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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蕖苑里那么多人,在荷花池里下毒那么久会没有人知道?
“在想什么?”洛夜痕凤眸缓缓瞄过文青羽。
“什么人会在荷花池里下毒?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荷花池里的鱼有那么碍眼?”
“在荷花池里投毒的人定然是这院子里地位不一般的人,一般人能够躲过满院子的下人投了那么久的毒?”
“你是说?”文青羽清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谁是明蕖苑中地位最高的人?除了段紫沁还有第二个选择么?
段紫沁三年之前患病,久治不愈,缠绵病榻有半年之久方才撒手人寰。她一直以为,段紫沁是被人下了毒。
如今,发现慢性毒药的竟然是这片谁都想不到的荷塘?
很明显,段紫沁是知道有人下毒的,却并没有声张。反而悄悄将毒倒在了荷花池中。
但是,若她真的将毒药都悄悄倒掉了,又怎么会死?
难道真的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但,她数次试探文长封和邓姨娘,她们的表情都叫她感觉到段紫沁的死,绝对不同寻常。
“你母亲不是一般人!”洛夜痕再次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这一次的语气却更加肯定。
“还有两条密道是通向哪里?”文青羽抿抿唇,不打算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一条通向燕京城外,还有一条……”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你最好亲自看看。”
两人再次回到阴沉沉的地道中,夜明珠的光辉依然温润,文青羽此刻却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了彻骨的冷意。
洛夜痕一双大掌毫无征兆将文青羽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这一次,文青羽并没有拒绝,极其乖觉地任由他握着。
洛夜痕停在三岔路口,凤眸瞄向中间的通道:“这一条通向城外,你可要看看?”
文青羽摇头:“走第三条。”
“好。”
第三条地道左侧的青石板破开了一个大口,破口处隐隐露着黄土,能闻到淡淡土腥味。
文青羽冷冷一哼:“这里应该是到荣王府的吧。”
洛夜痕微微一笑:“爷是怕你思念爷的时候彻夜不能安眠,所以挖了地道,方便你随时能见到爷。”
文青羽默了,狠狠一甩手,你永远都不能期待一个黑心的无耻妖孽能够突然转性。
不过,叫洛夜痕这么一打岔,心中的冷意瞬间消散。
地道尽头是一道打磨光滑的石门,石门口蹲着只似龙非龙从没有见过的奇异石兽,石兽口中衔着一枚铜环。
那铜环异常的光滑,并没有因为地道中的阴暗潮湿而生出晦暗的铜绿。
文青羽抬手将铜环用力一扯,地道中立刻响起“扎扎”的摩擦声,地面微微的震动。
顷刻间,耳边却骤然传来“哄”一声巨响,地道中再次恢复沉寂,面前的石门却并没有丝毫变化。
“机关被破坏了?”文青羽颦眉:“你可进过石门之后?”
洛夜痕摇头:“如你所见,我并不知道这扇门后是什么。”
文青羽低下头,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段紫沁死的不明不白,丞相府的地道又处处神秘,还有她身上莫名其妙的隐毒,谜团似乎越来越多。
直觉中,这石门之后定然能找到答案,如今,却不得不止步不前。一切,又都再度陷入到迷雾之中。
“该回去了。”洛夜痕一双凤眸在夜明珠的荧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额?”文青羽抬头,看一眼紧闭的石门。
“我们进了房间时间不短了,再不出去,只怕明日燕京城里又有了新的谈资。”
文青羽脸色一黑,可不是呢。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洛夜痕进了她的闺房。
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能干些什么?这事,还需要想么?
“洛夜痕,老娘的名声算是彻底叫你毁了。”
“无妨,爷不嫌弃。”
文青羽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自己前世脑子真是进水,怎么就想起给文青羽和洛夜痕赐婚了呢?
她脚下步步生风,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洛夜痕凤眸中笑意盈盈,的确是该出去了。机关损坏,他看出文青羽的不甘,大有不开石门不回头的架势。
他们下来时间不短了,风华轩里的下人是不会随便进入文青羽的房间。但如今丞相府里还住着玉沧澜。
谁也不敢保证,玉沧澜会不会突然就闯进文青羽的房间。若是叫玉沧澜看到他们不在房间里,这事少不得会有些麻烦。
地道外面一片明亮,文青羽闭了半天眼才适应了光线。
“小姐,起身了么?”
雨荞的声音猫一样细弱,一听就是刻意的压低,生怕叫外人听见了。
文青羽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什么叫起身了么?如今青天白日的,她又不是猪,睡哪门子的觉?
何况,这房里还有个洛夜痕呢?别人误解她也就罢了,雨荞可是她贴身的丫鬟,这么想她主子,果然好么?
她气冲冲走过去一把拔掉门闩,门口雨荞给吓了一跳,半只脚踏进门里,骤然间又退了出去。
“奴婢,能进么?”
文青羽怒了:“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进。”
雨荞一张脸迅速涨的通红,圆溜溜一双眸子中充满了纠结。
内室里却听到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声音:“进来吧,爷穿好衣服了。”
“是。”雨荞欢快的答应一声抬脚迈进了屋里。
文青羽脸色一黑,清眸如同利刃,狠狠剜向洛夜痕,什么叫穿好衣服了?洛妖孽你不添乱能死不?
洛夜痕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凤眸中流淌着丝丝温暖:“青羽你起的太急,穿错了爷的衣衫。”
“额?”文青羽低头,自己身上可不是还穿着洛夜痕那蜀锦的海水云纹袍子呢么?
“能还给爷么?”洛夜痕微笑。
文青羽那个怒,这衣服明明是地道里洛夜痕怕她冷披在她身上的,她一时心软就没有拒绝。什么叫心急穿错了衣服?
雨荞低头,一张脸孔涨的通红,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屋门口,飞影尽忠职守地在廊檐下巡逻,飘过来,又飘过去。
“给你。”文青羽一把扯下洛夜痕的衣服,恶狠狠扔了过去。自己这辈子若是再接受他的好意,就去死!
洛夜痕笑吟吟接过衣袍披在身上:“青羽就是心急,你看爷的袍子都叫你扯破了。”
“下次爷定然穿个简单些的衣服,好叫你撕地痛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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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60 你点的火,就该负责给灭了
? 雨荞一颗头几乎要低到了胸口,连耳根都红了,小姐真强悍,连王爷衣服都敢撕!
“雨荞,你没事就给我滚出去。”文青羽怒吼。
“啊,有事。”雨荞猛然惊醒:“嫣公主来了,要见小姐。”
“谁?”文青羽一愣,嫣公主?哪个嫣公主?
洛夜痕凤眸中则骤然的暗沉,隐隐藏了风暴。
“就是苍穹山玉氏一族的嫣公主,她突然来了丞相府,说是要拜访小姐。”
雨荞撇撇嘴:“奴婢知道小姐和王爷正在忙,所以挡了所有人。可是,这嫣公主执着的很……。”
文青羽深深吸口气,不由向隔壁梅香园的方向看了一眼,玉含嫣来丞相府要见也该见玉沧澜,见她做什么?
“请她进来。”
“是。”雨荞退了出去。
“玉含嫣这人……”洛夜痕上前一步:“你小心。”
文青羽向着院子里走去,院子里,如火骄阳下,雨荞身后缓缓走来一道水色纱裙的身影。
那身影纤细窈窕,手中撑着一把薄莎的绸伞,隔得远,并看不清那女子的样貌。但就是那样一道模糊的身影,却一下子吸引了文青羽所有的目光。
那水色的衣衫,也不知是什么衣料,微风中微微飘荡如同缓缓流动的一池碧水。直叫人觉得无限的清凉。
那人缓缓走近,终于能将她样貌尽收眼底,文青羽在心底由衷的赞叹。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那人眉如新月,眼似秋波,一张樱唇,粉润如同花瓣。那五官,那身段,那神韵,就如同巧手大师精心绘制出的珍品,世间再难有人超越。
这就是玉含嫣,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文青羽清眸眨也不眨打量着玉含嫣,玉含嫣伫立于十步之外,同样专注的打量着文青羽。
良久,玉含嫣勾唇一笑,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青羽愣了,什么节奏?
雨荞苹果样的脸蛋微微一鼓:“这人……有病吧。”
“主子,”飞翩骤然而至:“宫里传了旨,今日晚间请主子和荣王进宫。”
“额?”文青羽皱了皱眉:“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洛夜痕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说道:“玉沧澜到了大周,皇上不该招待下?”
“招待他你去就是了,叫我去干什么?”
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抹幽深:“只怕燕京城待嫁的女子都得去吧。”
“你是说?”文青羽双眸陡然一亮:“今天晚上要给玉沧澜找女人?”
“可是,玉含嫣也来了啊。”
洛夜痕微笑:“所以,今夜定然不寂寞。”
“这么说,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很忙?”文青羽素白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颚:“我们若是不出现也不会有人注意的吧!”
“洛夜痕,你帮我找个人。今天晚上咱么去做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她朝着洛夜痕微微勾了勾手指,眼见着洛夜痕一张薄唇紧紧一抿。
“爷是个人,你这种招呼畜生的方式,还是留着给别人用的好。”
“真墨迹。”
文青羽撇撇嘴,几步走到他跟前,用力踮起脚尖,一张粉嫩柔软的樱唇轻轻贴在洛夜痕耳朵上。
洛夜痕身子骤然一僵,完全没有听清那小人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从耳朵那里吹进来的丝丝热气,轰隆一下子点燃了满身的火。
“听清楚了吧。”文青羽缓缓转动着脚踝,洛夜痕真高啊,脚尖点的有点疼。
“……”
这么安静?文青羽诧异抬头,这绝对不是洛妖孽的行事风格。
眼前却看到那绝美男子,木雕泥塑般成了僵硬的人俑。而洛夜痕珠玉般的面颊越发苍白了几分,耳垂上却晕出一丝嫩红。
那莹白的耳垂,平日里饱满晶莹的玉髓一般,骤然间爬上的红晕如同玉髓中渗出的玛瑙,异常惹眼。
“呵呵。”文青羽低笑,清眸中的笑意直达眼底。
心情真爽,这妖孽平日里总是各种骚包地调戏她。却原来不过是银样蜡枪头的装样子,才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话,竟然羞涩成这个样子。
文青羽脸颊上的笑容渐渐染上一丝邪恶,再次踮起脚尖,将一张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口气。
“别……”洛夜痕喉结晦涩的一滚,声音难得的颤了一颤:“别这样!”
“啊哈?”文青羽眉开眼笑,难怪男人们都喜欢去调戏良家妇女。原来,推倒那浑身发抖的大姑娘,会叫人感觉这么爽!
文青羽此刻只觉得一腔子血都被点燃了,沸腾的简直要爆棚。
粉润樱唇一张,将一条滑腻小巧的香舌在那晶莹的嫩红的耳垂上轻轻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