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蛋!”
守在殿外的彩云听见里屋隔着扇门都传来了一声怒吼,随后又听见了一声声清脆的各种瓷器碎裂的声音。
几乎可以说是心急如焚了,就害怕自家娘娘怒极伤身,动了胎气,“娘娘,您消消气啊!”
没有主子的宣告,又半点不敢推门而进,只能贴着宫门,对着里边喊道。
夏柯也是料定了彩云的性子定然不敢推门而入,这才一边悠闲的坐在椅子上,一边随手将身边的不论什么有的没的,通通往地上砸。不时还大吼两声,充分把一个受了气的刁蛮宠妃的性子给表演的淋漓尽致。
===============================
隔天,宫里边谁不知道,昨个那夏家两姐妹当真是闹了一出好大的戏。这做妹妹的生生把皇上从姐姐那儿给抢走了不说,这姐姐气的听说昨个儿一晚上,延禧宫主殿里边是声响就没有歇过。
这不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太医,听说如今不得不卧床好生修养了起来,当真是撕得一手好逼。
“朕听说昨个儿晚上婉昭荣那儿几乎是一宿没睡?”保和殿里,宣景帝本来看着游记,突然来了兴致问道一旁伺候的李德全。
何止是一宿没睡啊,就差没把延禧宫的屋顶给掀了呦。李德全心里暗暗发苦,皇上您倒是说的轻巧,可是又不知道皇上对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知道,虽说自从延禧宫的那位夏娘娘入宫之后,这才往后宫里边跑的勤了一些,要知道宣景帝在女色方面虽然说不上克制,却是及其自律的一个人。
按照他李德全对于皇帝了解,皇上对于夏主子那是真心的疼爱,几乎有小半个内库的东西都给搬到了延禧宫里边去了。
更不要说什么番邦进贡是什么奇珍异宝来着了,只是要是说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边偏偏宠幸了如今的春美人。
他是万分都想不通的了,就比如现在,他一五一十的把婉昭荣发了好大通脾气,就差没把屋子里边的东西给砸个精光后。
皇上不仅没有生气,而且还一脸自豪的样子。就差早脸色写上三个字,我宠的了。
“你让内务府马上在给延禧宫送上一批花瓶一类的过去,不要什么样式,就是压迫顺手。”
李德全听见这个要求正感到奇怪,就又听见宣景帝补充道,“待会儿你亲自往延禧宫走一趟,就说是朕专门给她砸着听个声响的。”
果然不愧是自己亲自养的猫儿,这份聪明劲儿哦!自己尚且什么都没说,她就可以凭借自己留下的少许信息猜到这个地步。
此时宣景帝面上的表情,几乎就和自己家的孩子考试得了第一没什么两样了。
而可怜李公公纵横宫里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不能理解现在圣上在想些什么了。
捧着被冲击的碎成渣渣的三观,颤颤巍巍的去内务府安排事情去了。
算了,看这两位事主儿都是半点都不担忧着急的,自己瞎操什么心?总归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
而此时的落玉轩,夏薇雪虽然对自己之前发生的事儿模模糊糊有些记不清了,可是自己的身子诚实的记得皇上那精壮的身子。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脑海里边好像缺少什么记忆,可是如今她已经如愿成为了皇上正真意义上的女人,一觉醒来,自己就睡在了承欢殿里边,身上布满的青青紫紫,当真是让她又爱又恨,嘴上虽说是在责怪皇上忒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可是内里却是带着小小的娇羞。
得偿所愿的她又晋了位分,得了封号,当真是好不得意。听说自己那嫡姐知道了消息之后,竟然是惊动了胎气,她当真是差点就要扬天大笑了。
她夏柯越是吃味,行为定然就越是偏激,一次两次皇上还会包容她,可是时间久了,哪有男人会愿意时时刻刻面对一个活祖宗在那?
到时候自己再小仪柔情,这一番对比之下,皇上心中的天秤自然h会慢慢偏向自己这边。
所以说今天陪着那些个宫妃在一起坐了整整一上午,几乎阖宫上下都或多或少的赏赐了自己些贺礼,独独延禧宫那边没个动静。
别以为她当真不知道今天那些个来自己落玉轩的那么多人是巴巴来看自己的笑话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她完全不在意夏柯对她的态度。
甚至可以说她恨不得夏柯对她越差越好,最好是能够当众折辱自己才好。只有把她泼辣狠毒的一面暴露在宣景帝面前,皇上才会对她失望。然后她夏薇雪才能上位不是?
“小主,这是皇上刚刚命人从内务府里边送来的小玩意儿,您过过目?”锦心端着一个盘子,走进屋子里边问道。
夏薇雪如今几乎就是把锦心当做是福星了,见她进来,摆摆手,让她放下手里边的东西,拉住她的手,“你放心,本宫能有如今的风光,都是少不了你的上下打点,你的好本宫自然忘不了。”
说着就要把自己手上的盘丝镯子取下套在锦心手腕上。
锦心听见夏薇雪的自称,差点没吓的跪倒在地,她当真是没有想到夏薇雪竟然如此蠢笨!她如今不过是初初受宠,不过是从七品的美人,竟然就敢自称本宫了!
就她这份心智,都不用别人出手了,她自己都能把自己作死。
只是如今她也难得提醒这个蠢货了,毕竟她就是这个被人下了圈套都还不知是怎么落进去了,她锦心若是指出来了,说不定还讨不到什么好来着,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尽心尽力?
“奴婢谢过主子!”锦心摸了摸手腕上的镯子,把它往袖子里边掩了掩,大大方方的就接受了。
左右她也是没多少时日可活的了,既然有人要做那散财童子,她又何必跟银子过不去呢?
夏薇雪见锦心竟然半点都不推脱的就将自己递出的镯子收下了,心里是一阵肉痛。
那个镯子可是她还在宫外时,因为自己要入宫了,母亲咬牙带着她到京城东市有名的锻银阁专门给她买的首饰来着,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银镯子,就几乎值了她小半年的月钱来着!
要不是她眼下实在是没有可用的人手,哪里舍得将镯子送给她个宫人来着?
不过如今她渐渐开始得了皇上的宠爱,只要在给她些时候,她相信她就会使下一个婉昭荣,不或许是真正的娘娘!
只这么一想,夏薇雪的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急促了起来。对!不要太过着急,夏薇雪,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只要等皇上知道了她夏柯的真面目。
皇上就自然会知道你的好了,倒时候。。。。。。到时候。。。。。。
☆、第93章
最后的最后,夏薇雪没有等到她相像中的夏柯的暴怒,以及皇上的怜爱。
嗯。怎么说呢?
一切都是风平浪静的,完全没有一点改变。
一天两天,夏薇雪还在心里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夏柯那个女人最有心机了,一定是在哪里暗暗咬牙,自己要淡定。
可是都过了有半个多月了,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仿佛她夏薇雪的获宠在她眼里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一样!
而皇上,自从那日之后,偶尔也是会来她宫里边坐上一小会儿的,可是不论她使出浑身解数,最多不过一个时辰,最后皇上定然会起身离开。
一开始她还能暗地里边安慰自己,是因为宣景帝政务繁忙,可是次数多了,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还是猜的道几分皇上的去向。
更何况上次她让锦心悄悄去打探了下皇上的去向,呵呵,果然最后皇上不论有多忙,最后都是宿在了延禧宫!
这和剧本不一样啊!
再说夏柯这里,哪里有什么闲心去管什么夏薇雪来着,如今她的肚子也是微微显露了出来,以往她虽然是喜爱美食,到底是顾及着自己的身形,大多都是点到为止。
可是自从有了身孕之后,夏柯发现自己的食欲几乎是每天都有新发现!半点都不再愿意委屈自己,日常活动几乎就是吃,吃,吃。
完全没有宣景帝一开始担心的害喜现象,那胃口就连宣景帝每天晚上陪着夏柯吃饭时,看着她轻轻松松的就将三碗饭给消灭干净时,都出现了梦幻一般的神色。
这些还不包括夏柯平时吃的小点心糕点一类的。
然后。。。。。。如今夏柯的身子自然就已经和苗条说不上边了。
如今夏柯几乎已经圆润了一圈,整个人几乎就是珠圆碧润的,再加上许是因为有孕在身,她本来就是颇为雄伟的波峰如今几乎是又长大了不少。比之以往更是平添了一份少妇的韵味。
宣景帝如今在床帏之间,几乎是对夏柯那对雪白的山峰爱不释手。每每摸到夏柯身上的软肉,觉得柔柔软软的特别舒服。
更何况她的皮肤如今因为怀孕,又是这样好生将养,几乎可以说是晶莹剔透,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放在手里细细把玩。
所以说,外人相像中的大动干戈什么的,完全就不可能存在。
两个当事人都知道所谓的宠幸是怎么回事,虽然宣景帝没有明说,可是也没有想过要瞒着夏柯,所以说夏柯还是很容易就能猜到的。
夏小柯表示大家都是老夫老妻(?)了,连孩子都有了,还吵什么吵,洗洗睡吧。
当然说出此话的时候,夏柯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在最初几天都没有让宣景帝进自己的屋子。虽然知道是知道,可是她如今可是孕妇来着,替自己肚子里边的孩子教训教训自己的孩子的父亲,这种事当然不会过分对吧!
所以怨念的宣景帝,当然不敢把气撒在自己家的娇娇身上,自然最好只能找罪魁祸首麻烦。
因此,才会出现最开始几天宣景帝总往夏微雪的落玉轩跑,谈天谈地风花雪月,最好就算是什么都不做,就静静的喝一壶茶,让她给自己跳一段舞,看着夏薇雪明明已经腿脚抽筋,偏偏面上还要维持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宣景帝就觉得该!谁叫你不好好在自己宫里待在,偏偏要跑到冷光湖,跳个什么舞!
既然你喜欢跳舞,那么他就让你跳个够好了,保管你以后听见跳舞两个字,双腿就会不自觉的抽搐。
迁怒来的就是这么任性!
一开始吧,宫里边不是没有人暗暗嘲笑夏柯就算怀了龙种,那么得宠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自己的妹妹给夺了宠,当真是撕得一手好逼!
就连德妃叶芊芊都趁着一个颇为凉爽的日子,带着身子刚刚有所好转的大皇子长安,专门来了延禧宫准备好生劝劝夏柯来着。
结果和不期而遇的萧蔷撞了个正着。
看着外界猜测本来应该整日以泪洗面,憔悴不堪的婉昭荣,此时正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碗老鸭汤的豪迈加餐着。
看见她二人过来,就这油腻腻的手还不忘招呼她们一起来一碗热乎乎的鸭血粉丝汤。
萧蔷,叶芊芊:。。。。。。
大皇子:(﹃)。
得,看来都是她们想的太多了,这位完全就是没有半点影响,小日子过的简直不要太潇洒。
默默的,两个身世,分位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平时几乎就是把对方当做空气的女人,在此刻突然心有灵犀的,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默默的,默默地,把想了一肚子的安慰的话给咽进了肚子里边。
然后,开吃。
后来,那些一开始还在观望的嫔妃看着皇上除了最开始会在落玉轩休息几个时辰,却从来没有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