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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楚笑着道:“没什么事儿,刺客都是冲着皇帝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皇帝对外,肯定不可能把实情对外宣扬的,姜楚也不会特意说出真相,反倒让身边的人着急。
姜真松了一口气:“可真是吓死我了!幸好有惊无险,这皇帝的御宴都能碰上刺客,说明去这宴席也没什么好的,下次咱还是别去了,省得出什么事儿,那可是倒霉了!”
姜楚笑了笑:“好了好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儿的。”
说着,便又顿了顿:“你来的正好,我正想问问你跟凤丫的婚事,可有打算?”
姜真挠了挠头,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你小子还知道害羞啊?”姜楚好笑的道:“前阵子事情忙,你的婚事我也没能好生筹备,现在我想着,拖下去也不是法子,凤丫等着也不好。”
凤丫如今孤身一人的,住在纪家,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她想必自己心里也会觉得不自在,还是趁早让姜真给娶进门了,也好让她安心。
姜真嘿嘿笑道:“若是姐姐说让尽快成婚,我肯定也是求之不得的。”
“你也别整日里想着娶媳妇儿,便能懈怠了功课,今日没学习吗?”
姜真道:“昨儿晚上吴先生染了风寒,病的厉害,今日便让我自学了。”
姜楚微微一愣:“病了?”
“是啊,吴先生身子骨本来就瘦瘦弱弱的,文弱书生嘛,体弱多病也是有的,哪儿能跟我这种粗糙着长大的孩子一样?我还正想着去给吴先生买些补药为他补补身子。”
“他今日一天都没出门吗?”姜楚话一出口,便觉得一阵莫名其妙的,她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难不成她心底里,还会把吴引则划在嫌疑之内?
“没,今儿吴先生在屋里歇了一天,姐姐要去看望吗?”姜真问道。
姜楚抿了抿唇:“我去看看吧,到底是你启蒙先生,病了也不该置之不理。”
后面这番借口,不知是说给姜真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吴引则和姜真一同住在后院,吴引则便在那后院的右侧,那边挨着院墙,还种了些花花草草的,布置的十分精心。
姜楚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第一次来到吴引则的住处。
“先生,先生!我和我姐姐来看你来了。”姜真推门进去。
姜楚跟在他后面,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中药味儿,秀眉都微微一蹙。
吴引则躺在病榻上,脸色有些发红,额上还冒着虚汗,瞧见他们,便咳了两声,语气里还带着幽怨:“竟也还想的起来看望我,我还以为我病死在这儿都没人理呢。”
姜真连忙道:“先生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只是想要按着先生的吩咐,先完成了所有的课业,才来看先生,省得先生生气。”
吴引则没好气的道:“我随便说说,你也就当真了?先生都病了,课业重要还是先生重要?”
姜真乖巧的点头,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学生模样:“学生知道了,先生最重要。”
姜楚:“······”
她请这么个不靠谱的来教她弟弟真的合适吗?
“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姜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竟是滚烫的。
怕是发烧了都。
“原本只是着了凉,没想到拖着拖着就更严重了,唉,也是我命薄福分浅,连这等小病都挨不过去,如今看来,只怕已经病入膏肓,性命垂危,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咽气了。”吴引则说着,便拉着姜真的手,苦兮兮的道:“姜真啊,你我师生一场,也算是有些情分,这最后的紧要关头,为师只想再跟你留下几句嘱托,若是为师驾鹤西去,你也好有个寄托······”
眼看着这厮又要开始叽叽歪歪废话一堆,姜楚十分残暴的打断了他的废话:“真儿,去请个大夫来。”
姜真眼睛都红了:“可先生说他要留几句话给我。”
姜楚一个暴栗锤在他的头上:“发个烧而已,留个屁的话,他废话还少吗?”
姜真杯锤的脑子一懵,到了眼角的泪珠子都给锤没了,呆呆的道:“哦,我这就去请大夫。”
姜楚抚了抚额,转头便凉飕飕的看向病榻上的吴引则,吴引则微微一个哆嗦,很是无辜的道:“我现在还是病人。”
你可不能打我。
“那你好生病着吧。”姜楚撂下话便走了。
第206章 野狗乱叫
吴引则目送着姜楚出门,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的眸光才复杂了起来。
稍稍动了动身子,后背处便是撕裂的疼,好在,她没有察觉。
其实姜楚进门的那一刻,吴引则便猜到了她的来意,探病是假,探清虚实才是真。
吴引则艰难的翻了个身,方才背部压在床上,已经压出了鲜红的血迹,喘着粗气瘫在床上,眸中是散不开的迷雾。
自嘲的掀了掀唇,他都不明白,自己做的这一切意义何在。
姜楚从吴引则屋里出来,才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她真是草木皆兵了,竟然连吴引则这等穷酸书生都开始怀疑,再者她与吴引则相交甚少,而且彼此没有丝毫的情愫,吴引则怎么可能是那个男人?
她即便信了这柔弱书生功夫有这么好,她也没法信吴引则对她有感情啊!
那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姜楚拍了拍脑门儿,感觉自己是不是魔怔了。
——
“将军。”罗凡义抱拳道。
“昨日御宴上的那帮刺客,你怎么看?”
罗凡义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纪尧的脸色,见他也没什么表态,这才斟酌着道:“属下暂且还没能细查,但是大致瞧着,不知是不是皇帝出手。”
纪尧沉声道:“可你我都瞧出来是皇帝的手脚,却显得有些突兀了。”
弋杨与他相交十年,纪尧对他再了解不过,他的聪明谋略,不会允许他犯下这等明显的错误。
在自己的地盘上挟持姜楚,取纪尧的性命,未免有些太刻意。
“若是按着将军的意思,是觉得这件事,兴许另有其人?”罗凡义问道。
纪尧道:“我记得,白元国的三皇子邬泽华似乎还在天耀朝。”
“也不知他是想掀起什么风浪来,竟一直迟迟没有离去,可他却也没做什么事儿,整日里就是打理他那间酒楼,仿佛真的只是想做个生意人似的。”
装的无欲无求的样子,狼子野心却早已经昭然若揭。
纪尧冷声道:“我看这件事不一定这么简单,若说是皇帝做的,我也信,若说是邬泽华做的,我也信。”
罗凡义一愣:“那将军的意思是,这幕后真凶,必然是这二人其中之一?”
“怕是也逃不出这两个人。”
“属下一定细查明白,给将军一个答复!”罗凡义立即抱拳道。
纪尧却是冷冷的道:“不必了。”
罗凡义一愣:“什么?”
“查来查去,也不过就是这两个结果其中的一个,既然如此,何必大费周章浪费时间的去查?倒不如直接痛快的让他们一起遭殃。”纪尧声音阴测测的,没有丝毫的温度。
显而易见的是,这次幕后指使的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人开始拿姜楚作为筹码了,拿姜楚的命当玩笑了,那纪尧便一定要给他们一个血淋淋的教训,告诉他们,姜楚,不是谁都能随便动的!
——
“夫人。”
春晓推门进来,姜楚正在翻看账本,头也没抬:“你去过苏家了?”
“奴婢方才去过了,苏家六少爷的伤虽说有些重,但是好在没伤到经脉,倒是也无妨,就是需要静养些日子,”春晓顿了顿,才道:“倒是苏家那边的人,说起苏六少爷的伤的时候,完全没有提及夫人,都说是六少爷不小心被刺客所伤,大概,六少爷还是隐瞒了些许事情的。”
苏言的伤,到底还是因为姜楚。
姜楚微微抿了抿唇,点点头:“嗯。”
这下可好,又欠下了个人情,就是不知道,这人情该怎么还才好啊?
“不过,奴婢这次去苏家,倒是无意间撞见了一件事。”春晓犹豫着道。
姜楚问道:“什么事儿?”
“奴婢经过苏家的前厅的时候,听到那苏老爷像是在责骂苏大夫人,说是没能照顾好六少爷,让六少爷受了伤,又说六少爷似乎性子散漫,肆意妄为,这才招惹了那些刺客对他攻击,也是苏大夫人管教无方,奴婢看,这苏大夫人在苏家也算是步履维艰呐。”
姜楚若有所思的听着,倒是不觉得意外,早之前几次接触下来,她便知道了这苏家的内宅肯定是不安宁的,苏大夫人在府中位置尴尬是肯定的,倒是没想到,这苏家大老爷竟然如此不顾嫡妻的脸面,连这等事都能怪罪到她的头上,可见苏大夫人处境着实艰难了。
“苏家大老爷打算何时归京?”姜楚随口问了一句。
“听说要在这边起码住上一年呢,等明年再说吧。”春晓心里道,这苏家大老爷还不如出门在外呢,倒是给苏夫人一个清闲,回来了也是各种找事儿,还不如不回来!
姜楚想了想,便还是道:“随我去苏家一趟吧。”
“哎,好。”
东石备了马车,姜楚直接就出门去了。
姜楚其实还是因为对苏言有愧,现在苏夫人处境不好,也是因为苏言,那其实源头还是因为她,她当然做不到置之不理,到底还是想要帮一把,权当还人情了。
可没想到,马车走到半道儿上,便被人拦了车。
姜楚眸光一沉,这青天白日的,还有人胆敢在大街上跟她动手?也不看看这条街,到底是谁的地盘!
“你谁啊?干什么拦我们夫人马车?”东石大喝道。
姜楚掀开车帘一瞧,却见站在马车前的,只是一个小女子,通身打扮虽说也不俗,但是也规规矩矩,姜楚猜测,她大概是个丫鬟。
“我家主人要见见纪夫人。”莲儿站在马车前,语气十分高傲。
似乎能让姜楚去会面,那还是给了她天大的好处似的。
姜楚只扫了她一眼,便放下了车帘子,没有搭理。
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敢到她面前来撒野,一个奴才,即便是皇帝老子的奴才那也只是个奴才,摆什么高架子?真以为她姜楚是个好说话的?
莲儿见姜楚直接撂下帘子不回话,顿时也是一愣:“你,你什么意思?”
东石嚷嚷着道:“我家夫人何等身份?路边随便一条野狗乱叫也得搭理一下?那岂不是要累死?”
第207章 从前那一桩婚事
这正在大街上呢,周围的人还不老少,听到东石这话,都哄笑了起来。
莲儿脸都给憋红了,头一次受这等羞辱!她可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在宫中,人人都得尊称一声姑姑,这些个贱民算什么东西?也敢给她脸色瞧?还骂她是野狗?
可东石才不管她什么脸色,东石只管姜楚的吩咐,直接用马鞭指着她道:“赶紧躲开!我可没功夫跟你耗,一会儿非逼着我用鞭子抽你,你可别喊冤!”
莲儿急忙道:“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可知道我家主人是谁?!”
“我管你是谁!?”
莲儿直接拿出了腰间的一块令牌:“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东石拿着那令牌瞅了瞅,才道:“我不认字儿。”
莲儿气了个倒仰,险些没背过气去,磨着牙道:“那就找个认字儿的看看!”
心里恶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