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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
看着白花花突然出现的包子,元楚想也没想一把将它拍在地上,转头看到她满布红疹的疙瘩脸儿。
惊讶和心疼立刻从凤眸里溢了出来。
太好了,宸王殿下终于要觉醒了,终于要发现了这个乞丐,他娘的就是个骗子!
顺着他的手,望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歇住的包子,白锦苏弯腰捡了起来,拍掉土,一口一口吃了起来,直到将一个完整的包子全部吞进嘴里。
“浪费可耻哦!”直到下一秒被一个坚实有力的臂膀紧紧拥进怀里,白锦苏嘴角弯弯,一双小手上来偷偷搂住了元楚的劲腰。
围观群众绝倒,吐血,臭乞丐,命怎么那么好,要早知道宸王殿下有如此癖好……
“脸是怎么回事?”
温馨的拥抱没持续多久,就听着他低沉轻问。
“呃,没事,就是一不小心毁容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治好,也不知道有没有钱买那些名贵的药材来治——”
白锦苏拿鼻子抵着他的胸膛,磨蹭。
“毁容了好,就可以天天跟在我身边,专门伺候我一个人,也不会再招蜂引蝶,又引得别人嫉妒。”
男人到底是心软了。
听听这都什么话?
这是好久不见的人会说的?
谁招蜂引蝶了?
白锦苏到底没反驳,小声道:“听说我是某人很重要的人?都红遍大江南北了,我怎么不知道,公子——您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都订亲了,老夫老妻的!”
元楚当没听见她话里的得意,学她。
白锦苏听他这么说,彻底傻眼,谁要跟你老夫老妻——但是鉴于男方恶劣的态度,僵硬的身体,到底没敢接茬儿。
“元楚,你背我回去,若你背我回去,我就告诉你,我是你什么人……”
那些吐完血的人,见着男子乖乖蹲下身子,那乞丐不知廉耻的就爬了上去,那么,那么一个身份高贵神圣不可侵犯的美男子,被一个臭乞丐攀着脖子,既如此也就罢了,那男人笑得那么傻作甚,以为大家都跟他一样是傻子吗?
——
泡在满是花香的温水里,美美的洗个澡,对白锦苏这个像野人一般生活了多半个月的人是多么的有必要,可是现在了呢——她想撞墙。
因为,元楚正虎视眈眈的拿着浴巾和胰子进来,一副要亲自替她擦澡的架势。
“还没想好,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元楚过来,试了试水温,白锦苏就不好意思的将脖子往水里埋了埋。
可怜乱糟糟撒发着恶臭的的头发,还是被人不由分说的抓在了手里,一波水,两波水,三波水,男子虽然笨拙,到底没弄湿了她的疙瘩脸。
白锦苏悄悄用指头勾了勾某人的小指,立刻回应她的就是刁钻刻薄的瞪视。
“别试图让我心软,还生气着!”某男子语气冷硬,手下的动作却是极其的温柔,就差一根一根将那早就纠结在一起的发丝分开。
“元楚,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喔,还有本来觉着我失踪也是件好事,那遭瘟的楚震,不就威胁不到我的家人了,不过——”
白锦苏才觉得元楚温柔来着,这会儿就觉得她的头发八成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头皮,疼,疼,疼,生疼的疼。
呃,这个人什么时候,攥住了她的脖子。
“不过什么——”威胁的口吻,大有要是再说什么不好听的,仔细小命儿的意思。
“后来一想,我都和你订亲了,我要是跑了,你不就变成鳏夫了,因此,我就拼命的走啊,拼命的走,还真让我走出了红松林,元楚,我可真厉害,是不是?”
此处需要掌声。
等了半响,白锦苏发现这人没一点反应,愣愣的转头,却被他吓了一大跳。
“傻瓜,不是鳏夫,哪有人自己诅咒自己死的!”鳏夫,那是失去妻子的男子才有的称呼!(真是文盲)
“呵呵,只要你笑了就好了,你可不知道,我刚刚差点拔腿就跑了,见着你可怜,我才愿意留下来让你堵的,你还那么凶巴巴的吼我——”
白锦苏一个得意,差点从水里跑出来,见着他脸色的变得温和,拿眼瞄她,复又躲了回来。
“哦,对了,我找到了能解你身上毒的神医,就是那个朔州城里很有名的贾神医,——你来的时候见着了吗?见着了吗?”
白锦苏也不害羞了,赶忙转过身子,仰起白净脖子,像个好奇宝宝,追问。
“见着了,昨儿听说他死了,医馆也被人给烧了,手底下的徒弟死的死残的残,估计也没留下几个了!”
元楚漠不关心,不喜不悲的陈述事实。
他身上的毒,没那么好解的,那么多人巴不得他死呢,怎么可能给他机会,让他那么轻易就找到解毒的办法。
“亲,你可真可怜,除了爱我,你都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呢?”突然,白锦苏攀着他的脖子大胆的在他如玉般光滑的俊脸上印下一吻。
“你叫我什么?”他的眼眸越来越黑,随之一张俊脸也压了下来,额头抵着她的,低沉道:“再叫一遍!”
“你想亲我吗?”觉得他有点怪怪的,白锦苏连忙指指自己还没来得及洗的脸颊,呵呵,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张脸真是没法见人了,味道很是难闻的。
“你刚刚唤我什么?”他侧着脸慢慢的将耳朵挨近她的唇瓣,意图非常之明显。
------题外话------
就这么点感情戏,缠缠绵绵四个小时,君满意否?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亲,你出去
“我说——请你先出去吧,我也要出来了!”洗澡水已经若墨汁一般了,她再不出来,自己就要把自己恶心死了!
元楚这才正视,却是红了脸颊,道:“姑且放过你!”淡笑着出了净身房。
白锦苏立刻从水里跳了出来,换上准备好的衣裳,临走时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白嫩嫩包子,到底是舍不得浪费,捧在手里出来。
“奴才给小姐请安,让小姐受惊了!”白锦苏才从里间出来,啪啪跪了一地的人,或激动,或后悔,的看着她。
白一,白五,尤其伤心。
断臂的朱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落在白锦苏通红的疙瘩脸上,恨不能替她受过。
“都起来吧,别伤心,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白一——你可是大人了,怎么能哭鼻子,还有白五,你可还记着我让你办的事,小雀儿——”
白锦苏的视线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朱雀缺了一只胳膊的肩膀上,半响说不出话来,这个傻丫头——
“小姐,你的脸什么怎么回事?”
“小姐,你是怎么回来的,身体还好吗?”
“小姐,你回来就好了——”朱雀心里的自责终于可以放下来了,白锦苏微微一笑,扶着朱雀起来,有话要说,白一,白五,青龙等立刻先退下去了。
“小雀儿,你对我的情意,我白锦苏此生不会忘——来,吃个包子吧!”前一刻认真严肃的白锦苏,突然从手心里变出一个包子来,递给拼命抹泪的朱雀,语重心长。
朱雀的胳膊是因为她的任性才没保住,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过,但她得装作不知道缘由才行。
“小姐,都是雀儿不好,要不是雀儿贪恋热闹,小姐也不会被人绑架,更不会害得小姐毁了容——”
朱雀上来抱着白锦苏的腿大哭。
“小雀儿,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好好地,你可是忘了就这么点疙瘩可是难不倒你们家小姐,倒是你,怎么狠心断了自己手臂,你可知道小姐我有多心疼——以后就跟着小姐混了,我有一口吃的,绝不会让你挨饿!”
白锦苏摸摸朱雀的头,帮着她一把一把的擦干眼泪,坐在上位的元楚,静静地看着心疼不已的白锦苏,深深触动。
“来人,将那唆使,绑架,丢弃小姐的犯人带上来!”
这一刻,白锦苏从朱雀眼中看到浓浓的恨意。
元楚话音刚落,周延郎亲自押解着春熙,一胖一瘦进来,看到白锦苏惨不忍睹的面容,眼里闪过多种颜色,最后归于平静,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王爷饶命——”
“王爷饶命,都是春熙姑娘唆使我们做的——王爷开恩——”瘦猴和胖子早已经被人打得不成样子,可是元楚的恨到底有多深。
只有那个看上去依照整齐的春熙,小脸上画着淡妆,嘴角噙着讽刺,目空一切的看着白锦苏。
“王爷,将这个恶妇交给我,好不好?”
这时候,白锦苏还想着不能坏了元楚的名声,要是这个女人是他下令处死的,天下人只会说他冲冠一怒为红颜,残忍暴戾,与他以后的行事是极为不利的。
况且,她也很想领教一下春熙姑娘的硬骨头到底有多难啃,朱雀断臂之仇,不得不报。
“姑娘,姑娘,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姑娘,一路上我们好吃好喝伺候着你,您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一胖一瘦见着白锦苏没有提到他们,心里存着侥幸。
“青龙,将一胖一瘦带下去好好调教,直到他们不想活想死的时候再来找我!”白锦苏噙着冷意的命令道。
那边青龙就急匆匆进了屋里,将两人活活的拖走了,只有一片杀猪似的哀嚎,在空气里回荡着。
“周将军,你这暖床丫鬟,人长的倒是不错——”啪,一巴掌扇春熙脸上,白锦苏语带嘲讽,道。
“姑娘息怒,都是周某人害了你!”延郎本来愧疚,现在白锦苏这么一说,直觉无地自容的很,扑通往地上一跪,要不是他缠着白姑娘,春熙也不会做出用身体贿赂绑架的事情来,说到底,此时皆因他一人而起。
“我不怪你,那是不可能的!——你的命是我救的,以后你就做牛做马给我还回来——一年之内,你最少给我生出来十七八个儿子,不然,我跟你没完!”
白锦苏咬牙切齿,将周延郎从地上扶起来,刚开始,她是恨周延郎的,要不是他,她这辈子可能都感受不到无依无靠的无助,可是也因为他,让她知道,让她明白,元楚在她心里已经若她骨血一般存在。
那些困扰她多时对楚震的怨愤,对元楚的犹豫,恨不能逃离的恨意,因为这个认识而烟消云散。
“你先下去!”
对着此时惊讶不已的周延郎,白锦苏下的是驱逐令,仿似在说,周延郎,最好一辈子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恩人说的极是,延郎遵命!”
周延郎淡笑,退下,一年十七八个儿子?好,这个惩罚真是好,作为周家这一代唯一仅存的儿子,传宗接代是他必须完成的任务,他怎么可以挑三拣四……让镇北侯世子之位,俨然已是害人的原因。
仿似没看见地上疯了一般拍打着地面的春熙,白锦苏慢慢走回来。
“王爷,我希望你能回避——”她认真的盯着元楚的眼睛,温和道:“因为我要亲手结果了这个贱人,为我,还有小雀儿报仇!”
因为爱你,所以并不希望脏了你的手。
“不,我要在这里陪着你,看着你报仇——你所为就是我所为,今后也是一样,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生死荣辱,我都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