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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个小人,惹了你的,谁都得不了好。你说你,要杀你就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刀就解决的,非要弄出这么多事来,没事找事。”
“这是没事儿找事吗?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看得不也挺解气?”宁绾侧身看着唐煜身后。
那男子弯腰已经从床下摸出一把柴刀。
“那么丑的你也看得下去?”唐煜双手捧着宁绾的脸,孩子气的说,“不如看我。”
宁绾给唐煜使眼色,唐煜看不见似的,站着就不动。
宁绾一急,伸手去拽唐煜的腰带。
唐煜连手带腰带一块儿握在手里,害羞道,“师姐,原来你竟是这样的人。”
“他想杀人,你还不让开。”
“他娘的,害了老子还敢在这儿你侬我侬的,老子先剁了你,再把这娘们儿卖去青楼!”
男人骂骂咧咧声音盖过了宁绾的声音,他挥着柴刀就朝着唐煜砍过来。
唐煜眼中有寒光一闪而过,却依旧站着没动,只是把宁绾扣在了怀里。
“他娘的!老子……”
男人的话只说了一半,而后什么东西轰然倒地,让脚下木质地板一震。
“唔唔唔……”
“唔唔唔……”
两道呜咽的女声同时响起。
一道是床上的女子,一道是刚被带出来的老妇。
陈嬷嬷死死拽住挣扎的老妇,看着面前鲜血流淌一地,透过地板往缝隙中浸染。
再看看那挥刀的人,十**岁的少年,长得白白净净,颇为清秀,正是陶皋之子,陶柠。
屋子里只有两道呜咽的声音,宁绾不确定是不是唐煜一刀把人杀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挣扎着要去看。
唐煜好不容易尝尝软玉在怀的滋味,还没抱够,哪里肯放手。
他把怀中那不安分的人儿再往怀里压了两分,哄道,
“乖,太血腥了,小孩子别看,要做噩梦的。”
然后,陶柠就不怕死的问,“主子,除了让他变太监,还要怎么做?您只管吩咐。”
声音软软的,像个孩子,让人心中蓦地变软。
宁绾用力,一把推开唐煜,看了过去。
不仅声音可爱,人也长得可爱,活脱脱一张娃娃脸。
宁绾爱美男,尤其爱这种吃可爱长大的美男。
果然,纤细的食指指向陶柠,道,
“煜师弟,我要他。”
唐煜怒气冲冲对陶柠吼道,“不是让你不要说话吗?”
他哪里是怕宁绾受不得血腥,宁绾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血腥,他就是怕宁绾看上陶柠啊。
唐煜泪流满面。
宁绾没理唐煜,也没理陶柠,她看着地上不断抽搐的男人,拧了拧眉。
“小姐……”陈嬷嬷无奈的喊。
到底是女子,就算是他罪有应得,她也不要这么一直看。
被伤的地方,又不是能见人的……
宁绾想说,她根本没有看那儿,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唐煜长腿一跨,又站到了她面前,黑着脸对陶柠道,
“把人带过来治一治,留口气吊着。舌头割了,手筋脚筋挑了,扔到别处去。”
死?
敢对宁绾存坏心思的人,让他们死太便宜了。
口还在,说不得。
手还在,提不得。
脚还在,走不得。
他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知道生命殆尽的那一天!
陶柠点头,二话不说就把人拎小鸡一样拎出去了。
宁绾看陶柠的利索劲儿,满意的点点头。
她看中的人,果然不错,比云胜有趣多了。
唐煜眉毛一垮,站在一边没说话。
宁绾示意陈嬷嬷松手,陈嬷嬷一松手,涕泗横流的老妇就朝着宁绾冲了过来,嘴中无血却说不了话,应该是用药毒哑的
宁绾往旁边错开一步。
老妇知道宁绾嫌弃,只是跪下连连磕头,眼中泪水一颗比一颗滚烫。
床上的女子穿好衣衫,被方才的一幕吓傻,这会儿见老妇跪下,也奔过去跪下,磕头求饶。
两人口不能言,哭得惨烈。
“我不会杀你们的。”宁绾道。
两人一喜,还未感激,又听宁绾说,“一切交由官府处置,如何决断,那是他们的事。”
两人的哭声越惨。
官府决断,她们必然进去牢房。
女子进入牢房,那比进了青楼还要生不如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偷腥
天亮时分,官府派来接手案件的人到了,陶皋和前来的人耳语几句,只见那人竟是对着陶皋点头哈腰,好不狗腿。
问都没问什么,就把女子与老妇两人带走了,临行前对着陶皋拜了又拜。
宁绾看得更为疑惑,由着陈嬷嬷把她扶上了马车。
唐煜本是抱着绒毯打盹儿,听见动静,睁开了眼睛,看见是宁绾,一张俊脸马上凑过去。
笑道,“怎么换了这样一件衣衫?颇是仙风道骨的,还不让人看脸,怎么,你这脸上有花儿,看不得呀。”
说着,手就掀开了宁绾头上的幂篱。
看一眼,脸上的笑容凝固。
再看一眼,凝固的笑容再次扩大。
“什么时候画的?丑死了,一点也不好看,你就不怕这个样子被人看了去,嫁不出去呀。”
宁绾的脸上有一条小指长的疤痕,从颧骨处往下,不算狰狞,但绝不好看,伤口处皮肉翻飞,跟真的一样。
连唐煜都差点被骗过去,可见宁绾的易容术绝不是徒有虚名。
宁绾推了唐煜一把,坐到唐煜身边,闭目养神道,
“要是我要嫁的只是个在乎皮囊的人,这般世俗浅显,有什么好嫁的。”
唐煜闷闷的笑,看见宁绾闭着眼睛,还煞有介事的拱手拜道,“师姐说的是。”
两人说笑几句,马车开始辘辘的往前行走了。
宁绾想到驾车的陶皋,不由睁眼看向唐煜。
唐煜正把宁绾的长发拿在手里面把玩,见宁绾看过来,也只是笑着道,
“师姐大人,憋了一路了,你要是想问什么,你就问吧,小心别憋坏了身子。师姐可能不知道你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师父可不会放过我的。哪怕是为了我的太平,师姐也一定要问。”
别说,她还真的是憋了一路了。
唐煜这么一说,宁绾更是憋不住了。
她问,“陶管家真的是皇上贴身侍卫的同门师兄弟?”
“我骗你能得什么好处?”唐煜反问。
宁绾觉得也是,又问,“那,你是什么什么啊?能让陶管家这样的人为你鞍前马后,你不会是哪个贵胄家的公子吧?”
“不是。”唐煜淡然的摇头,手里还玩着乌黑的头发,只是指尖有些泛白。
“不是?”宁绾不信。
要是不是贵胄家的公子,能有这样的手笔?貌似,家里还是有权有势的吧?听唐煜偶尔说出来的京片子,他家会不会还是京城的贵胄呀?
“我有钱。”唐煜笑着,很是自负又很是无辜的说道,“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别说是个和皇上贴身侍卫差不多出身的人,就是皇上的贴身侍卫,我也能买了过来。你要是不信。我就买一个给你,一个不够,买两个也成,你说说,你喜欢拿刀的还是拿剑的,会飞檐走壁的,还是水上漂的?”
这倒是,有钱嘛,除了少数东西,什么买不到。
宁绾嗯了一声不说话,打了个哈欠。
一夜没睡,有些困了。
唐煜摘了宁绾头上的幂篱,放到桌上,轻声道,
“躺下睡吧,马车里铺了好几层褥子,该是不会硌着你的。恐怕要夜里才能到京城,睡会儿吧。”
宁绾嗯了一声,身子往前挪挪,乖巧的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绵长而轻巧的呼吸声,唐煜拿过一边的玉枕,一手托着宁绾的头小心放到玉枕上,再把手里的绒毯打开,盖到宁绾身上。
想了想,又起身往金猊兽香炉里点了块安神香。
确定该做的的做了,这才轻手轻脚的躺到宁绾旁边。
马车中宽敞,可因为摆放了许多东西,占了不少空间,唐煜这一躺下,有些拥挤。
唐煜隔宁绾便有些近了,可他不想起身,他侧转身子看过去。
四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离宁绾这么近。
她的呼吸声落在他耳中,软软的,像羽毛,挠得他心痒痒。
怎么能有长得这么好看的女子呀,皮肤怎么能这么白,睫毛怎么能这么长,嘴唇,怎么能这么红。
“师姐?”唐煜喊了一声,带着试探,又怕真的吵醒宁绾。
马车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应答。
唐煜伸手去拨宁绾的睫毛,一下又一下,眼睛却始终盯着宁绾红润的嘴唇。
好久不能见面了,亲一下,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唐煜这样想,好像挺有道理的,可他不敢。
要是被抓了个正着,宁绾回京城不给他写信,以后不理他了怎么办?
她这师姐,从来都是不解风情,说不要他一定是不会要他的。
唐煜烦躁收回手,郁闷的抿了抿唇。
宁绾动了动,唐煜立马闭眼装死,心想,还好没下手,不然绝对死得透透的。
然后,他发觉呼吸声离他更近了,甚至,那灼热的呼吸就扑打在他脸上。
他睁眼,眼里满满都是宁绾熟睡的乖巧模样。
真的是乖巧,像粉雕玉琢的婴儿,脸上粉粉嫩嫩的,那红唇好像愈发红润有光泽了。
唐煜舔了舔唇,瞬间觉得自己唇瓣干燥,真的是太粗糙了。
“师,师姐?”他又喊,声音不知为何就有些颤抖。
还是没有动静。
那人的呼吸也没乱。
唐煜戳戳宁绾的脸,心虚得立马闭上眼睛。
对方没动静。
好,身子一寸寸的挪过去,鼻尖即将碰到宁绾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块儿,凌乱了,唐煜觉得,自己脑子里也开始乱了。
他眼里只看得到殷红的薄唇,心里也只想得到殷红的薄唇。
他小心翼翼的凑上去,两只手死死握成拳头,紧张得不知所以。
碰到了。
唐煜脑中一个激灵,立马点燃了漫天的烟火。
真软啊,像面团子一样柔软,嗯,还很有弹性,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方向。
他舔了舔,只觉得脑中七荤八素,什么念头都冒出来了。
啪的一声,热乎的巴掌打在脸上,不轻不重,不痛不痒,却唐煜脑中的烟火变成了满天的星星。
手还放在他脸颊上,带着温度。
他后怕的抬头,却见宁绾还是沉沉的睡着。
唐煜呼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将脸上的手拿开,放到绒毯里,而后起身,坐回到角落里,大口大口喘气。
驾车的陶皋耳力极佳,马车内发生了什么,他自然知道。
知道他家主子偷腥不成反被吓坏了,只扯着嘴角无声的笑。
第一百五十七章 接人
辰时时分,宁越和宁婕去翠烟阁给郑氏请安,两人在院子里碰见,一眼看到对方发青的眼睛。
昨天一大晚上才回到宁国公府,都没能睡得几个时辰,这会儿爬起来,难免倦怠。
尤其是,刚得了宁绾无恙的消息,更加提不起兴致来了。
兄妹俩乘一辆马车回来的,对付宁绾的那点心思谁也没遮掩。
宁婕买通客栈里面打杂的老妇说是要毁了宁绾。
宁越则是在客栈之前的路上安排了人手,想直接要了宁绾的性命。
一人设了一局,按理说,宁绾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可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