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叭ィ哺б幌碌钡毓僭焙郎穑】於ㄏ吕础!�
  燕启应是,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他道:“王爷,末将想同陈将军说几句话。”
  裴肃的目光从两人直接略过,也不知是想起了他和董翰青挑出来的事还是别的,应允了。
  陈昂脸上未见多少异色,起身同他一块出去。
  两员大将相继而出,房中肃穆的气氛一下就被冲淡了,裴肃也一改方才问话时的沉肃神色,身上威势扫空,俨然又成了那个慈祥的父辈,和颜悦色的对和沈元歌道:“元歌,你接着方才的说。”
  被晾在一旁的童州官和随侍不约而同地揩揩额角。
  。。。
  陈昂一出门,燕启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陈昂略一蹙眉,口中道:“燕统领,这如何使得?”
  燕启面露愧色,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起身,道:“董翰青同我合谋之事,陈兄想必已经知道了,却没有提过,王爷宽宏,未曾追究,燕某却不能当做没发生,此事的确由我私心而起,特来向陈兄赔罪。”
  他腰上刀伤未愈,保持着这个姿势其实十分煎熬,陈昂久久不语,一两滴冷汗从额角沁出,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陈昂道:“时事变迁,人心也与之前不同了。”
  燕启的身形虚晃了一下。
  陈昂看出他脸色不对,心中一动,当年并肩作战的情谊到底翻了一点出来,不由得扶了他一把:“统领起身,莫要折煞陈某。”
  燕启面色发白,喘了几口气,道:“陈兄,我承认,四年前董翰青找到我时,我确有将萧家军收到自己麾下的企图,甘宁一旦归军,定是王爷反抗朝廷之时,萧家军势必又要冲锋陷阵,我…”
  陈昂接过他的话:“你害怕萧家军重蹈覆辙,所以想将其收入自己囊中,用藩军以为看护。燕兄如今真的是统领了,底气手腕更盛当年。”
  他语气一沉,“可萧家军从来都是搏风凌霄汉的海东青,即便折了翅,散了羽,也还是那只鹰,绝非甘于笼中的芙蓉鸟,陈昂同旧部耗费二十年心血重建后身,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
  燕启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此事是我越俎代庖,王爷起兵之后,萧家军接连打破关口,战力之奇悍丝毫不逊从前,何况在黔贵之时,若无崇…若无萧廿及时率兵救援,燕某早已身首异处,也明白了自己从前的不可理喻,只是陈兄,我从未指使,更从未想过董翰青会害你。”
  陈昂面色一顿。
  燕启不无艰难的启齿:“我自知对你不住,但伤害旧时同袍之事我燕启断不会做,倘若陈兄尚有一分信我,让我和董翰青当面对质,把当年中山掺和进来的事也一并讲清楚。”
  。。。
  重新注进盏中的茶水有点冷了,裴肃浑然不觉,专注地听旁边人说话,沈元歌被他无限关怀慈爱的目光瞧着,生生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她豁出去了,继续硬着头皮道:“朝廷军败退,中山势必有所动作,如果行军北上尚有便利,是否可以先在陇西陇南安插一支铁军,震慑突厥?免得内乱未平,再添外患。”
  裴肃看向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激赏。
  元歌同她母亲很像,又不像。
  方才祝衣进来同她咬耳朵,他依稀也听见了些,和萧廿有关,心下了然,险些被沈元歌无意间流露出来的小女儿憨态给逗笑了。
  可她和一般的闺中姑娘殊不相同,除了和景雯一般无二的温柔知礼外,身上还带着常年待在毓秀山水间的灵动,又有一种不失大气的睿智与清明,讨论起国中各方形势来并不逊于男子。
  不过寥寥十八年,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这样的姑娘的。
  才想到此处,沈元歌突然闭上了嘴巴。
  裴肃微微一怔:“怎么不说了?”
  沈元歌敛裾起身,冲他拜了拜,恳切道:“民女说这些,其实是有一个请求,企盼王爷准允。”


第60章 
  萧廿带着他儿子上了山;没敢领它进鸽房;除了几个见过大世面的老手,那些小飞鸽冷不丁见着黑豹子一准得炸窝,遂只让它乖乖蹲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去挑美人儿。
  唔,美鸟。
  此时已经快到正午;小黑身上皮毛都被晒得暖融融的,垂首伸着舌头理毛;好一会儿;萧廿出来了;小黑骨碌爬起来,瞧见他挑出来的信鸽;眼睛一直,尖耳朵抖了抖。
  只见他老神在在的,手里提着的鸽子——和小黑一样浑身乌漆油亮。
  萧廿唇边带笑,来到门口,叫了一声儿子,黑鸽在它眼前显摆两遭:“丑不丑?还丑不丑?”
  小黑:“喵。”喵喵喵?
  萧廿志得意满,轻笑两声;手一松,那只黑鸽便飞到了他右肩上,小黑跟在他左侧;他身上还穿着黑衣裳;一鸟一人一豹全是黑的;并行走在山路上,午间阳光明洒洒的照下来,风景很奇妙。
  只是这道风景很快便被打破了,萧廿走了没几步,尚未出栈道,正和不知何时上山的陈昂燕启二人迎面碰上。
  三人的步子都顿住了。
  小黑见到生人,脖子向后拱,喉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萧廿的手状似无意地垂在小黑脑袋上,摸了摸,道:“舅舅,燕统领,真巧。”
  燕启不受控制地往前:“崇儿…”
  似是察觉到主人的排斥,小黑威胁性十足地低吼了一声,盯着燕启往前一迈,倒好像是萧廿后退了一步,加上他冷漠的眉眼,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燕启肋下抽痛了一下,表情艰涩,陈昂心下了然,这秘密怕是早在黔贵时就被燕启看穿了。
  他站在旁边,无所适从的尴尬扑面而来。
  陈昂咳了一声,将两人上山的目的说了一遍,道:“阿崇,你同我们一起过去吧。”
  萧廿道:“舅舅,我无心牵扯进你们上一辈的纠葛里,请你们自去了结。”他说着,微微欠身,想从两人身侧过去,却被燕启一把攥住了手腕,从认出儿子开始积攒到现在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突破了一个缺口:“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认我这个生父?嗯?”
  他触到萧廿身体的一刹那,两人都僵住了,小黑不合时宜的怒吼一声,蛰伏的利爪就要扑上去,被萧廿反手按住头顶。
  肩上的黑鸽受惊,咕一声飞起几尺高。
  。。。
  萧廿还是跟着他们去了。
  只是三人到秘密关押董翰青的房前,说明目的后,两个看守却相视一眼,似是为难,陈昂略一皱眉:“怎么了?”
  看守们叹了口气:“大爷,二爷他近来…不大正常。我们已经把他锁上了,你们自己看看吧。”
  他说着将锁打开,退了下去。
  董翰青被关在楼寨后偏僻的一角,陈昂到底未曾对他下狠手,衣食不缺,遣了两个身手高超的心腹看管伺候,即便如此,长时间的禁锢还是让他整个人显露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看到三人进来,混沌精神恍若受到重击,拉动锁在手腕上的铁链,喝骂了一声。
  萧廿内心并无波动,只是淡淡的想,本是心比天高之人,怕不是关的太久,神智有点失常。
  董翰青骂完之后,厉声质问:“燕启,你当初如何答应的我,却害我到如此地步!如今竟和陈昂站在一壕,食言而肥,不怕遭报应!”
  燕启道:“我是许过你首将之位,可我何曾教唆你去谋害陈昂?何曾让你暗杀中山王?”
  萧廿眉锋微蹙,隐隐反应过来。
  倘若偷袭中山王一事并非燕启主谋,而是董翰青自作主张,他是为了什么?
  当年时局,中山王一死,北疆盘踞势力必定群起争伐,他是打着报仇的幌子,早日挑起战事,好让甘宁归军,也好更早成为万兵首将。
  陈昂同萧廿对视一眼,也反应过来,看向董翰青的眼神骤然便冷了。
  那颗保家卫国的心,在穷山恶水挣扎二十年后,一朝发现自己尚有手握权势的可能,便毫不犹疑地被欲望吞噬,即使会加剧不合时宜的战争,牵连千家万户乡民也在所不惜。
  也不知道害了他的是燕启还是他自己。
  陈昂心底升起一二分茫然,旋即被燕启的斥责声压了下去,听见董翰青恶狠狠吼道:“是,我就是受够了屈居人下,从前在你手底下做随行偏将,到甘宁这个无头无主的地方仍要低人一头,我的本事何曾再你们之下!”
  “燕启,你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当年中山军假意来救援,你同他们有没有苟且!死了的老中山王,可是你的嫡族叔!”他从胸腔中发出嗬嗬的笑声,转向萧廿,“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你们父子俩,不,祖孙三代,都是掺着蛮族血统的杂种!在这里装什么忠贞义骨,哈哈哈哈!”
  这人真是疯了。
  燕启气得脸色发紫,一股业火从心底蹿腾而出,几乎想一脚将其踹飞在地,却牵动了浑身伤口,眼前一黑,不得不停下来,陈昂扶住他,面色忽而狰狞,上前一步:“
  所以,你当初奉燕兄之命前往陇南接小姐,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是不是!”
  他一把揪住董翰青的衣领,“残兵退出之际小姐不知所踪,同你有没有关系!”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冷眼旁观的萧廿眼中突然翻腾而起噬杀的血色。
  董翰青现下的确不像个正常人,如今旧事重提,绝望和不甘,仇恨和缱绻,和着其他复杂情绪从眸子里一起释放出来,嘴角咧着诡异的弧度,竟然就这么承认了:“对,是我趁你不在,趁着乱把她推下山坡的。”
  陈昂突然暴起,怒吼一声,一记铁拳打在他面上,董翰青被他抓着的衣领刺啦一声裂了,整个人向地上歪倒,咳嗽两声,和着血吐出两颗牙。
  他趴在地上,魔怔似的低笑:“下着那么大的雪,后头全是追兵,谁都没注意到,那坡子那么高,她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摔在雪窝子里了,噗的一下,埋成个白坟包,还怀着身子,谁能想到她竟然能活下来?”
  燕启勃然大怒:“笙儿先前是如何待你的?恩将仇报的混蛋!”
  董翰青怪笑:“我负了谁的恩,又报了谁的仇?”
  二十七年前,身受重伤的边兵董翰青被第一次上北疆的萧家兄妹所救,因赏其将才带回军中,后经萧笙举荐投入燕启麾下,四十年前,中山质子回藩,纵马踏死了一个边鄙山村的青年猎户。
  “那人质害死了我大哥桃之夭夭,随行的杂种却留在了中原,他儿子还被我给碰上了,”董翰青当然不愿承认,他曾仰慕燕启这员大将,虽然知道长兄之死与他无关,但也是真心想拼得一个权势和前程,可随着战争的久悬而不决,加之对倾心之人的求之不得给了他一个报仇的歪理,让他钻进牛角尖,越来越偏执疯狂,发狠地大笑,“你们从骨子里的野蛮不负责任,对边民对女人都是如此,我怎么能准许大杂种让她再生下一个小杂种!”
  “可那么大的雪,那么多追兵,她竟然偷来了一条命,还生下了你的小孽种,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和你们一样祸害遗千年,是个不知廉耻,未婚先孕的小娼妇!”
  可萧笙死后,仇恨伴随着情爱一同消弭,他长久埋在心底对权势的渴求再次生根发芽,很快占据他整个心神。
  还是权势比人情靠得住一些,管能把它给自己的人是谁呢?
  可现在也全部破灭了。
  董翰青半疯半癫竭嘶底里,还没吼完,肚子上剧烈一疼,痛苦地蜷起了身子,燕启那发恨一脚险些没把他的肠子跺出来,董翰青抽着凉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