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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乱世女医-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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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屯粮的同时,四郎走访了许多苗三刀一般年龄的或是大上许多的老人,想了解一下蝗灾。
    有老人说蝗灾是因为鱼虾缺水而转化成蝗虫,所以治蝗虫最好的方法是派鸡鸭兵,在它还没起飞时。也不知确切不确切,正好验证。
    听当地的老人们说保存蝗虫最好的方法就是腌起来:网捕后开水烫去头足翅,再烫容器一般是直筒小缸,一层韭菜一层盐一层虫的腌好,再撒些花椒,封好即可。半月可食,再炸更好吃。
    不过蝗虫不可多食,助火生热,还生虫,肚里的虫。
    也有人把蝗虫看作具有灵性的动物,认为蝗灾是天谴,而民间也修有蝗虫奶奶庙,因而蝗虫可谓由来已久的“灾仙”。
    苗寨的人感触不深,岭南城里有人见证了那一段历史。
    那一天,四郎又拉了几车粮食回岭南城,找云天借仓库。
    云天好奇了,问道:“军粮不是上京派发么?你都屯了多少了,还屯粮做什么?”
    四郎苦笑道:“有老人说,天旱,大旱之后有蝗灾!我多从通州买来一点,屯着。就算没灾,也能用得上不是!”
    他俩正说话呢!门口就有人小声啜泣着。两人门口一看,是打更的老李头和看门的老刘头。
    “老李头,你哭啥啊?”王云天奇怪的问道。
    老李头一愣,眼睛红红的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回答道:“从那个夏天开始,天一直没有下雨,庄稼绝收,村民断粮,我们村饿死了几十口人。我娘、我叔、我的两个堂妹都饿死了。家里就剩下我爹和我,靠着青州的亲戚接济,一天一顿稀的能照出人影子的米汤,熬了过来。”
    老刘头叹了口气道:“你这算啥,小时候我们老家也有闹过蝗灾,大人你不知道,种田人家就靠几亩薄田讨生活的,没了粮食,我们村上饿死不少人,我哥哥姐姐都被我爹娘给卖了换粮食,才保住我一条命……”
    后来,老刘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睛湿润、声音颤抖,只能不断念叨着:“太惨了,太惨了??”
    四郎问道:“就没有父母官治一治?”
    老李头收了眼泪道:“人父母官说,蝗灾是天谴,就是老天爷下的惩罚,只叫我们去求佛,蝗灾继续着,那是我们心不诚。哎~”
    老刘头也只是摇头。
    第二日,老刘头过来找四郎道:“将军是好人,知道屯粮。听说白石县有个好官,治过蝗灾,也不知道对将军有用没!”
    四郎忙道:“有用有用!我明日去白石县走一趟,看看能寻到一点好办法没!”




☆、第六十六章 一部防治书,几人辛酸泪

第六十六章 一部防治书,几人辛酸泪
    白石县是岭南最繁华的县城之一。或者可以这么说,除了岭南城,白石县城的人口最多,街道最整洁,治安最好。
    一切都是因为白石县有一个好县令。这县令可不是朝廷派下来的。
    万安叛乱之后,朝廷派的县令那就跑了。白石县的居民对逃跑的县令可不感冒,他要跑就跑吧!我们自己推举县令。
    这推举县令在白石县可不是第一回。五十年前那场蝗灾爆发,县令不作为,白石县就推举过一回县令。推举出来的县令白亮就治了蝗灾,虽然成果一般,但是到处颗粒无收,四处都是饿死的人的时候,白石县治下没有一个人饿死,白石县居民收上来的粮食勉强糊了口。
    也就是那一回,白石县成了岭南大县,人家居民多啊!
    后来白石县出去开荒种地的人都称自己是白石人,白石县扩大了一倍还不止。
    新推举出来的县令不是别人,正是白亮的长孙白平来。白家自从白亮做了县令以后,白家就成了白石县的大户人家。虽然白家勤俭持家,白亮也不是刮地皮的贪官,反而一般的俸禄都资助了无家可归的难民。然而,白家出门不用带一分钱,百姓感恩戴德,说起钱,就翻脸,什么都白送。
    白平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长大的,白平来是个争气的,四书五经,种田经商都略通。白石县缺了县令,不推举白平来,白石人民想不出第二个选择。
    白平来接了县令一职,也是励精图治,不辱先人之命,把白石县治理的井井有条。
    岭南成了李烈陛下的统治区以后,白石县并没有换新县令--人家政通人和,换它作甚。
    四郎要找白石县令很容易,要找五十年前的白石县令也很容易。五十年前的白石县令白亮在白家祖坟呆着呢?白平来听说四郎要找五十年前治蝗灾的白石县令--他的祖父白亮,并不奇怪。只是询问四郎要不要去看看,说是很多人当年受过恩惠,现在还有人专门前来祭拜,白平来那是见怪不怪了。
    四郎苦笑道:“我并不是前来祭拜令祖父的,而是想向他咨询治蝗灾的法子!”
    白平来好奇的看向四郎,道:“你询问这个作甚?”
    四郎道:“今年看样子又要大旱,大旱之年容易起蝗灾,我想学了,先预防预防!”
    白平来沉思半晌,从房里拿出一本书来,递给四郎道:“我不管你是何许人也,说的是真是假,只要是能帮上黎民百姓,我就试上一试,你看吧!祖父的法子都在上边记着呢!只是学后能多帮几人是几人吧!”
    四郎接过那本书,仔细看了,细细研读,这本书上只要与蝗灾有一点关系的只言片语都有记录,可谓治蝗大全。
    到白平来这里借书的不少,可从来没有看道哪一位有这样认真的。
    只要大旱,更是无数的人上门求方,只是得了有用的一两个法子,也就回去了,并不细看。
    四郎看了书,并没有立刻还给白平来,而是闭目沉思后,缓缓道:“在下是否能够抄录一份带回家细看?”
    白平来点了点头,这书虽然是祖父半生心血,不过祖父所求不过是天下无蝗灾而已,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力量,有何不可。
    四郎一个字一个字的誊抄,写了两个时辰,才誊抄完毕。
    四郎回到家,兴高采烈。三娘笑道:“今日出门捡到银子了?”
    四郎笑道:“比捡到银子了还高兴!”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誊抄而来的书给三娘看。
    三娘细细的看了,道:“这里面只有两个法子可用。确切的说是一个半!”
    四郎道:“如何这样说?”
    三娘笑道:“这书里明确的说了,常用的法子只有一个--架火堆。这本书记载的倒是全,只是一半写了蝗灾的起因、受灾情况、蝗虫的生存周期。另一半的一半写的是怎么样捕捉蝗虫,这个只能用于小规模的蝗灾,人力毕竟有限。剩下的本就不多的文字一般内容都是道听途说,不见的可用。唯一能用的除了架火堆这个方子,就只有鸡鸭啄食可用,可现在岭南一地的鸡鸭数量不多,只能算半个法子!哥哥觉得我说的可对?”
    四郎无奈的点点头,自嘲的笑笑,道:“妹妹说得对!哥哥誊抄了两个时辰,算做了无用功么?”
    三娘摇头道:“也不算无用功,只要能得一个法子,就算没白费工夫,只是我们要先做准备罢了!”
    四郎忙道:“如何做准备?”
    三娘笑道:“苗人虽然不愿屯粮,但是一家多养两只鸡,改善一下伙食还是会同意的吧?我们收购鸡蛋,孵了小鸡出来,免费送给他们养。必定很多人愿意的。”
    阿幼道:“这和防治蝗灾有什么联系?”
    四郎笑道:“没蝗灾,我们就当结个善缘,帮苗人改善生活了。若是真有了蝗灾,我们收购了这些鸡,也能挡一挡,吃上一些算一些。”
    阿幼道:“为什么不给大家都发,不就有很多鸡了么?”
    三娘笑道:“阿幼真有钱,愿意发宏愿为岭南百姓改善生活呢!”
    阿幼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相公的俸禄并不多,能出的银子也不多,够上苗人已经不容易了,要够上整个岭南,不吃不喝多少年才够啊!阿幼忙摇头道:“我没银子!三娘不要闹着我玩儿!”
    四郎叹了口气道:“虽然我做了准备,岭南一地靠近曲江上游,蝗灾历来不算严重,我也只是尽微薄之力罢了!却不知道惠州、涿州、通州、雍州怎么办?”
    三娘苦笑道:“我的哥哥,世上难有两全事,你忧国忧民过了头。须知救人要一救到底,你只够救一个人,非要救两人,不过是两人多活半年,然后一并饿死而已。若是蝗灾真来了,你打开城门,放人进来,救得了多少算多少罢了!”
    四郎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愿看到生灵涂炭罢了!大家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三娘想了想道:“若是持续大旱,你把誊抄了的书上呈李烈陛下,他有了法子治蝗灾,便能号令天下,也能多救一些人罢!”
    四郎点点头,道:“罢了!能救多少是多少吧!也只能这样了!”
    三娘笑道:“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若是蝗灾真来了,李烈陛下一统天下之日也就近了。还免了逃荒百姓之苦。”
    四郎摇了摇头,三娘这也太乐观了。蝗灾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四郎把养鸡的计划和苗三刀商议了。苗三刀大笑点头道:“很好!不过,也用不着你白出银子,只要你把鸡仔弄来,我叫人帮你养着,蛋归了苗寨就好!这要是没蝗灾,你卖了鸡,也能把银子赚回来不是!”
    四郎大喜,孵了近千只鸡,交给苗寨养了。
    苗人养鸡可不跟汉人一样,苗岭林子大,拿渔网罩在林间,只要鸡钻不过去就好。隔些日子丢些青草,换个地方也就是了,不用太多成本。所以,苗人为了鸡蛋,也愿意帮四郎养鸡。




☆、第六十七章 旱

第六十七章 旱
    天启四年,天气反常。春天气温就偏高一些,三四月份还不太明显。
    二月里,阿幼生下一对龙凤胎。五月里,三娘一家高兴地为新生儿办百日宴,庆祝洛家的双生子满百岁。
    之后不久,岭南的人们就觉得不对了--苗三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三月插秧时还好。时间进了五月,五月的天启朝,滴雨不下。天气又干又热,曲江的水位都低了不少,有部分井都压不上水来了。
    至七月,便有抢水事件发生。四郎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张罗着,打更深的井,一边也是犯愁。如果水位再下降,只怕水车也不能够到河水了。苗寨还好一点,虽然梯田是顾不上了,可喝的水还有。高山有清泉,地下有涌水,水井深,又在曲江上游,四郎还不用顾家里。
    前天,为了水源地事,高庄和乔村差点发生械斗。想到这里,四郎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也幸亏他那时候正在坝上,离着不远。不然的话,这几百人一打起来。再死上个把人,那就更热闹了。
    天山的太阳勤奋的令人厌倦,远远地一朵白云飘在天边,白白的,高高的,给人以心理上的安慰。大地被烤的火热,走了这一圈,四郎的脚底都要烧着了。
    四郎难过,亭长、乡里和属吏们随四郎走了一早。自也不好受。眼巴巴的望着四郎,就等四郎开口。
    “歇会儿吧……”
    为了防止械斗,四郎和一群人在坝上守了近半个月,就怕内乱,械斗抢水。
    站在树荫下,众人不觉长吐了一口气,这该死的天气。一干人就没人坐下--站着更舒服点儿,虽然是热风,可有点风,也能清凉些儿。
    四郎拿着早上三娘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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