而邵将军是南顺功臣,景帝才处处忍让礼遇,旁人看来是赏罚分明。
  今次他国时辰觐见,景帝又邀了邵将军赴宴,又是贵宾之位,足见对其尊重。
  而阮婉诧异得是,邵将军见她的表情甚是睥睨,自然还有邵文松。阮婉心中疑惑,还是返回席中。
  稍晚,各国使节呈上贺礼。
  沈晋华呈上的就是当年她同邵文槿在长风临时画的风蓝图,沈晋华哪里知晓?只道当年敬帝陛下割爱,将风蓝图送予我国先帝,今景帝陛下即位,长风完璧归赵。
  阮婉懵懵饮酒,真正的那幅风蓝图,还在邵文槿房中的柜子里,邵文槿该是没有告诉旁人。
  本以为今日宫宴到此结束,不想景帝兴致极好,借花献佛,将风蓝图转赠给了邵将军。殿中以陆相为首,难免阿谀奉承,借机赞颂景帝仁德。阮婉司空见惯,并不觉奇怪,但邵将军并未起身接受赏赐,让殿中气氛很是尴尬。
  邵将军素来硬气,这样当众扶景帝颜面,景帝竟然也不生气,只让邵文松来接。邵文松迟疑片刻,但彼时邵母也在,邵文松怕牵连邵母,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接下,此事才算作罢。
  阮婉低眉饮酒,耳旁就有邵隆庆不知好歹的话语传出,景帝出声喝斥,议论声才平息下去。
  虽然父亲生前同邵将军不和,但邵将军却是这殿中少有的刚正不阿之人。阮婉恍然大悟,该是敬帝同陈皇后生前待她不薄,她今日言行举止,定是让他父子二人觉得她是见风使舵的小人。
  阮婉心头一沉,抬眸便见邵母也在看她,只是顷刻敛目,她心中就似被火焰反复灼烧。
  晋华在京中只待了不到三日,除了宫宴上见过一次,就是送行的时候,她远远目送。
  安心在京中,勿要惹事。
  阮婉谨记在心,平日早朝浑浑噩噩,还会适时应声。早朝过后,就窝在藏书阁看书,就似爹爹娘亲还伴在身边。只要等文槿和少卿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时常不觉看书看到深夜,藏书阁里为了珍藏典籍,通风不好,叶心担心她吃不消,她却觉在藏书阁里安稳。
  转眼到了七月中,她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早朝时,突然有御使出面弹劾邵将军,说邵将军一直对景帝不尊,景帝却仁厚对待,邵将军私下里却对景帝大不敬。
  听闻景帝御赐的风蓝图到了将军府,竟被邵将军一把火焚殆尽。焚烧陛下御赐之物,是大不敬之罪,若是景帝一再偏袒,将导致朝中赏罚不明,人心尽失。
  说得煞有其事,义正言辞,阮婉险些都信了。
  邵将军刚正不阿,又忠于先帝,只怕会做这些事情。御使话音刚落,邵文松便怒意出列,“血口喷人,我爹从来没有烧过风蓝图,一直将风蓝图好好供于家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到这里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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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一章 寒 心

  
  第一百一十一章寒心
  “血口喷人,我爹从来没有烧过风蓝图,一直将风蓝图好好供于家中。”
  “口说无凭,邵大人若是心中无愧,就将风蓝图取来,下官自当向邵将军道歉。若是风蓝图不在府中,就请陛下以大不敬之罪处之,以正朝纲。”
  “你!”邵文松气急。
  阮婉微楞,邵文松不会撒谎,那风蓝图该是没有被邵家焚烧,那御使出来弹劾是何意?
  疑惑之时,景帝缓缓开口,“邵将军,朕信你为南顺立下的汗马功劳,更信你的为人。爱卿对朕一直颇有微词,朕视若罔闻,是想朝中上下和睦才是南顺之福。朕登基以来,自知仁德比不过先帝,但一直以先帝自勉,望其项背,才屡屡招致非议。御使出面弹劾,朕再熟视无睹,就是愧对先帝,愧对满朝文武。爱卿,若是御使所奏属实,朕只能大义灭亲。”言辞凿凿,情真意切,若非知晓景王本性,阮婉都对他生疑。
  而另一边,邵父惯来硬气,又当众顶撞过。历朝历代功高盖主之事常有,景帝以德报怨,就显得邵父更为不敬。
  阮婉心中捏了把汗。
  邵父沉声道,“臣没做!”言简意赅,不留分说余地。阮婉是信了,景帝也倏然起身,陈恳道,“我信爱卿所说,文松,去将军府将风蓝图取回,朕要在朝堂上替邵将军正名。”
  邵文松望了邵父一眼,邵父并未应声,他就拱手行礼慌忙退出大殿。
  阮婉心中涌起不好预感,景帝为人善于做戏,只怕从赐风蓝图开始,就起了别的心思。邵将军对他有抵触,却对敬帝尽忠,旁人无话可说。而风蓝图还是敬帝生前之物,若是邵将军焚烧风蓝图,就是对敬帝和景帝大不敬。景帝这招阴毒,但他如何笃定邵将军一定焚烧风蓝图?
  莫非?阮婉骤然一沉,反复跌入冰窖深渊,莫非是知晓风蓝图不在将军府,才敢自编自演,就像派人寻宋颐之!!
  阮婉眼中掠过一丝惶恐,转眸去看邵父,却见邵父眼中毫无在意的表情,定是一早就猜到了,邵文松哪里寻得到?!
  果不其然,殿中另议要事,直至无事可议,邵文松却还未回来。御使就言辞笃定,请景帝命禁军去将军府拿人,怕晚了就畏罪潜逃。
  阮婉强忍着怒意,低眉不去看殿中滔滔奇谈的卑鄙小人。邵父却朗声大笑,“我邵家岂有这般胆小鼠辈,邵文松并不知晓,陛下,风蓝图是罪臣烧的。”
  殿中四下哗然,邵将军真的烧了风蓝图,那是杀头之罪。景帝好似痛心,爱卿你!
  “一人做事一人当,求陛下赐罪臣死罪!”邵父取下偷窥顶羽,头次在殿中下跪,就似英雄气短。阮婉怒不可谒,又想起明觉主持和沈晋华的嘱咐,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局为重,心底闷得喘不过气来。
  恰逢邵文松入殿,满眼惊慌失措,“陛下,家中风蓝图失窃……”
  话音刚落,御使已然打断,“邵大人,邵将军已经认罪了。”
  邵文松嗔怒,“不可能,父亲拿到风蓝图就嘱咐要好生收着,怕日后生祸端,怎么可能焚毁!”
  御使冷笑,“居然说陛下赐的风蓝图是祸端,将军府是恃宠生娇,仗着过往的功绩,功高盖主,连陛下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你!”邵文松怒极,就要上前揍他,殿中禁军拦住,直接扣下问罪于殿前。
  邵父起身,“文松!风蓝图是为父烧的,不得再在殿中胡言议论,陛下,罪臣是戴罪之身,万死不辞,犬子年幼,还请从轻发落。”他是想保邵文松性命。
  “爹!”邵文松眼眶含泪。
  御使趁势开口,“风纪不整,则朝纲不兴,要我等御使又有何用!恳请陛下按国法除之!”
  没想到此时,竟是袖手旁观的陆相出列,“陛下,邵隆庆屡次冒犯,陛下皆以德报怨,今已承认焚烧御赐之物,应按大不敬之罪论处。”
  “陆相!”邵文松双目猩红,邵父却骤然呵斥,“邵文松!”
  陆相好似不闻,“虽然邵隆庆论罪当处,但早前屡立战功,是我南顺功臣。御史大人一家之言,未免武断,陛下可暂时将其收监,年前会审,以正言路。”
  陆相竟会替邵将军说话,阮婉诧异,年前会审,便不一定论死罪,就大有转机。
  邵文松也怔住,好似方才骂错了人。
  而邵父此时却倏然动怒,“陆浩!”
  禁军火速上前相拦,阮婉看不懂其中缘由。
  而陆相继续言道,“至于邵文松,毕竟年幼,紧急之下出言不逊是情有可原。邵文松在渝中平乱有功,功过可相抵。何况,陛下登基以来推行仁政,理应从宽发落。再者,邵文槿尚在边关御敌,陛下应将今日之事传于东征军中,让邵文槿感念陛下仁义,更能为国尽忠。”
  “陆浩!你卑鄙无耻小人!”邵父怒不可谒,身边涌上十余禁军才将其按住。
  殿中纷纷错愕,阮婉瞥向景帝,却是一脸笑意。邵文槿尚在边关御敌,告之东征军?
  阮婉猛然反应过来,景帝真正的意图是在邵文槿!
  景帝早前就下过圣旨,要他战事未平,不经召唤,不得回京。景帝和陆相根本是在联手演一出好戏,特意留邵将军和邵文松性命,下狱待审,再将消息传给邵文槿。
  邵文槿不回,就是见邵父死,邵文槿若回,就是私自回京,军法当斩!
  而邵文槿不可能不返京!
  景帝此举,是要铲除邵文槿!!
  所以邵将军才会倏然而怒,阮婉手心死死攥紧,就听景帝痛惜开口,“御使不用再言,就按陆相所说办!”
  邵父勃然大怒,就要在殿中动手,那罪名便稳稳坐实,阮婉心中一狠,扯开嗓门悠然开口,“陛下,臣有事要奏!”
  旁人纷纷看过来,昭远侯?
  他此时出声作何?
  便是邵父和邵文松都怔在一旁。
  阮婉走到殿中淡然开口,“禀陛下,邵将军没有焚烧风蓝图。”
  此语一出,殿中全然呆若木鸡,唯有景帝眉头微皱,失了先前笑意。凛目看她,是做警告。
  阮婉却拱手低头,声音又更大声了几分,好像是怕旁人听不到,“陛下,微臣是说邵将军没有焚烧风蓝图,风蓝图还好好地待在将军府,微臣敢用项上人头作保,请陛下听臣一言。”
  项上人头做保?
  景帝都愣在远处,先前眸间的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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