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于是,她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你如今可是觉得你的七苦咒已经解了?”
段惜羽眉峰一挑,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仍旧嗯了一声。
子兰却勾唇笑了笑:“若是以前的你,也许就真的解了。但如今……”
他的眼睛在段惜羽身上扫了一眼:“你可知七苦咒有一个特性,叫做轮回?”
段惜羽眯了眯眼,轮回?那是什么?
传说中,人死了以后灵魂不灭,而进入六道轮回,重新投胎。
七苦咒也会轮回?
那是咒语好吧,敢问哪位姑娘这么倒霉,能生下条咒语出来?
子兰的神色却很是郑重,段惜羽终于感觉出他的目光始终看着的,是自己的肚子。
若是以前的你,以前的你……她突然就打了个哆嗦。
“你是说,这个血咒会……?”
子兰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段惜羽的脸色便直接沉了下来,她身上的七苦咒并不是消失了,而是隐藏进了她腹中孩子体内?
这便是轮回!一代一代交替传下去的轮回?!
她咬了咬牙,到底是谁下了这么歹毒的咒术,叫你一声你敢滚出来么?老娘保准不打死你!
“你为什么对这个如此了解?”
她抬了抬眼,七苦咒这玩意连玉怀翊都不是很清楚。
子兰一个外人,又是个半大孩子,他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她有理由怀疑,这孩子是不是也如她一般被借尸还魂了,其实里面住着的是不知道多少岁的千年老妖。
子兰被她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我研究这个自然是对我有用的。如今告诉你,也算是兑现了方才的承诺。”
“子兰?”段惜羽眸光一闪:“你还记得华浅笙么?”
“为什么说这个?”子兰神色一滞,脸上的郑重骤然间就消失了,眼底隐隐有一丝怒气。
“没事。”段惜羽舒了口气。
提起华浅笙不过就是为了确定一下眼前这个是真的子兰,看他这么大反应自然不是被人借尸还魂。
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好吧?
那个眼神……若不是知道实情,她简直要以为那两个人实际上是一对非常要好的……那个啥。
“你既然知道七苦咒的事情,可有破除咒术的方法?”
子兰沉默了,段惜羽目光眨也不眨盯着他。
对面的孩子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摇了摇头。
“抱歉,我的能力,只能知道这么多。”
段惜羽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子兰根本不是苍穹山的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成了冬相阵的长老。
但是,这种连尊主都不大清楚的万千之前的诡异血咒,他又怎么可能了解的那么清楚?
“你带了什么过来?”子兰神色骤然一变,眉眼中瞬间便多了一丝戒备。
“额?”
段惜羽拧了拧眉,分明感到正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冬相阵外朝着长老府迅速压了过来。
她将自己神识散开,立刻感知到来的绝对不是一个人。
“你想毁约?”子兰的声音抖的尖锐了几分。
段惜羽挑眉:“一个洛惠安还不值得我这么劳师动众。”
子兰脸一红:“抱歉。”
他果然是想多了,段惜羽什么性子他很是清楚。
那人虽然狡猾如狐,但若是答应了人家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反悔。
“可否请你……”
“可以。”
段惜羽手腕一抖,将冰魄直接扔了出去。
冰魄银白色身躯轻飘飘落在屋脊之上,嗷呜一声仰天长啸。
四下里试探性的威压一顿,之后便齐齐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
段惜羽伸手接过雨荞,朝着子兰点了点头,一纵身也朝着屋脊之上跃了过去。
“你可以去一趟神殿,或许会有收获。”
身后极快的传来一声低语,段惜羽唇角勾了勾,直直迎向了朝她奔来的人群。
她也不解释,直接引着人出了冬相阵,之后一路回了世子府。
直到喝了半盏茶,世子府外面才响起阵阵脚步声。
最先回来的是子车霖,后面跟着雨荞那几个丫鬟,玉怀翊和玉苍澜反倒是最后回来的人。
段惜羽慢慢搁下茶盏:“你们也太慢了些。”
玉怀翊一张脸如同乌云密布:“羽儿,你又不听话。”
段惜羽挑眉:“我的人自然谁都不许碰。”
玉怀翊一时无语,只微微叹了口气。
“你那丫鬟体内的控魂术已经解了,睡上一日明日就会好。”
“多谢爹爹。”段惜羽唇角一勾,朝着他漏出个灿烂的笑容。
就说这父子两个该是最快回来的才对,却是最晚进来的。原来是先去看了雨荞。
“我将她今日的记忆洗去了,明日醒来之后她不会再记得今日被人掳走过。”
“爹爹您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爹爹。”段惜羽笑语嫣然。
玉怀翊叹了口气,心底里最后一丝火气也给散了个干干净净。
自打将丫头接上了山,她对自己一向是淡淡的,虽然是因为七苦咒导致性情大变的关系。
即便后来解了咒,到底还是不怎么亲近。
今天难得从她嘴里能听出个好来,竟还是为了一个丫鬟!
………………………………
正文 610 你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 他玉怀翊堂堂一个万人敬仰的苍穹山尊主,被自己女儿称赞一声居然是沾了一个丫鬟的光!
他能说,他此刻的心情很忧桑么?
但是,扭头一看,自己的宝贝女儿这时候貌似真的很开心。
自打上山以后,他还没有见到她这样笑过。
玉怀翊瞬间就淡定了。
女儿虽然没良心了一点,还是很可爱的。谁叫他摊上了这样的女儿呢?只要她开心就好。
于是,苍穹山上的人第一次见到一向冰山般高不可攀的尊主大人,那完美的面颊之上居然浮起了一丝笑容。
那笑容一下子就化了漫天冰雪,将他本就美艳无双的容颜瞬间就给点亮了。
那一天,世子府的餐具便非常不幸的打碎了不少。
“羽儿,你不可以厚此薄彼。”玉苍澜撇了撇嘴,显然对于自己被妹妹给无视了表示很受伤。
段惜羽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我么,呵呵。”
玉苍澜将自己美人出浴的折扇摇的哗啦哗啦直响:“我将冬相阵的阵眼给毁了……”
“啪。”
话音未落,他的脑袋就叫玉怀翊给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全场诡异的寂静……
“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么?居然将冬相阵阵眼毁坏?”
玉怀翊怒目圆睁,脸上的神色瞬间从暖意融融的春天变成了一片寒冬。
“四相阵是苍穹山的根本,冬相阵损毁,四相阵便会失去平衡。你是想毁了整个苍穹山?”
段惜羽吸了口气,玉怀翊下手是半点没有留情。那一下极重,能听到清晰的咚的一声。
牙好疼!
不过,这人真是半点不值得同情。这种坑爹指数超高的货,天生就是欠修理的。
玉苍澜脑袋埋在桌子上半晌都没能起来,良久方才听到闷闷的声音说道:“您能等人把话说完么?”
修长如玉的手指按在桌子上,一使劲,玉苍澜终于将脸给抬了起来。
“我说的是将阵眼给毁了一小块,所以这阵子冬相阵为了修补阵眼只怕会很忙,绝对顾不上找羽儿的麻烦。父王您出手还能再快些么?”
所以说,话要一次性的给说完整,说话大喘气什么的有时候是会致命的。
玉怀翊显然知道自己错怪了玉苍澜,但那冷艳高贵的脸上却是半丝尴尬不见。只随手抛了个瓶子给他。
“拿去擦擦,这次你做的很好。”
玉苍澜接在手里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立马就不好了:“这是雪痕膏?你给我雪痕膏?”
于是,那一贯挂着风流无边笑容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之上瞬间出现了一丝惊恐,如同见了鬼。
“我的脸。”玉苍澜抬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脸颊之上:“我的脸是不是毁了,是不是?”
陡然尖利的声音叫段惜羽嘴角狠狠抽了抽,下面站着的几个丫鬟已经彻底惊呆了。
那个,还是传说中的玉世子么?
那个睿智淡然决胜千里,即便面对数十万兵力也从来没有胆寒过的玉世子?
“你这老头出手也太狠了。”
玉苍澜的手指颤巍巍指向自家老爹:“我还没大婚呢,你毁了我的容,以后若是没有儿媳妇可不要怪我。”
几个丫鬟迅速低头,在心底里默默给苍穹山点了根蜡。
有这样一个世子,即便四相阵坚如磐石,只怕苍穹山也是……没有未来……了吧。
玉怀翊黑着一张脸:“不过有些淤青,擦一擦明日就能好。”
你还能再丢人些么?老头都出来了,话说他有那么老?
“你就是偏心眼!”玉苍澜显然不买自家老爹的帐。
“羽儿,等回头哥哥再找你说话。”话音未落,那艳紫绣金莲的长袍便已经消失了。
段惜羽嘴角便又扯了一扯,一个大男人,这样子爱惜容貌真的没有问题么?
那一头玉怀翊再度叹了口气:“幸好,苍穹山上还有羽儿。”
“你可不要打我外孙媳妇的主意。”子车霖突然说道:“她从来就不是你们苍穹山的人。”
段惜羽挑了挑眉,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她身上去了?
话说,苍穹山什么时候有过女子做尊主的先例么?
“羽儿的孩子,自然姓玉。”
“他怀的是我们子车家的骨血,自然该是姓子车!”老头子针锋相对,说的斩钉截铁。
段惜羽的脸终于黑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肚子里的孩子在落英寒池当中成型,跟着她一起吸收了不少仙灵之气。
即便在她险些绝了气息的时候,这个孩子仍旧能够顽固的存在。
这便是说,这孩子该是有着大的机缘。
所以,眼前这两个就开始赤裸裸打起她肚子的主意了么?
“子车世家?”玉怀翊冷笑:“子车家主什么时候到过苍穹山?又何曾与我羽儿圆过房?”
段惜羽侧目,玉怀翊居然也是个可以随意毒舌的人?
明知道洛夜痕三个字如今乃是苍穹山的大忌,所以子车霖才会说她腹中的孩子是子车世家的骨血。
玉怀翊就是抓住这一点,毫不留情的给反击了回去。
你说孩子是子车世家的,那么子车焱在哪?你叫他出来我看看?
子车霖咬牙:“你说羽儿的孩子是你们玉氏的骨血,她自己好像都不肯姓玉的吧,能叫自己孩子姓玉?”
几个丫鬟再度低头,眼前这两个,一个是苍穹山尊主,一个是子车世家前代家主。
哪一个不是神仙般的人物?
如今就这么急赤白脸的互撕了起来,哪里还有半点传闻中高贵的模样?
话说,做出这么有损形象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么?
啊,好害怕,不会被杀人灭口吧!
段惜羽怀里的冰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