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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一直默默的跟在身旁,自然将文青羽和温松柏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却是自始至终没有言语,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点的变化,显然很是清楚作为一个合格的下人,什么时候应该是个聋子和哑巴。
文青羽暗暗点了点头,陈管家是个不错的管家。这叫她想起来了荣王府的福伯,那个老人家同样对洛夜痕也拥有着绝对的忠诚。这么许久不见,不知他身体好不好。
“公子请。”
陈管家走快了几步,亲自给文青羽推开了屋门。
文青羽抬眼看去,伍景泰的院子布局很是雅致,并不像南疆其它地方一般的粗狂和奔放。反到有一种江南园林的幽静。
翠竹掩映之下的主屋红墙绿瓦雕梁画栋,屋脊上也蹲着震兽。若非知道这是在南疆王城,几乎就要让人疑心是回了中原。
“我家王子自小就羡慕中原的风土人情,所以便花大价钱请中原的工匠来设计建造的王子府。”
文青羽笑了笑,知道陈管家解释这么一句,不过是为了拉近伍景泰与他之间的感情。
文青羽刚一进屋,迎面一股热气立刻就扑了出来,浓重的药味呛的她险些咳嗽。
她眉峰一挑,立刻向着屋子里打量起来。
屋里的窗户关的死死的,若非方才陈管家打开了门,整个房间几乎不见半丝的阳光。
屋子的四角各摆着一个炭盆,床榻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只小鼎。一个南疆装束的侍女,正不断往鼎里面加着草药,浓郁的药味和烟火气就是从鼎里面传出来的。
“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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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0 那个东西叫痱子
? “什么?”陈管家愣了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文青羽颦眉:“我说开窗。”
“郎中都说王子是风邪入体,是以一定要防寒保暖不可见了风,还要时时拿着药草来熏熏屋子,以免病症再度加重。”
“别的郎中?”文青羽冷哼一声:“既然别的郎中已经告诉了你方法,为什么如今本公子还能出现在这里?”
陈管家的话立刻就给噎回到了肚子里。
“你去摸摸你们主子身子下面的被褥可是已经湿透了,他身上尤其是后背可有红色细小的丘疹。还有,你主子呼吸是否浑浊困难,似郁结于胸?”
陈管家闻言立刻走了过去,按照文青羽的指示一一检查之后,脸上立刻就带出了一丝惊骇。之后看向文青羽的眼神便充满了钦佩。
“请公子指点,因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我们主子的病情又恶化了么?”
陈管家这话说的颇有些紧张,眼睛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生怕从她口中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如今南疆已然是将要入夏的气候,屋子里还生着四个炭盆,你热不热?”
陈管家一愣,所以说,主子身下被褥尽湿,是热的?
“他身上的丘疹,严重么?”
“这个玩意么,会导致排汗孔堵塞,汗管破裂。”
陈管家立刻就叫破裂两个字给惊着了,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文青羽看他一眼:“你也不用这么担忧,那玩意实际上还是很常见的。俗称叫做痱子。”
陈管家迅速抬头,有些哭笑不得。说的那么严重那么吓人,原来就是痱子?
这一眼便看到文青羽唇角含笑,显然心情好的不得了。原来,她对自己方才的不敬还是非常介怀的,所以这是故意吓唬他叫他出丑么?
“那……”陈管家决定要全力配合,他出丑没有关系,只要人家心情好了能给自己主子治病就行:“这呼吸不畅又是怎么回事?”
“哦。”文青羽指了指桌子上烟雾弥漫的小鼎:“天天被这些东西熏着,你呼吸能顺畅才怪。”
“可这些都是郎中吩咐的。”
“哪个郎中吩咐的,你去找他来治好了。”
“去将窗户打开,炭盆和药鼎立刻撤出去。给王子换新的被褥,快。”
陈管家立刻高声吩咐,生怕慢了一刻叫文青羽不满意甩袖走人。如今这可是尊大佛,怎么都不能得罪的。
五王子府的效率还是极高的,眨眼之间伍景泰的屋子里就换了一副全新的面貌。
“公子可以给王子看诊了么?”即便方才文青羽一番鬼扯,但是陈管家却已经对她彻底的信服,再不敢有半分的轻视。
文青羽朝前走了几步,伍景泰的屋子采光极好。门窗洞开之后,光线还是很充足的。于是,她一眼便将他的样子看了个清清楚楚。
说起来伍景泰的长相与南疆王和伍景龙并不十分想象,那两个人的身量都不高,身体却很是结实。五官也偏向粗狂,很有南疆的地域特色。
但是伍景泰却要纤细的多,即便是躺在床上也不难看出他的身量是很高的。最起码比伍景龙要高了半个头。
而他的五官也偏向柔和,皮肤也不似其他南疆人一般是古铜的色泽。白得多也细的多。看起来倒更像是中原的世家大子。
她给他把了把脉,眉头便不由自主颦了起来。伍景泰的脉搏很正常,强劲有力,如同一条充沛的大河,哪里有半点生病虚弱的迹象?
“公子如何?”
“五王子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陈管家说道:“一切都很正常,王子上一刻还在说话,突然就栽倒了。栽倒以后就再没有醒过来。”
“他的脉象一切正常,甚至比普通人的脉搏跳动的还有有力,说明是个身体底子非常好的人。从脉象上看,并没有丝毫发兵的迹象。”
陈管家的脸上便笼罩上了一层忧色:“先前的郎中也都是这么说的。没有原因却昏迷不醒,莫非真是有人对王子下了巫咒之术?”
文青羽挑了挑眉:“你知道巫咒之术?”
“南疆王室中人有谁不知道巫咒之术?我们的大祭司就是法术极高的巫主,在南疆除了王爷,她的地位便是最高的。”
文青羽眸色一闪,南疆与中原不同。蜀国人都喜好豢养蛊虫,崇拜神秘的巫术。这个习俗在南疆尤为突出。
而前些日子见到那个神秘的大祭司也绝对不是善类。
“曲姚城里有多少人懂得巫咒之术?”
“只有大祭司一个。”
“那就不可能,如今她在阳平府呢,根本就是鞭长莫及。”
“巫咒之术并不一定要在身边,小人听说只要布下了阵法,有了一定的媒介,千里之外也可以杀人于无形。”
“若是以前也许可能,但若是三日之前便绝对不可能。你们的大祭司早就受了重创,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能力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那……”陈管家沉声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仔细想一想,你们主子在晕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可漏掉一个细节。”
“那时,五王子正跟我和墨庄主在说话。”温松柏扬声说道。
“当时在场的都是什么人?”
“我,墨庄主和陈管家,再没有旁人了。”
“那就不是这个事情,再往前。”
陈管家想了想说道:“再往前王子用了午膳,之后与平日一样午休了片刻就召见了三公子和墨庄主。”
陈管家将那一日伍景泰做的事情桩桩件件都说了出来,分明就没有半点值得人怀疑的地方。
文青羽颦了颦眉:”这些事情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但是一定有与平日不一样的地方。之所以没有发现异常,是因为你想的还不够仔细。点心的丫鬟们一个个走的飞快。
“狗贼,拿命来。”
陈管家刚给丫鬟们训完了话,冷不丁斜刺里一道玄色身影一闪,雪亮的光辉半空里闪了一闪。闪电般一闪而逝,再出现却已经是陈管家脖颈上一把薄薄的剑。
“想要暗算我们公子的人,只能后悔在这世间走过一遭。”
冰冷的声音没有半丝起伏,一字一句却说的阴森而清晰,叫听着的人心底里立刻便升腾起了寒意。
陈管家的话一下子就给噎回到了肚子里,张着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显然已经给吓呆了。
院子里则传来一片碗碟破碎的声音,接下来便是响彻云霄的尖叫。
侍卫们闻声而动,却在赶到院子里的一瞬间,一个个都傻了眼。
院子正中,五王子府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陈管家正被人挟持着,雪亮的剑已经明晃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种情况下,挟持的人本该是要碎尸万段的。可是那人却分明是方才管家迎进府里那位公子的侍卫,管家才吩咐过,这些人绝对不能得罪。
如今,这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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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81 杀人,偿命
? “这位……小兄弟,这是何意?”陈管家到底是久经风雨的老油条,不过慌了一下立刻就定下了心神。
“何意?”飞翩冷笑:“杀人,偿命!”
飞翩的话简单而直接,却叫陈管家越发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苏侍卫,公子叫你将人带进来。”
廊檐下,青衣书童束手而立。
女子般秀美的脸庞之上紧紧绷着,半丝笑容也无。
明明是个书童,却好像骤然之间从身上生出了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凌冽之气。
水汪汪一双杏眼微微朝着王子府的侍卫们扫了一扫,并没有见她有什么多余的动作。王子府的侍卫们却都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一下冷到了骨子里。
管家请进来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为什么连个书童看人的眼神都那么令人恐惧?
侍卫们尚且如此,就更不用说平日里连刀枪都很少见到的丫鬟们了。一个个早就花容失色,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好。
飞翩唇瓣紧紧抿着,将手中的剑从陈管家脖子上撤了下来,却顺势抵在了他的腰上。另一只手一用力,陈管家立刻就给推着往前很走了几步。
屋子里传来一阵响动,如同重物正被人挪动。声音明显朝着屋外来了。
众人定睛瞧去,却见是那两个美艳的双胞胎姐妹花正抬了张椅子出来。
那姿容不俗的公子施施然坐在了椅子上,两人又再度进屋,一个搬了个茶几出来,另一个则将茶盏和一盘点心给放了上去。
“公子,是我们自己的茶叶。”
婉转低柔的嗓音半空里回荡,听在耳朵里如同六月天喝了冰水一般的清爽。但是内容就叫人很是咋舌。
若是没有记错,这里是五王子府吧。
她们出来的地方不是王子的房间么?
那廊檐下铺着寸金一尺的天雪锻软椅不是王子房间里的东西么?还有紫檀木雕花的茶几,和甜白瓷的茶盏,不都是王子房间里的东西?
就这么大喇喇从人家屋子里搬了出来,然后自己坐了上去。末了,还专门交代一声是自己的茶叶。
这是表示对王子府茶叶的嫌弃,还是对王子府的不放心?话说在别人的地盘之上,做出这样嚣张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么?
“水呢?”
侍卫们身子一晃,险些没有栽倒。
原以为那公子眉头皱了一皱,是要训斥丫鬟们不懂规矩。哪里知道她是连水也嫌弃的么?
“水里没有问题,奴婢用天葵草煮过了。是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