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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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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提醒她。
  姜氏脸一白,不说话了。
  她现在真是巴不得中山王赶紧把沈元歌弄走,了了这个祸害。
  从上京到中山,最好的马车也要月余的时间,还要经过不少山路,萧廿在马车里撑开眼皮,觉得自己可以解释为是被颠醒的。
  他一动,手腕和脚踝上锁着的铁链就哗啦哗啦响。
  身下还在颠簸,车轮轧轧声一直没停,他环顾四周,坐在旁边座位上的持刀看守高鼻深目,不是中原人,两人之间还隔着几道铁栅栏——自己是被关在一个马车上的铁笼子里。
  萧廿骂了句脏话,这他娘的当是运狗呢。
  看守循声看了过来,双目圆睁,见了鬼似的:“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萧廿脸色白的像张纸,坐着往后仰倒,铁笼太小,腿都伸不开,只能屈膝靠在笼壁上,他不说话,抬起小臂蒙住了眼睛。
  出发前上头特别吩咐过,这是个练家子,不然也不会给上锁,得小心,看守将手按在刀背上,警惕地看着他。
  里头被禁锢着的黑衣少年一动不动,像是凝固住了,良久,他才道:“中山王?”
  他这两天都是被草草喂了些流食,声音低哑而无力。


第39章 
  看守盯着他,扬起眉毛;他受命看过好几个面首了;凡是不听话给关进笼子里的;没几个不是又骂又闹,寻死觅活;这个新来的还挺识趣。
  他把腰刀摘下来,不轻不重地往旁边一拍:“既然知道;就老实点;你逃不出去。”
  萧廿:“哦。”
  马车内又安静了。
  看守斜倚在车壁上;仍不敢掉以轻心;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这次的人惜字如金,轻易不说一句话;长得也一点都不文静柔弱,像个冰雕,斓夫人什么时候好上这口了?
  罢了,看这样的人他也省心;想来不用特意下去跟王爷他们说了。
  良久,冰雕又开口;状似随意的几个字:“快到平山坳了?”
  看守下意识地掀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可不;走了两天了,也就还有四里地…”
  他突然停住,倏地转头;看见萧廿半睁着眼睛;眸子黑的不像话;目光沉沉地顺着自己挑开的那道缝隙投射到外面。
  他收回手,拉下脸重重朝笼子踹了一脚,哐当一声响:“小子,这不是你该问的!”
  萧廿略一偏头,微微眯眼,轻嗤一声,又转回去。
  平山坳是入北关的必经之路,其实就是个窄窄的山坳口,长不过半里,丝毫不显眼,只是要隘极狭,仅可供两辆马车并行而过,若换成中山王所乘的那种规制的马车,便只能通行一辆了。
  萧廿思绪飘远,董翰青此次只带了付岩入京寻他,但中途又出去了一趟,正好是中山王抵达京城的前几天,且一出去便是十天半个月。
  付岩不知道,萧廿却晓得,他是往北去的。
  一个新继位的藩王入京述职有什么好打听的,这说辞也就那个瓜娃子会信了。
  马车不间断地往前走,开始上坡,又下去了,萧廿一圈圈数着车轮子转,或者左右动动膝盖,脚踝上拇指粗的铁链子不时碰撞发出声响,他腿长,在笼子里憋屈的慌。
  看守嫌烦,拍拍腰刀:“给老子老实点,别闹动静!”
  萧廿懒懒地分给他一个眼神,哑着嗓子道:“渴了。”
  看守啧了一声,没办法,斓夫人看上的面首,能囚着,不能渴着饿着。
  他拿出一只扁平的水囊,从栅栏中间塞进去,对方伸手来接,动作却突然变快,骤然便扣住了他的手腕。
  水囊扑通掉在地上。
  手腕传来剧痛,看守又怒又惊,慌忙想抽出来:“你他娘的干什么!”
  腕骨被钳,下一刻他整条手臂便被拽了进去,肩膀重重撞在笼子上,骨头发出碎裂的声音,男人疼的嗷嗷叫,大声喊着来人,铁链哗哗作响,从栏隙中套在脖子上,猛地一收,整个脖颈便像一条面袋似的带着脑袋耷拉下来,彻底停止了挣扎。
  杀个人不过就在一瞬间,萧廿眼也不眨地把人丢下,从腰带里拽出一根长针,撬锁。
  外面的兵士听到声音,纷纷端着长矛围近,才打开车门,一架铁笼便整个砸了出来。
  车门被带掉半个,和沉重的笼子一齐飞出去,咣当喀拉一阵巨响,霎时间血腥弥漫,惨叫连连。
  萧廿已经解开链子,拎在手里,从车里出去,可能是他身上透出的气息太危险,也可能是方才迸溅出来的鲜血脑浆太恶心,兵士们端着矛一个个的不敢往前,正犹豫间,前面不远处的山坳里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火。药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弥漫过来,兵士们一个个面无人色,不知谁反应快,嚎叫一声:“王爷!”他险些跪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
  爆炸发生时,中山王的马车正在经过山隘。
  眼下的土地开始闷声作响,萧廿纵身跃开,原先的地方旋即被炸了个稀巴烂。
  前头山路上涌出一拨人,和中山王的兵士厮杀在了一起。
  萧廿站在路边望过去,略微眯起眼睛,董翰青这次北上果然带了不止一个人。他将一把刀踢到手里,正待上前,却听见付岩顺着风喊来的一声三哥,人旋即被他扑住。
  “三哥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萧廿额角青筋跳了两跳,董翰青选了你带过来一定是因为你脑子太瓜了,一定是。
  他把人推开,抬眼瞧见来路上只有付岩一个,面色微变:“你二爷呢?”
  付岩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指指前头打斗的地方。
  山坳里扬尘滚滚,那辆镶金雕玉的车驾七零八散的躺在地上,厮杀声还在继续,但方才那场爆炸已经让中山王的兵士伤亡过半,形势渐趋分明,萧廿快步过去,接连解决几个侍卫,在山脚下发现了人。
  燕越楼身手是不错的,方才爆炸发生时,他当即就带着燕越斓滚了出去,但火药的余波太大,两人一落地便被震晕了,倒在路边,生死未卜。
  扬尘中寒光一闪,董翰青就站在那里,对着燕越楼的脖颈举起刀,就要落下。
  萧廿眉锋一蹙,手中铁链飞旋而出,长刀应声脱手,往后倒插。进地里。
  董翰青猛地扬起脸,神色中恨意未消,像是想不通他为何阻止:“少爷!”
  萧廿盯了他一眼,阔步过去,垂目看向燕越楼。
  燕越楼后背被炸得血肉模糊,把燕越斓护在身下,没有半点意识。
  萧廿俯身,将二人拉开,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儿。
  董翰青道:“阿崇,你没事吧?”
  萧廿摇头,扫了一眼旁边的兄弟们,又将目光转向他:“董叔早就把藩王入京的路线摸清楚了,年前出门,就是来这里埋这些火。药?”
  董翰青恨恨看着燕越楼,脸色发青:“若非他爹当年和昏君勾结,盗窃军情,伪成敌军包围城池,萧将军又怎会马革裹尸,我们的部队又岂会几乎全部覆灭?”
  董翰青口中的萧将军,是他的舅舅。
  萧廿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只道:“不能杀。”
  董翰青愕然抬头:“阿崇,你不想报仇了?”
  “怎会,不光中山,还有上面,我必要一个个清算干净。但不能是今天,”萧廿声音冷淡,“董叔知道,什么叫制衡么?”
  他从袖中摸出一块腰牌,扔进死人堆里,地上忽有一个兵士睁开眼睛,挣扎了一下,萧廿夺过长刀,噗的一声,直接扎了个透穿,血溅出来,染红了腰牌上明黄色的穗子,十分晃眼。
  他又扫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两人,目光停在燕越斓身上,她的脸被炸伤了,满脸是血,石子和泥土嵌在伤口里,原本美艳精致的模样变得面目全非,萧廿微微眯眼,道:“除了这两个,还没死透的,全部杀光。”
  一直在一边围观的付岩听得蒙,看的更蒙,只知道明黄是皇家所用的颜色,见萧廿将刀归还,抹一把方才打斗时脸上沾的血,转身便走,忙跟了上去:“三哥你等等我哇。”
  萧廿登上山坡,拉过一匹马,翻身跃上,准备下山,瓜娃子也骑着马凑上来,两只马肚子来了个亲密接触:“三哥三哥,什么是制衡?”
  。。。
  天元寺开寺之后,香火又恢复了原来的繁盛,宋念薇也来了,拜完佛祖之后,提着药去了小禅院。
  主持安排守在禅院前的僧弥将人放了进去。
  沈元歌在抄经,从过了除夕她就一直心浮气躁的,得做点什么事压一压。
  然而好像没用。
  一张纸又抄满了,她叹口气,拿起来放到桌角。
  宋念薇进来,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巴:“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呢?”
  沈元歌揉着额角,听见声音,抬起眼来,微微笑了:“念薇来了,快坐。”她将经书收起来,“太闲,随便抄一抄。”
  宋念薇对着桌角比小臂还高的一沓,嘴角抽了抽,这还叫随便抄一抄呢。
  她环顾四周:“怎么就姐姐自己,其他人呢?”
  “陈嬷嬷和春菱跟着姥姥去宝殿敬香了。”
  宋念薇点点头,将补药放在桌上,道:“我上次去甄府找姐姐,没见到人,后来在国子监问了兆麟才知道甄老夫人有恙,来到天元寺静养,就过来了,这些都是我找太医拿的,可以养心护脉,老人吃最好的。”
  沈元歌心里一暖:“多谢,念薇有心了。”
  宋念薇摆摆手,她一路走上山,有点渴,喝了口沈元歌给她倒的茶,道:“对了,兆麟不是文生么,怎么过两个月的武举,他也交递了名册上去?”
  沈元歌一愣:“什么?我不知道这个事情。”
  宋念薇讶异:“他没跟你说?”
  沈元歌摇摇头,自从姥姥搬到天元寺之后,他就再没回过甄府,连年都是在国子监过的,才开春,国子监事忙,天元寺又路远,他只忙里抽空来过两次。
  宋念薇睁大眼睛笑道:“他身手很好,我在国子监见过,课业也是拔尖的,莫不是要武举秋闱一把抓?厉害,文武双全了呀。”
  沈元歌心中疑惑,他不是不想入仕么,这是什么打算?
  “胡闹,才跟着萧廿练了多长时间,他还来劲了。”沈元歌蹙蹙眉,冒出这么一句。
  宋念薇没听清:“谁?”
  沈元歌回神,打着哈哈糊弄了过去,适时转移话题:“郑公子对你还好么?”
  宋念薇眉眼间浮现出小女儿的羞涩和幸福神态,抿抿唇道:“他对我一直很好。”
  沈元歌有点担忧,家族和朝代一样,皆是兴衰交替,宋家如今得势,宋婕妤起了很大的作用,但这种荣宠并没有持续太久。
  沈元歌曾与她共处一宫,知道宋婕妤是个颇有手腕的狠角色,按照前世轨迹,宋婕妤明年秋就会因为谋害龙胎失去圣心,随之而来的便是宋家的树倒猢狲散,念薇失去原本属于她的正妻之位,沦为侍妾。
  自己不会再入宫,后宫中事也会相应发生改变,然而在尔虞我诈的深宫里,若一味踩着别人往上爬,登高跌重几乎是必然。
  两人本就早有婚约,却因为宋家失势被毁了,郑若均若真心爱护,怎会舍得这样对她?宋念薇性子纯良,但内有主见,即便家族大厦将倾,又为何甘为妾室?
  沈元歌将事情来回捋了两遍,眉心微微蹙起,又不动声色地舒展开,从帛枕下取出一本诗集,递给宋念薇:“你今日来,我什么也没准备,寺中闲来无事,便手抄了一本,赠予妹妹吧。”
  宋念薇接了,向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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