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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烟烟心知肚明,也懒得理他,随他去了。
这日清晨,她让白安找出一套合身的男装,装扮整齐,就要出门。
“烟烟,你去哪儿?”君飞羽早已暴露妻奴本性,只恨不得将她拴在身上,不许她消失哪怕半刻钟。
可以说,除了出恭,一日十二个时辰,君飞羽都是守着她的。
师烟烟也不瞒他,“去一趟清风崖。”
“去清风崖做什么?”君飞羽差点忘了,上次他就是在清风崖找到她的。
那天,她去清风崖是为何,他一时忘了询问。
师烟烟不紧不慢地将袖子和裤腿都绑牢,轻飘飘回了一句,“练习轻功。”
君飞羽眼眸一亮,“烟烟要学轻功?在府内学就可以了,我可以教你。”
师烟烟却毫不犹豫拒绝了,“不用,我学的轻功,就要去清风崖练!”
看她态度坚决,君飞羽也不勉强,“既如此,我和你一起去。”
师烟烟扫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夫余说你不能动用内力,今日我会用轻功登顶清风崖,你跟去没用。”
他这是被嫌弃了?
君飞羽有些泄气,却绝不会就此放弃。
“烟烟,你尽可放心,不用内力,我也不会拖你的后腿。”
师烟烟不再说话,要去就去好了,她不拦着!
二人驾着两匹快马一路驶向城门,在临近城门口时,两人缓下速度,等着城门开放。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清脆透亮。
“喂——骑马的那个!”
师烟烟没回头,君飞羽却往身后瞧了一眼。
一个粉雕玉琢的俊秀小公子,迈着两条小细腿飞快地跑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一串糖葫芦,正是那日在街上遇见的锦衣。
城门开启,师烟烟一甩马鞭,就要出去。
锦衣一下子大步跨到她的马前,惊得马蹄高高扬起。
师烟烟好不容易控制住马,这才垂眸看向他,皱着眉头,“你不要命了?”
锦衣虽也有些后怕,却始终不退后,扯着马的缰绳不让她走,“我叫你了,你又不停下,我只有拦你了!”
刚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他”的脸,半天没回过神,“你,你不是他?”
上次的师烟烟将脸化得男性化了,这次,她并未改颜,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可是,背影一模一样啊,奇怪!”锦衣自顾自地嘀咕。
他再瞧了几遍“他”的身形轮廓和五官,纵有不同,却相似之处甚多,再加上“他”的冷然气质,分明和上次见到的一样,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坚定道:“你还想骗我,你就是上次街上那个!我喊你,你怎么不停?”
师烟烟被他认出,也不着恼,一脸淡漠,“我怎么知道你喊我?你叫了我的名字?况且,我和你不熟,为什么要停下?”
锦衣一怔,嘴唇上还裹着薄薄的一层糖衣,看起来晶莹诱人。
他脸颊一鼓,有些生气,“上回我问你的名字,你就不告诉我,这回是我们第二次见了,总算熟了吧?你叫什么名字?你不告诉我,我下回还喊你‘喂’!”
师烟烟不想应付他,“我今日有事,不与你多言了,你让开吧!”
要不是他没有明显的恶意,师烟烟绝没有这么好的性子,跟他纠缠。
“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走!”锦衣也是个难缠的,性子拗得很。
他好不容易再见到他,哪能这么容易放他走?
师烟烟轻哼一声,不理会他,轻轻一踢马肚,就要打马离开。
锦衣眼睛一转,松开马缰,并手并脚就往她身后的马背上爬,“你不说是吧,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看你能拿我怎么样!”
他刚想爬上马鞍,旁边伸出一只手,直接拽了他的领子,将他拎下了马。
冷冷的一声,“小子,她的背,可不是你能碰的!”
锦衣这才看清,旁边也有个人骑在马上,一身白衣,戴了个白玉面具。
奇奇怪怪的,大白天装鬼吓人吗?
脸都看不见,拽什么!
“我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锦衣一哼,懒得理会他,再度看向师烟烟。
“她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君飞羽打马靠近师烟烟,伸出手臂一揽她的肩头,“她是我的人,不许你碰,即便你毛都没长齐,也不许!听见了没有,小鬼!”
锦衣大惊,指着师烟烟,不可置信,“你果然好男色!”
接着大怒,“他脸都不敢露,你喜欢他什么!他有我好看?”
君飞羽靠在师烟烟的肩头,轻轻往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你说,我有没有他好看?”
音调撩人,十足魅惑。
幸好师烟烟淡定自若,不至于被他的突然抽风,惊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诚实地点头,“你好看一点。”
君飞羽一笑,傲娇地看向锦衣,“听到了吧小子,她说我比你好看,我自然就是她好的那口男色了!”
锦衣受到了打击,满脸郁卒,“你骗人,他都不敢摘下面具!”
哪有这么多好看的人!
之前马车上那个男人好看,他认了!
他不信,这个戴面具的,也能比他好看!
他很委屈,恨恨地看着师烟烟,竟连名字都不想告诉他,还找理由忽悠他!
君飞羽得了师烟烟的肯定,一脸欣慰的表情,也不觉得这少年的胡搅蛮缠,有多讨厌了。
而师烟烟却没多少功夫和锦衣闲扯,再扯天色都晚了,她还要去清风崖呢!
师烟烟打马离去,回头一看苦恼的锦衣,轻声道:“若下次还能遇见,我再告诉你,我的名字。”
锦衣眼神一亮,这才不继续拦着。
她答应了,大概不会反悔吧?
他每日在这长街上晃着,就不信再遇不上“他”!
出了城门,君飞羽忍不住问道:“烟烟,他是谁?”
他总觉得,这少年不同寻常,不是普通子弟,荆都城里好像并没有这么个人。
师烟烟摇摇头,“我亦不知,上次去清风崖路过长街,偶遇的,只见过一次。”
是吗?只见过一次?
怎么那少年,对烟烟她,十分有兴趣的样子。
不过,幸好他还不知烟烟的身份。
君飞羽仔细揣度她的表情,好似真的没放在心上,便也不再多问。
说到底,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烟烟应该不会有什么想法。
可他不曾设想,他的未来王妃,还未及笄,也就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呢!
说到底,他们两个是同龄人,他是个“老人”才是。
正文 第122章 誓不相负
清风崖,山脚下。
“你确定你不用内力上去?”师烟烟再度确认。
“当然!”君飞羽自信答道。
“好!”师烟烟将身体活动开,“那我先上去了,在崖顶等你!”
她将内力灌注双腿,直接运起并不十分熟练的轻功,蹿入林中。
君飞羽一惊,没想到她自学的轻功,已有了这么快的进展,速度竟然不弱。
他虽不能使用内力,但身法还在,一路跟着她,倒也不慢,总能不远不近地瞧见她的背影。
上次花了两个多时辰才到达崖顶,这次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师烟烟当先登上崖顶,在崖边等他。
君飞羽不紧不慢上来,身上没有半点汗湿痕迹。
“烟烟,我说过,不会拖你的后腿!”
没用半分内力,上到这么高的崖顶,竟然气不喘,也没流半滴汗,师烟烟不禁重新审视他。
这家伙的体质,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在这空旷的崖顶,可看见一望无际的山峦,“烟烟,你还要做什么?”
君飞羽以为,她用轻功登上顶,便足够了,接着,就可以下山了。
谁知,她走近崖边,半边身子几乎悬在外面。
君飞羽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忙伸手将她拉了回来,抱在怀里,“小心些,别掉下去。”
师烟烟十分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掉下去,我是要跳下去!”
“你说什么?”君飞羽大惊,“烟烟,不可鲁莽行事!”
他绝对不会让她涉险。
“我没鲁莽,上次我也跳了,不会出事!”师烟烟一脸笃定。
君飞羽面色一变,“你说上次,你就是从这儿跳下去的?”
夫余说她从清风崖上跳下来,他根本就不曾设想,她是从最高的崖顶位置跳下去的!
“烟烟,你要学习轻功,不必用这种方法,我会担心。”
他面色紧肃,握紧她的双臂不松,绝不会放她这么下去,他会发疯的。
“君飞羽,我没开玩笑,雪行飞影的轻功,确实要这么学,上次已有成效,我要加快进度,必须要多试几次,我不会出事,我保证!”师烟烟举手,伸出四根手指,她已经难得好脾气地解释了,他再不许,她也不会妥协。
“雪行飞影?”君飞羽一愣,他听过这门轻功功法,是雪山派的镇派之宝,也是当世极为难得的轻功绝学。
烟烟习的是这门功法?
看她的样子不似有假,也确实笃定不会出事,君飞羽知道,再拦住她,她恐怕要心生不悦。
遂,改了法子。
“你要下去可以,我陪你!”君飞羽坚定地看着她,不容拒绝。
“可是,君飞羽,你根本不能动用内力,不能让夫余的努力白费!”他身子还没好全,怎可这么儿戏。
君飞羽揽住她双肩,直视着她,“烟烟,我不用内力。你不是要练习雪行飞影吗?你带着我,定比你一个人练习,要有效得多,若你我能安全抵达崖底,你的轻功必更上一层楼!”
轻身功法本就难以掌握,更何况是这样的绝学?
师烟烟一个人下去是不难,如果带上君飞羽,无疑增大了数倍难度,保证两人无恙直达崖底,若能成功,她的雪行飞影定进一大阶,他说的没错!
可是,这是极大的涉险!她不敢保证!
“烟烟,你在犹豫是吗?你没有信心?你没有信心能安全无虞带我一同下去,我又怎么放心你一人跳下崖去呢?”君飞羽是本着,她去哪里,他也去哪儿的心思,绝不会让她一人以身犯险。
师烟烟像是想通了什么,突然严肃地看着他,“你确定,不后悔?”
那样坚定的眼神,君飞羽心知,她已下定了决心,亦点点头,“不后悔。”
随即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至悬崖边。
师烟烟也握紧他的手,三,二,一!
两人一同跃下。
好似一对飞鸟,堕了羽翼,一同坠入万丈崖底。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在下坠的过程中,师烟烟神情紧绷,一刻不得松懈。
反观君飞羽,一派淡然,此刻似乎不是在跳崖,而是睡在温柔的风里。
他眼中只有咫尺之遥的小小身影,身下是荆棘,是岩石,是一望无底的深渊……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在眼前,而她的手,握紧在他的手心。
下坠到一定高度,师烟烟双腿连连踢在崖壁上,减缓下冲力。
调整呼吸,手拉着君飞羽,腿的动作,完全依照雪行飞影上的图示,在空中舞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