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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王是你未婚夫君?”
“是。”
“你与他婚盟早定,他却不肯娶你,我替你杀了他如何?”
连胤微微一笑,声音低柔,俊朗面容上带着十足的蛊惑。
“不要。”
“不要?”
连胤双眸陡然一缩,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紧攥着她下颚的手渐渐滑向脖颈。
“青羽并不想做荣王妃。”
文青羽眼中的泪水终于自腮边滚落。
“青羽虽然笨,却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做任何人的傀儡。”
“傀儡?”
这两个字叫连胤心中一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一松,淡漠阴冷的眸子便多了一丝隐隐的动容。
“咳咳,”文青羽腿脚一软坐在地上:“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能杀我,我会感谢你。”
“恩?”
“青羽的一生就是个笑话。”文青羽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青羽有一个光芒万丈的表姐,所有见到青羽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拿青羽和表姐作比较。跟她一比,青羽就是沟渠中的污泥。”
连胤心中狠狠一震,终于正正经经看了看眼前的女子。
“但凡表姐不要的东西,总是会给我的。就像……”她咬一咬嘴唇:“这门亲事。”
她一双晶莹的清眸眨也不眨盯着连胤,将他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连胤,听到这话,是不是能勾起你那少的可怜的同病相怜?
“所以,青羽宁愿一死,也好过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何况,是个早就不存在的人。”
“你不喜欢荣王?”
“不喜欢。”文青羽狠狠点头:“表姐喜欢的,我都不喜欢!”
连胤冷冽眸子中终于染上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你走吧,只管放心嫁入荣王府。”
“你是谁?”
文青羽觉得在他面前表示一下令人捉急的智商是很有必要的。
“你不需要知道。”连胤修长指尖在她凝脂般脸颊上微微扫过。
“只要记得,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
“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记。”
“额?”
勃颈上再次传来一阵剧痛,文青羽却长出了口气。
连胤,你终于上钩了!
………………………………
正文 019 你的命是我的
? 一条如鬼似魅的黑影悄悄自甘泉宫不起眼的角门滑了出去。
直接飘进繁花似锦的御花园,氤氲花树下,余一抹浅淡黑影。
“主子,华浅熏死了。”
“恩。”花丛后响起一个好听的仙乐般纯净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国师带了另一个女人出宫!”
“什么?”
枝头上开的最艳的一朵硕大牡丹瞬间折断,跌落在满是泥泞的尘埃。
“哪个宫的?”
“宫外的。”
花丛后片刻宁静。
“入了甘泉宫承宠居然能有活着出去的人?”
娇美纯净的声音染上一丝红尘的冷酷。
“去给本宫好好查!”
“小姐,小姐。”
文青羽再次睁开眼,入目已经是风华轩中华丽的承尘。
雨荞心头不由一颤,尽管知道小姐与从前不大一样,但那睁开眼睛的瞬间,双眸中流淌出的光亮却还是叫她心惊。
“什么时辰了?”文青羽缓缓按按眉心。
“丑时三刻。”
“恩。”
文青羽点点头,连胤下手真狠,昨日与他分手顶多酉时三刻,醒来却已是丑时。
看来,她故意支开飞翩和所有人去找萧若离的计划是落空了,只能再找机会。
“我怎么回来的?”
这才是她比较关心的问题,若是连胤将她直接送回了风华轩,还真的费劲解释一阵子。
“是飞翩带小姐回来的。”
“飞翩。”
“属下在。”
房中光线一暗,飞翩恭恭敬敬出现在床边,清冷柔美的脸庞上仍旧是一片淡漠。只是右臂抬的稍稍比左臂低了一些。
“受伤了?”
“飞翩丢了主子,小惩大诫是应该的。”
文青羽双眸一眯:“小惩大诫?洛夜痕对你出的手?”
“是。”
“飞翩,谁是你的主子?”文青羽双眸渐渐冰冷。
“王爷将飞翩赐给了主子,您便是飞翩的主子。”
“那么,洛夜痕又凭什么处罚你?”文青羽淡淡看她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飞翩清冷淡然的眸子中终于微微的惊愕:“是。”
文青羽玉颜上不辨喜怒,却有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涌动。
飞翩终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身为隐卫,被主人驱逐,飞翩愿以死谢罪。”
素手轻抬,飞翩手掌毫不犹豫向着自己天灵拍去。
“嗖。“
空中却有银芒一闪,飞翩虎口处牢牢钉着支银针。
酸麻的感觉从针尖四周层层扩散,手臂便再也抬不起来。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我没叫你死,谁许你死的?”文青羽缓缓自床边站起,将针囊收回到荷包中。
文青羽的身体并不好,她前世练就的功夫完全不能施展,只有从萧若离那里连哄带骗学来的飞针刺穴勉强尚可自保。
“你叫我一声主人,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许你死,谁都不可以取走你的命。”
飞翩缓缓抬头,难掩双眸中的震惊。
她自小被带入蜀宫,唯一学会的就只有绝对服从和忠诚,实在没学会什么其他的东西。
他们那样的人,什么时候有人在乎过他们的命?
“洛夜痕不行,”文青羽淡淡说道:“即便是你,也不行,懂么?”
“是。”她低下头,回答的异常郑重。
“说起来,”文青羽缓缓摸索着自己精致的下颚:“洛夜痕既然敢把你打伤,我是不是该去找他要些医药费?”
“飞翩,你好好想想,洛夜痕那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
“小姐。”雨荞嘴角一抽:“您昨天从荣王那里要的东西,他都还没送来,这一回,他怎么可能送来?”
“这个么,”文青羽微微一笑:“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
文青羽按按额角,这一天折腾的厉害,晕倒之后睡的并不踏实,着实乏了一些:“都下去歇息吧!”
“主子……”飞翩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淡漠眸子有意无意瞟一眼床榻。
文青羽摆摆手:“有话明天再说,夜已深,都洗洗睡吧。”
她缓缓站起身,随手将外衫搭在架子上,然后是中衣,最后解开贴身小衣的系带。
春末夏初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的暑气,动一动就一身汗。
直到雪里纱的小衣半敞,隐隐露出大红亵衣下那一抹勾人心魄的粉嫩玉白,方才深深陷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铺很柔软,还带着她离开时的温暖。
可是,她颦一颦眉,温暖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她离开有半了时辰了吧!
文青羽眉眼中仍带着极度困倦的疲惫,素手却悄无声息向着腰间抹去。
指尖却触到一双比榻上丝缎还要柔滑的一双大掌。
“飞……”
肋下一麻,却被人点了哑穴,随即,娇弱的身躯便跌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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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20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 文青羽微微颦一颦眉,娇弱身躯跌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慵懒而魅惑的低悦嗓音贴着文青羽白如玉髓的耳垂传来,丝丝温暖气息一点不拉地灌进她的耳朵,将文青羽脖颈烫出一片嫩红。
天地颠倒,文青羽身上骤然压上一个沉重的身子,清眸撞进一双笑意弥漫的狭长凤眸。
眼前,一张另天地色变的天人容颜与她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珠玉般肌肤的一片柔滑。
白日里见惯了的深紫团花暗纹袍子根本就没穿在身上,只有一件聊胜于无的雪白中衣勉强搭在身上。
那翻身一压,本就摇摇欲坠的中衣,直接就滑了下去,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肉,莹莹散发着明珠之辉。
此刻,如豆灯光下,那浑身散发着珠玉之光的男子一头如墨长发并未挽起,顺着宽厚的肩膀倾斜而下,几缕散在前心,将那虬髯的肌肉半遮半掩,欲盖弥彰。
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妖孽这个样子真诱人!
此刻,那无限荣光的男子正勾起修长指尖,顺着文青羽五官细细描画,狭长凤眸中慵懒的眼风则毫不客气的欣赏着身下女子凌乱小衣里醉人的春光。
他满意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身子渐渐僵硬,那晶亮一双眸子中盛满了怒火,方才在她肋下轻轻一点。
“洛——夜——痕!”
文青羽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这货什么时候来的?这是闺房,闺房,不懂?
如果没有记错,她们关系不熟,很不熟!
总共见了三次面,两次都在床榻上。这叫什么事?
“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么热的天,你睡觉穿衣服?”
睡觉?文青羽好悬没疯,这是谁的床啊?你在老娘床上睡哪门子的觉?
“深更半夜的,你爬上大姑娘的床,不觉得荒唐?”
洛夜痕低低一笑,却将文青羽身躯拉的更近。
“拜你所赐,爷都开始喜欢男人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
“深更半夜,爷寂寞难耐,找个大姑娘睡睡,实在不算什么。”
“何况,这姑娘本就是爷的女人。”
文青羽深吸口气,这危险男人骨子里跟她真像,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今天吃了那么大亏,怎么也得找回场子来。
话说,这货什么时候进来的?飞翩居然没发现?
她这时才骤然想起飞翩临去前似乎要跟她说什么,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呢?
“荣王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度非凡,倾倒万千少女,找什么女人没有?”
文青羽脸上挂上纯真的笑,那货压在自己身上真是不舒服,偏偏她还挣脱不了。这时候拍个马屁什么的不为过吧。
如今月黑风高,软玉在怀,现成的床榻,她对男人的人品实在没什么信心。
“爷的确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度非凡,这你也知道?”
洛夜痕一脸理所当然的欠扁笑容,如果可以,文青羽实在很想给他一针。
可是,能吗?不能!
没什么比受制于人却无力反抗更叫人恼火。
“可是,”洛夜痕话锋一转:“爷是男人,男人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会做些不大好的事情。”
文青羽笑容一僵:“你不是说,我这样貌你下不去口么?”
“你这不是变美了么?所以……”
所以,就下的去口了?
“洛夜痕,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不想干什么,”洛夜痕的手指将她头上发簪拔了下来,看着一头如墨青丝水草般铺开在床榻上:“就是有件事情搞不大清楚,想找你问问。”
“额?”
“如果没有记错,你想调查玉鸣溪的死因。希望爷尽快娶了你,借着爷的身份给你个方便不是?”
“是。”文青羽皱皱眉,那货的手掌把她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那么,有求于人是不是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