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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大台上,两人刀光剑影,衣服接近乎残破,两人看起来都和狼狈,看似已经力竭,好在这场战斗被紫问情叫停,不然又是一番厮杀。
紫问情将两人弄下去,才清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诸位,方才那场两人平局,请各位先行吃过点心,我们稍后进行文试。”
“哈哈,紫宗主的两位少年郎,真是令我们大开眼界,方才那场争斗让我等心生惭愧。”
“是啊,两位少主比试剑法,其精妙程度,实在是拿捏稳道,我等佩服!”
“看来,紫邪宗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紫问情才说完话,拍马屁之声不觉而起,紫念寒、紫解语两人下场,退到一边,有着下人为他们换衣擦药。
其实方才那场剑术比拼紫解语是要赢的,但被紫问情阻止,他也不得再做进攻,紫问情的意思就是要紫念寒上位,紫解语怎会这般让紫问情和紫念寒得逞?
文试也是他所擅长,但就是不知紫问情会如何评判,他最担心的是比朋友,他从不与那些心术不正之辈交往,比如地煞殿等等,所以支持他的大宗门很少,当然也有人给他伸出橄榄珠,但条件非常苛刻,皆是要他坐上宗主位后,需要怎样怎样回报,被他一口拒绝。
“唉~”
他坐在后面叹气,在这同时,他忽然瞟到远处,一女子朝着一人递去一枚陶瓷瓶,他聚焦双眼。
“薛冉?”他喃语,突然,他看清另一人,是管侍女的管事!
“薛冉,管事?他们在一起干嘛?”紫解语更加不解,还递给管事一玉瓶,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现在身心疲惫,不愿去多想,干脆不看他们,转头凝神休息。
。。。
“咳咳,薛小姐,你就放一百二十心吧,这件事我绝对办好!”管事谄媚似的说道。
薛冉满意点头:“嗯,这瓶子里,有着将近三枚回春丹,就当你报酬!”
“哎哟!”管事一副大惊:“薛小姐出手真大方!小的真是感激不尽,日后若还是有什么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嗯,下去吧,不然被人看到不好!”
“是!”
。。。
距紫邪宗三千米处,一大队人马风风火火赶来,旗帜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血杀堂!
领头之人正是血杀堂天机楼天机长老,他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就在十日前,他得到消息,有人在紫邪宗贫房内发现红色玉佩,且佩戴玉佩之人,还极度虚弱,快接近奄奄一息。
天机长老听见这则消息后,突然想到小堂主那天在主堂中对他说的话。
“若是九龙源风家现任家主被伤着,我还不至于被罚!那些敌人也不会死的太惨,但若是携带此玉佩之人被伤着,或者说被杀掉,那整个天下都会因一人而变天,只要那人下令,伤她者,连其九族必死无疑!”
这句话顾七也是听河管家所说,虽说他也不知为何,但他当时看河管家那严肃的脸,就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
天机长老想到这里,现在还是震惊的,那人是谁?皇亲国戚?贵族豪门?那也不至于会去那种地方,现在这些都不要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人现在极度虚弱,奄奄一息!
天机长老突然火烧眉毛,对着身边徒弟急冲冲喝道:“让堂中精英弟子全部备马,带着堂内几名执剑护法,全速赶往紫邪宗。”
他想,若是被顾七看着携带玉佩之人这幅模样,定会怒火冲天,乱杀一通,那时紫问情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管,绝对的亲自上阵,且,紫邪宗还有着寂安剑坐镇,到时把这尊惊动出,凭借小堂主和那两位长老,是完全不够看的啊,偏偏这是堂主和裁决长老不在。。只得自己带人前去。
虽说他不是真剑榜上之人,但还是练过几招追魂剑法,凭借着追魂剑之威,还是可以与寂安剑相斡旋的。
“驾!再快点!”天机长老心急如焚,身后精英弟子也都加快速度。
“驾!驾!”
几名执剑护法也都是不解,出什么事了,那么急?
。。。
紫邪宗
苏落微站在夺嫡大台一边,等待着送茶上去,她全身无神,昨晚被折磨的睡不着,手指也几乎无力,只是有着一抹精神强撑着她,她不可在此时倒下。
“燕归,看清楚这人,去把这茶水给他送去!给我仔细点咯!”管事将盒中一茶端给苏落微,对着地煞殿小殿主努努嘴,示意这是她要送茶的人。
“是!”苏落微点头。
艰难伸出双手捧着那盏茶,双手因想用力,颤抖着。
“快去!”管事催促道。
苏落微生呼吸一口,她听过地煞殿小殿主的名声,抱着必死决心朝着地煞殿那方走去。
看台上,薛冉看着苏落微朝那方走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终于你要死了!你活着,还真是我抹不掉的耻辱!在紫邪宗又不能亲自动手,或是借宗门人之手,现在有着地煞殿小殿主亲自出手,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紫念寒也狰狞笑了,再怎么说这也是他弟弟喜欢的人,如今他弟弟喜欢的人,就要死去,这足以影响紫解语的心智,那么再稍后的对决中自己不就是更有优势?而且他也不喜燕归,从才见面的时候就不喜。
苏落微越是靠近灭轻狂手越是发抖,那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她实在是无力。
管事和薛冉估计好时间,故意让她从那边出发,等她走到灭轻狂身边,手必定会不稳,而那茶水也会洒在灭轻狂衣服上,灭轻狂一生气,苏落微的命不就没了吗?
“十步。。九步。。”薛冉慢慢的数着步子。
紫解语此刻还在台后恢复着,完全不知这里什么情况。
“三。。。二。。。一!洒!”薛冉像是知道先机一般。
“你这个废物东西,在干嘛!”
果然苏落微走到灭轻狂身边后,手臂上完全没力,加上手指之前又近接乎被废,一个不稳,茶水洒在灭狂生衣袍上,顿时间,灭轻狂大骂声响起。
“有好戏看了!”薛冉看着这一幕,心里想着用不了多久,苏落微就会—死!
灭轻狂咚的一声站起,刹那间一股来自自身阴森恐怖气息环绕他周身,衣服上黑白罗刹仿佛在此刻复活。
“说,你想怎么死?”灭轻狂语气冰寒,看着眼前侍女,一只手抓住其洁白脖子,双手很很发力,只要他想,脖子便会在他手中断掉。
周围人不敢出声,惹怒地煞殿小殿主,只有死的份。
第九十五章:苏落微必死无疑
灭轻狂充满着死亡的声音在苏落微耳边诈响,一身煞气直逼人心,在场众人皆是眼睛一跳,同时为这不知名的少女感到悲哀,再过不久,这少女将会死在灭轻狂手中。
“唉~”在场有人叹息,他们也不愿管这事,毕竟那只是一个侍女,谁会为了一个侍女而去得罪地煞殿的小殿主呢?
“喂,你这家伙,那么凶一个侍女干嘛?不就是洒了点茶在你身上吗?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突然一道清澈稚嫩声响起。
“还有不怕死的?”灭轻狂一只手捏住苏落微脖子,慢慢将其移开,看着声音来源。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说话之人,没想到还有这种打抱不平的蠢人?
苏落微呼吸困难,但眼睛丝毫没变,一直冷冷的看着灭轻狂,她不想求饶,求饶没用,总之都是死,倒不如死的有骨气些。
她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为她得罪地煞殿小殿主,要知道他可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啊!
紫问情本以为灭轻狂最多将燕归杀掉了事,那时他也只会站出来说几句圆场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总之死的只是一个侍女。
薛冉眼看这根心头刺快被拔掉,没想到居然有人打抱不平,且对象还是地煞殿小殿主。
“怎么!你还不把她放下!”女孩一副义愤填膺模样,右手手指指着灭轻狂,一双蓝褐色双眼望着他。
“你在教我做事?”灭轻狂轻笑问出声。
三长老使劲的对着古灵儿使眼色,让她别在多说,奈何古灵儿天生就是看不惯这种事,将三长老眼神无视。
“我再说一次放下!”古灵儿见那侍女呼吸越加越困难,急了。
“呵!”灭轻狂冷笑:“你说放下就放下?”
“你,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对一个侍女都这样,老天真该把你收了!”古灵儿气急败坏,方才被顾七气得不轻,现在又来一个小殿主,真的真的,可恶至极,所以说话也就没经过脑袋。
“轰!”
这句话一说出,全场惊讶,这小妮子居然敢这样说灭轻狂,不怕死的吗?说他是混账王八蛋!还诅咒他去死,即便你是医仙谷之人也太过分了吧。
灭轻狂能忍?当然不能。
只见,他猛地咬紧牙冠,发怒呼气,脸上两边蹦出青筋,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骂他,他此刻处于暴走边缘,被一个女孩这样骂,他也是头一回。
突然,他松开那只握住苏落微的手,脚底狠发力,朝着古灵儿冲去。
一旁血杀堂弟子见状,立马护在古灵儿身前,医仙谷三长老也是站起身警惕的看着冲她而来之人。
“噗通!”
苏落微感觉钳制在脖子处松动,从空中掉落在地,趴在地上,慢慢立起身子,她双手轻轻摸上脖子,大口呼吸着空气。
同时看着那只茶杯,茶杯从方才高空中掉落居然还未曾摔坏,说明这杯子是有重量的,不然她即便再怎么虚弱,也是拿的稳茶杯的。
在苏落微落地那一刻,腰间一枚玉佩也被摔出,那枚玉佩鲜红耀眼,在阳光普照下,更是显得夺目惊心。
血红玉佩上,雕刻精细,在正中央刻有—血杀二字。
本来那些人就是看着苏落微,有些人还未反应过来,还未将头转向医仙谷方向,那些人看见这枚玉佩,本也没怎么在意,以为就是一枚普通红玉,然而在场都是练武之人,那个视力会差?
他们都看见血玉上那两个字,那是象征着江湖第一堂,江湖第一宗—血杀。
“她怎么会有血杀令?”一少年大呼道。
这一喝声,仿佛是天空中雷霆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血杀令!”
所有人把目光重新放在那侍女身上,血杀令,乃是血杀堂堂主所携带之物,持血杀令者,可号令江湖三教九流,他们莫敢不从,见此令者,需礼让三分,违者,杀无赦。
当初血杀堂堂主在江湖上说出这一命令,令全天下江湖人士震惊,无数隐士频频出击,去血杀堂讨个说法,但都被血杀堂之人斩与门外,更有凶杀榜之人前去闹事,结果被人断去一臂。
那一月江湖上有名高手死伤一大片,血杀令才被人接受,而那一刻开始血杀堂开始成为众人心中真真正正的江湖第一帮,血杀令也被人所承认,江湖上之人都守着这不成明文的规矩,见血杀令者,需奉为上宾对待。
无数宗门告诫门中弟子,若是见着此红色玉佩刻有血杀二字者,需恭恭敬敬,不得有丝毫轻慢!
然而这血玉居然出现在一个侍女身上,还是快被人虐的要死要活的侍女身上。
他们都把眼光放在那名跪坐在红地毯上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