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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晔走了?”烈熏再一次神一般地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尚明心中暗暗地呼了一口气,幸好他刚刚有远见先派人把母亲大人送回了房间,不然要是让她看到他的师傅原来行事风格是这么的诡异,非得被师傅给吓到不可。
语音未落,屋外的两人同时扭头看向万俟佾嘉,而当事人则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又不是我赶他走的,都看我干嘛?”万俟佾嘉不由得有些心虚起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嘛要心虚。
三人在心中无语狂吐血,这种知道原因却不能明说的滋味真得,好难受。偏偏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副不自觉的样子,这可叫他们如何是好。
“小熏熏,你怎么来了?”直接无视掉三人那副诡异的表情,万俟佾嘉道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小熏熏不是说不轻易下山的吗?又在那边骗人!
“我来找你啊!”烈熏耸了耸肩膀,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似地伸手指着一旁跟个木头似的尚明“你小子怎么回事,还被人家逼婚了?有没有搞错啊?我烈熏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啊!”
尚明自觉地低下头不言不语,范志也够义气地低下头,只是肩膀却不知为何诡异地抖个不停。
“哎呀,乖啦,别说大师兄嘛!”看着尚明越低越下的头,万俟佾嘉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好歹人家尚明也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大人唉,老是这么被骂多不好。“快点回答人家问题啊,你是不是特意下山来找我的?难道是来带我横扫江湖的吗?”
听到这四个字,尚明和范志不由得冷汗外冒,小魔女要去横扫江湖?玩呢?
烈熏更是满脸黑线,他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横扫江湖呢,叫他扫大街他都扫不动了。他都已经隐退了快十几年了,如今让他再次横出江湖,估计真得被人家给扫了,他们家万俟宝贝也太看得起他了。
不过方才万俟佾嘉脸上流露出来的那个谄媚到极致的小表情,他还真得喜欢得紧啊。可惜,一会儿他就得让她痛苦一下下了。虽然他很舍不得,但是!但是,他有点怕韩奕那个老家伙……
“对。”烈熏笑眯眯地看着万分激动的万俟佾嘉,等万俟佾嘉大喊鬼叫完了之后脸上依旧笑容不减道“对你个头。你师傅叫我来监督你,若是你没有听他的吩咐去办,就让我把你直接绑了送到他府上去。”
万俟佾嘉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一脸的哀怨。
“小熏熏,你说得不会是真的吧?你真得要抛弃我吗?”
“万俟宝贝,我也没办法,我跟他下棋,我输了,你也知道嘛,愿赌服输嘛。你也知道,当初我横扫江湖的时候,最注重的就是信义二字了,你说对吧?人无信则不立,你也不想看到我被世人谩骂对吧,还有你那个千年冰山师傅,他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你要知道,我是很脆弱的。”烈熏不复方才面对外人时的霸气,缓了缓语气轻轻地解释道,说到最后还换上了一副分外娇羞的小表情。
万俟佾嘉和两位师兄顿时觉得冷气上涌,这是什么破理由?
四季峰谁人不知,平日里连神话一般的烈熏平生唯一的弱点便是下棋,说到他那棋艺和棋品,怕是连个三岁小孩都比不过。
就这水平,还敢跟韩奕比棋艺,结果未比就已经出来了嘛。
“切……”万俟佾嘉万分嫌弃地推开了烈熏扒着自己的手,然后狠狠地甩了个白眼过去“我白养你了!”
烈熏假装淡定地站着,但只要明眼人一看就会发现,他的位置有些微微偏向不远处那两个倒霉徒弟。
小魔王发狠烧了这逍遥山庄他可不怕,但万一要是伤了他烈熏,那样的话他可真得好好考量考量
“没得商量了?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吧?”万俟佾嘉抱着心底那一丝侥幸拼命地挤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表情,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应该……是!别挣扎了!乖乖上路吧,宝贝!”烈熏强行将自己的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万俟佾嘉,毕竟这家伙耍起可怜来他是一点也抵抗不了的。
“我不认识路。”万俟佾嘉将脸凑到烈熏面前,使劲地挤出了几滴眼泪拼命地想冲垮烈熏内心的那道防线,她真得是不想去那座冰山家啊。
“我送你啊。”烈熏有些僵硬地把头又扭向另一边与万俟佾嘉完全相反的方向,不行了,他家万俟宝贝的功力是越发的厉害了,他怎么感觉有些抵抗不了了呢?
“我进不去吧。”万俟佾嘉放弃了表情战略,直接列举实际情况来反对这两个老头的无聊行动。
“没事,有我呢,正门不能进的话咱们就进后门,要是后门再不能……这么的,我给你挖地道行不?”烈熏不禁有些得意起来,这普天之下还没有能让他武林神话列熏为难办不到的事。
“不是说他讨厌女人嘛?”万俟佾嘉不禁有些抓狂起来,从刚才那家伙出现在她面前开始,他就一直用一种近乎于想要杀人的眼神瞅她,瞅得她这小心脏啊,简直就要跳出她身体之外了,让她去他身边那不等于直接让她去找死吗?
“没事,你看着也不……我是说……易容然后以男人的身份进去。”收到万俟佾嘉突变的犀利眼神,烈熏赶紧打住换了另外一个他自认为比较好一些的说辞继续道“你说呢?”
万俟佾嘉心中的千万匹骏马同时飞奔而过,这两个该死的破老头,居然把什么都算计好了,看来这次她是怎么也跑不掉了。
烈熏跟韩奕两个怪老头,一个是武功天下第一,另一个心机可谓是独步天下无人能及,这把她真得没得玩了!
☆、第二十五章:被阴了
景王府外
是夜,景王府外一片寂静,只偶尔有一波接一波巡逻的侍卫路过时候发出的细微声响。连门口守夜的侍卫也都个个瞪大了眼睛注视着前方,景王府的守备一直被外界传说是整个华阳国最为严密的,单单是这守卫的侍卫便有几千人,且景王府里里外外各个角落都分布着暗卫,传说这暗卫个个都是由景王爷亲自挑选并且亲手培养而来,个顶个都是顶尖的好手。
忽地,景王府外墙上倒映出了两个黑影,只见两个黑色的影子迅速而且极其有组织性地游走在景王府的屋顶上,一直到了景王府内厅屋顶之上上才停住了脚步。
烈熏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望着旁边那个趴在屋顶上一动也不敢动的家伙,似是恨不得一脚将那一陀生物直接踢下屋顶去。他们家的宝贝越长大越胆小了,想当年她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拼命三郎的精神去了哪里了?
再看那一个死死地趴在瓦片上不肯动弹的家伙,粗粗眉头紧紧皱起,黝黑的皮肤完全浸没在了黑夜之中,只有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依稀可以显现出那人的真实身份——万俟佾嘉。
万俟佾嘉死死地闭着眼睛,趴在屋顶上任凭烈熏再也怎么用力拉她,她也再不肯再挪动半步。她答应烈熏乖乖地跟着他来找那个可恶的小师弟就已经很对不起她自己了,现在居然还像只小猫一般被拎着在空中飞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已经晕了好几次但醒过来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现在好不容易说是到了,但却又是直接暴力地拎着她上了房顶。我的天,这小老头就不能挑个好点的路径吗?
在烈熏几番拉扯之下,万俟佾嘉才无奈地睁开眼睛眯成一条缝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自己没有生命危险之后,她才慢慢由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以一种难以言喻的缓慢速度试图站起来,刚起到一半却一个重心不稳往前一扑,幸好烈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万俟佾嘉只觉得浑身无力便索性整个人都挂在了烈熏身上,其姿势之惨烈,堪比现实版八爪鱼擒人记。
“小熏熏,你带我来这里干嘛?”万俟佾嘉有些哀怨地开口问道,如果是要抢劫的话,这户人家应该不是什么很好的对象吧?看他们家的守卫就知道了,一阵阵一**的,间断换班的时间还都不够她眨个眼睛歇一会儿的。“这是哪里啊?”
万俟佾嘉突然拔高的分贝,引得烈熏一阵心慌,这傻丫头,难道不知道看情况嘛?傻子也知道单看这王府的守卫架势,这王爷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把他自己的王府保护地极为严密,各处隐藏着的暗卫分布得也是井然有序,从他们的呼吸也不难听出这些人的内功修为,果然都是一顶一的高手。想到这里,烈熏不由得得意起来,他的徒弟嘛~
“小熏熏,你可以再笑得再猥琐一点……”看着烈熏脸上那个傻不垃及的笑容,万俟佾嘉极其无语地丢了个白眼过去。虽然很想伸手把那张欠揍的脸一把啪飞,但是现在形势所迫,她还得在烈熏身上挂那么一小会儿,不然她怕她一松开手整个人便会直接呈直线下降,掉在地上摔死,就算是不摔死也会变一级残废吧。
听到这话,烈熏一下子收敛了笑容,然后瞪了一眼万俟佾嘉,两人大眼瞪小睛瞪了那么一小会儿之后,他才发现岁月真得是不饶人,把他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整得越发得小巧了。现在好了,都瞪不过那个臭丫头了。
“景王府啊。”烈熏腾出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了那么久眼睛都有些酸得不行了。接收到万俟佾嘉异常疑惑的表情之后,烈熏灰常淡定的扬了扬手指向不远处那块尽管在黑夜中却仍然还是有些发亮的匾额——“景王府”。
说句实话,在万俟佾嘉眼里,漆黑黑的夜里突然出现金光闪闪三个字,整个画面诡异得有些吓人。
不知为何万俟佾嘉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伴随着烈熏的笑容越来越强烈……
难道……不会吧!
“别想了,就是亓官晔那小子他家。”烈熏伸手扯了扯万俟佾嘉那张挣扎了好久已经逐渐变得有些扭曲的小脸,突然有些不舍起来。“好了,我就负责送你到这了。小宝贝你待在这里要乖乖的,我得走……哎,你要去哪啊?”
万俟佾嘉利索地从烈熏身上跳了下来,还没站稳就直接抬脚踩着瓦片想往与景王府相反的方向逃走。但只冲到一半就被烈熏一只手拎了回来了,像只可怜的小白兔妄图逃跑但还未开跑就被猎人抓住了一般悬在半空中挣扎不止。
“小熏熏,你快点把我放下来,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万俟佾嘉挥着小拳头在半空当中舞动,想打人却只是徒劳无功地挣扎。
“你干嘛去啊?宝贝,你还是乖乖地待在这里吧,你不是都答应你师傅了吗?”烈熏伸出左手将万俟佾嘉那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番,虽然他觉得很是对不起他们家宝贝,但是毕竟天意难违,该发生的事情注定都得发生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听话啊,我有空就来看你。”括弧,他也就客套客套。
“什么呀,你们从来都没告诉过我那小子是王府的人。”他可是王府里的人,要是把她自己丢在这里,到时候,他哪用直接砍死她,那冰山就只要动动手指头就够已经她受得了。“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放开我!”
烈熏的笑容僵在嘴角,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们家宝贝亓官晔是当朝华阳国的景王爷吗?真得没有吗?
但只过了不久,又一抹笑容挂在了烈熏的嘴角,烈熏深深地嗅了一口身边的空气,黑夜那一丝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酒香着实让他心神有不定起来,长年居住在四季峰上,他都快忘了这华阳国酒铺的酒是什么滋味了。
一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