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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消息,不过我已经又让哥哥出去查了。”
秦般毓一脸忧色,“时疫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吗?连上京城都要戒严了。不知道陛下会不会因此迁怒阿琛。”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就算陛下迁怒阿琛,太傅也一定会保你周全的。”猗傩嘴上虽然劝着秦般毓,可是她自己脸上却难免挂上了担忧的神色。
所幸慕容琛并没有让她们担心太久,夜幕降临之后就派人送了信过来,信上面说多亏有广宁王的药物在,所以时疫并没有扩散开来,之所以戒严只是多一分保障罢了。而且他和广宁王留在京畿营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广宁王提出,时疫一般都是在天灾或者大型战争之后才会发生,此时京畿营突然爆发时疫,恐怕是有人从中作祟,他留在那里也好查一下这件事。
猗傩看过信之后不由抱怨道,“就知道说他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问问你和孩子是不是好。恐怕他现在连你生的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小事,等他回来了再知道不迟。”
“你呀,倒是真会为他着想。行了行了,不说这样的事絮聒你了,我只问你一件事,广宁王妃那边怎么处理?这人还住在咱们这儿呢。”
秦般毓略一沉吟,道,“看好了东苑,尤其是闵沛玉!芙妃的话就随她吧,现在阿琛不在府上,她愿意出来就出来,不出来就在东苑呆着。然后广宁王妃那边你多陪着点,我和她初次交往,还没摸清她的脾气。”
“那好,我自己斟酌着办吧。你也别坐在这儿了,快躺下睡一会儿吧。正好现在京中戒严,没人上门来送贺礼,你还能安心休养一个月。”猗傩说道。
秦般毓依言躺下,很快就睡了过去。
之后果然如猗傩所说,不仅没人上门来看望秦般毓,就连贺礼都没有,所有人都惜命,既然有了堂而皇之的借口,自然是不会出门了。
戒严解除是在一个月之后,京畿营里的时疫被控制住,慕容琛和广宁王也过了观察期并无大碍。而且通过他们近一个月的查探,大概也知道时疫是从什么地方传进来的。
慕容逍恢复了朝议,不少臣子第一日上朝就奏请慕容逍责罚慕容琛,不想却被慕容逍当庭斥责,言称慕容琛自接管新军以来兢兢业业,此次时疫爆发乃是有歹人作祟,慕容琛不顾危险深入军营与将士同进退,最后又妥善解决此事,这样的行为怎可被惩罚。
慕容逍一番话下来,明眼人已经看出了慕容逍的态度,显而易见是没有惩罚慕容琛的意思,反而有奖励他的想法,于是又顺嘴提起了晋封慕容琛为亲王的事情,却又被慕容逍给拒绝了,而之后慕容逍又主动下旨封慕容琛这第二个女儿为县主。这么折腾下来,把所有人都弄糊涂了,没有人能摸清慕容逍到底是什么态度。
慕容琛还没顾得上这边,他从京畿营出来,急吼吼的就带着广宁王回了自己的王府,广宁王是去接妻子,而他却是要忙着去看秦般毓还有新生的小女儿。
秦般毓已经出了月子,身子恢复的还算好,见到慕容琛的那一刹那,她没来由的就红了眼圈。慕容琛见状上前搂住她,“傻子,别哭,我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
“你可吓死我了,明知道情况不好你还往前冲,要是你真染上时疫,让我和这一家子人怎么办呀。”秦般毓掌不住到底是掉了眼泪。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别哭了,你刚出了月子哭的话对眼睛不好。”慕容琛柔声道,“你这次生产我不能陪在你身边,是我的错。”
秦般毓拭去了眼泪,“不过你回来了就好,这件事总算是过去了……”
慕容琛刚要开口安慰秦般毓,外间就通禀说广宁王接了王妃准备回去了。于是慕容琛便带了秦般毓出去相送。
广宁王妃在郡王府呆了一个月,和秦般毓已经熟稔起来,而广宁王陪着慕容琛在军营里折腾了一个月,二人的关系亦是增进了不少。某些程度来说,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时疫让慕容琛措手不及,却也帮着慕容琛间接完成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广宁王亦是对慕容琛刮目相看,这位颍川郡王以前无人知晓,可是自己和他接触这一个月来却觉得他稳重成熟,而且有想法,比起只有仁厚的太子来说,已经好上了许多。
“委屈王妃在郡王府住一个月了,招待多有不周,王妃别见怪。”慕容琛夫妇将广宁王夫妇送到仪门,慕容琛对广宁王妃的手客气道,“此次内子生产也多谢王妃襄助。”
“郡王客气了,郡王妃当时情况危急,任谁都不会坐视不理的。现在郡王回来了就好了。”广宁王妃笑道。几个人又客气了几句,广宁王夫妇这才坐上马车离开。
等到慕容琛他们两个回了正房,慕容琛的脸色阴了几分,拉着秦般毓坐下之后低声道,“这次时疫是有人故意为之。我特地将所有人的东西全部都检查过了,结果发现有一批送进来的冬衣里面混了些不干净的东西。”
“军营物资征集起来一向严格,怎会混了东西进来?”秦般毓奇道。
“若是有人刻意,也未必不可能,况且那个将时疫传染给众人的将士已经死了,谁也不知道那件衣服是怎么到了他的身上。阿毓,我只是想起卫王家的那个孩子。”
秦般毓略一思索便已缓过神来,说道,“你的意思是,咱们对卫王府做的事情被卫王察觉,所以这是也是他来报复我们的?”
“我无法确定,但是除了二哥之外,我想不到别人会用这种方法来给我我添堵。如果不是广宁王帮了我这个忙,我一定会被那起子老臣指责办事不利,褫夺王爵都是小事,能不能保住命都不好说。”
“这样一来,太子就失去了一个臂膀,再次陷入了不利的境况。”秦般毓一字一顿道,“这一次恐怕我们是真的着了道了。所幸没有造成什么太严重的后果。”
慕容琛长出一口气,“罢了,也怪我太不小心,这段时间在京畿营混的如鱼得水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这件事也是在提醒我,务必事事都要再三小心!上次卫王能买通闵沛玉的丫鬟来害人,这次又往京畿营做手脚,我们两个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这不都是迟早的事嘛。不过要不是有人动手脚,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孤苦伶仃做了这么个月子。”秦般毓说着说着就嘟起了嘴。
慕容琛搂住她,低声道,“不是还有猗傩嘛,你怎会孤苦伶仃?”
“那不一样,猗傩是猗傩,而你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不过这次,还是没能给你生个儿子。”秦般毓有些歉疚。
“先开花后结果,我们的孩子还会多得很,不急在这一时。我倒觉得女儿好,至少贴心。我被困在京畿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这个女儿就叫莘娆,可好?”
当夜慕容琛自然是宿在了正房,二人久别胜新婚自然别有一番情趣。东苑里桓尔芙对此无所谓,闵沛玉痴痴傻傻的人事不知,只有西苑的猗傩有些郁郁不乐。
秦般毓对慕容琛感情的变化她一直都看在心里。一开始不过是碍着圣旨和寻求归宿之意,可是这几年来他们两个越来越有默契,秦般毓对慕容琛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她昏迷之时都不忘呼唤他。
可是自己却不能嫉妒,因为她知道,秦般毓能陪着慕容琛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直到问鼎帝位的那一天,而秦般毓这样一个出身高贵的女子也是母仪天下的最好选择。
猗傩由一开始的郁郁又渐渐想开,这么一折腾就已经快要天亮了,她长出一口气,转身回屋准备躺一会儿。一躺下身体的疲倦随之袭来,她很快睡着了,而梦里,她似乎见到了福佑。
☆、风波犹未平(3)
慕容琛这一个月在京畿营也折腾的够呛,回了府上才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秦般毓也难得的没有早起处理家事,而是一直陪着他。
二人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慕容琛也没打算出去,二人随便挽了头发,就穿着寝衣在房里用膳。用到一半,外面就说苏侯来了。趁着二人急吼吼的换衣服时,苏侯已经走进来了。
他进来就看见二人脸上的窘色,仔细一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日是我失礼了,但是城里发生一件大事,我实在忍不住想要告诉你们。”
“有什么事你先说着,我们两个进隔断里去整理一下。”慕容琛说着拉了秦般毓进了隔断,让今枝和谢娘赶紧为他们两个收拾一下。
“昨天晚上守城的士卒在巡夜的时候发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就给带回了京兆府交由京兆尹审问。结果京兆尹一吓唬,那俩人就说了实话,说是从城外乱葬岗盗了一处坟墓回来,还偷了几个小首饰。京兆尹觉得十分奇怪,就带着人马去了那两个人说的坟地,一查看不要紧,你猜那坟墓里埋着谁?”
“我上哪儿知道去,你快说!”
“根据衣服上的图案来说,是卫王府的姬妾!现在京兆尹已经上卫王府去查人了!”
“真的?”慕容琛蹭的就从里间跑了出来,“卫王府的姬妾怎么会被埋到乱葬岗去?这里面可有大文章了。再说了,乱葬岗里一般埋得都是孤苦无依之人,那两个盗墓的怎么会跑到哪儿去。”
苏侯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听说就是意外看见有几个人偷偷摸摸的去哪儿安葬一个人,看样子埋下去的那个人还算富贵,就动了心,正好赶上这两日输了赌账,就鼓起勇气去盗墓了。谁知道被巡夜的人抓了个正着。好好地亲王姬妾怎么样也不可能被埋到那种地方去,这里面的事情恐怕不小。我现在来告诉你,就是怕你措手不及,平白无故让卫王跑了。”
“卫王和你又有什么仇怨?你这么落井下石?”慕容琛玩笑道。
苏侯好看的笑容收了起来,换上戏谑的表情叹了口气道,“这不是被某个人给拉上了,让我帮着打理店铺,还给我那么高的分成,我不帮人家做点事能成嘛。打量你的想法我猜不出来呢?”
慕容琛眼神一凛,刚要开口说话就被苏侯给挡了回去,“不必害怕,我自小跟着父亲在达官贵人间混着,我看人想来比旁人准一些,我看出来的事情别人未必知道,所以你不必担心。更何况你看得起我,我也自然不会辜负你这番信任的。”
慕容琛拍了拍苏侯的肩膀,感慨道,“我何德何能让这么多人帮着我。”
“因为太子太顺太高傲,跟着他我们永远只是臣子和仆人,而跟着你我们却能做朋友。”苏侯脸上戏谑已经变成了严肃,“不过咱们也别在这儿多愁善感了。咱们合该想想,这次如果京兆尹真的找出那具尸骨的主人,咱们该怎么样让卫王倒霉些。”
“阿琛,你现在换上衣服去一趟太子府,想来太子也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一定要让太子静下心,千万不要贸然向陛下汇报此事!”秦般毓在隔断内说道,“不管那个尸体到底是卫王府的谁,太子着急就会让人觉得这件事和太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千万不能跟太子扯上关系!就算这具尸体是那个宋氏,也让太子不要为宋氏争辩,最好是为卫王说上两句话才是。”
慕容琛刚轻松下来的脸色又严肃了起来,“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太子府。对了,如果真的是宋氏,宋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些都是太子要做的事情了。总之太子不能太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