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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小侯爷宠妻手札[重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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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妙,沈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沈元歌听出这嗓音出自何人,动作立时绷紧了,义甲下藏着的细锋也往下按,毫不意外又是嘣的一声,琴弦竟一齐断了两根,抽在她手指上,划出一道血痕。
  吟唱的公子脸都绿了,转头怒目而视,在看到暖阁的不速之客时神色突然变幻,憋出一句:“王,王爷?”
  燕越楼一只手负在背后,笑地倜傥:“本王初到京中,听闻今日此地有风雅集会,耐不住心驰神往,便不请自来了,各位大人不会见怪吧?”
  甄景为看看他,又顺着他的目光看看沈元歌,脸色十分不好看,却不得不站起来引他入席:“怎会,王爷快请。”
  燕越楼也不推让,直接朝上座走,坐下后瞧见方才瞪着自己还没坐下的人,笑道:“这位公子是怎么了,脸上开了颜料铺子不成?”
  那人不敢反驳,只得忍气坐下,燕越楼换了个闲适的姿势,又道:“断了也好,反正你们做的那几首打油诗和这种曲子,不是牛鼎烹鸡么?”他不顾宴上变化的氛围,直接转向沈元歌,“元歌姑娘,别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为本王清奏一曲如何?”
  沈元歌敛眉,没什么好声色,把怀中琵琶放下,抬起往外冒血珠的手指,道:“真是不巧,方才还方便,王爷一来,就不方便了。”
  甄景为一愣,不知她怎么就生了刺儿,低喝道:“元歌,你说什么呢。”
  燕越楼这才发现她指尖破了,不由得展眼道:“怎么弄成这样,给本王瞧瞧严不严重。”
  他说着便起身往这里走,沈元歌呼吸一沉,捞过一旁的双凤琵琶,抱在怀里站起身,燕越楼人高腿长,已经到了跟前,就要来瞧她受伤的手,沈元歌立时往后一退,拉开距离:“王爷。”
  她满脸冷漠的戒备,燕越楼站住了,低低笑了一声:“看来我留给沈姑娘的印象不大好呢。”
  沈元歌不置可否,朝甄景为福身道:“舅舅,琴弦一连断了两次,今日实在不好再继续了,元歌先行告退。”
  一到关键时刻就出事,甄景为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姑娘命薄的论调来,心累的紧,摆摆手便让她去了,沈元歌转过身,却又听燕越楼道:“姑娘手上的伤是小王的责任,待宴会结束之后,小王会派人过去赔礼的。”
  沈元歌身形一僵,匆匆离开了,直到跨出房门,身后那道目光都一直紧紧贴着她的脊背,上车后,沈元歌缓了口气,微微松开手,才发现掌心已然满是湿润的冷汗。
  。。。
  马车摇摇幢幢回了甄府,沈元歌从车上下来,慢慢挪到筠青馆时,看见阍房的门虚掩着,便上前敲了敲。
  房门应声而开,露出那张熟悉的英气眉眼,见到她,唇边现出笑意:“回来的还挺早。”
  沈元歌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萧廿见她把琵琶搂在怀里,两手交叉紧紧抱着双臂,觉得不对劲,道:“你怎么了?”
  沈元歌垂目,似在出神,须臾,才轻轻道:“萧廿,我有点害怕。”
  萧廿瞧着她,眉锋一沉:“有人欺负你?”
  沈元歌摇头,站在他面前,心神似是安定了些,勉强笑了下:“也不是害怕吧,就是心里没底…”
  她很清醒地意识到,因为中山王的出现,这些时日在甄府做的所有事情,可能都会付之东流了。
  心底泛起浓重的无力感,沈元歌叹了口气:“要是爹娘还在该多好啊。”
  若是双亲还在,家里仍然美美满满的,她也不会来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滚一圈,可造化弄人,老天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却像是从一个困局丢到了另一个死局里。
  萧廿眸色沉了下去:“是,我也时常在想,若是娘亲还在就好了。”
  沈元歌苦笑了下:“我们都一样。”
  冥思间,忽听萧廿道:“有什么事就和我说,我给你解决。”
  沈元歌低头,含含糊糊唔了一声:“这事你帮不了我。”
  萧廿抱臂斜靠在门框上:“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片刻的沉默过后,沈元歌抿抿唇,把卡在琵琶里的藤丝弦捞出来,摆到他眼前:“呐,这个断了,你会修么?”
  萧廿:“……”
  沈元歌瞧见他黑了大半的俊脸,忍不住翘起唇角:“好了好了,我能进去坐会儿么,外头冷。”
  萧廿侧身给她让开路。
  沈元歌坐在窗下,把琵琶放在桌上,摸出随身带着的旧弦准备更换,萧廿看见她从袖中伸出来带着血迹的指尖,敛眉道:“你手怎么了?”
  沈元歌道:“没事,划了道小口子,我待会儿包扎一下就行。”
  话音未落,左手却已经被他捞了过去:“指甲都裂了,还说没事?”沈元歌手背贴着他的掌心,因他的手有茧子,触感又暖又挲,不由得一顿,想抽出来,却被他握住了:“别动。”


第30章 
  萧廿拉开抽屉,拿出细布和药粉,又兑了温水,把伤口周边的干血拭净,敷好药,撕了细布条缠上,沈元歌瞧着他的动作,道:“你还挺熟练的。”
  “我娘平日里做活多,一到冬天指头就会开裂,都是我给她包的。”他一顿,“只是她每次都藏着,非得我把她的手硬从背后拉出来才让我看见。”
  “长辈都不容易,有什么难处都尽瞒着,报喜不报忧的,哪里肯叫我们知道,”沈元歌软声说着,却想起什么事情,面色一变。
  甄母平日里并无疾病缠身,何至于自己离开的十几天里便突然病倒且一发不可收拾,莫非就是因为有什么隐症没有照顾好?
  “萧廿,我有件事一直想不清楚,你帮我捋一捋。”
  沈元歌神情变得郑重,向他道。
  “若是有老人身体一直无恙,某一日突然大病,且并非中风一类的急症,会是又什么隐症么?”沈元歌道,“她喜欢热闹,却终日礼佛念经,从不听戏,杂事不理,但又坐着主母之位,并非完全撒手。”
  萧廿认真听完,道:“不理杂事,连戏都不敢听,她在避免情绪上的波动。”
  沈元歌抬眼,几乎和他一同脱口而出:“心疾。”
  沈元歌腾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肯定是,我竟然没考虑到!”
  她徘徊两步,抬头对萧廿道:“琵琶先放你这里,我得去西院一趟。”
  她说完,一阵风似的便消失在了屋内。
  那扇被拉开的房门在视野里晃来晃去,萧廿莫可奈何地摇摇头,把门关上,坐回了桌前,琵琶还在原处静静躺着,他伸手,拨了一下,发出铮的一声清响。
  沈元歌匆匆忙忙去了甄母处,赶巧她还在午睡,尚未起身,便拉了陈嬷嬷到外室,陈嬷嬷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忙里忙慌的?”
  沈元歌拉住她的袖子:“妈妈,我冒昧问一句话,姥姥她当真身体无恙?”
  陈嬷嬷一愣,旋即笑道:“姑娘说的什么,老太太不过是年老体虚,哪有什么事儿?”
  沈元歌看出她脸上隐晦神色,狐疑更甚:“妈妈别瞒我,我很担心姥姥。”
  陈嬷嬷道:“姑娘这话说的,奴伺候了老太太大半辈子,若贵体有恙,我能不知道么?”
  沈元歌环顾了下四周,比之上次房中的空气没那么沉闷了,应当是在外室通过风,内卧却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的,褥帘加垂,她道:“心脏不好,忌着凉受风。上次妈妈说很多新物事都是二舅母来添置的,”还有这月初,甄闵瑶告诉她姜氏很快就会是府上的新主母了,沈元歌眨了下眼睛,“舅母是察觉什么了,才会注意添置以便保暖。”
  陈嬷嬷脸色几番变幻,却坚持道:“姑娘,你想多了。”
  沈元歌摇摇头:“妈妈不愿说,就算了,不用跟姥姥说我来过。”
  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甄母有隐疾的事,以往连姜氏都不知道。
  她能想到的原因有二,一是甄母不放心府上的后辈,所以不敢把病情托出,以便坐镇主母之位,二是,此病得来的原因尚有不可说的缘由。
  连儿媳都不知晓的事情…甄家没落在新皇登基后,姜氏过门十八年,时间推一推,正在玄甫之乱中。
  还都是猜测。
  冥想间,沈元歌已经走到了账房,李管家正在里头和下人一起录账,见到她来,放下手中东西迎了上去:“表姑娘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么?”
  沈元歌道:“我刚从西院过来,陈嬷嬷说老太太近来有些头昏,她脱不开身,让我来问问年下给老太太采办的药材归置的如何了,用不用添新的。”
  管家忙道:“早都规整好了,在库房呢,至于=新药么,小的们没接到吩咐,”他说着将沈元歌引到靠墙的一面架子前,拉开抽屉道,“这些是府里进药的名目册子,和库房照应的,姑娘瞧瞧。”
  沈元歌点头道好,翻开甄母的那本看了看,在末尾处看到了一个人名,道:“老太太的身体,一直都是顺安堂的钱老大夫给调理的么?”
  “可不,好多年了,老太太身体什么样,老大夫可是最清楚了。”
  沈元歌将夹在册中的几张方子翻了翻,都是些补气养神的药方,她伺候甄母久了,倒也认得些,也帮着煎过,如今翻来,却总觉得漏了什么。
  是了,有次翠儿煎药,她过去搭了把手,明明白白的看见里头有红花。
  因为在后宫待过,她对这味药相当敏感——当时还曾疑惑,红花哪里是什么补药,可此刻往心疾上想,那分明就是解血栓的。
  方子里没有红花的踪影,也就证实了甄母隐瞒隐疾的猜测。
  沈元歌把册子药方都放回去,离开库房,返回萧廿处:“送我去顺安堂。”
  。。。
  顺安堂离的远,两人又没有叫车,从那里出来已是傍晚。
  原本钱大夫瞒的很严,还是沈元歌言语里设了套,才把真话诓了出来,若非两人保证不会说出去,老大夫只怕现在都不会放人。
  萧廿道:“别担心,你外婆既然能这么长时间都瞒的滴水不漏,说明问题不大,很多老人心肺都不好,不一样平安终老么。”
  沈元歌失神的厉害,勉强被他拉回神思,点了点头。
  萧廿抬手揉揉她的头顶。
  沈元歌没有躲开,只是沉默着,半晌才仰起脸,对上他的眼睛,往日柔和平顺的没有丝毫破绽的双目此时漫上了一层水光:“萧廿,我有点害怕。”
  萧廿心里抽动了一下。
  今天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沈元歌有些无所适从,险些掉下泪来,别开脸用手背去擦眼睑,喃喃道:“姥姥是我和弟弟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不能让她有事,绝对不能。”她垂目苦笑了下,“萧廿,我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廿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感,不知如何安慰她,两人身后却发出了一点几不可察的细微声响,他蓦地回头:“谁?”
  一道残影在巷角后一晃而过,速度极快,萧廿双目锐利一眯,闪身便追了过去。
  那人好像被逮住了,应是翻墙逃脱时被生生踢下,摔在地上发出重物落地砰地一声响,巷子里的打斗声没持续多久,萧廿便把人押了出来,一把将其按在墙上,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登徒子,跟多久了,说!”
  萧廿力气极大,拷那一下,那人肩膀便重重撞在了石壁上,疼的抽气闷哼,没有反抗之力,嘴里仍骂骂咧咧的:“毛小子,有几分本事啊,知道我是谁吗,还不他娘的给我松开!”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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