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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姜楚还未睡醒呢,便听到门外传来拍门声:“夫人,夫人不好了。”
“什么事?”姜楚揉着睡眼惺忪的眸子起身。
纪尧最近因为罗凡义的事,也是早出晚归的,这会儿已经出门了,姜楚今日也是因为永萝街的铺子全部租出去,规划也都交代下去了,这才松了口气,难得晚起了一次。
却没想到今儿就出事儿了。
“是永兴绣庄的周管事差人过来,说是那铺子上出事儿了,急急忙忙的,说是务必让人夫人过去一趟。”
姜楚闻言,这瞌睡瞬间就没了,立即清醒了过来,飞快的披上衣裳翻身下床:“我这就去!”
这好端端的,怎的出事儿了?姜楚一下子就想到了昨儿的那个柴浩,十有八九是跟他有什么关系的!
姜楚三两下穿戴好了,便直接冲了出去:“给我备车!”
孙管事连忙道:“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府门口,夫人赶紧去吧。”
姜楚急匆匆的出了门,流彩等人瞧见也是诧异的很,悄声问这孙管事:“夫人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这么着急。”
孙管事沉声道:“怕是永萝街那边出什么岔子了,瞧着夫人这般匆忙,想必还不是什么小麻烦。”
“这能出什么事儿啊?最近不是一条街的铺面全都被抢光了么,”流彩奇怪的道。
“主子的事儿由得你们操心?好生顾好自己的差事!”
流彩吐了吐舌头,也不说什么了。
众人四下散去,留下宝云站在原地,看着姜楚离去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袖中的手更是紧握成拳,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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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赶到永萝街的时候,那永兴绣庄的门口已经围观了不少的人了。
姜楚的马车都挤不进去,还是姜楚自己从人群里挤进去的。
“这是咋了?永兴绣庄不都快开业了么,这招牌怎么还被砸了?”
“你怕是不知道,这永兴绣庄怕是得罪了大人物了,今儿算是倒霉了。”
“哎哟,这可不得了,什么大人物啊?能压的过永兴绣庄一头,这可是咱镇上最大的绣庄啊。”
“听说啊,是新上任的织造府的公子!这来头可大的很呐,啧啧,哪儿是怎平头百姓能招惹的起的人物?”
姜楚听着这些议论,脸色就又冷了几分,果然是那柴浩来找事儿了!
柴浩此时大喇喇的坐在永兴绣庄的大堂的上首位置,端着茶十分大爷的摆着谱儿:“怎么的?不乐意?”
周管事站在他跟前,脸色十分为难的道:“这不是我不乐意啊,只是这铺子,我们永兴绣庄都已经付过了租金了,而且也装修的焕然一新,就等着过两天就开业了,您这·····这不是为难我么?”
柴浩重重的把手上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怒道:“我织造府要选用你的铺子,那是你祖上积德了!要知道你们这小小绣庄是个什么东西,我爹可是掌管圣上用的丝绸绫罗的,你胆敢不借用这铺面,耽误了宫里的贵人,耽误了圣上,这罪名,你担待的起?!”
这帽子扣下来可就大了,分明只是想要强占人家的商铺,人家不乐意还倒是被他说成了天大的罪名。
周管事这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头一次见过这等把不要脸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可他心里着急也没办法,他压根治不了这地头蛇啊!
就在这时,听到一声嗤笑生:“我倒是不知道,这柴家的当家人什么时候换了人做主了,宫里的丝绸生意这么忙,柴二爷竟还有时间到我这小地方上来耗功夫,真是难得啊!”
姜楚大步进来,脸上都满是讥讽,柴浩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区区庶子,也敢打着织造府的名号在外面四处招摇撞骗,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柴浩气急的骂道:“我柴家的事儿用得着你来管?”
姜楚冷声道:“这条街都是我的,如今你站在我的地皮上,我自然得管!”
柴浩哈哈大笑了起来:“是么?这地皮是你的?好啊,那我也不跟你废话,周管事,我只说一句,这铺子,我就借住几天,柴家用不用的上这铺子,你有本事自个儿去查,没本事就给我憋着,左右说句不好听的,这铺子我今儿占了,这诺大的平安镇,甚至是梓州府,哪个敢说个不字?”
周管事被梗的厉害,脸都憋红了,若是柴浩执意要强占这铺子,他们一个商户,如何能跟织造府的公子强扭?就算是报官,那九品县太爷也敢管这事儿?
柴浩说着,又幽幽的看向了姜楚:“至于你么,这铺子你都已经租给了永兴绣庄,那就跟你没关系,人永兴绣庄的周管事心甘情愿把铺子给我的,管你屁事!”
第145章 谁敢招惹
姜楚面色一沉,她还真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无赖之人!
可如今她与永兴绣庄已经签订了租赁合约,若是永兴绣庄顶不住这压力选择了退让,将这铺子让给了柴浩,她也是没有任何反对的余地的。
姜楚看向周管事,却见周管事也是一脸的无奈和焦急,这铺子他们永兴绣庄也是费了大工夫来打理的,如今平白要被占,谁也不乐意啊,可这柴浩是什么人?是新任梓州织造的二公子!就算是个庶出,那他在外头打着梓州织造府名头来行事,强占他们的铺子,那永兴绣庄也得罪不起啊!
这经商之人,最最得罪不起的,便是当官的,别看永兴绣庄生意做的这么大,素日里便是那知县老爷,也都是好生打点过的,哪里想得到突然冒出来这么个新任的织造府,还跟他们这等人这般较劲。
“周管事,你可想清楚了?”柴浩威胁的道。
周管事冷汗涔涔,只能一个劲儿的用袖子擦汗:“这,这······”
“我劝你想明白,毕竟这铺子事小,在哪儿不都能开么?生意做不下去了,才事大,更大的,那就是一不小心,命都没了的。”柴浩冷笑着道。
周管事立马吓的两腿发软,要知道,以柴家如今在梓州的地位,那柴浩想在平安镇为非作歹,那还真是谁都管不了他,也是周管事这等平民能惹得起的?
立马也就怂了,只能脸色发白的道:“既然柴二公子看中了这铺子,便相让给柴二公子好了。”
柴浩这才满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总算还是有几分懂事。”
说着,还十分挑衅的看了一眼姜楚:“我早先就说过,本少爷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如今这铺子,不也还是我的了?”
姜楚冷冷的扫了柴浩一眼,转身就走。
小人得志,她没功夫在这里看他显摆。
周管事连忙追了出去。
柴浩一边打量着这铺面,一边哈哈大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真以为能斗得过我?”
任老爷立马现身了,之前还躲着不敢见人,这会儿笑的春风得意,连连恭维道:“柴二爷好手段,果不其然,这铺子随随便便的就能到手了!”
“哼!也不看看老子是谁!”柴浩说着,掂量了一把手中的银票子,脸上的笑容更大了,这又够他挥霍一阵子的了。
果然,比起京城,还是来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段儿当个土皇帝来的好,一群乡巴佬随随便便就能被踩在脚底下,捞钱也容易的很,毕竟别说这小小平安镇,便是整个梓州府,那也都是他爹最大!谁叫他爹如今最得皇帝器重呢?
谁敢招惹?!
周管事一路追着姜楚出来,才无奈的道:“纪夫人,今日这事儿你想必也是看到了,都已经是这个局面了,我这永兴绣庄还想继续在梓州府好好儿做生意的话,恐怕这铺子是不让也得让了。”
说的好听,是让,那柴浩难不成会给钱?其实就是抢!
姜楚脸色有些阴沉,看着周管事心里讪讪的:“我也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还是劝你一句,就别跟这等恶棍杠上了,今日这亏我算是吃了,左右也不过是个铺子。”
姜楚冷声道:“这对我来说,可不仅仅是个铺子。”
这是整个永萝街占地最好最大的铺面,也就相当于是永萝街的招牌,她的目的便是用它来吸引更多的人来到永萝街,可如今被任家这个破烂玩意儿占了,日后还得靠着她永萝街的人气,让她扶贫!姜楚可吃不起这样的亏。
“事已至此,还是算了吧,咱胳膊拧不过大腿,这种亏,总得吃的。”周管事叹了口气,这才走了。
孙管事急急忙忙的赶来了:“夫人,可是出了什么事儿了?这柴家并非好招惹的人家,夫人还得谨慎些才是。”
姜楚直接冷声道:“这柴家到底什么来头?”
至今她就只听着说这柴家来头大,来头大,可却至今没弄清楚这柴家的背景是什么。
以至于她现在完全不知该从何下手。
若是不下手,就顺着周管事的话,直接吃了这个亏,但姜楚可不是能吃亏的人!更何况是柴浩这种区区一个庶子,也敢在她的地皮上撒野!
孙管事磕磕巴巴的道:“这这这,我也不大清楚,柴家毕竟是新贵,我也只了解一点,夫人也都知道了,这······”
姜楚直接转身就上马车:“那我亲自走一趟宣城。”
便是她亲自去查,也得把这事儿给摸清楚了才是!
孙管事一听急忙道:“这,这夫人突然之间就去宣城,一点儿都没准备啊,大爷这会儿又不在府上,恐怕不妥吧·····”
姜楚已经跳上了马车:“你回去等着大爷回来,便跟他说我去宣城查一些关于柴家的事情,明日便回,我只是打探一些消息,不会冲动行事,你让他放心。”
“啊?!”
孙管事这还愣神儿的功夫,姜楚便已经让车夫直接赶车马车走了。
她必须得摸清楚这其中的厉害,打蛇打七寸,柴浩的背景不能随随便便的对付,自然也得搞搞清楚。
孙管事这一听这事儿,也是不知该怎么好,只能急匆匆的回府去了。
这会儿府里的人瞧见孙管事急匆匆的回来了,立马就围上来问。
“孙管事,到底是出什么事儿了?夫人呢?”流彩向来是最坐不住的,一上来就噼里啪啦的一大堆,然后还四处张望着找姜楚。
孙管事“嗨”了一声,很是恼火的道:“还不是那柴家的二公子,竟强占了原本租给永兴绣庄的那个铺面,那可是夫人最看重的铺面,夫人怕是不能善罢甘休,说得先去宣城查查清楚这柴家的情况。”
“柴家?”流彩立马反应过来:“是不是那个新上任的梓州府织造?那可是大官儿啊!”
“可不是,这回可真是摊上事儿了。”
宝云却突然问道:“夫人这会儿赶去宣城,那今日只怕是赶不回来的吧。”
“夫人说了,明日才回呢。”孙管事摆摆手道。
宝云眸子里多了几分光亮:“这样······”
第146章 最危险的地方
没人注意宝云的异样,只听着孙管事这一脸愁容的道:“这会儿夫人突然去了宣城,倒也罢,可大爷那边现在还没得到消息呢,万一大爷得知了此事动了怒,那可如何是好啊!”
任这府中的谁都知道,纪尧对姜楚的重视,这会儿姜楚虽说是自个儿突然去的宣城,可若是纪尧怪罪下来,他们这些当下人的,没有好生拦着,还不是一样的有罪?所以说啊,奴才不好做啊。
尤其是孙管事,这到时候可是头一个遭殃的,孙管事可不得越想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