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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觉得他早晚被她折腾死,一晚上生龙活虎不说,白天她也一会儿都不闲着。他身体是不累,可他操心啊,有这样一个女人在身边,他觉得他至少要少活十年!你看她那样,哪里是逛街,分明是逛“男人”!
沈烟也没说错,艾劳那眸子瞬间亮了,拉起沈烟就朝前面狂奔,然后,停在一个酒楼前面。
沈烟不动:“姥姥,我们刚吃了饭。”
艾劳使劲拉着他往里走:“我饿了,我又饿了。”
沈烟真有点气了,有这么撒谎不打草稿的吗:“姥姥,我们两个人吃饭用了八十两银子,而且是一炷香之前。”
艾劳瞪了他一眼:“怎么?嫌老子吃得多?”
沈烟反正不进去,刚刚那个人他也看见了,光是背影就够俊逸非凡的,姥姥这心思他能不懂?
艾劳立即甩了他的手:“老子就是饿了!”
沈烟不动,看着她一个人进了酒楼。
良久,他叹口气,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也知道他不能气,她就是这样的人,既然打定主意要跟她一辈子了,只能去适应她的一切。可道理谁都能讲出来,要真正地做到情绪无波,他觉得太难了。
就像现在,他觉得他心里一阵阵地疼,有无奈,有彷徨,有不甘,也有辛酸。对她,他真的是恨不得把一颗心掏出来那样地对她好,可她,依然是飘忽不定,让谁也抓不住。
他随便找了个小酒馆,要了一坛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艾劳确实发现一个极品男人,更确切地说——是少年!这女人喜欢啃嫩草的心思越来越严重了,二十五岁以上的她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其实她也是怕人家年龄大了心眼多了她驾驭不了,在她眼里,十几岁的,清纯,单纯,关键的——还干净!
可她随即有点不高兴了,眼睁睁看着那小兔崽子进了这酒楼,可这么转眼就不见了?楼上楼下地她都找遍了,也没看见那让她心动的身影。
这酒楼也不大,没有包间,什么人在吃饭基本是一览无遗的,她真是奇怪——那小子莫不是长翅膀飞了不成?
反正人没找到,她心情就不好,出来酒楼就没看见沈烟,心里就更郁闷——明明是她没理,可她就是不讲理地认为是沈烟欺负她!
她一个人溜达着往客栈走,心里想着沈烟这小子最好是对她笑脸相迎,然后抱着她好言好语地哄,不然,她一定让他好看!
结果到了客栈一看,沈烟根本没回来!
艾劳这个气啊,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就是觉得憋屈!想想以前,那些男人哪个不是挖心挖肺地对她好?想着法地逗她开心,就怕她无聊生气!现在倒好,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难伺候,她不过是想欣赏一下帅哥,他就敢把她扔下不管!
好吧,她承认她有点自私,只顾自己的心情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可她就是这样的人,既然能接受她就要考虑到这一点,她从不标榜自己是贞洁烈女,看上的男人该上的时候她绝不含糊!可沈烟明显接受不了!艾劳真想告诉他,既然不能接受就离开!别在她身边碍眼!可那小子又打定了主意不走,真是让艾劳又气又恨!
关键是,这小子这会儿跑哪里去了?
艾劳头脑里猛地蹦出一个念头——莫不是去找女人了吧!
她噌就飞出去了,就在那条街上来回地找,结果,还真让她看见沈烟了。
沈烟真没想到会遇见龙巧,虽然这里是都城,可小酒馆这样的地方公主会来吗?
只能说两个人有缘分,龙巧的轿子恰巧就停在酒馆外面,她差了身边的婢女去买点东西,随便那么一抬眸,就看见沈烟了。
要说两个人还是在四年前见过一次,那时候龙巧才十三岁,看见沈烟,龙巧却一眼就知道那个人就是沈烟。
沈烟却没了印象,他举杯,眼睛余光就看见有人靠近,抬眸,就见一妙龄美少女站在他面前。
他一看不认识,继续低头倒酒。
龙巧心里是有气的,虽说这婚事是皇家毁的,可她知道原因肯定在沈烟身上,龙溟回去什么都没说,只说沈烟配不上她。可她知道,几年了,她一直没有忘了沈烟,第一次见他,她就喜欢他,要不然母妃让她在十大世家里选一家,她也不会选了沈家。
“沈烟。”龙巧叫他。
沈烟动作一顿,微微地颦眉:“我们——认识?”
龙巧也不坐,身为皇室中人她时刻保持着雍容大气:“我是龙巧。”
沈烟绝对有些心不在焉,他甚至想了想才记起龙巧是谁,他起身,颔首:“公主。”
龙巧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虽不甘可也没表露出来:“沈公子怎么会在京城?”
沈烟打了个招呼就想走,艾劳的话他时刻记在心上的,龙巧是女人,他可不能有半点接近:“办事。公主,在下还有事,告辞了。”
龙巧的侍卫随从都在外面等,龙巧见他如此真的有些气了——他就这么不待见自己?她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我们谈谈。”
沈烟还来不及甩开她,艾劳的声音就响了:“我说怎么找不到徒儿,原来是躲在这里幽会啊!”
沈烟面色立即变了,他虽然没领教过艾劳吃醋的功力,可他知道艾劳说过的话那是绝对要当真的,她说过不让他近距离接触女人——他立即甩了龙巧的手,大步朝艾劳走去,焦急地想解释:“姥姥——”
艾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肩,笑得很无害:“徒儿不必害羞,少男怀情,少女思春,多正常的事啊。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小姐可真有眼光,我这徒儿俊俏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文韬武略一表人才,你可真没选错人!”
龙巧也听说沈烟拜在了天下第一的艾姥姥门下,当下微微地颔首,算是尊敬长辈:“原来是沈烟的师父,龙巧有礼了。”
沈烟过来欲牵艾劳的手,艾劳状似无意地躲开,继续笑:“真有礼貌!小姐花容月貌举止得体雍容华贵知书达理,配我这个徒儿,真是天作之合啊!”
“姥姥!”沈烟不知道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明确地知道她不高兴:“走!”
艾劳再次躲开他的手:“徒儿,为师突然想起还有件事没办完,为师先走一步——对了,上次你爹说有心让你接手家族生意,你的武功也学得差不多了,就此拜别师父吧!”
艾劳的手指指向沈烟的膝盖,一股凌厉的内力瞬间无形发出,沈烟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艾劳顺势拍拍他的头:“乖徒儿,为师走了!”
沈烟只觉手脚冰冷,心底某一处的柔软正渐渐倒塌——他抬眸,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绝色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而他,一动也不能动!
龙巧去扶他:“起来吧,你师父走了!”
沈烟闭上眸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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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
更新时间:2013…1…15 0:36:47 本章字数:4343
艾劳真想仰头大笑三声——三个小兔崽子,她终于摆脱了!她终于自由了!她终于可以随心所愿地“勾三搭四”了!
可她只“呸”了一口,就坐在了地上,心口莫名地一股酸涩的胀气久久郁结不散。爱豦穬剧
她知道,她吃醋了。看见沈烟和那女子并肩而立,她那心就跟剜肉一样地疼。她一眼扫过去,那女子芳华年少,闭月羞花,两人男俊女俏,她当时就想上去踹沈烟两脚,可她压抑着,就说出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抱膝坐着,想了很久。之前习昇就说过,她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的男人们——如她所说,真是多看一眼其他女人都不行!
沈烟撞到了枪口上,他冤,但是艾劳确实不能接受。她小气,她霸道,她自私,她不讲理,反正她就是这么一个别扭的女人,能忍就忍着,不能忍,对不起,她还有点自知之明,她会一个人远远地走开!
说她被那些人惯坏了也好,说这女人天性自私也好,总之她接受不了她的男人和其他女人有一丁点的暧昧。
这女人最大的特点——没心没肺。
一个时辰之后,她再次锁定了之前她跟踪的那个俊逸背影。
街市上远远一瞥,她就知道是他。看背影,顶多二十一二,宽肩窄臀,上好的衣服架子。
男人又进了一个酒楼,艾劳随即跟进去。
这次看清楚了,人家直接进了后院。艾劳心想——莫非是位厨子?
男人从酒楼出来的时候,艾劳一看见那张脸,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脚下是踩好的香蕉皮已经不偏不倚地朝着那男子滑去。
男子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地伸手付了艾劳一把:“小心!”
艾劳忙不迭地站好,实在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眼前的男子的确帅气,可明显二十七八岁了。她不着痕迹地拂开他的手,身子立即往后退——可退得太急,脚下一滑,她再次准确无误地踩上了香蕉皮。
她还来不及飞身而起,腰间已经多了一双大手,抬眸,男子帅气多情的眸子正注视着她。
艾劳吞了一口口水,告诉自己不能破例——二十七八绝对成亲了,而且看他衣着低调奢华,家里三妻四妾都有可能!她再次推开他的手,站好:“多谢!”
龙暮云也不在意,微微颔首:“不必。”
艾劳心里顿时痒痒的——其实,眼前的男子,魅力绝对超过沈烟!先不说那出色的五官,就是这一份沉淀了的沉稳大气,儒雅高贵就是那些小兔崽子学不来的!她摇摇头——矛盾啊!想要,怕破坏人家的家庭,不要,让她怎么甘心!
龙暮云抱拳:“敢问兄台可还有事?”
艾劳微微回神,肆无忌惮地欣赏他身上的男人气概:“没事。”
龙暮云冲她一笑:“还请兄台让路。”
艾劳顿时骂自己不争气,连忙站到一旁:“兄台请!”
龙暮云又笑:“后会有期。”
艾劳看得心肝乱颤:“后会有期。”
龙暮云抬腿迈步。
艾劳无比眷恋地看着他的背影——高大帅气,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低调内敛……
她猛地抬腿追上去——如此极品男人,她要错过了,岂不是要后悔一辈子?有没有家室,先观察观察再说!
龙暮云其实有些奇怪,眼前人一看就是女扮男装,但她刻意接近自己所为何事?他的断袖之癖在京都可是公开的秘密,这女人是不知道还是不相信?
艾劳站在他面前,摆了个自以为最美的笑脸:“承蒙兄台两次出手,沈——”
猛地想到沈烟那小兔崽子做的好事,她随即改口:“清劳想请兄台吃饭,以表谢意,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对于龙暮云来说,美女绝对是不陌生的东西,从小到大,他接触最多的,就是女人,且都是中上之姿的女子。但眼前的这位,即使他阅人无数,也不得不说——当真是倾国倾城,花容月貌!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官漂亮得不像话,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含笑含娇含俏,似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透着别致的美,看得人心神一阵荡漾。他垂下眸子,一手握拳放在唇边轻轻地“嗯”了一声以掩饰刚刚的失态,再抬眸,眼底一片清明:“兄台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艾劳轻轻地眨眼将他刚刚的失神看在眼里,也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