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蜀帝?
天下间谁不知道他早已不是蜀国皇帝,如今的洛夜痕是大蜀的荣王!
这称呼即便是他当年没有自降为王的时候基本上也是没有人使用的,这么叫过他的天下间只有一个。
一个早就不存在这天地之间的女人…………玉鸣溪。建元女帝玉鸣溪!
她的记忆竟然已经……
“青青。”洛夜痕声音有些微的颤抖:“你可知道你是谁?”
“我?”段惜羽愣了愣,万没想到对面男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蜀国的王妃。不是玉鸣溪!”
这一次段惜羽没有说话,神色间颇有些愕然。
青青,蜀国王妃,不是玉鸣溪?
这些话一下子便在她脑子里生了根,整颗心突然就疼了起来,连带着头似乎也疼的厉害。
“噗。”
猩红的血自段惜羽口中喷了出来,接下来是眼睛里,鼻子里,耳朵里……七窍流血!
洛夜痕一惊,也顾不得自己衣衫不整,迅雷般向着段惜羽冲了过去。刚刚好赶上她一头栽了下来,将她给牢牢接在了怀中。
“青青。”
那人却早已紧闭了双目,只从口鼻中溢出一蓬蓬鲜红的血。
“快来人,来人!”
一声怒吼雄狮般叫人心惊,房门咚一声就叫人给踹开了。
“洛夜痕,你对羽儿做了什么?”
艳紫色流光一闪,玉苍澜顷刻间便到了床榻之前。妖媚的桃花眼里却是一片嗜血的阴霾,恨不能将洛夜痕给生吞活剥了。
“你立刻把她放在床上,给我闪一边去。”
玉苍澜此刻半点顾不得礼仪,冲着洛夜痕一声吼,差一点就要动手去抢人。
洛夜痕听话的很,立刻便将段惜羽给平放在了床上。
段惜羽的眼睛耳朵里面已经不再往外渗血,但她口中的鲜血却仍旧小蛇一般顺着唇瓣蜿蜒而下。
那鲜红的血仿佛一把无形的刀,还是最钝的刀子,正一点一点毫不留情的将他的心隔开,绞碎。几乎都叫他感觉不到半丝疼痛。
“魅,去叫萧若离尽快过来,灭立刻去水榭,将羽儿的情况火速通知尊主。”
玉苍澜眸色凝重,头也不回吩咐了两声。手指却半点不离段惜羽的脉搏。
“青青她怎么了?”
洛夜痕不问还好,这一问如同一下子点着了火药,玉苍澜呼一下子就转过了身。美艳的桃花眼里面一片暗红。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明知羽儿中了咒术最忌讳的就是动情,你还跟她……”
他顿了顿,深吸口气叫自己声音渐渐平静。
“羽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洛夜痕,本世子第一个不会放过你。即便倾尽了苍穹山万年基业,我也定要让你蜀国不得安生!”
“现在。”玉苍澜修长指尖半空里一划:“你给我滚出去!”
洛夜痕真的就滚出去了,寂静的小院里瞬间热闹了起来。他一双凤眸却也不知在看向哪里,显然已经痴了。
“她若是……我也定然不会放过我自己!”
没有人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如诗如画的容颜之上却是一片叫人心悸的绝望。
萧若离到的最快,不过瞧了段惜羽一眼,那一贯温润如暖阳般澄澈的男子脸上的笑容便再也维系不住。
“怎么回事?”他说。
玉苍澜声音顿了顿:“我拦不住她。”
萧若离问的并不是段惜羽如今病情的反复,她问的是她昨天为什么会和洛夜痕在一起。
如今段惜羽身上并没有穿着外衫,只穿着她方才晕倒的时候洛夜痕匆忙间给她披上的中衣。
一件中衣根本不足以掩盖她身上青紫的痕迹,何况如今她正躺在洛夜痕的床上。
昨天发生了什么实在不言而喻,但那原本是根本不该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天命难违。”萧若离眸光中闪过一丝复杂,却迅速别开了眼。
“羽儿的咒术只怕,发作的更快了。”萧若离缓缓将手中的药箱收了起来:“这次,我无能为力。”
他声音极轻,仿佛声音一出口便能叫风给吹的散了。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他自己都不能够接受。
“父王说,第二阶段的老要到半个月后结束。可是如今才过了不到十日,莫非这就是第三阶段的……病?”
“不是。”萧若离眸色幽深:“她脉息全无根本就全无生气,如今的状态是……”
“是死!”
这声音缥缈如仙极为沉重,原本该是脱离尘世高高在上的,如今却生生染上了红尘的纷扰。
萧若离抿了唇瓣,温润的眸子望向了床榻上的女子。好看的刀削般的双眉微微颦了起来。
“父王你说什么?”
“是死。”玉怀翊走向床边,伸手将被子拉高,轻轻盖在段惜羽身上。
“通知龙婆和秦煌,我要立刻带羽儿去落英池。”
“现在。”玉苍澜一惊:“羽儿可是已经吸收了父王留在她身体里的仙灵之气和内力?”
“没有。”
“没有?”
玉苍澜声音顿了顿,显然不明白自己父亲说出这种话怎么能这么平静。
“这却是唯一的机会。”玉怀翊眸色凝重:“落英寒池里的万年仙灵之气是唯一破咒的机会,若是不行……”
他没有再说下去,弯下腰将段惜羽连着被子给打横抱了起来。
“魅,灭你们立刻去办。”
玉苍澜纵身一跃跟在了身后,雪白中泛着淡淡幽蓝的光芒一闪,冰魄也随后追了上去。
萧若离却并没有跟着,温润的眸子在空了的床榻上流连了片刻,方才缓缓走出了屋子。
院墙花树下洛夜痕仍旧动也不动的站着,玉怀翊匆匆的来匆匆的走,他都半点不曾关注过。
“你该一起去。”春风般和煦的声音不紧不慢说着。
洛夜痕身子终于动了动,转过身盯着站在廊檐下那抹竹青色颀长的身躯。
“我以为,该去的人是你。”
“我与你不同。”萧若离微微笑道:“在羽儿心里我们从来就不同。”
他深吸了口气:“不要以为日子还长,今日没能完成的事情总有一天可以再去完成。却从没有人想过,若是没有了明日又该如何?”
洛夜痕凤眸眯了一眯,天青色身影一闪,方才还站在院子里的人此刻已经纵身跃上了屋脊。
“我以为,你心里面该是也有她。但我不会让她心里有你。”
低悦慵懒的嗓音也不知从哪里飘了过来,萧若离唇畔的笑容先是滞了一滞,接下来便更深了几分。
但细看,却分明带着一丝浸透了骨髓的苦涩。
“呵呵,她心里何曾有过我?有她,足够了。”
苍穹山神女峰上,覆盖着终年不化的冰雪。没有人知道那些冰雪究竟来源自何时,苍穹山一代一代传下来,那些冰雪半点没有消融的迹象。
神女峰上俨然一片冰封世界,却并不是冬相阵的作用。
往昔的神女峰是苍穹山主山最宁静的地方,除了神女殿拥雪阁的人之外,外人根本不会涉足。
今日却也不知怎的,神女峰俨然已经成了苍穹山上最热闹的地方。
………………………………
正文 591 但凡忤逆我女儿的人,死!
? 玉苍澜刚刚到了山脚,便能够看到神女峰上一束束的光柱直冲青天。
巨大的轰鸣声将寂静了数千载的神女峰上的冰雪一层层炸落了下来。
艳丽的桃花眼一眯,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之上便陇上了一层冰霜。
“魅,灭。”
语声落,出现在面前的却只有一袭血红衣衫满身煞气的灭。
“魅呢?”
灭朝着神女峰上撇了撇嘴:“随着尊主上了山就再也没有下来。”
玉苍澜拧了拧眉,朝着神女峰看了一眼。
“神女峰是苍穹山机要所在,如今山峰上冰雪坠落恐防引起雪崩。你立刻通知四相阵的护法随时关注山上气候的变化,出了变故立刻来见我。”
灭眸色一凝,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再没了往昔半点嬉笑和不屑。身子一动,血红的身躯便消失在万里冰原之上。
眼前银白幽蓝光芒一闪,玉苍澜手指一动横空一捞,便将毛茸茸一只雪白动物给捞在了手里。
“冰魄。”他桃花眼紧紧盯着手里面四蹄乱抛的某神兽:“你必须想法子给我阻止山顶上的争斗。”
冰魄愣了愣,四只爪子动弹的越发厉害,嘴巴里面吱吱叫个不停,神情见分明颇为不满。
冰爷告诉你,冰爷是个性情温和的小动物,那么危险的事情冰爷不干。
“你不愿意?”
玉苍澜眼眸眯了眯,唇齿间溢出一丝微笑,惑人心神却叫冰魄小身子僵了僵。
“如今山头上动手的都不是普通人,再由他们打下去苍穹山定然会覆灭。没了苍穹山你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我告诉你。”他手腕一动将冰魄朝着自己拉进了几分,桃花眼里的神色越发危险。
“世人若是遇到你这样的神兽,不识货的只能开膛破肚拿你这一身皮毛做成围巾。识货的便会将你身体里面万年精魂给吸收了为自己所用。你运气一向好,你以为你会遇见哪一种人?”
冰魄身子越发的僵硬:“呜呜呜。”
冰爷不干,冰爷哪一种人都不想遇见。
玉苍澜瞪了瞪眼:“那还不快点去!”
这一次话音方落,那幽蓝的光芒便飞快的朝着山顶上飞驰了过去。速度快的流星一般,完全不是人类脚力所能及。
玉苍澜吁了口气:“但愿冰魄能够来得及。”
“它若是赶不及我也定然不会让他们继续打下去。”低悦慵懒的声音半空里传来。
洛夜痕天青色的身影落在他百步之外:“即便是死,也定然不能叫他们这个时候毁了苍穹山。”
玉苍澜眸色闪了闪,终究化作一丝微笑:“那便,走吧。不过等羽儿醒过来以后也许并不愿意再见到你。”
洛夜痕身影顿了一顿,宽大袖子当中的手指紧紧握在了一起:“等她醒了,我就离开。”
两道身影,一道凝白似雾,一道灿烂似金。长龙一般划过两道流光,朝着山顶飞去。
山头之上百丈玄冰之巅伫立着一座冰晶般的神殿。
如今神殿的前方或坐或战聚了不少的人,分成不同的阵营排成了两列。
靠近山道的是玉怀翊,他身后龙千娇和秦煌正盘腿坐在地上,一个个面色看上去都不怎么好看,显然是正在调息。
段惜羽仍旧昏迷着,玉怀翊用玄玉诀凝出了一朵云团,如今她正躺在上面。
她身边站着的是魅,他的神色仍旧如往昔一般清淡的没有半丝波动。但,那一双眼眸却分明并不曾离开段惜羽身前身后三步之外。
另一方以洛惠安为首便人多势众了,她身后跟着春夏秋三相阵的长老,再后面是神女殿原本的守卫。
玉含嫣则冷冷站在神殿门口高高的台阶之上。一双眼眸淡淡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却是谁都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在两方对垒的正中间冰原之上却懒洋洋坐着只猫一般大的雪貂,眼看着雪貂周身上下都发着冰蓝的幽光。场中所有人都瞧着它,一时之间倒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