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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心,我有你狠心?——笑话,当初你叫人打伤我之时,你应该想到今日!”白锦苏对残废没兴趣,只是心里的某一处痛得难受,阻了她的脚步。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哈哈哈,这辈子,你都是我陈岩甩掉不要的弃妇,我等着你的好下场!”
陈岩张狂的大笑,白锦苏终因为他而成了弃妇,这让他高兴不已。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在我白锦苏有生之年,我向你保证——陈岩,你也会活着!”
白锦苏不怒反笑,道:“我要让你亲眼看着我,嫁作他人妇,儿女双全,快乐幸福的活着!”
那个人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她此时的心跳有多快,一脚毫不客气踢在陈岩的残腿上,白锦苏头也不回的走了。
疼的呲牙咧嘴的陈岩,再次将满腔的愤怒不甘发泄在身旁的小厮身上,直到那小厮被他打得奄奄一息,满身是血。
“陈岩,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陈父听到动静,担心的出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爹,你看看,我现在这样子,谁还会理我?”陈岩对着陈父咆哮着,举步维艰,没有人搀扶,他甚至连路都走不了,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你且忍忍,最迟今年冬,会有好消息的,孩子,你要沉得住气,我们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这点苦,这点痛算什么!”
陈父一想到自己的宏图大志,意气风发的劝说着从小亲自带大的儿子。
“你不明白!”陈岩小声嘀咕,乖乖跟着陈父进了屋里。
陈父当然不明白陈岩此时的心情,被一个自己曾经亲自抛弃的女子这般侮辱,甚至握着他性命的滋味,生不如死的滋味,陈父没体会过当然不明白。
“儿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宁音当天就将消息送给了金荣,金荣也没料到陈岩父子这般猖狂,立刻拜访了县太爷,曾经是当朝平阳侯师爷的——詹珊成。
“哪股风把金三爷给吹来了!”
五十开外的詹珊成一见身着正装的金荣,立刻迎了上来。
“不敢,不敢,听说你手下的陈岩师爷,不在府里?在下正有事找他呢?”金荣说起陈岩二字噙着浓浓杀意。
詹珊成立刻明了,陈岩回了白家村,说是给救命恩人拜年,还领着县衙一众兄弟说是到乡下散散心,他因着衙门无事,也准了,莫不是那厮得罪了金三爷!
想来,那厮是个有眼色的通透人,这金三爷盘踞北方多年,不容小觑。
“那厮惹着三爷了,若是这样,我替那厮给三爷赔不是,回来定会好好收拾他!”詹珊成态度不得不说的好,倒叫金荣寻不出个错处。
“既是这样,在下就谢过县令大人了!”金荣拱手行礼。
送走阴晴不定的金荣,詹珊成越想越不对,这个金三爷平日一个大忙人,连他都懒得搭理,怎会看陈岩不顺眼。
“来人,速去将陈岩等召回!”
三日后,詹珊成派去的人回来才知道,原来陈岩居然纵容属下打上了白家门。
“可,知道这个白锦苏是何人?”
那属下细细说了一遍,詹珊成半响没说话,只让属下回陈岩父子交代在李胜利家好好养伤,不必急着回城。
这也算间接地降了陈岩父子的职。
陈岩得知消息,将住的屋里一通乱砸,又惊动了李胜利,这几日来,陈岩父子和这批兵痞的气,李胜利是真的受够了,动不动就打,动不动就砸,还派人偷偷监视他,图的不就是他的财产。
“你到白锦苏家去一趟,就说我找她有事!”吃过早饭,李胜利对着自己信任的二姨太小声说道。
这个妇人因为替李胜利生了儿子,所以李胜利的命,她是看的比谁都重。
“老爷,我以什么理由去,陈岩派人监视着我们!”
“你骂着过去,就说白锦苏前几日给的药是假的,跟她说,老爷要把地卖给她!”李胜利赞赏的看了眼二姨太,更加小心。
那二姨太本来就是个戏子,一看李胜利突然躺倒的身体,嚎啕大哭,一路骂骂咧咧飞奔着到了白锦苏家。
夜色漆黑,夜风清冷,白锦苏在宁音的陪同下熟门熟路的从后门,进了李胜利目前住的后院。
蹲在地上的两人有些滑稽,借着隔壁的灯火,看不清对方神情。
“五万两,一分不少!”
李胜利小声报价。
“三万五千两,多一分没有!”
白锦苏学着李胜利,认真道。
“五万两!”
“三万两!”
“五万两!”
“二万五千两!”
“五万两,一分不少!”
“二万两!”
“五万两!”
“一万一千两!”
“趁火打劫,是君子所为吗?”
“我是女子,算不得君子!”
一个男音小声的怒吼着,一个女音带着笑。
“五万两,一分不少!”
“三万五千两,多一分没有!”
“我发誓,我的后人一定会从你手里,将我今日卖掉的全部买回来!”李胜利气急。
“拭目以待!”白锦苏忍受着李胜利的口臭。
“白锦苏,你能帮我把陈岩父子赶走吗?”那样他就不用卖地了,地窖里的那些东西,还会是他的。
“替你赶走了强盗,你好继续欺负人!”她白锦苏又不是傻子!
“五万两,一分不少!”
“三万五千两,多一分没有!”
“五万两!”
“三万两!”
“五万两!”
“二万五千两!”
“五万两,一分不少!”
“二万两!”
“五万两!”
“一万一千两!”
“三万五千两,成交,我只要银票!”
李胜利恨得咬牙,但是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
“爽快答应不就好了!”
害的她在地上蹲的脚都麻了。
“我要见银票!”
“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李胜利当着白锦苏的面,灯都没点看了看,三张面额一万两的,一张五千两的,都是官票。
“这是地契!”
李胜利将一个木匣子递给白锦苏,下午的时候,他早就做了处置,只等着白锦苏人来。
将近两百亩,都是经过官府手续的红契,有了这些地契,她随便选个日子,到县城一趟,那些属于李胜利的土地就是她的!
这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先前和李胜利斗个你死活我,难舍难分的,还把陈岩父子也牵扯进来,到最后李胜利卖地给她,陈岩父子也被她狠狠地削了一顿,这么想来,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白锦苏,我后人来买地的时候,希望你开价低一点!”李胜利揣上银票,还有心情说笑。
“到时候再说!”
白锦苏点了点头,顺着来路,返回。
李胜利想着他三个月来的经历,破财消灾,幸好家人都平安无事,现在识时务者为俊杰,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心里隐隐猜测着白锦苏的身份。
抬眼望这熟悉的一切,李胜利心里又是苦涩一片,祖坟是没办法迁走的,陈岩父子也不允许他大动干戈。
地窖的银子差不多拉走了,剩下的,哎,这祖屋也没办法带走。
好在白锦苏给了三万多的买地银子,不然,他差点就这么扔下逃了!
明天,要找个什么理由,带着翠花顺利离家呢?
李胜利彻夜未眠。
“小姐,太好了,有了这些地,你就是地主了,这李地主的光辉岁月也算是过去了!”白锦苏得到地契,宁音特别高兴,小鸟儿一般欢快的跳着。
“是啊,这件事下来,我也得到了教训,赶明儿我就上县城买些下人回来,仔细训练着,以备不时之需!”
白锦苏捧着木匣子,露出个十四岁少女天真浅笑,在昏黄的灯笼下,格外的漂亮。
“小姐,你到药厂的时间也快到了,要不,我留下来看着家里!”宁音反而喜欢这山清水秀的乡下,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小心翼翼,自由的不得了!
白锦苏正有此意,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呢!
“你是真心想留在这里吗?”宁音再怎么说都是小姑娘,也要为人家的前途考虑,白锦苏不想勉强人。
“这里人都简单,大娘,大伯也对我好,我想留下来!”
宁音说的大娘大伯就是王氏和白升山,他们真的对宁音好的没话说,就差当成亲生女儿来疼,尤其是白锦苏跟他们说,是宁音带信,金三爷才派人保护他们的时候。
“那你就留下,将来有机会,我带着你走遍这大楚国的山川河流,看尽壮丽风光!”
两个人回家,白升山、王氏提着的心落地,白锦苏豪爽的将地契匣子直接交给白升山。
“你,你真的将李胜利的地买到手了?!”
“我看看,我看看!”
王氏激动不已,也想看看,又一想她不识字,看了也白看,殃及着锦睿。
“锦睿,你替娘亲读读!”
“阳山林地三十亩,契约……”锦睿喜不自禁,自家房背后大树林是自家的了?
“锦苏,你花了多少钱买的?”流苏趁着爹娘高兴,小声在锦苏耳畔轻问。
“三万五千两银子!”
“这么贵?”
说到这个,白锦苏也觉着巧合。
第二天,天擦黑亮,白家村被李胜利大院里的火惊醒,通红的火焰照亮东方半边天。
没多久,白锦苏就得到消息,说李胜利病情加重,带着一众妇孺老小进城看病去了!
这李胜利怕是走了。
陈岩还留在李胜利半毁的院落里养伤,他不知道白锦苏昨夜和李胜利做了交易,还以为李胜利不可能舍家弃业。
直到五日后得到准备消息,李胜利与藏在县城里的妻子汇合,早乘船去了南方,这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
当即,对着屋里家具一顿砸,恰恰被来赶人的白锦苏看到。
“陈公子这是做什么?不怕自己的伤势加重吗?”
听到白锦苏的声音,陈岩立刻转身,来不及整理衣冠,却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一踏踏盖着官府印章的地契。
“你怎么会有这个?”陈岩不笨,一眼就知道这怕是李胜利的地契,他盘桓不走,图的不就是李胜利的财产!
“白锦苏,你这个贱人,又让你捷足先登了!”
白锦苏睨上一眼他气急败坏风度尽失的扭曲脸庞,没有一丝丝同情的意思,对这种人,对这种即将是她终身敌人的人,她就应该趁着现在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你我之间不共戴天之仇,此生不死不休!”陈岩咬紧牙关,狠狠发誓。
算你还有点血性!
白锦苏突觉生活中有这么个敌人激励着也是一件好事,逼着她永不敢生懈怠之心。
白锦苏撇嘴。
“既然这般恨我,早早收拾东西滚回县衙,你最好祈求,你最好够聪明,不要让我找到你任何弱点。”
比个杀的手势,吓得陈岩后退了几步。
在白锦苏温和的浅笑中,陈岩第一次觉得后悔。
“岩儿,事已至此,为父觉得还需从长计议!”陈父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