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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你放在我身上的!”刘薇薇憎恶地盯着楚心悠,抬起手准备挣,根本无济于事,这群乞丐的手在狠狠的压着她,根本无法动弹,“楚心悠,我要杀了你!”
她面上带着笑容,根本不畏惧刘薇薇的话,刘薇薇并不是一个聪明人,不然怎会落得如此下场:“你和公主们一起密谋的事情以为当真就是天衣无缝了吗?我身边的宫女一直就是你们的人,可是你怎会知道东西为什么会到你的身上去?”
临死之前,刘薇薇也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原因。
“你随行检查的宫女是我的人,她本要放在你身上了的东西一直都未放,你可明白其中的原因?药根本就不是我放的。”楚心悠告诉了她真相,本是要放的,可是迟了一步,药是穆轻言为了避免受众人嫌疑,偷偷放在刘薇薇身上的。
“什么?”刘薇薇紧皱眉头,显然是不相信会楚心悠的话:“你别再说谎了,我是不会相信你的。”
“信不信由你,这便是事情的真相,我可不想背下这个黑锅,是南倩和穆轻言见事情发展不对,才做此下策,导致了你们一家人的流放。”楚心悠苦笑一声,她便是要戳中刘薇薇心中最软弱的地方。
她后退了几步,转身看向门口的穆易萧,慢步向外走去,时间差不多了,留了一句话让刘薇薇后悔一生:“更可笑的是,皇后知道一切,知晓事实的真相,却为了保全公主,舍弃了你,刘薇薇你的一生都是可悲的。”
刘薇薇苍白着一张脸,脑海中一直铭记着楚心悠的话,皇后全都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却还是要让她背着黑锅,她奋力向外喊去:“楚心悠,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放过我,我一定不会再踏进京城一步。”
破庙外没有任何回声,她失落得看着外面的明月。
过了许久,才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当初你设计陷害我的时候,可曾有一丝不舍?”
“开始吧!”
楚心悠一声命下,里面的乞丐犹如疯了一般,疯狂的撕扯着刘薇薇身上的囚服,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寒冷的空气扑上她的身体,刘薇薇的手被挣扎得发红了,疯狂地嘶喊着:“楚心悠,你个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放过又如何,不放过又如何?刘夫人怎会想到,送走女儿的那时,便是葬送了女儿的一生。
楚心悠和穆易萧听着破面内传来的嘶喊声,相视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你可曾后悔过?”穆易萧看着她冰冷的容颜,不管怎么温暖都捉摸不透。
“我从未后悔过!”楚心悠坚定的信心,从未被别人阻挠过。
穆易萧轻叹一声:“一直都未问你,你为何这么厌恶穆易尘。”
楚心悠抬起头看着他,他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绝色,伸手抚摸着他的下巴,不经意间心思竟飘去了远处,憎恶穆易尘的原因,说出来没有人会相信的,这也是她心中最软弱的地方,穆易萧还是不知晓为妙。
当天夜里,一身伤痕的刘薇薇被楚心悠送去了驿馆,南倩不过是轻微中毒,早就已经回了驿馆,听见房门外的响动时,马上打开了大门。惊愕的看着躺在地上一丝未挂的刘薇薇,奄奄一息,身上的青紫明眼人一看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南倩仅仅看了一眼,心中便恐惧万分,刘薇薇不是已经被流放了吗?为何还在京城,弄成了这番模样。
她看了一眼漆黑的周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但是直接告诉她,留下刘薇薇便是一个祸害,南倩将刘薇薇拖进了房间。
第二日,城门外一处河流里发现了一具女尸,尸体的脸不知被何东西刮毁了,看不清本来的模样,尸体身上穿着粗陋的布衣,一看便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在衙门中放了几日,尸身逐渐臭了也没有人来认领,最终随意的在城门外埋了。
楚心悠站在刘薇薇的坟前,寒风冷冽的吹着她的脸,带来冰冷刺骨的寒意,终究是不舍杀了你。南倩才是结束你生命的人。
孤寂的坟墓,连一块墓碑都没有,刘薇薇的身体正在受着万千虫蚁的啃食,恐怕连一具棺材也没有。
终究是不忍心。
楚心悠派了几人将楚心悠的尸首从地里挖了出来,放入了棺材之中,葬入了一座山上,墓碑上仅仅落下两字:无名。
……
当天夜里,楚心悠的的毒再次发作,时隔了许久,黑衣人也再未找上门来,不知她是不是成为了一枚弃子,黑衣人早就放弃了她,她苦笑一声,身上的毒性越来越大了,娄逾的药似乎已经抑制不住了。
她的目光变得寒冷,用银针扎了自己的手臂,既然娄逾的药不能让她安然入睡,那就必须时刻保持着清醒。
窗外似乎有动静,楚心悠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窗子,仅一瞬间的时间,便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男子在抱住楚心悠的一瞬间,感受到了她的寒意,握紧她的双手:“你怎么了?”
楚心悠虚弱的看着穆易萧,还好他来了,好怕自己熬不过今晚,不过有了他的陪伴,似乎不那么痛苦了,她摇了摇头,咬紧了双唇,轻轻一动,发出了虚弱的声音:“我中毒了,无事,过了今晚便没有事了。”
穆易萧眉头紧缩,抱起楚心悠就准备向外走去,中毒了怎能这个样子坚持?
“外面有人!”楚心悠虚弱的用唇形对着穆易萧说着,中毒了变得更加敏感,有一丝风吹草动,便能够发现。
穆易萧将楚心悠放在床上,替她盖好的被子,唤来身边的暗影,他要照顾楚心悠的周全,不能离开半步。
窗口处进来了几人,都身穿黑衣,领头之人一挥手,便向楚心悠的床幔前而来,却突然发现坐在床幔边的穆易萧,大吃一惊,准备唤人撤退的时候,发现身后的人早就倒地了,一瞬间的时间,完全没有听见人的呼喊反抗声,是多么可怕的武功。
领头人见暗影逐渐走近,不禁后退,暗影抬起手准备杀了领头人,床幔上楚心悠制止了他:“慢着,她是南公主。”
暗影收起了手,消失在了房中。
南倩取下了面上的面纱,双眼含恨,本想以她的武功,杀了一个楚心悠还是易如反掌的,却没想到五皇子却在楚心悠的房中,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来二人的关系早就进了一步了。
“南公主,这么晚了,光临寒舍,不知是为了何事?”楚心悠忍住疼痛,说每一个字都费了她很大的力气,穆易萧见了,冷着眼十分不悦。
南倩知道被发现了,和楚心悠也的确是无话可说:“既然被抓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南倩的性子十分直爽,根本不喜欢藏着掖着,刘薇薇的事情她早就看明白了,一定是楚心悠给送到驿馆门口的,一怒一下,才叫了几人,一不做二不休,来了相府直接杀了楚心悠。
穆易萧不愿再让楚心悠说话,她的身子很虚,他可以感觉到楚心悠强忍着痛意,全身上下都在冒着冷汗。
“南公主,今日一见你的作为,实在是有为公主的身份,让本王实在寒心,要是今日本王不在此,怎会拦着你犯下弥天大错。”
他的目光落在楚心悠的身上,真是小看了南倩,竟然动了这么恶毒的心思,要不是阴差阳错,差一点就成功了。
第一卷 第八十九章:不会再伤害你
“五皇子,不知这么晚了,你还在楚小姐的闺房之中,被人知晓了会怎么看!”南倩终究是嫉妒的,凭什么五皇子这么维护楚心悠,皇兄这么维护楚心悠,现在她坏的一面留在了五皇子心里,恐怕二人再无机会了。
“这是我们的事情,便不劳南公主费心了。”穆易萧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楚心悠的身上,她似乎坚持不下去了。
楚心悠颤巍着身体,嘴角微微扬起:“药……”
她的手指向一边的梳妆台,上面摆放着一个木盒,穆易萧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情了,大步向梳妆台而去,打开了木盒,看见了里面的玉瓶,倒了一颗药丸,让她服下了药。
楚心悠的面色开始好转起来了,身子的疼痛少了许多,这是黑衣人送来的药,自从有了娄逾的药她便没有服用过了,今夜长夜许多异动,不得已才服下这药。
南倩看完了整个过程,看楚心悠虚弱的模样便明白了许多,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楚心悠,没想到你竟然中毒了。”
楚心悠强撑着身子,坐了起身,穆易萧一手揽着她,怕她没有力气:“南公主,只要你答应不再做这些事情来害我,我保证让你平安离开。”
南倩带来的人全都被暗影给杀了,如今只有南倩一人,要杀她易如反掌。
“你别假好心了,既然被你们发现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本公主就不信你们有这个胆子,早就让人留在驿馆了,只要今夜我没有回去,他们便会传话去南国,公主被杀,你知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吗?”
南倩也不是简单的人儿,早就做好了好和不好的打算,要不是刘薇薇被送到驿馆门口,她还打算慢慢和楚心悠争斗,这是没有想到一切都不如愿,便只有强杀了!
她淡淡了笑了笑,早就知道了,所以并没有打算杀了南倩,只是想要给她一点教训而已,抬起头看了一眼穆易萧:“把她带给司南玄,我亲自去说。”
南倩的脾气再刁蛮,也不敢忤逆司南玄的意思,此次来易国,全部的事情都是由司南玄和南庞做主,所以这是唯一的办法。
“你的身子……”穆易萧担心她的身体。
她摇了摇头,刚才服下了药已经好多了,加上娄逾开的药,已经被抑制下去了,只要快去快回便不会有事:“去吧,今日不说清楚,以后还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今日有你在,他日你不一定在。”
穆易萧点头,幽深的眼神盯着南倩,让南倩觉得非常的陌生,之前五皇子从未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可是如今……
一个暗影从暗处出来,将南倩押了起来,南倩气愤得吼道:“你们真卑鄙!”
“楚心悠,别以为有我皇兄护着你,你便什么都不担心了!”南倩不甘心,本以为今夜会做得滴水不漏,千算万算没有算计到穆易萧竟然就在这里,坏了好事。
楚心悠站起身子,倚靠在穆易萧的怀中,身子非常虚弱,根本没有力气,南倩看了,气得双眼红透两人,以为楚心悠是故意在她面前这个样子的。
穆易萧看了一眼南倩,冷冰冰的说道:“去驿馆拜访南国二皇子。”
南倩挣扎着身子,被皇兄知晓了恐怕又要被唠叨老半天了。
“是。”暗影押着南倩突然消失在二人眼前。
穆易萧随之从一旁拿了一件披风给楚心悠披上,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脖子上一闪而过,披风的裘绒便拥着她的小脸,穆易萧满意的看了看,才带着楚心悠前去驿馆。
一行四人,直接入了司南玄的房间,司南玄还未入睡听见响动便起身了,看见从门外进来的四人,双眸中布满疑惑:“倩儿?五皇子?”
一身白衣的女子从穆易萧的怀中出来,露出一张素净的脸蛋,让司南玄白了一张脸。
白衣女子上前看了一眼司南玄,面上带着倦意:“二皇子,这么晚来打扰你是我的错,实在是被逼无奈。”
司南玄看了一眼南倩身上的一行黑衣,已经猜测到了几分,神色暗了下来,冷眼看着南倩,真是让人不省心。
司南玄一手将南倩拉了过去,面带责备之意:“楚小姐,是倩儿不懂事,还请楚小姐和五皇子见谅。”
“堂堂南国公主,竟然在夜里行刺楚相嫡女,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好办吧,二皇子,今日我是给你一个面子,要是下一次她还这么做,我便直接将她交给皇上了,由皇上定夺。”楚心悠抬起手指着南倩的鼻子,南倩三番四次的害她,还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