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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些小孩子生气跟人僵持的意味。
黑衣男子知道万俟佾嘉这是有些生气的前兆,心里暗自盘算了一下,一抹笑容又再度绽开在了他脸上,只不过蒙着面纱万俟佾嘉看不见罢了。
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惹恼了他怀里这只小倔驴,黑衣男子识趣地松开了一些手,果然他刚一松开,万俟佾嘉寻着机会便轻易脱了身,想要离他远一些。
“若你还是离我那么远,那我还是抱着你说话吧。”黑衣男子早已经将万俟佾嘉的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轻飘飘的一句话出口。
万俟佾嘉默默停下了脚步,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
黑衣男子轻扬了嘴角,这才乖嘛。
瞧见万俟佾嘉脸上已经快干了的墨水渍,黑衣男子暗叹一声误事,连忙往旁边走了几步来到方才被他往旁边随手一放的脸盆前,将手伸进脸盆里挤了块毛巾。
水放得太久,略微有些凉了,黑衣男子暗暗运了气将手中的毛巾弄热了一些。
手中的毛巾不大一会儿便冒出了热气,万俟佾嘉有些吃惊地望着黑衣男子的动作。
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毒?
不对啊,闻这烟的气味再加上这烟的颜色,不像是有毒的啊?
再说,这黑衣男子要下毒也不用如此明目张胆地当面下吧?
所以是没毒?
“怎么,怕我下毒?”收到万俟佾嘉似乎有些不太信任的眼神,黑衣男子一时有些无奈起来,他原是好心,现在看来倒是他有些多事了。“想什么呢?”
黑衣男子哭笑不得,伸手轻敲了一下万俟佾嘉的额头。
敲完之后才算是有些解了气,伸手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起脸来。
万俟佾嘉也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他,只不过韩奕那老头说过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哎?这话是夏子微教的还是韩奕教得来着,她怎么有些记不得了?
估计是韩奕教的,因为韩奕教大多数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总是错的。夏子微那女人说的话听上去粗糙了一些,但在现实中实用率却是却高的。
“我自己来吧。”黑衣男子极为认真凑近了她的脸仔细地擦拭着,动作轻柔且缓慢,慢得让她有些受不了。
有那么难擦吗?她都已经涂了洗面奶了,现在脸上的墨水应该是一擦就能掉的呀。
黑衣男子朝万俟佾嘉挑了一下眉,语气十分轻佻道。
“要不然你把脸放我腿上我再仔细擦擦?”
万俟佾嘉赶紧收自己想要去拿毛巾的手,暗骂了一句变态而后便乖乖地站立着,生怕她哪句话不对又惹着了黑衣男子。
见万俟佾嘉乖乖听话,黑衣男子很是满意,动作轻柔地继续擦拭着。
也不知是不是这小丫头的脸太过于光滑了还是热毛巾效果好,原本他还以为得花费好一些时候才能弄干净这张小花脸,不然短短片刻万俟佾嘉的脸就已经是恢复如初。
黑衣男子不禁有些懊恼起来,早知道就不多事加热了。
他还想光明正大地多调戏一会万俟佾嘉呢。
不过没关系,墨渍不够演计凑。
黑衣男子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万俟佾嘉的脸,用毛巾已经脏了的那一面擦一遍将万俟佾嘉的脸弄黑了之后,又用毛巾干净的那面擦一遍让她的脸恢复白净。
如此动作重复了一遍又一遍,黑衣男子玩得是不亦乐乎。
但扬着头让黑衣男子擦脸的万俟佾嘉就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了。
万俟佾嘉眉毛一挑,有些急躁起来,这变态男还没完了呢?
她脖子可是疼得有些受不了呢。
“够了。”万俟佾嘉实在是受不了了,抬脚往后退了一步摸了两下自己的脸,脸上略微有些疼痛。
“嗯?”黑衣男子意犹未尽,但万俟佾嘉脸上的拒绝意味太重,他也只好放弃,手中一时失了那光滑脸蛋的触感,竟是有些失落起来。
“咔……”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万俟佾嘉反应敏捷地一甩手又一枚银针自她袖中飞出,直直射向门外。
------题外话------
猜猜来得是谁呀?宝宝们,薰决定每天18。00更新啦,又提早了哈哈,有木有很开心
☆、第一百五十八章:怪她太败家
万俟佾嘉的银针飞出去的那一刹那,黑衣男子却是一甩衣袍,掀起了一阵微风。
等风静止,黑衣男子将手抬起悬在半空中,万俟佾嘉定睛一看黑衣男子手指间夹得竟是自己方才飞出过的银针。
一阵无名火瞬间升起,万俟佾嘉瞪着黑衣男子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拦了她引以为傲的银针,是想跟她炫耀一下他的武功有多好么?
别告诉她,是为了好玩。
万俟佾嘉光顾着生气却是没有发现她的房间里又多了一个人,等她气呼呼地转身才发现她身后不知何时竟是笔直地站了两个黑衣人。万俟佾嘉吓了一跳,往后连连退了好几步,不自觉往黑衣男子的位置靠近了些。
黑衣男子注意到万俟佾嘉的小动作,微微勾了勾嘴角,不由得心情大好起来。
很好,这丫头浅意识里还是挺信任他的。
万俟佾嘉却是将满副心思都放在了在她面前跪倒的两个黑衣人,这两个男人不论是从身形还是从穿着打扮上来看,都像极了那个黑衣男子。
难道是三胞胎?
万俟佾嘉如是想着,面前那两个黑衣人却是径直地朝她跪了下来,哦不对,准确地来说应该是朝她身后的黑衣男子跪了下来。
“参见主人。”
简短的四个字,却是直接为万俟佾嘉揭开了眼前这三个人的关系。
既然是叫主人,那肯定不是三胞胎了,这黑衣男子果然有病,连找属下都得找与自己如此想像的人,这叫别人如何区分他们三个呢?
等一下,难道是故意不想让别人准确分辨出他的身份?
想到这里,万俟佾嘉看向黑衣男子的眼神中不自觉带了些敬佩,果然是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啊。
换个角度想想,这家伙是得得罪多少人,天天得防着别人暗杀他?
如此想想,万俟佾嘉默默挪了一下脚步让自己与黑衣男子离远了些,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自带煞气……
“准备好了?”黑衣男子伸手将再一次试图逃跑的万俟佾嘉圈进了怀里,他果然得随时看着这个小家伙,一个不留神又不听话了。
“准备什么?”万俟佾嘉下意识地接了一句话,接完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黑衣男子好像是在问那两个黑衣人。
反应迅速也是个错啊。
黑衣男子伸手轻捏了一下万俟佾嘉的鼻子,万俟佾嘉没由来得恶寒了一下,那两个黑衣人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冷冷地站在那里低着头分外恭敬的样子。
万俟佾嘉突然有些同情这两个黑衣人起来,他们是倒了什么血霉,摊上了这么变态的主人。
腰间忽的一疼,万俟佾嘉有些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扬起头有些不生气地瞪了一眼黑衣男子。
见万俟佾嘉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他身上,黑衣男子满意一笑凑近了万俟佾嘉的耳边轻语道。
“当着我的面,你眼睛里最好别有其他的男人。”
万俟佾嘉轻哼了一声,离远了些黑衣男子的脸。
没见过这么小气的男人,不就是多看了两眼他的侍卫么。
“主人,已经查探过,半柱香后便是暗卫换岗时间,暗侍会在一柱香后换岗。”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始武器禀报起来。
万俟佾嘉好奇地抬头多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声音这么好听,当人家侍卫还真是可惜,更可惜的是,她居然看不到他的脸,从声音来判定,这哥哥应是长得很好看才对。
“转过身去。”黑衣男子冷不丁地朝两个黑衣人下了一个命令。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白自家主人这个命令的用途,但还是听话得乖乖转过了身拿背部去对着自家的主人。
两个黑衣人虽是不得不听从自家主人的吩咐,但转过身后还是觉得拿背对着自家主人多少有些不合礼仪,毕竟从他们成为主人的侍卫之后,从来没有接收到过如此荒诞的命令。
若不是他俩明确听到了自家主人的声音,估计他们会直接怀疑眼前这人的身份。
毕竟以他们主人的身份来说,是绝对不会如此的。
“喂!”万俟佾嘉有些恼怒起来,对自家的侍卫用得着如此保护嘛,她不过就是想看看那人的长相而已,用得着让人将身体都转过去吗?
这是明摆着要跟她对着干啊?
“乖~”黑衣男子露出一个极为宠溺的笑容,伸手摸了摸万俟佾嘉的头发,柔软的触感让他很是满意。“不是告诉过你,不许看别的男人了么?”
看来他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管用啊,出了景王府以后他得想个办法好好管教一下这个小丫头。
不过,这些事都等他们出去了以后再讨论吧。
现在最为要紧的可不是这件事。
“时间差不多了,主人,您赶紧带上莫小姐走吧。”黑衣人转过身后,却是半天都没有得到自家主人的下一步指令,黑衣人抬头看了一下窗外,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快要到暗卫换班时间,再不走恐怕会延误整个计划。
“嗯。去吧。”黑衣男子轻点了下头,话音刚落原本还站在万俟佾嘉面前两个黑衣人便分成两路,从万俟佾嘉房间的两侧窗户跳了出去。
看那两人动作迅速且异常默契的样子,万俟佾嘉默默地估算了一下这两人的武功。
好吧,绝对比她强多了。
方才听那黑衣人话的意思,“带上莫小姐赶紧走”这里头的莫小姐不用问,那肯定是她万俟佾嘉了,只不过她倒是万万没有想到,这黑衣男子居然真得如此变态,光天化日就带人冲到景王府来抢人了!
抢得还不是别人,还是她这个未来景王妃!
万俟佾嘉简直是欲哭无泪,她怎么不知道她原来如此抢手?
“别冲动!”万俟佾嘉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了黑衣男子的袖子,扬起头一脸诚恳地看着他。
看来她再不赶紧做点什么,她就真得只能直挺挺地被人绑走了。
“你别冲动!真的,景王府的暗卫是华阳国出了名的厉害,你真得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吗?”
万俟佾嘉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较有可信度。
但黑衣男子闻言却只是轻轻一笑,这一笑也从一个侧面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态。
完全不信!
“你笑什么?”万俟佾嘉瞬间黑了脸,她说得话就这么没有可信度么?“我没开玩笑,难道你来时候没有碰到嘛?”
不对啊,景王府的暗卫难道是只在晚上出现吗?
不然大白天刷刷刷飞进了活生生的三个大男人,这群暗卫是瞎了么?
就算暗卫没看到,那亓官晔说的那群负责保护她的暗侍呢?
说到暗侍,万俟佾嘉才想起来,她还有一块可以直接调动景王府一百零八个暗侍的玉牌呢!想到那块玉牌,万俟佾嘉只觉腰杆子都有些硬起来,一百零八个暗侍呢,打眼前这个黑衣男子不跟玩似的?
对,她还真应该让暗侍把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给抓起来,免得他时不时地出现吓唬她。
万俟佾嘉偷偷地将手移向腰间,摸到她原本放白牌的位置,但摸索了半天却不见玉牌的踪迹,万俟佾嘉的脸色微一变,她不是这么倒霉吧,亓官晔才刚给她她就弄丢了?
真是败家啊!
万俟佾嘉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