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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很小的时候学过,不,看过一个寓言故事,名字叫自相矛盾。”花蝶儿回想起了前世小时候的自己。
“寓言故事?”南宫翼鹤更加的迷惑的看着花蝶儿了。
“对,这个故事说的就是古时候有一个人,他拿着到大街去卖他的矛与盾,为了招揽顾客,他很有信心的对旁边围观的人说自己的矛是世界上最好的矛,可以刺穿任何的盾,等他吹嘘完了自己的矛以后,接着又开始吹嘘起了自己的盾起来,说他做的盾可以阻挡任何的利器,是世界上最好的盾,后来围观的人说了一句话,你认为是什么话吗?”花蝶儿看着面前你的南宫翼鹤问道。
“什么话?”南宫翼鹤抬头看着花蝶儿,他现在虽然不知道花蝶儿说这个故事的寓意,但是他知道肯定会与他心中的问题有关。
“有一个围观的人当时就问他,假如用你的矛刺你的盾,那他们的结局又会是什么呢?当时那个卖剑的人就楞住了。这个故事要是你仔细的想一下,它可是含有很多的意义的,你想想。”花蝶儿轻笑的看着南宫翼鹤说着。
“用那个人的矛去刺那个人的盾?而那个人说他的盾是最好的,那矛也是最好的,假如都是最好的,那么它就有两个结果,要不就是相互没事,要不就是相互损伤。”南宫翼鹤皱着眉头理解着花蝶儿说这个故事的意思。
“其实这个故事的真正意思是说,人不要随便夸大其词的说某样东西的好处,但是我们要是深刻的去考虑这个问题就可以理解出了其他的问题来,要是这个卖盾的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矛与盾之间就会出现你说的两个问题,但是你要明白,这矛与盾是没有办法丝毫无损的,他们肯定是有损伤的,就如同皇后娘娘与贵妃娘娘两族一样。”花蝶儿说话还真是点到为止,她话只说到一半,剩下的就交给了南宫翼鹤来考虑了。
“你是意思是说,皇后与贵妃两族相互争斗,总会有一个结果,要不就是同归于尽,要不就是一方压过另一方,当然啦最好是她们两败俱伤,这才是我们需要的结果,只是要她们相互争斗起来,只怕是很难的,她们两族毕竟是相互携手了几百年了,这一下让她们真的相互争斗,只怕是很困难的。”南宫翼鹤皱起了眉头来,这要两族争斗起来还真是一个问题。
“事在人为嘛,也许事情很快就有所转机也说不定呢。”花蝶儿轻笑的安慰着南宫翼鹤。
“这还真的要想想才行,对了,蝶儿明天就是去皇宫里为皇后娘娘祝寿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想一下看有什么办法。”南宫翼鹤关心的看着花蝶儿说着。
“好,那我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花蝶儿凑到了南宫翼鹤的耳边说着什么,当她说完了才转身就走。
南宫翼鹤听了花蝶儿的话以后,愣了一下,然后高兴的跳了起来,他连忙跟着花蝶儿身后走去:“我也要回去休息了,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有这么好的办法,等明儿我回去与父皇商量一下。”
花蝶儿抿着嘴轻笑了一下,脚步轻快的往前面走去,身边跟着已经跟了上来的南宫翼鹤。
“你可真是一个诡计多端的人儿啊,谁要与你作对,只怕被你吃了,还不知道是你所为呢。”跟上来的南宫翼鹤轻笑的看着身边的花蝶儿说道。
“嘻嘻,不管是战场还是商场,需要都是计谋,这看谁计高一筹,那么谁的赢算就大,这可是千古不变的定律,所谓胜者为王败者寇,胜利了你就是王。”花蝶儿瞄了一眼南宫翼鹤,踏进了南苑里。
“是,还是听老婆的话才是对的。”南宫翼鹤大步走到了花蝶儿的面前对着花蝶儿深深的行了一个礼,嘴角却是挂着调皮的笑容来。
“好了,这夜深了,你还在闹,明儿还要去皇宫呢。”花蝶儿绕过了面前的南宫翼鹤边走边说道。
“好,那我们快走吧。”南宫翼鹤从后面超了上来,一把揽住了花蝶儿的腰肢凌空踏了出去。
太阳才从地平线上升起来,花蝶儿就被南宫翼鹤温柔的声音骚扰了醒来。
“蝶儿,蝶儿,我的老婆,你还不醒来吗?在不醒来,为夫我可就不客气了哦。”南宫翼鹤才说完话,就忍不住凑到了花蝶儿脸颊上,用嘴轻轻的拂过花蝶儿的脸颊,说真的,他好想吻过花蝶儿的整个脸颊,特别是面前那小巧红润的嘴唇。
“唔。”花蝶儿懒洋洋的伸起来两只手,把挡在自己脸颊前的南宫翼鹤拂开了去,微睁着眼睛侧卧着看着身边的南宫翼鹤不爽的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啊,还扰人清梦。”
“我早就醒来了,看着你睡觉都看了很久,只是这时间不早了,就是不想叫你也不行了。”南宫翼鹤宠溺的看着身边的花蝶儿,说真的要不是这时间不早了,他还真的舍不得叫醒熟睡着的蝶儿呢,看着她睡觉也是一种享受啊。
“时间不早了么?”花蝶儿也想起了今天要去皇宫的事,她抬头看着窗外,看着那外面阳光照着的树枝,她惊慌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呀,这么晚了啊,得起来了,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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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皇宫外的较量
南宫翼鹤看着从床上跳了下去的花蝶儿,他用双手枕着自己的头,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来,与蝶儿在一起,他就觉得特别的高兴,根本就不用去想那些心烦的事情。ц茶诚�
看着花蝶儿从屏风里走了出来,南宫翼鹤跟着也下了床,拿起了桌子上面放着的衣衫,走进了房间旁边的屏风里。
爱莲院的门口。
花晓霜穿上了新做的衣裙,带着身后几个丫鬟,目不斜视的走出了爱莲院,在小道上遇见了打扮得妖娆美艳的侧妃赵雪柳,花晓霜微微一愣,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典型的笑容来。
“柳儿见过皇子妃。”赵雪柳低头恭敬的对着花晓霜行着礼。
“妹妹啊,我们两个人还说这些干嘛,妹妹今天可真的漂亮啊。”花晓霜走上前一步拉过赵雪柳的手,轻笑的上下打量着赵雪柳说道。
“姐姐还不是一样的漂亮。”赵雪柳微笑的看着面前做作的花晓霜说道。
“来,妹妹,难道我们能碰见,我们一起出去吧。”花晓霜拉着赵雪柳的手往皇子府的们口走去,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
凤君浩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皇子府门口等着她们了,当凤君浩看见花晓霜她们走了出来,他恭敬的站着马车的下面对着迎面而来的花晓霜说道:“见过皇子妃、侧妃娘娘。”
“嗯。”花晓霜淡然的走了过去,当她刚想走上马车的时候,忽然转头问着凤君浩:“三皇子呢?怎么还没出来吗?不会是还在南苑里吧。”
“是,三皇子还没出来,君浩不知道三皇子现在在哪里。”听了皇子妃的问话,凤君浩的脸颊黯然神伤,但是还是很快的恭敬的回答着花晓霜,说真的三皇子现在住在南苑,他也是无法接受,但是毕竟三皇子与花蝶儿是夫妻了,行这夫妻之事也是应该的,轮不到自己来管。
“嗯,我知道了。”花晓霜脸色又阴冷了几分,她冷漠的说着,转身高傲的走上了马车,南宫翼鹤一直都留宿在南苑这事,府上的人谁不知道啊。
后面的侧妃娘娘赵雪柳,走跟着走了上来,抬眼看着花晓霜已经走进马车里,她停了下来,站在凤君浩的面前看了凤君浩一眼,神秘而轻声的说道:“这三皇子几乎天天都留宿在南苑,她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你还真受得了,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你。”赵雪柳凑到了凤君浩的耳边轻声的问道:“我写给你的信收到了没有?”
凤君浩讶然的退后抬头看着赵雪柳,沉着脸颊阴冷的说道:“侧妃娘娘请自重,凤某只不过是一个管家而已,不值得侧妃娘娘如此的惦念。”
“是么,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和她的事说出来吗?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给你最后一个月的期限,要是你在不去我那,那我们就走着瞧。”赵雪柳冶艳的看了面前的凤君浩一眼,轻笑的走上了面前你的马车上。
凤君浩看着赵雪柳的背影消失在马车上,眼里涌现了复杂的神情出来,看来自己必须要找一个时间与花蝶儿好好谈一谈才行了,否着就来不及了。
马车里。
花晓霜看着比自己晚点上来的赵雪柳,掩着嘴唇轻笑了起来:“没有想到妹妹也有失心的时候啊,怎么凤管家就那么的能吸引你的目光吗?夫君就没有吸引力了吗?”
赵雪柳嘴角微微翘,看了一眼主位上面坐着的花晓霜说道:“我们各为其主,有些事情不该管的你还是不要管吧,反正你已经做好了决定了,其他的还有什么可以说的吗?”
花晓霜听了赵雪柳的话,微微一愣,捞起了车帘看了看外面,才缩回了头沉下了脸颊说道:“不要胡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
“你知道就好,看见什么事情你就放在心里就行了。”赵雪柳淡然的看着面前的花晓霜轻轻的说道。
“哼。”花晓霜瞪了赵雪柳一眼,拿起了面前桌子上面的茶水喝了起来。
赵雪柳冷漠的底下了头,专注的看着自己的脚目不斜视,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啊,一段时间不见凤管家,她发现凤管家却是越来越俊美了,他的俊美与三皇子是不同的种类,让她反而觉得凤君浩更加的实在。
“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与一个爽朗的笑声,吸引住了马车里的两个主子,她们各自捞起了两边的窗帘,看着笑声传来的方向。
只见眼前一亮,从皇子府里走出了一对金童玉女出来,男的豁然就是她们的夫君南宫翼鹤,而女的当然是让她们嫉恨的蝶夫人了,只见夫君身着一身银白色的衣衫,那薄纱随着清风的吹拂,自然的在身侧的两边飘逸着,而薄纱上面用那黑线勾勒出来的一支奇怪的花竟然是那么的自然、美丽。
而夫君旁边的花蝶儿则是身着淡蓝色的衣裙,在走动的时候,衣裙上面的那朵与夫君身上绣着的那一模一样的花跟着清风也飞舞着,两个的衣衫搭配起来还真的好看,让马车里的两个女子也忍不住点头称赞了起来。
“哇,他们的衣衫还真很配啊,就如同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似的。”花晓霜喃喃自语的说道,看着他们的衣衫,想比之下,自己的衣裙竟然显得庸俗不堪了,花晓霜这下后悔自己选择的衣裙了。
“早知道我也让关师傅帮我做一件好看的衣裙了。”女人本身爱美,赵雪柳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上这件桃红色的衣裙竟然不及花蝶儿身上那一件淡蓝色的衣裙,特别是她身上的那一朵白色的花,竟然看上去是那么的舒心典雅。
转眼之间南宫翼鹤已经拉着花蝶儿走到了马车的下面,南宫翼鹤轻声的对花蝶儿说道:“来,蝶儿,我扶你上去吧。”
已经恢复了镇静的花晓霜站了起来,带着身边的赵雪柳,端庄的走出了马车外面,站在马车上对下面的南宫翼鹤微微行了一个礼说道:“臣妾见过夫君。”
马车下面的南宫翼鹤,冷漠的抬头看了看马车上面的花晓霜与她后面的赵雪柳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起来吧。”
“是。”花晓霜与赵雪柳恭敬的站了起来,站在马车的上面。
“蝶儿,你上去吧。”南宫翼鹤恋恋不舍的看着手中拉着得到花蝶儿说道。
花晓霜听着南宫翼鹤对花蝶儿的温柔,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她嫉火中烧的对马车下面的南宫翼鹤与花蝶儿说道:“夫君,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南宫翼鹤抬起头看着马车上面站着的花晓霜不耐烦的说道。
“夫君,蝶夫人毕竟是姬妾,这皇家最讲重的尊卑有别,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