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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不知道太医来了明月阁,李长乐那该死的奴才并没有跟臣妾禀报。”
文青羽看了柔贵妃一眼,不愧是后宫的女人。
这样气定神闲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是太高了,如今李长乐被连胤砍了。死无对证,她怎么说都行。
“恩。”连胤哼了一声:“朕如今带了如意郡主来给秋云染诊治。”
“如意郡主?”柔贵妃仿佛刚刚看到文青羽,美眸中突然就氤氲出一丝楚楚可怜的水汽。
“如意郡主来的正好,臣妾正准备去找皇上做主呢。是如意郡主害的云染小姐!”
赤金护甲天地间划过一道刺目亮光,柔贵妃的手指明明白白指向文青羽。
玉沧澜手里的扇子终于顿了一顿,一扭头却看到洛夜痕比谁都淡定。
“贵妃娘娘这话说的青羽可不大明白了。”文青羽冷笑:“我自打进了宫门,连秋云染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过,我怎么害她了?”
“要害人,不一定非得自己动手。”
柔贵妃眸子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冷意,仔细看去,却依旧是温柔似水的一片荧光。
连胤皱了皱眉:“到底真么回事,说清楚。”
“是啊,老臣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月阁外突然传来中气充沛的一声断喝,直震的人耳膜嗡嗡作响。
宫门外,站着一个五六十岁精神矍铄的老头。老头胡子和眉毛都染了霜色,但那双眸子中的精气神,却绝对叫人不容小觑。
老头年龄不小,身上穿着细软的棉布锦缎,手中也并没有带着护身的兵器。但就是那样随意的一站,却叫人无端端感到了冷凝的肃杀。
那是久经沙场方才能够浸淫出的弑杀之气。
文青羽清眸眯了一眯,是老定国公秋战。
秋战怎么来了?前些年随着连胤打天下的时候,秋战的儿子折损在沙场上。只给他留下了秋云染这么一点血脉。
传闻中,秋战对这个孙女疼的眼珠子一样,谁都不许欺负了去。今日,秋云染好好一个人进了宫,突然就发了失心疯,他岂能善了?
话说,谁给他的消息?秋云染的事情连胤瞒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去通知秋战?
秋战一步步走的极慢,每一脚落下去,地面上都能落下个深深的脚印。可见老头子这回是真急了眼了。
“老臣,恳请皇上查明真相,为我孙女讨回公道。”
秋战噗通一声跪在连胤跟前,精光四射的老眼睛里异常坚决。
连胤只觉得头疼,这臭老头来了,今日的事不见血只怕是不行了。
“老国公请起,云染小姐的事,朕定会查明。”
贺青立刻上前,伸出双手搀扶秋战。
秋战却将他的手拨在一边,跪在地上动都没动。
“老臣知道皇上定然能够查明,只是皇上能够保证,一定给老臣的孙女一个公道么?”
连胤眸子几不可见的冷了冷:“自然。”
“不论陷害云染的是谁,皇上都能将她处置了给云染报仇?”
连胤暗暗咬牙:“能。”
“多谢皇上。”秋战这才站起了身。
文青羽低了低头,秋战那么疼秋云染,今日之事只怕给了他个一尝夙愿的机会。被人威胁的滋味不好受吧,尤其是被自己手下威胁。
文青羽相信,如果可以,连胤现在一定想杀了秋战。
“闭宫门!”
连胤突然沉声吩咐,明月阁的宫门再次被从里面关紧。连胤再不希望,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出现。
“老国公。”柔贵妃说道:“暗害云染小姐的人就是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
秋战眸子缩了缩,利刃一般扫向了文青羽。
文青羽迎着他的目光耸了耸肩,各种无辜。
洛夜痕淡然一笑:“云染小姐似乎一直待在明月阁的吧,青青,你什么时候来了明月阁?”
“当然没有。”文青羽轻声说道:“我从进宫就直接去了上书房,哪里有空来明月阁串门。”
一双晶亮的清眸向着连胤瞟去:“皇上,您觉得,刚才从上书房跟您一路过来的青羽,是假的么?”
“自然不是。”连胤皱了皱眉。
柔贵妃冷笑:“云染小姐是在宫门口被你下的毒手,并不是明月阁。你敢说,你在外三宫门口,没有见过云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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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6 有特殊癖好的宫女惹不起
? “见过。”文青羽点头:“当时,她被你的大宫女一下子撞翻在地上。我离她可远着呢。”
秋战眸子一闪,自然抓住了文青羽话中的重点:“那个大宫女呢?”
柔贵妃咬了咬唇:“流苏那一下子撞的也不轻,断了跟肋骨,如今在床上爬都爬不起来。”
“皇上。”秋战皱了皱眉。
“给朕抬上来。”
柔贵妃不再说话,立刻回身吩咐手下的太监将流苏抬上来。
洛夜痕缓缓说道:“微臣看,还是皇上派人跟着去好一些。万一人要是伤的过重,不小心死过去了。这事只怕不大好。”
连胤挥挥手,贺青亲自领着人下去将流苏抬了上来。
流苏躺在软兜上,一张明艳的脸孔苍白一片,双眸却是紧紧闭着,显然伤的不轻。空气中立刻飘满了刺鼻血腥味道。
“劳烦郡主给她把个脉。”
“不必,老臣亲自来。”秋战却是大踏步朝着流苏走了过去。
一双大掌突然朝着流苏肋下重重按了下去。
“啊~~~~!”
半空里立刻回荡起凄厉的惨呼,眼看着流苏身上浅粉色宫女的衣服上渗出鲜红血色。
人,便也生生给疼醒了,起了一头冷汗。
文青羽扯了扯嘴角,真狠!
秋战可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那一下子下去,流苏的肋骨就算原来没有断,这一次只怕也非断不可了。
连胤脸色黑了黑,秋战感在她眼皮子底下伤人,胆子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回皇上。”
流苏一张脸孔冷汗涔涔:“奴。。。。。。奴婢不是存心撞的云染小姐,是。。。。。。青羽小姐。。。。。。身上突然传出一股大力,奴婢。。。。。。控制不住,才,才撞到了云染小姐身上。”
“你这话说的好笑了。”文青羽冷冷一笑:“我身上哪里来的大力?全燕京城,有一个算一个,谁听说过我文青羽会武功?”
流苏默了一默,她也想不通啊!
当时她确实感到自己被文青羽身上的力道给弹了出去,而且那方向还是朝着柔贵妃去的。
柔贵妃躲开了,才撞到了后面的秋云染。可是,文青羽明明就不会武功。
玉沧澜唇角边挂上一抹似笑非笑,小丫头会武功的事儿,当时也着实吓了他一跳。燕京城里的人哪里知道?
今日看来,柔贵妃是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你们都来告状,那我也来告一告好了。”
“我要告她,残害荣王府子嗣。”
文青羽声音一顿,眸子中露出一丝凄楚无助。
“臣女接了圣旨来觐见皇上,在外三宫的门口却叫贵妃娘娘给拦住了。她们对我言语无状也便罢了,毕竟南疆的女人们没有家教,也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我不计较。”
天地间回荡着她清脆甜糯的声音,柔贵妃脸色却黑了一黑,她怎么听不出来,自己是被文青羽变着法子给骂了。
“可是,那个大宫女流苏突然莫名其妙向着我撞了过来。我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你这么无端端撞过来,我不得不怀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看他长得好看?”文青羽眼波一转,指了指洛夜痕。
“你以为,我即便没了孩子,你就能跟他生么?”
文青羽脸色一冷,凌厉的瞟向骆夜痕:“你跟她生么?”
眼看着洛夜痕凤眸中一片淡然,文青羽咬咬唇。
“你敢说同意?”
“不敢。”洛夜痕摇头:“本王的世子,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生的。”
文青羽满意的点点头,清眸中似笑非笑看着流苏:“看吧,他看不上你。”
流苏脸孔越发的白:“奴婢,没有……”
“没有什么?”文青羽冷笑。
“是没有故意撞我?还是没有想害我小产?或是,没有肖想过荣王?”
流苏嘴唇翕动了半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郡主只怕误会了,流苏不过是没站稳,才绊了一下。绝没有那样的心思。”
柔贵妃眸子中极快的闪过一抹恼恨,声音中却依旧的柔和。
“哦?”文青羽浅笑:“自己没站稳?贵妃娘娘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柔贵妃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
“没有那个心思,那就是另外的心思啰。”
柔贵妃颦了颦眉,总觉得这一句另外的心思,似乎比残害荣王子嗣什么的要严重的多。
“皇上,当时她突然冲着我扑了过来。过来也就过来吧,还在臣女身上蹭来蹭去,那时候玉世子也看到了,是么?”
玉沧澜点头:“看到了,撞了也蹭了。”
“臣女明明白白告诉她,臣女对女人没兴趣。那宫女后来见臣女这里实在讨不到什么便宜,就起来了。哪里知道。。。。。。”
“她竟然一头朝着贵妃娘娘去了?”
“想想也是,放眼整个皇宫,谁是最美丽的女人?当然是柔贵妃,她占不到臣女的便宜,自然会冲着贵妃娘娘去。“
“贵妃娘娘到底是有功底的人,反应就是快。看着那宫女撞过来,一下子就躲开了,谁承想,云染小姐正巧站在她身后。所以。。。。。。”
文青羽摇摇头:“自然就被她扑到了。”
“贵妃娘娘,您身边有这么一个特殊癖好的宫女,还是当心些好。”
柔贵妃一张脸气的铁青,什么叫有特殊癖好的宫女?流苏是不是有特殊癖好的宫女她不知道么?
冷不防感到脊背一阵冰寒,柔贵妃猛然抬头看去。连胤一双阴郁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猩红。
柔贵妃心中一凛,这才想起,文青羽这番话说完,她罪过可就大了。
自古以来,皇宫里就是最污浊的地方。多少大好年华的女子一入宫门,都在寂寞绝望中凋零。
有些人,便会想着法子给自己排遣寂寞。
于是,太监有时候就不再是太监,宫女也不再是宫女。。。。。。
这种事,历朝历代,绝对不会少。
什么是特殊的宫女?不就是专门用来做。。。。。。的么?
“你。。。。。。你。。。。。。胡说。”
流苏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从软兜里抬起了头,一双眸子中全是愤怒的小火苗。
文青羽彻底无视,挖坑这种事,挖是一回事,跳是另一回事。
即便不跳,坑已经挖好了,怎么也会留点痕迹的吧。
“我。。。。。。我。。。。。。”
流苏一口气没上来,开始不住的咳嗽,牵动了伤口,疼的好悬每抽过去。
“皇上。”柔贵妃脸色苍白,柔美的脸孔上带着点点泪痕:“臣妾没有。请郡主不要血口喷人。”
连胤一张脸瞬间阴沉,这话说的越来越不能听了,偏偏身边还有几个旁观的外人。
他一个皇帝,让自己的小老婆和宫女搞出些不得不说的故事,哪里还有脸面可言?
“朕看,郡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