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是用不着自己帮衬了,张桓将套在外面的缁衣一剥,身着武官装束,跃下高檐,当空打了个尖锐无比的唿哨。
  燕崇已同来人交上了手,一时间竟不分上下,牢中铁杆都断了好几根,杀气腾腾,无人可近,以至于张桓带兵围上来时心焦不已,短弩举起来又放下,眼前残影交错,根本没有插手之机,几十回合过后,那人终落了下乘,被燕崇一掌拷住,铁杆随之被他踢起,直钉对方膝盖。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死士惨嚎一声,险没晕过去,燕崇眼疾手快,咔哒卸下他下颔,口中吐出一枚毒丸。
  燕崇反手捏住,却不意对方袖中银光一闪,一支长针从袖口窜出,燕崇眉锋一蹙,想去阻止,奈何银针细小,他左手残疾未愈,无法合拢,根本捏不住,不过瞬间,尖针已然扎入那人手腕,皮下经络迅速变黑,脖颈一歪,瞬间便没了气息。
  燕崇微怔,扯开他的缠袖,发现那人手肘上装了一个小小机关,即便被人控制,扣动手指也能立时自裁,燕崇皱眉,将死士丢下:“废了。”
  张桓上前查看,一拳捶在墙上,懊恼道:“真是防不胜防。”
  燕崇垂目不语,张桓道:“现在怎么办?”
  燕崇将毒丸抛给张桓,瞥一眼牢中抖如筛糠的小太监,道:“交给太医,查查和从他身上扒拉出来的是不是一样。”
  他掐住死士的脸,端详片刻,微微眯眸:“死人身上未必挖不出东西,毕竟一介手下,和我们身手相当的并不多见。把他带给太子瞧。”
  碍于兵士在场,他没有和张桓多说。
  太子和吕骥关系匪浅,许多事都在一条船上,吕骥手下这样拔尖的死士,他未必不知道。只是事情到这地步,还能不能见光,实在很难说了。
  燕崇吐出胸臆间一口烦躁的郁悒之气,站起了身。
  。。。
  次日,裴骁出现在刑部,燕崇观察着他掀开白布时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心里有了底。
  和张桓一同走出来,燕崇问他:“白露那边有消息了吗?”
  张桓道:“张杨昨天半夜来了信儿,白姑娘正在苏杭游山玩水呢,本不想应的,只是涉及皇上和朝堂安稳,现在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燕崇略一颔首。
  张桓似有惑然之色,忍了下去,直到进入帐中,才对燕崇道:“太子怕是看出来了,那分明就是吕骥的人。只可惜没有留下活口落实证据,不能光明正大地处置了他,就算白姑娘来了,查清楚那药什么腌臜东西,又还有何用?”
  燕崇心里门清:“凶手昭然若揭,处不处置,皆在太子一念之间。至于白姑娘,若能让皇上早日醒转,总也是好的。”
  张桓手拍在膝上,嗐了一声。
  燕崇拿起一卷兵书,卷成纸筒,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案棱上,他在想倘若此事放到五年前,自己会不会在猎场上就已经把吕骥给砍了,尚未想出结果,神思却莫名的一转:“对了,舅舅呢?”
  陈昂秋狝前便已经挂印辞官,恢复了白身,没有再入过军营,近来燕崇忙的连轴转,已经一连几日没有见他了。
  张桓不由得笑了:“左不过在府里含饴弄孙,比咱们安乐。”
  燕崇十指交错,搭在下巴前:“那就好。”
  当夜他回到府中时,白露和沈元歌说话的声音从窗中传了出来。
  白露口中还说着在苏州吃的松鼠鳜鱼:“味道当真不错,几个月我嘴巴都养叼了,元歌也是江东人,会不会做?教教我呗。”
  杨老五呵笑道:“元歌别理她,她分明是假借拜师之名来蹭你的饭。”
  白露转脸怒瞪过去,正瞧见推门而入的燕崇。
  沈元歌问他:“事情可明了了?”
  燕崇将披风摘下,随手搭在木施上,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白露唇角笑意凝固,叹道:“身经百战的皇帝,没有马革裹尸,反倒在自己人身上栽了跟斗。”
  房中沉寂了一瞬,白露站起身:“天色不早,我要去睡觉了,明天一早可能进宫么?”
  燕崇道:“自然,明日我与你同去。”
  一别数年,白露的医术相比从前更加精进,给裴肃查看过之后,花了半个时辰施针,才将守在外面的人放进来,第一句话便让众人的心安放回了肚子里:“能醒。”
  裴骁上前一步:“姑娘可否给个确切的时间?”
  白露道:“颅内积血没有及时化净,疗程必然会拖长,即便我每日都来施针,也不会一蹴而就,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罢。”
  燕崇想起她在北疆给自己诊治时的一贯作风,心下一松,侧身转向杨老五:“也就个把月吧?”
  杨老五面色凝重:“你不是陛下,此时的白露,也不是彼时的白露喽。”
  燕崇:“……”
  白露翻了翻太医署近来的记档,不由得蹙起眉头,裴骁察出她的异色,心头便是一紧:“可有不妥?”
  白露道:“没有,反而是太妥了,如此小心谨慎,难怪收效甚微。”
  “太医为皇上诊治,唯恐伤及龙体,只敢进温补之药,虽是妥帖,可经络中积淤不通,何时才能使人醒转?”白露提笔,将药方改好,把库药册子翻完,道,“缺了一味杛明。”
  有个太医道:“杛明库中是有的,姑娘怕是看漏了。”
  白露道:“我要的并非经炒制或晒干之药,杛明对化散络淤有奇效,但务必要以鲜株入药,不然效用则大大削弱,倒还不如旁的普通药材。”
  杛明中原少有,在北边一些高山崖壁上也许还能碰到,因成药效用不显,所以被众太医忽略了,如今已入深秋,入冬后百草俱枯,得赶紧派人去寻。
  白露道:“在长门关时我曾在山上见过这味药,如今应当还有,我要给陛下诊治,抽不出时间,诸位有谁愿去?”话音才落,一旁陈昂立时便应道:“我认得此株,便让我去长门吧。”
  燕崇微怔:“长门山势曲折,如今天气渐凉,舅舅身骨不好,还是…”
  陈昂摆摆手打断他:“在场诸位各有各的忙处,唯有我这个老头子无所事事,便让我去几趟又何妨?”


第88章 
  陈昂对裴肃受伤昏迷一事一直心有愧疚;倘若当时他未曾提前将歇;而是守在御驾旁侧的话;兴许事况便与如今不同,如今既有弥补之机,他焉能坐视不理?燕崇见他如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舅舅带两个药童一同去。”
  陈昂一口答应。
  待其余人走后,裴骁对白露道:“姑娘愿意来为父皇诊治,本宫十分感激,只是关于父皇,本宫还有一事相求。”
  白露道:“殿下请讲。”
  裴肃立于龙榻一侧;道:“父皇能醒来是个好消息,他的伤情本宫会挑一个合适的时间告知百官;但是在这之前,希望姑娘不要将此事向外人透露;以免被有心人探查;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白露看了裴骁一眼,点头应了:“自然,我来只为诊病,其他事情与我无关。”
  裴骁道:“如此;本宫先谢过白姑娘了;”他转向对面;“本宫相信众太医也能三缄其口。”
  他语气中隐含压迫之意;太医们连连俯首应是;得到准允后,方陆续离开内殿,白露也走了,裴骁挨着龙榻坐下,将尚在昏迷中的裴肃望了半晌,眸色益深,一阵难言的沉默过后,他才吩咐道:“李元,给朝中品级高的宗族大臣透露消息,就说父皇伤重,长渊白姑娘也一筹莫展,只怕醒转无望,再召吕太尉申时后来甘露殿。”
  李元一听,不由得便往那方面想,可真要夺权,为何要吩咐皇帝的贴身太监?他脸色几番变幻,本能地脱口道:“殿下…”
  裴骁挥挥手,不容置喙:“你只管去。”
  。。。
  长门关离京城算不得太远,乘车两天一来回,骑马还会更快些,药材既要新鲜的,少不得要多跑几趟,陈昂甫回到府中,一刻也没耽搁,和春菱交代好此事,当即收拾好行囊,带上药童便去了长门。
  距宫门下钥还有半个时辰时,吕骥依诏进了甘露殿。
  裴骁就坐在殿内,面前的案上摆着一壶酒并几碟小菜。
  吕骥已经从李元那里听了消息,见到此番景象,心中忐忑便去了几分,想来他就算有所怀疑,也默认了自己给他们铺路的此种手段,遂上前行礼道:“臣见过殿下。”
  裴骁以手支颐,不知在想些什么,闻声方转过头,看到吕骥,道:“大人来了,不必多礼,过来坐。”
  吕骥照办,坐在了他对面:“不知殿下此时召老臣来,所为何事?”
  裴骁道:“父皇的伤情,想必大人已经知道了。”
  吕骥眼皮一跳,抬目却见他脸上唯有郁悒之色,叹道:“天有不测风云,圣上龙体欠安,老臣也心有戚戚,不过有殿下监国,今后朝中之事由您代理,也算是我大昭之幸。”
  裴骁微微颔首,提起玉壶,给他斟了一杯酒:“本宫年纪尚浅,突然掌管朝事,未免力不从心,大人不仅是老臣,更是本宫的岳丈,许多事情,还亏得大人教导。”
  吕骥连忙道不敢当,裴骁忽地笑了:“这有什么当不得的,话说远些,若父皇长久不醒,本宫日后承位,大人便是国丈,定邦辅国还不是指日可待么。”
  吕骥未料到他会说的如此直白,裴骁举杯向他:“本宫也想知道,真到那一日会是何等情境。”
  吕骥初进来时还悬了一半的心彻底放了下去,心道皇家父子情分果然淡薄如纸,所谓父慈子孝在权势跟前根本微不足道,裴骁先前所作所为,不过是为自己制造声势而已!想到此处,仿佛自己大展宏图的日子就在眼前,做出来的悲悯之色不觉一扫而光,道:“殿下放心,臣定尽全力辅佐殿下,稳定朝局!”
  他说的豪气干云,只看见裴骁唇边客气的三分笑意,却没注意到他眸中隐藏的七分寒凉,将盏中酒水一饮而尽。
  裴骁也将酒水饮了,杯盏放下,将话锋一转:“既然说到父皇,有桩事情,本宫便不得不提一提——昨天燕将军在关押小城的地方截住了一个死士,可惜那人自裁的太快,没有留下活口,只得到了一颗毒丸,”他将手伸入袖中,拿出一个拇指大的小匣,打开来,一颗丸药躺在里面,只是已经去除了外面包裹的蜡衣,“本宫已经派人查验过,这一颗和当初从小城身上搜出来的毒丸,是一模一样的。”
  他坐回去,脊背往后一靠:“不幸,那名死士,本宫面熟,是您手底下的人。”
  吕骥反应何其之快,立刻听出裴骁话中所指,即便太子默认他的所作所为,这事也绝不能承认,当即矢口否认:“老臣不知此事!”他双目迅速一轮,“那人定然是和太监小城一样,不知听了何人指使,背叛主上,他是殿下身边的人,您应当能理解老臣!”
  裴骁唇边笑意敛去:“这话不对,被底下人背叛的滋味,本宫拜大人所赐,已经尝过了,大人还没有。”
  态势忽而翻转,吕骥脊背竟冒了一层汗,不知是不是太过惊悸的缘故,心口竟一阵绞疼,他道:“殿下,即便您要定老臣的罪,也需凭证据…”他话音戛然而止,痛苦地捂住了胸腹。
  “本宫不信证据,
  只信事实。”
  裴骁站起身,俯视上吕骥不可置信的双目,拿起那颗毒丸,转了转:“本宫得到了两颗丸药,手中却只有这一个,大人觉得另一颗在哪里?”
  五脏六腑如被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