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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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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敛眉一瞬,当机立断道:“马上带我过去,张桓在哪?把他也给我叫来!”
  斥候应是,引他破阵前去,可两军激战正酣,逆兵而行哪有这么容易,燕崇心里发沉,提着枪切瓜砍菜般杀出一条血路,才远远地看到了裴骁陷在混战中的身影。
  裴骁哪有多少实战经验,兼之精神衰弱,身法也不够高明,陡然陷入阵中,自己先乱了阵脚,有几个敌兵看出他衣着不凡,直奔着他便杀了过去,燕崇打马跃上前,劈手夺过几支长矛,数名兵卒当场被贯穿,跌下马背,堪堪让裴骁躲过一劫,可下一刻的枪林弹雨中,却不知从何处出现了数支流箭,破空直奔他而去,燕崇策马飞驰冲过混战的士兵,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裴骁只能举剑勉强抵挡几下,两支流失嗖然而至,贯入了他的前胸。
  燕崇动作戛然停住。
  身后一个兵士逮住空子大吼着冲他背心刺来,被燕崇一个反身挑走了头颅,嘈杂混战声中,他听到了远处兵士叫喊太子的声音。
  不过是属下片刻的惊惧,很快在战场中消弭,燕崇从始至终没有发声,视线却透过漫天厮杀,看向了箭簇射来的方位。
  除了他还能在激战中分出一丝空隙,没有其他任何人发现。
  张桓在那里,神色沉重而僵硬,目光决绝。
  两人有一瞬间的对视,燕崇机械地杀了几个人,已经能握住枪杆的左手却有些颤。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沾满了血,烽火狼烟中人命是最廉价脆弱的东西,谁都可能死亡,杀了谁都不过是一条命,可燕崇往下沉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战争尚未结束呵。
  燕越楼原本的打算便是利用沈元歌迫使燕崇转变战向,和突厥左右夹击,尚有一搏之力,不想对方行军不过一夜,左氏竟突然反水,伙同萧家军杀入大帐,将莫蠡生擒,局势陡然逆转,就要撑不住了。
  燕越楼知道燕崇麾兵凶猛锋锐,却不想真打起仗来,会超出中山这样多,而他这些年为了利用七部,亦倾注许多财力,如今大计将颓,守军被打的狼奔豕突,竟没有反抗的余地,一连几日毫无回转空隙,已然深入腹地数十里,直奔王宫而至。
  沈元歌这边,燕越斓真如疯魔了一般,不断地追问她当年之事,也不管她那时根本都没出生,甚至有一段时间,沈元歌都以为她被当成了自己的娘亲甄景雯,这么多年,燕越斓一直在转移仇恨,靠纵欲麻痹,怨怼天命,忽有一日仇人明了,不是对方的母亲,却是自己的生父,等待她的必然是心神的崩溃。
  沈元歌简直又回到了前世在后宫中同那些妃子斗智斗勇的时候,和她周旋了三四天,心力交瘁之时,紧闭的殿门突然传出被猛砸的剧烈声响,摇摇欲坠地苦苦支撑半晌,终于被撞开,一连消失几日的燕越楼出现在一片翻滚的细小尘浪里,大步走了过来。
  沈元歌猛地抬起头。
  他身着戎装,满身都是凶狠的狼狈,肩膀处受伤了,还往下滴着血,血腥混着暴戾气息迅速逼近,却又在几步前停住。
  燕越斓从未在人前摘掉过的半扇面具此时已经松落,无力地搭在脖子上,露出坑坑洼洼的狰狞伤疤,一半美艳一半可怖,手如爪般钳着沈元歌的手腕,非笑非哭,也不知是不是在对她讲话,嗓音又凉又哑:“折腾了半辈子,仇人倒落在自己家里,转一圈又回来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就是弄人的天命呵,你得认。”她声音突然变得凶狠,直直瞪视着沈元歌,“你得认啊!”
  沈元歌胸隘中一阵汹涌,尖锐指甲掐进手臂里,也不知是疼的还是什么,险些吐出来。
  眼前一道阴影逼近,她被燕越楼一把提了起来。
  燕越楼神色挣扎地看了燕越斓一眼,将她撇开,把沈元歌从她身边拖离,冷笑道:“你夫君来了,就在宫门下,想去见见他么?”
  沈元歌从他眼中看出了绝望的疯狂。
  和前世裴胤被逼宫时一模一样的神色。
  她没有理会,各人有各人的绝望,此时她心底沁上来了另一种。
  混乱的殿宇,四处奔逃的宫人,阴惨惨的天,兵临城下的王宫,还有被挟持的自己。
  同前世情景何其相像。
  阴风呼啸,沈元歌被带到了宫墙上,其下扬尘卷卷,兵马鳞栉,燕崇横枪跨马列于阵首,和她对视的一刹那,身形明显紧紧绷了起来。
  沈元歌毛骨悚然地发现,老天给她开了个荒诞的玩笑,身边人的命运都改变了,唯独她和燕崇的结局仍然如此,自己这十余年,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轮回漩涡。
  她日盼夜盼的夫君率着千军万马击溃中山,来到了自己面前,无意间却营造出了她此生最怕见到的噩梦。
  燕越斓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天命弄人,你得认啊。
  半个多月来紧绷到极致的心弦啪地断裂,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要把人掩没的悲绝,她好像,又回到了上次濒临死亡的时候。
  身形被一股突然的外力带的险些跌倒,燕越楼将她往墙上一推,朝下喊道:“燕崇,你瞧瞧这是谁?”
  他岂看不出燕崇不敢轻举妄动,笑了起来:“做个交易,一命换一命如何?”他从身后亲兵那里夺过弓。弩,一把架在堞垛上,“摘了护心镜,我放过沈元歌!”
  扬尘阴风一瞬间凝固,沈元歌被他这句话一拽,猛地拉回了神思,眸光重新撞进眼睛,蓦然抬目望向了城下。
  心绪在灵台中汹涌地翻滚起来。
  不是的,前世如何和她这辈子相提并论?外祖母安详寿终,兆麟仍平安在朝,春菱家室圆满,她也未曾被困在深宫里,做着活生生的人,和燕崇相知相许地过了这些年,全了上辈子所有的遗憾。
  她这一回未曾白活过。
  只是到现在却想索求更多,到底是贪心了。虽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再一次粉身碎骨,可用燕崇的死来换她的生,这绝不能是改变结局的方式。
  所有的神思闪过不过须臾的时间,弓。弩仍架在宫墙上,沈元歌双目一痛,看到燕崇慢慢抬起手,示意身后张恒放下对峙弓箭,开始解铠甲上的护心镜。
  沈元歌心头好像突然被人攥住,几乎快呼吸不上来了,放声喊道:“阿廿,你别受他威胁!”
  燕越楼眸色一沉,扣着她的手顿时收紧,挣扎间沈元歌将手肘狠狠击上他肩膀上的伤口,燕越楼吃痛,往一侧退了两步,沈元歌奋力将其一推,登上堞垛,望向那双每每让她心安的阗黑眸子,微微笑了:“我这辈子,原本就是凭空得来的,能和你做几年夫妻,死而无憾。”
  她话音不高,燕崇却好像听得清晰,猛地握紧长。枪:“沈元歌你敢——”
  人已然从高墙上跃了下去。
  身下腾空的刹那,燕崇便策马飞驰了过来,宛若离弦之箭,宫墙上的利矢当即破风而来,被其旋枪格挡地一偏,却因慌乱余劲未消,射入了左肩,他恍若未觉,借马背腾身而起,将马上要坠落到坚硬地面的人生生接住,紧紧搂着她顺着宫墙朝角门下滚了过去。
  从十数丈高空砸下的力道被他分去大半,摔倒地上剧烈的钝痛却还是漫天盖地的汹涌而至,身下人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眼前漫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前方大军攻城的声音震天动地,掩埋了所有动静,燕崇口中鲜血咳在了沈元歌的衣襟上,却维持住了昏迷过去前的最后一分清明,对上她一双惊惧至极的眼睛,安慰道:“别怕…我死不了…”他艰难地抬起手指,拨一拨她的鬓发,唇边现出宠溺笑意:“我也记得你,只记得你,从未忘过。”
  我曾经亲眼见到你香消玉殒,如果可以,我愿意舍弃累世功勋,带着那日莫名的痛彻心扉和懵懂情意再来一次。


第97章 后记


后记 。。。
  “还疼不疼?”沈元歌轻轻敲一下燕崇吊起来的胳膊; 小心翼翼地问他。
  才提起长。枪没多久; 他的左臂再一次光荣献身,三个多月了还不能动弹; 刚受伤时险些被军医给截了; 辛亏白露赶来的快,才得以让它继续留在身上; 好歹算是零件齐全。
  燕崇笑道:“早就不疼了; 你什么时候去跟白露说说,把这个带子给我撤掉。”
  沈元歌当自己只听见了前半句,端过旁边尚氤氲着热气的碗盏,舀了一勺:“那就好; 来; 把汤喝了。”
  燕崇换了副表情; 可怜巴巴地瞧着她:“吊着当真不舒坦。”沈元歌回给他一个温温柔柔的微笑。
  燕崇:“……”行了,乖乖喝汤吧。
  他不喜欢鸡汤里当归的味道; 可没办法,谁让他这么喜欢煲汤的人呢。
  燕崇把汤喝完了; 碗推到一边,右臂把人圈进怀里,亲亲沈元歌的额; 停了一瞬息:“阮阮今天擦的什么香?闻着甜甜的。”
  沈元歌道:“我才从膳房出来; 哪有什么香?”她不敢在他身上待太久,说着便要站起来,燕崇却把她拉了回去; 目光落在她唇上,“真的有。”他凑过去亲她,舌尖扫过两片唇瓣,沈元歌唔了一声,嘴便被他堵住了。
  淡淡的鸡汤味儿绕进呼吸里,原本没什么,沈元歌连苦药都给他喂过,今天却不知为何,突然胃里有点不舒服,她低低嗯了一下,从燕崇怀里脱身出来:“我把碗拿回去让人洗涮洗涮。”燕崇不情愿放开她:“让下人来。”沈元歌哭笑不得,去推他的胸膛:“你又要忘了大夫的嘱咐,屋里有点闷,让我出去透透风。”
  她端着碗离开了,燕崇也站起身想跟出去时,门童进来道:“将军,张桓将军来了。”
  燕崇脚步停住,张桓已经跨进门内:“老三。”
  门童退了出去,两人面对面相顾,片刻的沉默后,燕崇道:“我去把元歌叫进来。”“不用了”,张桓拦住他,“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自那一战打下中山之后,突厥归降,中山王引颈自刎,燕越斓焚宫,裴骁也死于战中,燕崇回京以来一直在府中养伤,这还是两人头一次见面。
  燕崇往回走,给他倒茶:“你坐。”
  张桓站着没动,道:“有件事情,付岩可能已经和你说了,我和他一同上书,希望调职前往西南驻军,陛下昨天批复准允了。”
  燕崇手指顿住,道:“唔,上京确实不适合你们,回去挺好。”
  他将手往上提,继续将茶水注满了。
  张桓突然道:“我知道你看出来了,太子的死,的确与我有关。”
  燕崇掀起眼帘,抬目看向他。
  张桓长呼出一口气,对上他黑沉沉的眸子:“我心知你不赞同这件事,怨我怪我都无妨,可不管你怎么想,我不后悔,即便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除掉他,你若心里实在过不去,便去告诉皇…”“说什么呢?”燕崇蓦地打断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闭了闭目,“好了,喝茶罢。”
  张桓接过杯盏一饮而尽,道:“老三,我走了。”
  燕崇没有再留他多坐,只是张桓一只脚跨出房门时,他突然出声唤住了他:“什么时候去?”
  张桓回过头,燕崇又问了一遍:“什么时候去西南?”
  “三天后。”
  “…好,到时候我去送你。”
  张桓一怔,忽地笑了:“好。”
  沈元歌去后花园转了一圈,最后停在石桥上吹了吹风,想回去时,却被人从后面揽住了。
  她回过头,额头浅浅擦过燕崇的下巴:“你怎么来了?”燕崇把张桓他们要去西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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