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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知道自己担心或许多余,可是她就是情不自禁的这般想,她还想,要是能离开这里,永远也不用再回来,那就好了!
她也知道这更加不可能,先别说她的家人都在这里,最主要的是元楚在这里,并且五年之内,他不会再挪地方。
她害怕,由心而发的害怕,总觉楚震阴冷的笑就在耳畔,总觉得她若不死,就一定会被楚震寻个错处处死,这种感觉在她昨天再见楚震时候,越发明显。
理智却这般告诉她: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四方之尊,莫非皇权,她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逃无可逃,只有勇敢面对一条出路。
“吆嗬,我们白大小姐想什么呢?这般认真。”
白桂花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正在发呆的白锦苏身后,看着明显受了惊吓的白锦苏,眼里噙着浓浓的嘲讽。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泼妇白锦苏,也有这般害怕的时候,当真是稀奇!有句话说得好,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白锦苏,你做的亏了良心的坏事,就不怕遭报应吗?”白桂花就对上了一双只冒着火的眼睛。
白锦苏懒得理她,以为她因着昨日的一巴掌心里不满呢,岂料——
“怎么,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不成,——你敢说,张三家,不是你给赶出店里的——今儿让人发现一家都死在了租来的房子里,浑身没有一处完好,街坊邻居都说——是他们一家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招来杀身之祸,——白锦苏,那个不该得罪的不就说的是你吗?——太子殿下与你什么关系,你敢说,你不认识太子殿下吗?”
白桂花疯子一般朝着白锦苏大吼大叫,仿似受了什么刺激,又不像是精神失常,明显人家的话,有理有据的。
白锦苏听到张三一家的惨状,人一下子就懵了。
后来只见着白桂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口里说着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没听到。
“白锦苏,你仗着太子殿下,就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白桂花突然就过来抓白锦苏的脸,凭什么,到底凭什么!白锦苏这个贱人,凭什么得到太子殿下的关怀——
“白桂花,你到底胡说些什么——你不知道,你这些话,说出来是要负责任的?——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人!”
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自己的手都一阵发麻,白锦苏周身发颤用上全力全力,朝着白桂花吼道:
“要断案,要审犯人——那也有县太爷,不行,还有知府衙门,再不行,还有大理寺——甚至皇上,你红口白牙——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
若果刚才她对楚震生了恐惧,那么现在的她——无惧无悔。
做出那般畜生不如的事情来,反而还要嫁祸到她身上,楚震,你他娘的,你就不应该生在这世上,活在这世上——终有一日,姑奶奶要将你打入畜生道重新轮回。
“我不知道,我说什么?——告示都贴出来了,白锦苏你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张三家的却不识时务,私自盗窃你店里财物,因此才被太子殿下处以极刑!”
白桂花捂着脸,指着自己的鼻子,自嘲的笑道。
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白锦苏是太子殿下的救命恩人,尊贵无比,可是,在她眼里——白锦苏有什么了不起?
她不过是被陈岩玩弄之后抛弃不要的贱女人。
“残花败柳——贱女人!”白桂花指着白锦苏的鼻子怒骂了一会儿,踉踉跄跄一把推开白锦苏,跌跌撞撞的上了楼。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苍天不公,为何让她来背负这骂名,她不甘心!
“青龙!”
“白虎!”
“玄武!”
“朱雀!”
白锦苏绝强的将眼泪一把擦掉,用着浓浓的鼻音一个人一个人的传唤。
“你四人若不现身,以后就不必跟着我了!”
“属下在,请主子吩咐!”
白锦苏话落,四人从暗处一飞而下,单膝跪在白锦苏面前,朗声道。
“速去准备棺椁孝服冥币等一切用品,我要为张三一家披麻戴孝,看陵守坟,一辈子尽孝!”
“是!”四人飞身离去。
不一会儿,白锦苏就找到了张三一家抛尸的地方。
那死状让人不敢直视。
但因着在街道的中央,左邻右舍都住的人,又没人敢替他们收尸,因此,白锦苏的出现,让那么些人更加愤慨,他们觉得今日之事,都是白锦苏一人惹出来的,要不是她,张三一家也不会这么惨!
一个中年大汉,提着一桶的尿就朝着白锦苏冲了过来。
啪啪啪啪!
那男子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将那肮脏之物,倾倒在白锦苏身上,还觉得不过瘾,照着白锦苏的脸,就是十几巴掌,临了,大气不敢出的跪在白锦苏跟前,等着有人将他凌迟处死!
又是一群人,手里提着肮脏的鸡蛋,烂菜叶,泔水,向着白锦苏冲了过来。
“白锦苏,你要杀就杀了我们——若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不死,都要将你这等草菅人命的畜生——碎尸万段!”
白锦苏听着耳畔凄厉的呼喊,谁说过一句话来着,那些人不敢向真正的法西斯,真的刽子手开枪,但是对着那些无辜被冤枉的同志——他们就觉得热血沸腾,不杀死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你们这般轻贱我,蔑视我,侮辱我——只是因为我无权无势,只是因为我不是你们高高在上,以权谋私的太子殿下——你们不敢对付真正杀了张三一家的人——你们就用你们的懦弱来对你我?——你们还是人吗?但凡是人,你就应该明白,既然我前几日愿意将店里所有的东西送人,我就舍得起那些垃圾!——是的,被张三他们拿走的只是我扔掉不要的东西——现在,你们还要理直气壮的冤枉我杀了人吗?”
白锦苏从地上起来,笔直的站着,嘴角含着浅笑,像一头才觉醒的狮子,高昂着头颅,就凭这小小手段,就想让她屈服,就想让她摇尾乞怜?
简直是笑话。
众人看着白锦苏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突然就想要相信她的话。
白锦苏心善,这几乎是所有人对白锦苏这个人的印象,这之中,不乏张三的左邻右舍,他们亲眼见过白锦苏虽然将人从张家店赶出来了,但是给张三的钱,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花销不完的。
正如白锦苏所说,她不是下命令出告示的那位!
“小姐,一切都准备好了,并且——主子也来了!”朱雀是个女孩,上来挨着白锦苏低声说道。
远远的白锦苏就见着一群人敲敲打打的过来,他们或是扶着棺椁,或是提着冥币,或是抱着华服,或是举着给离世之人用的钱串子,金银斗,华盖,花花绿绿的,还有那冲天的炮仗,冲天的哭声,无不诉说着对死者的怀念。
走近了,白锦苏却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姐姐,吴氏,永年大厨,甚至金荣,还有许多她认识但叫不上名字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元楚。
他们一个个披麻戴孝,一个个孝服齐全,一个个神情哀伤,或者气愤难平。
白锦苏忍不住的被眼泪蒙了视线。
“我是白锦苏的未婚夫——元楚,张三家发生的一切我代表白锦苏向大家道歉——但是,请你们看清楚,也记清楚,这件事与白锦苏本人没有一点关系——你们之中,若是有人将来要寻仇报复——那你们尽管冲着我来!”
元楚轻轻揭去头上的孝帽,一脸肃穆的望着那些若泥塑一般来闹事的人,视线一一扫过众人,心里只希望,他们能记清楚自己的脸,在将来报仇的时候——能够找对人,能够全部都冲着他来!
白锦苏哭的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觉得今日的元楚真是帅毙了,酷毙了,在她眼中,世上再没有一个人能与他相比!
“请大家记住——我们不是心虚,只是我们想尽一点心意——俗话说得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
收拾妥帖了张三家的后事,白锦苏心情沉重,楚震这是提醒她,若不听他的话,若不远离元楚,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只是下一次——或许就是她,最亲的亲人。
“没事了,不要怕,一切有我!”
元楚拥着白锦苏,都可以感觉到她在颤抖。
白锦苏趴在元楚怀里,拼了命的哭,只是但是流眼泪,就是哭不出声音来。
“别怕,这样的事,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我会向你证明——楚震,也不是人们说的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金荣想着,经此一事,白锦苏应该会打消了去东北的想法吧,心里到底是不舍,因此还是按照白锦苏的计划,暗地里将准备好的人手,安排妥帖。
“主子,太子殿下这次过分了,即便他针对的是宸王殿下,也不该对一个女流之辈用这般残忍的手段!”
这太子殿下简直是惨无人道,杀人不眨眼,偏偏借口又让人觉得无比可笑。
“他不是针对宸王殿下,他针对的是白锦苏——他和白锦苏以前就见过面,并且白锦苏还救过他的性命!”
楚震这是偏执,从小的高高在上让他觉得被一个女子看不在眼里,是个耻辱,以他高傲的心性,必定以为这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
就算白锦苏是个女子——他一样要将她踩在脚下,祭奠自己受损的尊严!
这基本上是当朝每一个贵族的报复手段,并且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元昭五年,就有定国公府里的嫡出少爷宇文化,因为被一个青楼女子说了声个子矮,就将那女子一家都做成了人彘,还要每天匍匐在他脚下给他添脚指头。
“那白大夫真是冤枉,要是我任凭他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伸手——若我知道他将来这般对付我,我一定早早结果了他的性命!”
小夏见着主子暗暗发笑,比了个杀的手势,他知道主子此时的心境,怕是恨不能保护在白锦苏身边的人是自己。
“可惜,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金荣起身,随意的走出了荣阁,如此才有主子的奋发图强,如此才会有更加有趣的将来!
白锦苏被元楚点了穴道,她太累了,昨夜一整夜未眠,今日又发生这般的事,饶是她意志力惊人,也只怕是抵不住心里的愧疚。
元楚看着怀里若婴儿一般的白锦苏,凤眸里全是怜惜。
时间一分一秒在过,从艳阳高照到现在的黑夜凌空,楼底下的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楼上沉睡的人儿。
白一,白二,白三,白四,白五一起回来,默默不语的吃着晚膳,白锦苏带着未婚夫替张三家披麻戴孝的事情传遍了平县,人们都说白锦苏仗义,也有人说太子殿下残暴,不配为君。众说纷纭,但是他们只要小姐安然无恙,偶尔没心没肺开怀大笑。
考状元,成了他们心里唯一的信念,唯一可以报答小姐,可以让小姐高兴的必行之事。
“元公子呢?”
白五小声嘀咕,这时候,小姐最在意的怕只有元公子能陪在身边吧,他们是那么的相配。
“金伯说,工程上出了点问题,必须元公子亲自处理!”
吴氏只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