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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是朵花儿,前些日子不过是场雨,就落了不知多少朵花骨朵儿了,想想也是件伤感的事儿。”
淑妃听到这话,不禁勾起了丝笑容,感慨道“这宫里边本宫身边也就只有你能说上几句心里话了。”说着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丝微愣神,“无论如何,到了这个地步,本宫是万万不会轻易放手的了。”
“娘娘安心就好,这小孩子本就体弱,更何况还是尚在母体,想来也是最容易出意外的了。”
“好了,这事儿可不要在宫里边到处乱说。”淑妃嘴里边虽然是责怪如意,眼神里确实一片阴冷。
“娘娘放心,奴婢省的。”如意低头答道。
“算起来离冬猎也不过半月了,前些日子因着宫里边人多眼杂,也是把萱敏给掬的紧了,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让她出去松快松快。”想到自家活泼可爱的女儿,绕是淑妃,也不过就如同一位寻常母亲一样,处处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
“也是呢,再过几年公主年纪大了,也就要学规矩了,如今趁着天气还不算太冷,娘娘也好趁着这机会好好陪陪公主。”如意也是知道自己这辈子怕是不会嫁人,没个意外,会一直伺候在淑妃身边了,也就几乎是把萱敏当做自己亲身女儿般疼爱。
如此主仆二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这才作罢。
“娘娘皇上有旨,让您陪着一同去京郊狩猎呢!”
第二天早上宫里就传遍了有关京郊狩猎的事儿,自然也就知道了夏柯将要作伴的消息。
“嗯。”夏柯因着宣景帝一早就承诺了的,想起了自己衣裳下边那密密麻麻的青紫,一张俏脸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就是。
“落瑾,你且说说此番宫里边有哪些人作陪。”夏柯想了想,转身问道。
“回小主,此番除了小主您之外,还有淑妃娘娘和萱敏公主,丽婕妤,月修媛,沉修媛还有。。。。。。”落瑾有几分为难,吞吞吐吐不愿继续说道。
“你且只说就是。”看到这儿,夏柯就知道落瑾对自己有所隐瞒,柔声说到。
“是,娘娘。”也不知是怎么的,如今落瑾觉着自己主子身上的威压是越来越重了,像现在,本来娘娘还是笑着的,语气也是温柔不已,可她总觉得恐怖的紧了。仿佛就像是。。。像是在面对着皇上一样。
“皇上今个儿早上上完朝后,钦点了叶昭容狩猎伴驾。”说完竟然有些许忐忑的望着夏柯。
“你以为本宫会如何?”听到这个消息,夏柯忍不住笑了出来,“叶昭容是宫里边的老人,于情于理都是应该一起出游的了,本宫又怎么会生气?”
更何况,如今秦贵妃有孕,定然是不可能一起出游,而丽婕妤上次因着中秋家宴,也是惹了贵妃不快,眼下也就只有叶千千一人可用的了,所以哪怕皇上不说,秦贵妃自己也是会安排她的。
“是奴婢想岔了。”显然落瑾也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这次出宫,本宫就只带着素素和彩云出去了。”夏柯总觉得心里有着些不安,像是要发生什么事一样,所以现在已经开始细细思索安排着事了,“你是这宫里边最让我放心的人了,好好注意些那位的动静,本宫心里总有些个不安。”
落瑾听到夏柯的安排,微微愣了愣神,细细一想,到时候宫里又走了那么多嫔妃,只剩下了贵妃和抱病的贤妃,还有一位与秦贵妃素来不对盘的安嫔娘娘,如此看来也是最是空虚的时候,也就不难怪自己主子这么安排了。
“娘娘安心,奴婢知道了。”或许自己想错了,自己娘娘虽然是对皇上有着那般赤城之心,可经过这几个月的打磨,如今遇事也是越发的成熟了,若是将来她离了宫了,想来也是能好好生存在这宫里了的。
自从淑妃那儿传出了冬猎的风声,这随行名单就可以说是被受瞩目的,只是这一次素来受宠的安嫔竟然不在随行名单之中,皇上却单单指明了叶昭容随行这事就不寻常的狠了。
莫不是安嫔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对秦贵妃腹中的皇胎下手,这才借口推了这机会,并在皇上面前推荐了秦贵妃身边的第一得意人叶昭容,到底是在皇上受宠多年的宠妃,只这份心计都不是常人能及的。
所以说,后宫中的女人啊,都是脑洞略大,事情的真相不过是某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因为觉得不能给自己女人出口气,阴悄悄的在这事儿上给了安嫔绊子,一不小心却被阴谋论了而已。
半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宫里边的一切都还是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宣景帝这些时日,虽说只是宿在夏柯和萧蔷寝宫里边,让不少人看了夏柯笑话,说她这是引狼入室。不过这些话却像半分都没有影响到夏柯与萧蔷的交情一样,两人造就是亲亲热热的唤着彼此姐姐妹妹。
不少人都在笑着夏柯这是打肿脸充胖子,就等着看二人闹翻的那天。
那么事实的真相是什么呢?夏柯气喘吁吁,一身娇汗淋淋的看着不断在自己身上起伏的那具古铜色的精壮的身子,忍不住断断续续的想着,事情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
从第一次看着宣景帝从窗外像个采花贼一样进来的吃惊,到了如今的习以为常,不过也才半个月的时间。
毕竟能如此淡定从别的宫妃宫里边出来,悄悄翻窗进自己屋子,就像是偷—情一样的皇帝,古往今来,也是翻不出几个来了吧。
就是不知道宣景帝到底给萧蔷承诺了什么,让她这样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挡箭牌。
似乎察觉到了自己身下那娇小的人儿的失神,想来是没有哪个男人可以忍受这个时候自己的女人竟然还会有时间出神的了,这是对他男性自尊的挑战!
如渊如墨的眸子暗了暗,惩罚似的咬了夏柯的脖子,“娇娇竟然还有功夫想东想西,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
语气轻柔的仿佛是最深情的人在娓娓诉说着世间最动人的情话,可是夏柯却深深从里边听出了满满的咬牙切齿。
“郎。。。郎君。。。”夏柯跟在他身边这么久,多少摸清了宣景帝几分脾气,知道他是恼了,连忙低低求饶。
“娇娇安心,朕定是会让你接下来的时间,再不会有心思想东想西。”说碗强硬的用唇封住了夏柯到嘴的惊呼,好半响看着夏柯几乎是被他强硬的攻势给刺激的几乎说不出话了。
听着她呀呀不成语调的姣喘,坏心的突然发力,直冲冲的撞向幽谷最深处,成功听到了夏柯骤然拔高的语调。
这才笑着说到,“娇娇可千万要忍住,要是让你门外的小宫女听到了这声音,推门进来了,明日就真的有好戏要看了。”
夏柯本来昏沉的脑袋听到这话,像是吃了薄荷一样,猛的清醒了许多,听到这不怀好意的语气,睁大眼睛,狠狠剜了他一眼。
当然夏柯自认为煞有气势的一眼,却不知因为刚刚那一连串激烈的,她此刻眼圈微红,眸中带着汪汪泪水,这一眼落在宣景帝眼睛里,却是媚眼如波。
“娇娇这是你自找的!”他低低的吼了声,再一次将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带入到了极乐世界之中。
有道是芙蓉帐内*晚,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60章 冬猎
哪怕夏柯有宣景帝的帮助,得了特许。到了猎场的第一天,更是早早的换上了一身胡装,头上未戴朱钗,只将一头秀发高高束起,戴着顶小小的玉冠,远远看上去倒像是模样俊俏的世家公子哥儿一样。
宣景帝初初看见从帐篷里走出来的夏柯,不可谓不惊讶;要知道本朝民风虽说较之以往,已经是开朗了许多,可是女子依旧是以三从四德为主,并且服饰上边更加倾向于飘逸广袖,夏柯身上的打扮倒是有几分胡人马背上所穿的戎装的感觉,倒是给人一股耳目一新的利落之感。
果然,仗着宣景帝做靠山的夏某人兴冲冲的一路跑向宣景帝,全然不顾自己个二平日里边的所谓礼仪,直勾勾的望着宣景帝,一脸求表扬的模样。
“你倒是个鬼机灵。”宣景帝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本来夏柯这一身,要是他们尚在后宫,又被那些个所谓刚正不阿的言官们知道了,那还不一个个跟着上书‘妖妃误国’,估计还会有那么些个人一头撞向金龙殿,梗着脖子,就差没自己亲身上阵,来和宣景帝干上一架,已示自身满腔热血,忠贞报国之心了。
然而,如今这事冬猎大会,但凡宣景帝脑子没有抽就不会将一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弱书生给大冬天的喊到林子里边来,不说他们那身子骨遭不遭的住,万一来了个身子弱的,就这样一病不起了,就让人头疼的了;就是他们那穷讲究的酸儒之气,凡是都要更你争个你死我活的尽头,就足够让人少了兴致。
所以众人翘首以盼的宣景帝怒斥怡修容的场景,注定是要让她们失望了;满打满算宣景帝今年不过二十有二,正是龙虎之躯,清秋鼎盛之际;他又不是那些垂垂老矣的迟暮之人,自然对那一切新鲜事物满怀着好奇之心,夏柯这另辟蹊径的做法,反而是误打误撞的得了宣景帝眼缘。
当然要001说,可能绝大多数原因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吧。当然这句话001也就只能自己在心里边默默吐槽几句了,毕竟夏某人的属性里边还要加上个傲娇的不是?
于是夏柯就在一众妃嫔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中,亲亲热热的在马厩里挑了匹,据说性情最是温和无害是小枣红母马,取名叫做:红红。
不说宣景帝知道后,自己面部表情是怎么的奇怪,怕是就差没有直接将夏柯的双肩拍住,咆哮道:这名字当真有什么内涵吗?爱妃你醒醒啊、爱妃;你平时看的书都看到哪儿去?
可是不管宣景帝心里边有多无奈,至少在面上他还只是那位云淡风轻的王朝第一人,只微微笑着说了句,你高兴就好。心里边却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他们要是有了孩子,取名什么的,就不用劳烦她操心了。
夏柯自然不知道宣景帝看似平常的面容下,内心却是如此崩溃,慢悠悠的和宣景帝到了马场,准备跑几圈。
看着自己身下这匹最多只能算是玲珑可爱的小母马,在看看宣景帝身边那匹器宇轩昂,精神抖擞的黑色高头大马,夏柯好像终于明白了平时001所说的心累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许是夏柯的目光太过幽怨,哪怕只是宣景帝身下的马儿,也是感觉到了一份怨念直勾勾的从它身后传来,忍不住抬了抬蹄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用来警告某人。
宣景帝自然是注意到了夏柯那副可怜兮兮,一脸委屈的小表情,当即笑着说道,“娇娇你一直盯着踏云看,可是踏云有什么不妥?”
夏柯听到这句调侃,脸上飞上一抹红彩,仿若是那天边飘来的一阵红霞,即便娇羞却也不可夺目,当真是美人如画,动静皆宜。
“没,只是觉着踏云特别好看。”
夏柯这句话可不是恭维,踏云要说血统,也可以说是马匹中的名门贵族了,经过一代代的培育,基因不断得到优化,到了踏云这一代,像是耐力之类的先不说,只说踏云的模样,就比寻常的那些个马儿要俊上几分。
踏云本是一匹毛色纯亮的黑色宝马,只是因着它的四个马蹄都长着一圈波浪形的白色毛发,等踏云兴起使出全力跑了起来,竟是会让热觉得它是已经踏上祥云,飞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