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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这个样子,似乎这件事情她并不想去管,一切都交到了东赫的手中。
许久之后。司太后放开了容娸之后。她的面容沉重。
容娸的哭声不止,她一只手抱着小皇子,一只手抓着东赫的衣襟。
“千姬,千姬,陛下,把千姬找回来,她一定能够救活我们的小皇子,一定可以的,陛下!”她紧紧的抓着东赫的衣襟,脸上的泪痕还在,悲戚得目光下,让人心痛。
东赫又怎么能残忍的告诉容娸,此时的千姬或许早已不是千姬,而是一个回来复仇的人!
东赫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宸字是他曾经给沈画楼和他的孩子起的名字?
容娸曾经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她的年纪是所有妃子中最小的,在没有怀孕之前,她的最大兴趣就是吃。
从怀孕到生下小皇子,她都处于风口浪尖之上,是千姬三番两次的救了她,保护她,虽然如此小心翼翼的保护,可是最后孩子还是早产了,不但早产,而且难产。
诞下小皇子的容娸,醒来之后,和他有太多的疏离感,他不知没有知觉,当时大人和孩子,只能选择一个的时候,他选择了孩子,放弃了她。
东赫可以说,身边的这些人都是爱他的权势,爱他能够给予她们的荣耀多,而容娸不是,她就是依恋和他在一起的样子。
所以,那件事情,在容娸的心中留下了缝隙,东赫从没有怪她,他会补偿容娸,他回给她更多的东西!
只是,东赫怎么明白,有些东西,一旦破裂,是你用再多的东西都不长不回来的。
望着容娸崩溃的样子,东赫的神情也陷入了悲痛之中,小皇子夭折,就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他想起了那在绯烟宫的隔壁庭院,画楼说沈青蔷毒妇!
他当时是愤怒的,沈青蔷是什么样子的人,他很清楚,当年娶了沈画楼,让她一个人等了那么多年,他觉得欠了沈青蔷,本来是青梅竹马的两人,就被沈画楼横插一刀就拆散了。
沈画楼何其霸道,东赫在太子府收过妾氏,可是最后都不见了,更有甚者,见了沈画楼之后,自己求着出宫的。
他不知道沈画楼到底是给他们灌了什么样子的迷魂汤?
他也不知道,沈画楼背后用什么样的手段整死了那些女子?
过去的时候,他不问,是因为不想和沈画楼撕破脸,为了一些可有可无的女子。
那年诀城大案,沈画楼也是破案中的其中一人,所有的一切他们都是一起经历,一起见证,沈画楼的手段和心思,绝非狠辣可以形容。状台斤号。
可以说,帝都大牢里面的有些刑罚,都是沈画楼搞出来的。
只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那就是沈画楼。
她从不隐藏她的聪慧和野心,她一心的想要他君临天下,有些时候他都在想,到底是他想君临天下,还是她想君临天下?
而沈青蔷在他的身边的时候,他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君王,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沈青蔷要皇后的位置他给了,沈青蔷无非也就是想要沈家有权有势,而权和势都是他可以给的,所以,她就算是有小女人的心思,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在这宫中发生的事情,清音阁,容娸早产,还有柳妃庭院中的秋菊,那天和东忱打了一架,东忱走后,他把秋菊给了薛成林,查出里面的香味,是何味道?
薛成林最后查看了告诉他,那泥土里面伴着绝孕药,长时间的放在身边,就会导致一个女人不会怀孕。
秋菊来自沈青蔷的手中!
无数的证据都指明了是沈青蔷,尽管他不愿意委屈她,但是没有选择。
小小的孩子,东赫的心都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回忆着那些年,沈画楼没有了孩子之后的情景,他也想起了沈青蔷泣不成声的哭诉,她哭诉当年他和沈画楼成亲的时候,她的孩子被无情的打掉。
沈青蔷此刻应该是感觉到了东赫的抉择,她望着东赫,眼中都是不可置信,再看着容娸一边紧紧的搂着孩子,一边望着东赫祈求的样子。
沈青蔷站在那儿,只是觉得从头到脚都是冰冷,殿内除了那些个妃子,其余远距离的人早已散去,所有的女人都表情各异的望着她,有不解的,有看不明白的,有幸灾乐祸的!
只有周嫤,她自始至终,都是端着青瓷碗,拿着筷子,动作如常的吃着饭。
沈青蔷望着她的淡定自若,心里恨得牙痒痒,这个女人,永远都是那么无情,至少看向贤妃和柳妃的时候,虽然幸灾乐祸,但是她们被容娸的哭泣感染,染上了悲凉。
容娸的心就像是瞬间就暴裂了一样,瞬间天黑地暗,混混沌沌的只剩下了一个人,她的孩子,就这样就没有了,她用命去守护的孩子,她拼尽全力生下的孩子!就这样的就没有了!
不可能,不可能,上天不可能会对她那么残忍!
“陛下,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是她!陛下!是她杀了我们的孩子,求陛下为臣妾做主!求陛下为臣妾做主啊!”容娸的声声泣血,听得殿内的人都心颤。
沈青蔷站在那儿,指着容娸说道:“容娸,你别血口喷人!”
“就是你!我一让再让!早产的事情我已经忍了,你设计事情陷害千姬,把千姬叫去景阳宫,给我送去花茶,花茶里面藏毒!你好狠的心,三番五次的置我于死地!沈青蔷,我和你是有多大的仇恨,让你这样容不下!你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啊,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他还那么小,还是一个孩子!沈青蔷,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容娸尖锐而恨意泠然的话语在大殿内飘散。
李珺和徐欣莞都在场,两人望着今晚上的大戏一场一场的上演,原来不见血的厮杀是这个样子的。
从容妃抱着小皇子颦颦走来,所有的人羡慕的眼神,得盛宠还有皇子在手,所有的人都说,沈青蔷的地位危险,而容妃则不可限量,但是仅仅是这么一小会儿,那个能给容娸,给容家,带来无数荣耀的孩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中毒夭折!
是皇后杀的吗?还是谁?
她们都猜不到,也想不到。
东赫缓缓的转身,背对着沈青蔷,冷声说道:“来人呐,把皇后带回景阳宫!所有的人一律不允许进出,违令者斩立决!”
东赫的话语中带着悲寂和狠戾。
沈青蔷被带走的时候,她嘶吼着喊道:“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冤枉!”
就在此时,周嫤缓缓的起身,对着沈青蔷说道:“一整个晚上,小皇子都在娘娘的怀中,娘娘此时喊冤枉不觉得太迟了吗?”
沈青蔷望着周嫤恨恨的说道:“本宫看,那个凶手就是你!是你陷害本宫!”
周嫤的薄唇勾起,笑容淡薄:“我周嫤敢对天立誓,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你沈青蔷敢立誓吗?你敢立誓,你就不怕沈画楼晚上入你的梦吗?杀死孩子,你不是第一次了,难道不是吗?”
在这样场合,周嫤和沈青蔷争锋相对的夜里,容娸听到了另一个名字,沈画楼。
就是那个传言,传言她断了双腿,却还能够把太子从战场救回来的女人吗?
但是,这个宫中所有的人都似乎有了约定似的,不敢提起这个名字。
而周嫤,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讲了说来,带着无数的愤恨,看来,周妃和皇后,是永远的势不两立了。
东赫听到杀死孩子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陷入了暴怒之中,厉声道:“周嫤!”
周嫤手中的剑我在手中,她站在那儿,仰着头,像极了一个铁血的战士。
“所有人,滚出去!”东赫的一声愤怒的话语中,所有的妃子奴婢,全部都到了延庆宫的外面,各自回各自的宫殿。
061 是缘还是劫【三更】
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大殿的宫门一关!
容娸抱着孩子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她的可怜让人无法去直视。
做母亲的人,再也没有比失去孩子更加痛苦的事情了。只要你成为了母亲,你的世界中最重要的都是他。
若是沈青蔷喊冤,这个世上,再也没有比容娸更加冤枉的人!
周嫤说的是沈青蔷,可是关于杀死了沈画楼孩子的那件事情,东赫也有份,也就是那一句话,瞬间就激怒了东赫。
“周嫤,你放肆!”东赫的话语声响起,周嫤还是那个周嫤,目光淡漠,不为所动。
她是唯一一个入宫还能随身带着兵器的人。她手中的剑,她从来不会有放下的一天,这不是东赫给的特令。这是先帝给她的特令。
她经济的望着东赫,眸光在平静的流转:“陛下,一路走来,有事情懂得不做出回应没有关系,或许不愿,或许很难,可是要是装作不知的话,做不到!今日臣妾只是就事论事,刚才容妃妹妹让月婵把小皇子抱过来,可是皇后娘娘不放手。一直抱着。她又是何居心?”
“周嫤,你血口喷人!从当年到现在,多少年了,你一直怀恨在心,对我们沈家的人步步紧逼。”沈青蔷试图用其他的事情来牵绊住东赫的视线,但是周嫤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总是有在最后拨乱反正的能力。
“沈青蔷,多少年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沈家我更是从未伸过半只手,不过你所谓的沈家,你是沈画楼的二姐,你是怎么对自己的亲妹妹的?我倒是很好奇!陛下难道不想知道,刚才我追出去听到了什么吗?”周嫤说完,目光定定的望着东赫。她勾唇浅笑的望着沈青蔷。
她只是一个局外人,一个看不顺眼的局外人。
东赫真想一巴掌拍死前面的女人,可惜,这一辈子,他都不能这么做。
“周嫤,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沈青蔷盯着周嫤恶狠狠的说道。
周嫤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了:“是你,还是我?或许又是其他人?等苏?盛查出来的时候,一切自会明了,皇后娘娘放心,我一定会管理好整个后宫的!”
前些日子,沈青蔷以生病为由,留住了东赫,但是东赫担心她的身体太过于劳累,所以让周嫤帮忙协理后宫事宜。
结果,周嫤比沈青蔷决绝太多,所有的事情说一不二,所以,凡是受冤的都去找周嫤,那些该是什么的就是什么,周嫤的手段太过于凌冽。
沈青蔷因为周嫤的话语,气得脸色都白了,生气,悲愤,最痛心的不过是东赫的反应,他要把她软禁起来,所有的事情查清楚。
到底是怎么样的查清楚,她不知道,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所有的一切和原来都不一样了。
沈青蔷被送回了景阳宫,景阳宫被禁军把手着,不让出入。
周嫤负责查明一切,快速的顶着风雪离去了。
东赫抱着容娸,抱着他们的孩子,踏着风雪,一步一步的回到了绯烟宫。状台厅扛。
孩子没有了,整个皇宫都传开了,沈青蔷被软禁的事情,也传开了来。
那一天晚上,整个延庆宫都是充满了混乱,容娸的哭声,沈青蔷的喊冤,可是倒在了雪地里的沈画楼,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周边白茫茫的一片,她不知道这是何地?不知道这儿有何人,大雪还在纷飞,她就那么倒了下去,这样也好,就这样被大雪掩埋,埋掉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埋掉那些恨意!
她可以做的事情,似乎很多,很多,就如可以近身杀了东赫,杀了沈青蔷!
似乎又很少很少,她若是能杀了东赫,天下大乱,朝臣大乱,若是不可收拾,那她就是千古的罪人!若是她没有杀了东赫,那么她必定会再次死在东赫的手中,她怎么可以?怎么甘愿?怎么心甘情愿的死在一个人的手中两次。
看着这四四方方的天井和围墙,看着从不间断的飘雪。
她恍惚的想起了东华,还有他府中那无数的画像,从小到大,她从未给自己留下过一张画像,有的也是和很多人在一起的,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她的画像。
若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