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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有点出息么?”悦荷白了她一眼:“又不是你干的,叫人吓唬一句就给吓成这个样子,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她毫不客气朝着宁芷看了过去:“我们南疆的姑娘都是极爽利的,不似你们中原人心里有那么多的弯弯绕。有什么话你就尽管直说,想要吓唬人屈打成招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和琴心一直在一起,她下没下毒我最清楚。”
琴心立刻感激的看了悦荷一眼,长长松了口气。
“是么?”宁芷脆生生说道:“那还真是奴婢说错了,还请两位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伸手不打笑脸人,悦荷只能挥了挥手:“我们也都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只要你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不再胡说就是了。”
嘴里说着不计较,但悦荷的脸却一直紧紧绷着,显然心底里将宁芷给列入了不欢迎对象之列。
一边的琴心自然全都看在了眼里,脸色憋的通红,好半天才朝着宁芷笑了一笑:“姑娘太客气了。”
“既然一等丫鬟这里没有问题,那就是你们四个人的事情了?”宁芷话锋一转,看向了四个二等丫鬟。
四个人自然都没有悦荷一般的泼辣,几乎在宁芷眼神看过去的瞬间身子就毫不掩饰的哆嗦了一下。
“奴婢今日和红云领了外差,客人来的时候,根本就不在府里。奴婢不曾碰过客人的糕点。”
“奴婢也是。”
文青羽抬了抬眼,四个二等丫鬟穿的衣服款式和绣花都是一样的。只是腰间系着的绣花荷包颜色不同。
方才说话的两个一个是绿色荷包,一个是红色。剩下两个分别是蓝色和紫色。
陈管家点了点头:“绿云和红云说的没有错,今天公子进府之前,老夫就派了她们去药店里买驱毒的草药去了。”
宁芷笑了一笑:“那么,今天本该在王子房间当值的人,是谁?”
“今天本来该奴婢当值。”蓝云抢先着说道:“可是奴婢今天一早起来肚子就不大舒服,恰好在琴心姐姐将糕点做好的时候奴婢肚子又疼了起来。所以,悦荷姐姐就叫紫云代我去屋里伺候了。”
“哦?”宁芷含笑而立:“那就只剩你了?”
“奴婢冤枉,奴婢没有下毒啊。”紫云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奴婢跟公子无冤无仇的,干什么去做这种事情?管家您要替奴婢做主啊。”
陈管家轻咳了一声,脸色便也阴沉了下来:“王子平日里待你不薄,谁想到你居然藏了这么恶毒的心思。既然做下了不可饶恕的事情,老夫也保不住你。”
说着话便朝着文青羽拱了拱手:“王子府绝对不会护短,既然已经找到了凶手,公子只管处置了就是。”
这么说,便是准备问也不问,直接将紫云给推出去完事。
能做到王子府的二等丫鬟,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紫云哪里能不明白陈管家的心思,于是一张脸顷刻间就白了。
“管家你可不能这么说啊,虽然最后碰过点心的人是我。我可真的没有下什么毒,您为了怕得罪客人就要奴婢来背黑锅么?”
陈管家脸色一黑,他就是这样的心思,哪里想到居然叫紫云给当场说破了。
“公子。”紫云朝着文青羽说道:“奴婢绝对没有想害您的心思,若我做了那么下贱的事情,就叫我天打五雷轰。”
文青羽淡淡看她一眼:“不是你,是谁?”
紫云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对面那看着温和俊逸的公子会问出这么个问题。她连自己端着的点心有毒都不知道,会知道谁下的毒?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素白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若是说不出来的话……”
“奴婢想到了。”紫云眼睛一亮,突然扭脸指向了蓝云:“是蓝云,毒是她下的。”
“你胡说什么?”蓝云吓了一跳,声音便有些尖利:“你去送东西的时候,我都不在院子里,怎么可能是我?”
“就是你。”紫云却坚定的说道:“糕点做好的时候,你比我先进的小厨房。后来是悦荷姐姐说你肚子不舒服叫我替你送东西的时候,我才进去的。分明就是你下了毒,然后又想找个替罪羊才装着说肚子疼,叫我将糕点给送进去了。”
“我没有。”蓝云尖声说道:“我今天本来就不舒服,大家都知道,又不是那个时候才开始的。你分明就是怕我抢了王子的宠爱,才想嫁祸给我的么?”
“我呸。”紫云狠狠啐了一口:“王子会宠爱你这个骚蹄子?分明是你嫉妒我,才想着这个法子要害我。”
下面越来越激烈的争吵就已经变成了南疆话,文青羽她们表示彻底听不懂了。
但从蓝云和紫云的表情和渐渐要升级到武斗的气魄上来看,她们说的制定也不是什么好话。
宁芷:“……”
秋露:“……。”
不是好好说着话呢么?怎么就吵起来了?
话说她们方才不还是亲如一家的姐妹?这才多大会,就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飞翩和宁寒缓缓退到了文青羽身边,随时防备着两个丫鬟互殴而飞出的不明物体,殃及了池鱼。
文青羽单手托腮,看的饶有兴趣,另一只手则继续敲击着桌面。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尖下敲出的频率刚刚好跟紫云蓝云争吵的频率相同。听在耳朵里,便从心底升起无穷的焦躁,即便没有参加争吵的人也腻烦的不得了。
“都给我住口!”陈管家一声怒吼,脸孔黑的锅底一般。
但是,沉浸在战争中的女人们哪里还能听得到旁的声音。于是,陈管家的脸越发的黑了。
“去。”他朝着院子里的侍卫皱了皱眉:“谁再不停手,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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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3 王子府好教养
? 骤然多出来的两把弯刀,瞬间便止住了互殴的两个女人。
雪亮的刀锋映在脸上,天地之间立刻响起一阵刺耳的尖叫。
“闭嘴。”陈管家沉声说道:“再多嘴割了你们舌头!”
两个女人立刻就闭上了嘴巴,陈管家并没有让侍卫将弯刀收回去。明晃晃的刀就在两人眼前晃悠,这时候谁也不敢再说一句话。
陈管家转过了身,朝着文青羽打了个千:“手下人不成体统,叫您见笑了。”
文青羽仍旧单手托腮,看了一眼颇为狼狈的紫云和蓝云,懒洋洋冲着他笑道:“王子府真是好教养。”
陈管家的脸便微微有些发红,恶狠狠瞪了两个女人一眼:“看看你们像什么鬼样子,还不滚下去收拾收拾你们的脸?”
紫云一眼瞅见弯刀里印出来的自己的脸,便又是一阵尖叫,立刻伸手捂住了脸。
显然弯刀里那个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鬼一样的女人将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事实证明,再漂亮的女人经过了一场彪悍的互撕之后,也都能瞬间成了鬼的亲戚。
蓝云则要淡定的多,狠狠斜了一眼紫云拢了拢头发站了起来,便要回自己屋子里去。
“这是做什么?”文青羽不在意的说道:“话还没有问清楚就叫人走了,陈管家是想要包庇凶手?”
“都站住。”陈管家神色一僵,光顾着维护王子府的面子了,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这两个都是蠢货,应该是做不出下毒的事情的。”
“怎么?”文青羽唇角一勾:“管家不认为下毒是愚蠢的事情?”
陈管家立刻就噎着了,下毒也许不是愚蠢的事情。但是在这人面前下毒,一定是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宁芷,继续。”文青羽抿了口茶,轻声吩咐道。
宁芷超前走了几步,这一次却站在了蓝云面前:“蓝云姑娘方才说你这几日一直都不舒服的么?”
温柔的笑容如同拥有着魔力,一下子就驱散了蓝云心里的紧张:“正是。”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是真的,蓝云的身子佝偻了一下,显得异常的柔弱:“奴婢也不知吃错了什么东西,肚子一直不舒服。”
宁芷眼里立刻就出现了一丝同情:“真是可怜。肚子疼什么的最讨厌了,疼起来就仿佛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给抽干了一样,连站都站不住,何况下毒?“
蹄子,我看你再装?宁芷姑娘真是慧眼独具。“
。我招了,什么都招了,您只管处置我吧。千万不要为难我阿爹,我弟弟还小呢。”
紫云朝着她狠狠踹了一脚:“贱蹄子,明明自己造的孽,还想着叫我给你背黑锅。你就不怕叫真神听见了,半夜里拉你的魂魄下地狱?”
蓝云一张面孔苍白,坐在地上动也不动,任由紫云踹了她几脚,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呆了。
“哎。”琴心叹了口气:“蓝云,在二等丫鬟里面你是最拔尖的。春欢和金簪放出去以后,悦荷跟我说商量着,准备给王子说提拔你来补缺。你怎么能做下这么糊涂的事来?”
蓝云咬了咬唇,到底一句话都没有说。
“公子,如今真凶已经找到了,是您亲自处置,还是小人来处置?”
文青羽抬了抬眼,清眸飞快的将院子里每个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方才微微笑了一笑。
“是你下的毒?”她手指微微一勾,不着痕迹的朝着飞翩打了个手势。飞翩的身影立刻消失,院子里人的注意力都在蓝云身上,并没有一个人瞧见。
蓝云点了点头,目光有些空洞。
“下的什么毒?怎么下的,什么时候下的。毒药可有用完,解药在哪里?”
噼里啪啦一串的问题立刻就问的蓝云愣了一愣,眼神颇有些闪烁,怎么都不敢跟文青羽对视。
“是奴婢下的毒,公子就不必再问了,只管砍了我就是。”
“就是,这种黑心烂肺的贱婢根本死不足惜。”一边的绿云狠狠的说道。
红云也哼了一声:“让她呆在王子府里,简直就败坏了王子府的名声。”
蓝云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却也不反驳。
“怎么能就砍了?”文青羽慢悠悠说道:“你们南疆的毒都是极厉害的,没有解药莫非还要三公子给你一个贱婢陪葬?”
“说,解药在哪?”陈管家恨不能将眼前的女子生吞活剥了,如今王子生死一线,怎么还能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解药。”蓝云眼神颇有些慌乱:“没有解药。”
“你是欺负我没有见识么?”文青羽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茶杯盖子。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即便是最厉害的鹤顶红孔雀胆也未必就不能克制。你不过是个丫鬟,怎么能有那么高明的毒药?”
“就是很厉害的毒药,奴婢没有解药。”蓝云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吐口了。
“没有就罢了,你只管告诉我下的什么毒,解药我身边这两个婢女便能配得出来。即便她们不能,她们的师父也一定能。”
陈管家眼睛一亮,这个意思是说,天人鬼医很有可能会出山么?
于是朝着蓝云恶狠狠说道:“这天下有什么毒药能难得住药王谷的人?”
药王谷三个字一出口,蓝云明显愣了一愣,院子里丫鬟们则神态各异。
“毒药,毒药是奴婢从外面随便买来的。是什么毒我也不知道。”
“从哪买的?”
“从……从一个游方的货郎那里,那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