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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皇后娘娘,这让她也忍不住往前凑了热闹。
“蕙玉,你消息可不灵通了,这秦主管一大早就带着侍卫在宫中寻找一个白衣女子,听说皇后娘娘昨夜吓了不轻,整座皇宫的人都知道了,”彩云眉毛一挑,像是在散播什么大事件一样。而就在此时,紫岚也从对面走来,刚好将几人的讨论尽收耳里,她慌乱的往原路折回陈碧宫;惊慌的样子让人好生猜疑。
“娘娘,不好了,奴婢刚得知,皇上正在调查昨夜出入牡丹花田的人,奴婢还听说,皇上如此大动干戈,就为了昨夜娘娘在花田中哭泣之事,”紫岚匆忙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本宫不是说过了吗?昨夜之事切勿向任何人提起,就算皇上查起,本宫不承认,皇上又能耐本宫如何,”一听到紫岚的话语,云妃原本柔和的俏丽瞬间绿了,她浑身在颤抖着,双眸中带着丝丝的怒意,但这些情绪全都让她很巧妙的隐藏在眼里。
“娘娘,奴婢担心……”
“本宫自有打算了,你下去吧,本宫想静一静,”紫岚张口欲语,却被云妃及时的打断,原本刚要说出口的话语却只能硬生生的吞回肚子中,她也只能担心的轻轻掩上房门,却不知道她一直尊敬的主子此时正在策划着一场阴谋,而她自己也离着危险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凤皇宫内,旭尧手持着奏书翻阅,好看的眉随着里面的内容而愈加的阴沉了起来。
近年来,虽说无战事发生,但内患缺一直存在,先是干旱延绵,导致百姓粮食颗粒无收,接着便是米价上涨,导致寻常百姓购不起米粮,造成了饥荒。如今这种情况却没有任何好转,这让旭尧甚是头疼难耐。
此时,秦玉正一脸迟疑的踌躇在殿门外,生怕自己一进去便触怒了龙颜。
“秦玉,为何迟迟不进,朕交代你的事调查得如何了?”放下手中的奏书,旭尧强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怒火,端起一旁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让秦玉入殿觐见。
“启禀皇上,属下已经彻查整个后宫,昨夜出入花田的嫔妃侍女,属下都已一一询问,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但是属下却对一人心生怀疑,属下刚才来觐见陛下的路上,偶然见陈碧宫的侍女彩云神色惊恐的离开,想必是做贼心虚,”秦玉将自己今日的调查一五一十的向旭尧禀告,他来凤皇宫的路上,恰巧见几个不知好歹的婢女在背后讨论皇后娘娘,本想上前狠狠教训这群大嘴妇,却见紫岚从对面走来,原本以为她会加入这群婢女的讨论,没想到她既然慌慌张张的离开,这让他不得不怀疑陈碧宫是否是此事有关。
“既然如此,那就彻查陈碧宫,倘若这一切是云妃所为,那朕绝对不会轻饶,”旭尧原本凌厉的眼中此刻更透露着丝丝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陈碧宫向来是清静,与世无争的居所,若是花田中的一切是云妃在装神弄鬼,那说明这个云妃居心否侧,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温婉贤惠。在这座深宫之中,他早已见惯了这些嫔妃的伎俩,无非就是争风吃醋而不择手段罢了。
兴德宫外,桃花树下,若汐身着一袭绣着影影绰绰红白繁花的纯白抹胸长裙,外披一件白纱衣,那若雪的肌肤珍珠般莹润,三千青丝随意的散落在肩上,任何发饰此时都悄悄隐去,与这开的娇艳欲滴的桃花相得益彰,更衬托出她雪白的脸庞,她安静坐在石凳上,看着念旭带着小怀旭和小念依玩耍,心里甚是欣慰无比。
“此刻,要是葙倩也在身边那该有多好啊,”若汐忍不住说出了对葙倩的思念,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想想她当初入宫时不过就15岁,如今她已为人妻,更是四个孩子的母亲,而她的大女儿如今也已嫁作人妇。时间真是把利剑,如今在这座深宫竟然呆了十几年,而她,也已不在年轻。
“母后,母后,”不远处,一道清脆的甜美的声音响起,随即一道曼妙女子的身影一闪而过。
此人便是葙倩。
褪去了原本青涩的容颜,此时的葙倩竟有些许的成熟,头发梳成了一个流云髻,簪着星星点点的几朵簪花,另外的头发自然的梳成一股,在发尾处系上一条紫色的发带,用一个小巧的水晶发簪修饰。不施任何粉黛,弯弯的柳眉依然迷人;水灵灵的大眼睛依然黑亮;白希的皮肤依然白里透红,嘴唇依然红润,抿抿嘴唇还散发出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清雅脱俗。一身淡紫色纱衣上绣着星星点点盛开的桃花和它翩飞的花瓣,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这身装扮,与若汐的一袭纯白抹胸长裙相称,更显得母女两人那超凡脱俗的气质无与伦比。葙倩此刻的模样,就如当年若汐刚入宫时似地,这让若汐忍不住看呆了,就仿佛在看着当年的自己一样。
“母后,倩儿来看您了,”随着声音越来越清脆,葙倩款款的走近,然后一如当初还未出阁的女子般模样,撒娇般的投入若汐那温暖的怀抱中。
“柔公主还真有读心术呢,刚才娘娘正提及公主您呢,”身旁的绿茵微微一笑,刚才看到若汐如此孤寂的眼神,真心让她觉得不是滋味。所以她默默的在心里祈祷,希望柔公主能此刻就出现在若汐面前,好解若汐的思念之苦。
果然,老天开眼了,柔公主真的来了。
“母后,儿臣也想念母后,这不让毕君与儿臣一起入宫来看望母后和父皇了吗?”葙倩不禁一声哽咽,自从她出嫁后,便甚少入宫,近来听说母后被女鬼缠身导致噩梦连连,这才匆忙赶来探望,如今看到母后无事便也心安了。
“哦,仁毕也入宫了,怎不见他过来?”若汐四处张望,却未见毕儿的身影,她倒要趁此次机会,好好审问毕儿,对她的倩儿是否关心照顾体贴。
“母后,毕君一入宫便被父皇叫走了,这父皇也真是的,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不知父皇又会给毕君安排什么差事?”葙倩撒娇般的嘟着小嘴,样子甚是可爱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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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一家团聚,其乐融融
凤皇宫内,周仁毕匆忙而至。几月不见,他愈发显得成熟而富有魅力,褪去原本稚嫩的面孔,婚后的他瞬间变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汉。眼前的周仁毕,不过就十七、八岁左右,却不亚于那些而立之年的男子,一头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仁毕,朕许你休假半年,让你陪陪朕的宝贝公主,如今你能在新婚燕尔之时,还能心系朝廷,朕真心感到欣慰。此次宣你觐见,朕也是无可奈何。如今朝廷人心不齐,各自拉帮结派,真正能为朝廷的还剩几人?你和秦玉乃朕的左膀右臂,朕也只有将一些重任交予你和秦玉去办才能放心。”旭尧不禁暗暗的在心里赞叹着,他庆幸自己的女儿能嫁得如此优秀的男子,也不得不为自己能得一个如此优秀的属下而感到欣慰。
“皇上,为国效力乃是臣之所责,臣愿意为皇上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周仁毕跪倒在地,以表忠心,而此刻的旭尧已经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从龙蹋上缓缓起身,将周仁毕扶起,“仁毕,朕果然没有看错人,如今饥荒严重,朕要让驸马府为榜样,开仓放粮,以救济百姓之苦,同时也是为了警告朝廷的众官员,他们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朕的眼睛;而且,朕要你在暗中调查,到底是谁在囤积米粮,提高米价,”收起原本的慈爱,旭尧的眼眸中此时阴沉无比,就像一个无穷无尽的无底洞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救济百姓乃天下之大任,臣必不负陛下所望……”
“母后,您看看,几个时辰过去了,毕君还没过来,肯定父皇又安排他新任务了,”桃花树下,淡淡的桃花香扑鼻而来,阵阵微风拂过,片片的桃花便随风纷纷而落下,随即便落在若汐那黑亮光滑的发丝上,若汐唇角微微上扬,任由葙倩在她面前撒娇着,丝丝的暖意浮上心头。
“是谁在说朕的坏话,”葙倩还在若汐面前抱怨旭尧的不是,随即一道严厉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旭尧便现身在众人面前。
“父皇,您可来了,倩儿想死您了,”一看到旭尧出现,葙倩就如脱缰的野马似地,快速的脱离若汐的怀抱,紧接着便紧紧的搂住她的父皇,然后开始继续撒娇着,“父皇,没人说您坏话呀,倩儿想您都来不及了,哪敢说父皇呢?”
在儿女面前,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旭尧永远就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对于葙倩的抱怨,她的无理取闹,旭尧从来都不会训责于她,只因为她是他最疼爱的圣皇柔公主,他与若汐的第一个宝贝女儿。
“倩儿,刚才父皇明明听到有人在说朕的坏话,难道是朕老了,耳朵不中用了,产生幻听了?”旭尧*溺般的轻抚着葙倩那柔软如绸缎般的发,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周仁毕,“毕儿,告诉朕,刚才是那个顽皮鬼在说朕的坏话,”他一脸威严的样子与刚才温柔的模样完全就是不同的人。
“回禀皇上,这……,”周仁毕支支吾吾的说道。
葙倩见父皇把目标转向了自己的夫君,这让她急了起来,也就从实招来了,“父皇,你就知道拿毕君来压倩儿,倩儿认输了。”
葙倩这一席话却惹得众人大笑了起来,连若汐也不由自主的轻笑着。自古以来便有此种说法,“女大不中留,嫁出去的女人泼出去的水,”这句话还真不是胡扯。
整个下午,兴德宫可谓是其乐融融,欢笑声一阵盖过一阵。旭尧在此设宴与周仁毕饮酒畅谈,而若汐则继续和葙倩聊着一些琐事,她这个女儿娇生惯养惯了,若汐还真怕毕儿受到欺负呢,要是这样,她怎么对得起周大娘呢?
“倩儿,如此良辰美景,就为大家弹奏一曲吧,”趁着大家闲情正浓时,若汐仍然不忘考查葙倩的琴艺。
“既然母后发话了,倩儿不才,那就献丑了。”
若汐示意绿茵备琴,然后看着自己的女儿款款走上台去,葙倩着着一袭浅紫百褶裙,裙摆上绣着几只俏皮的蝴蝶,更衬托出她肤色的白希,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风飘起,伴着垂坠的响声,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
如此绝美的女子就犹如当初还未出阁的若汐,当年,她也是如这般的无忧无虑,养尊处优,全然不知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丑陋。
直至父王为了自己地位的巩固,她被迫和亲至宋,在还没有遇见旭尧之前,她是多愁善感的;如今,旭尧*她至极,她是幸福的。
幸好,她的女儿并没有遗传到她的多愁善感,在这帝皇的*爱之下,在这后宫的勾心斗角之下,她的倩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一如即往的快乐,这是作为一个母亲最为庆幸的。
而她,已经失去了最初的自己,虽然她表面无争,但是,作为一代皇后,她始终得时时牵挂着黎明百姓,时刻提防着朝廷上的虚伪小人,更要时时刻刻抓住自己丈夫的心。
虽然旭尧说过,他这一生只爱她。
但是,她已不在年轻,面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