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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对孩子们长大做什么,基本没概念,要求最简单只要孩子健健康康的!
白升山有些矛盾,不过白锦苏的解决办法让他满意,男孩子还是多读点书的好,最起码看个契约文书没问题。
流苏觉得一万五千字太多了,弟弟肯定能读到十几岁去,看得出来,锦苏似乎不想让弟弟也经商。
“二姐,我要上学,李胜利家的私塾会要我吗?”
锦睿本人倒是乐观,抢着发表意见,李胜利家的私塾,他还不愿意去呢!可是,眼下白家村就只有他一家有。
自从碾子事件之后,白锦苏对但凡是沾上李胜利的东西,什么都不放心,对于弟弟这么积极的想读书识字,白锦苏是双手赞成,正好锦遇也到了启蒙的时候,不行就——
“过些天,我和娘去街上卖豆腐,看看谁家有先生,识字的,不行,就给你找一个来,你在家里跟着先生学!”
白升山嘴动了动,想说什么,终是没说。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正月十五闹花灯,镇子上还有社戏表演,闹腾的欢。
村里的年轻人成群结队的晚上出门看夜戏,白流苏也躲不过白桂花的攀扯去了镇上,白锦苏抱着小愈留在家里。
三天逢一集,白家的豆腐生意越做知道的人越多,来村里买的人渐渐多了,李胜利见着白锦苏一家都要起来,有些坐不住。
他还以为以白老大,白老三的为人,一定会跟白升山闹起来,没成想到让三家拧成了一股绳,现在想断也断不了。
“当家的,这白锦苏到底喝了什么神仙水,吃了什么仙丹,怎么变得这么聪明?”李婆子的亲妹子抚着李胜利的下巴,一口一口的咬下去,充满不怀好意的挑衅。
“你这小贱人,你是巴不得我对付白锦苏,是吧!”李胜利抓起三姨太的头发,将她扯得远远地。
“爷现在见了你这贱人就心烦!贱种就是贱种,还企图泛出什么浪花来!”李胜利照着三姨太的俏脸,几巴掌扇了上去,仿似他现在教训的是白锦苏呢!
“爷,您有气不往那小贱人身上撒,你欺负我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有本事,你这样打那个小贱人去!”
三姨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哭哭滴滴的闹,再看一眼男人阴晴不定的脸,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委屈的说道。
“你看那小贱人,这才几天,就帮着白老大,白老三赚了几十两银子回来!等他们都有了钱,那时候都来买老爷您的地,你是卖还是不卖,人家白家可是三十户,我们李家才五户,到时候可咋办啊——啊——啊——”
三姨太的被李胜利抓着头发,整个人扔在了地上,捂着生疼的腿,放声大哭,李胜利不任其烦,甩袖进了账房。
他家有五十个长年,签的都是终身契约,每年给十两银子这对庄稼人来说算的上天大的好事,如果真的如三姨太所说,等白锦苏赚够了买地的钱——那时候,就不好办了!
“李管家,你去跟白家村的所有白姓人家说,从今年开始,那些地都不在租给他们种了,我们自己种!”
他就不相信,白锦苏能收拢自己的本家,还收拢得了别家!
“要如何说,你知道吧!”李胜利现在见着李管家恨不能拔了他的皮,进个县城连陈岩夫子的面都没见上,还有脸跟在自己身边当差。
“是是是,老爷,这次您就瞧好了吧,我一定好好说!”
李管家赶忙躲开李胜利伸来的脚,飞快的出了账房,带着几个长年到村里的各家各户说去,心里隐隐觉着不妥,李胜利家的地单是好地,都有一百多亩,再加上坏的,一共二百多,平日里自家种一半,再有就是租给乡邻,白家村算得上交租的大户。
李管家一张厉嘴,说什么李胜利说既然白锦苏买得起碾子,就能买得起地,白家人要是想种地,就跟白锦苏租地种去,他们李家的地,再也不租给姓白的人家了!
白姓人家或怒,或气,或恨不得上白锦苏家里闹上一场,看着自家院里的碾子是越看越生气,又舍不得抬手砸了向李胜利献忠心。
一时间闹得鸡飞狗跳的,李管家看着一众人脸色,回家细细说与李胜利听,李胜利二话不说,当天就收回了空地,说他发发善心,等麦子下来,种麦子的地,也要统统收回。
白家三十户的玉米地就这样没了,村长白远最生气,李胜利这是打算跟白家所有人绝交啊!这已经不是白锦苏跟李胜利的私人恩怨,这是白家人和李家人的战斗,他绝对不会如了李胜利的意,将白锦苏从村里赶出去。
其实,他也知道,要赶人现在也晚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可是,眼下这一家人的生计该怎么办?也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小事。
都是这遭瘟的李胜利弄出的幺蛾子!
一连数日,白锦苏出门,没一个人跟她打招呼,也没一个人给她好脸色看,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李胜利这东西把事情做绝了,给白姓人家都不租地了!
白家三十户,都没了种玉米的地,家家还养着牲口,这确实是件大事。
就在大家都焦虑不已的时候,白锦苏大手一挥盖上房子,她要将现在的四合院子全部拆了,盖成两层的四合院形状的小楼,设计图纸都弄好了,现在就在白老三的手里,说是要找100个工,越快盖好,越好!
白家人听到这个消息都高兴了,最主要是帮一天工有100钱的银子可以拿,还有家里有木头的另外算银子,只要料好,价钱没得说的高。
好在,种玉米要三月初去了,现下手里有了活,也不可能真的不做等死,有的寻思着帮人干一天100钱,五天一两银子,要是天天有这样的活儿做,谁稀罕种李胜利家的地!
也有那想不通的,例如马兰花家,一家子怨恨上了白锦苏家,本来还算是亲的亲房,都不说话。
白锦苏看在眼里。
正月二十五,镇上请来的风水先生说是黄道吉日,宜嫁娶、动土。
响彻云霄的鞭炮,在白锦苏家的院子响了一上午,下午,由白老三召集来的一百来号人,动手拆房。
因着白锦苏家离花嫂子近,下了坡就是花嫂子的房子,再说,花嫂子的男人年前领个小妾回来了,见天的吵架。
白锦苏去问房子,男人不答应,可是花嫂子答应了。
白锦苏不好意思住,花嫂子就跟男人吵架,说房子是她的,她愿意给谁住就给谁住,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后来,花嫂子的男人来了白家一趟,说是住一月得给三十两银子,白锦苏拗不过花嫂子哭哭滴滴的劝说,到底领着一家人暂且住进去了。
是个三间的通房,一家七口人也没那么多讲究,凑合凑合,白锦苏许诺,也就半个月时间,新房子就能起来。
王氏和白升山做梦都没想过自家能盖新房,二话不说支持白锦苏。
白锦苏细细的打量过花嫂子的男人,是个牛高马大的身材魁梧的汉子,站在人跟前都觉得煞气凛凛的,名字很女人叫——花明。
那领回来的小妾,很明显是个苍狼国人,五官及其突出,不想中原人秀气,武大三粗的,花嫂子家也不种地,只放羊,听王氏说,花嫂子的爹也是苍狼国人,做了上门女婿,只生下花嫂子一个姑娘,后来花嫂子爹没了,临了将花嫂子托福给他先前领回来的侄儿,也就是这个花明,还是做上门女婿。
白锦苏听得一愣一愣的,直觉自己在听故事一般。
这两日,看那花明和蛮婆子在屋里放肆的亲热,倒是对花嫂子生了同情。
王氏,白升山只觉不应该听了花嫂子的话,顺着白锦苏搬过来,只恨自己不是个聋子,要不然这些靡靡之音也听不到。
好在白老三腾了一间小屋子,锦睿,锦遇哥俩住着,要不然,白锦苏第一个拿着东西走人。
这样下来,全村人对白锦苏家的态度不得不好上几分,可是那些个看热闹的,含恨的永远都在。
“你啊你,自己是个弃妇,偏偏招惹李胜利,现在好了,没了玉米地,我们一家人喝西北风啊!”说话的是白远媳妇,大王氏,算是跟白锦苏娘是一个村的。
“你个,不要脸的!”
白远媳妇照着自家牛犊子就是两脚,口水差点溅了白锦苏一脸,白锦苏放好水桶想跟她骂上几句,人家早跑的远远的。
“二姐,你别在意啊!”锦睿在一旁安慰着,这白远媳妇还算好的,那些背地里骂的话才难听哩。
一瞬间,白锦苏就恨上了元楚!
说好的过年招工到白家村一趟的,那时候她只是想着没了种地的人,看李胜利怎么收租,现下好了,她完全处于被动,要不是她灵机一动修自家房子暂时解了燃眉之急,说不定单是白家那些亲房,都能将自家赶出村子!
再等等,实在不行,发了狠,教会全村人做豆腐,家家做豆腐、豆腐皮,豆腐干生意。
白锦苏知道自己这也是气急了的想法,一下子做出那么多的豆腐,谁买啊。
白锦苏看着工人将自家的地基,一个一个垒起来,比原来的房子大了一倍还多,就是院子小了些。
三婶子组织一众妇女做饭,送饭,白流苏帮忙,白锦苏只管抱着小愈在村子里转悠,看看李家狗下崽子没,张家鸡怀孕了没,都快闲出病来。
这日,李胜利从李管家手里接过白锦苏家新房的图纸,是气势恢宏,白家村独一无二的小楼房,气的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一众家人慌了,但是又不敢请会看病的白锦苏这个大仇人过去瞧,硬是花了重金,从镇上请了个大夫来。
那人一来,白锦苏先乐了,这不是脱了华服,换了锦衣的金三爷。
金三爷足足用了三天的时间,将李胜利完好如初的救活了,即便张口就要一万两银子的诊金,李胜利一家还是忍痛下了趟地窖,取了来。
金三爷换了一身华服,第二天来白锦苏家据说是拜年来了,带来了白锦苏期盼已久的消息。
二月初,因为天气慢慢变暖,雪又下的少,白家村人脚还没抬土就满天飞,白锦苏夜观天象,判断出今年或许是个大旱之年。
“听说了吗?大河改道,要招工人!”
“是啊,只要年满16岁的男子都可以报名!”
“待遇挺好,说是一天给80个钱!”
“最主要,大河改道是个大工程,说是三年五年的完成不了,想想看,天天有收入,比种地要好的多!”
“就是,就是!”
全镇所有人都讨论着官府贴出来的告示,说什么当今文韬武略的宸王爷亲自主持工程进度,信誉有保障,酬劳一定会当月兑现!
消息再次传到白家村时候,白锦苏住在新建起来的两层阁楼里,笑了。
因为出告示的前几天,白家村就来了一队官兵直接找上白远,说全村的男子都可以参加大河改道的工程,每人一天100钱,算是上峰开出的特殊待遇。
白远一个劲儿的保证,全村的青壮年劳力一定全部参加大河改道的工程,为国家献计策出力气。
这样一来,全村除过李胜利家里的长年之外,基本剩下的都是些妇女儿童,种地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