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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幼稚,脑残,小肚鸡肠,啰嗦……的男人,是他的主子么?是么?
有这样的主子太丢人了有没有?
那样子丢人的感觉让他深深忽略了,他方才用来形容他主子的词语有多么的恐怖。
文青羽的脸色终于在那一个个人名中彻底黑了下来:“洛夜痕!”
洛夜痕的声音一顿,身子也一顿,随即凤眸中的光亮瞬间便暗了,再度氤氲出了一层水光。
“生病的人果然是讨人厌的,爷再也不得青青的心了。爷,好难受,好难受!”
某人又开始了各种打滚哼唧,间或不间断的控诉。
“爷是为了谁弄得自己七痨八伤?爷是为了谁一直忍到了现在?爷心里难受啊~~~~”
文青羽瞬间便觉得头疼,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一个男人受了伤连智商也会下降的么?
为什么她好端端一个王妃,现在却有一种当了娘的感觉?
认命了,谁叫他的确是为了自己受的伤呢?
“好了。”于是,她的声音再度和缓了下来,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从来没有嫌弃你。”
“没有?”洛夜痕抬起一双泪眼:“不嫌弃爷么?”
“恩,不嫌弃。”
“那,还去见那些乱起八糟的男人么?”
文青羽抿唇,洛夜痕凤眸中再度氤氲出了水气,眼看着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打滚。
“不见了。”于是她赶紧说道:“你身子没好之前,我谁都不见。”
实际上,她心中早就打响了小算盘。她不去见别人,不代表别人不可以来见她么。
“他们若是来见你,你也不许见。”
“恩?”文青羽一怔,这人是个鬼么?
自己不过才起了一个念头,他是怎么知道的?话说他不是病的各种神志不清,智力低下了么?怎的这一会,这样的才思敏捷?
她狐疑的目光将将瞟了一眼洛夜痕,就看到他吸了下鼻子。看样子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爷不过想叫你好好陪一陪,爷这一趟九死一生,不过想叫你陪几日。你居然这样子不愿意?”
“你素来知道,爷一直将你放在第一位,瞧的比爷的命还要精贵。既然不愿,便罢了吧。”
“我愿意。”这番话说完,文青羽心底迅速的升起了一丝惭愧。
她怎么会怀疑洛夜痕是在故意下套叫她钻呢?
平日里的洛夜痕除了她,对任何人都淡漠疏离的叫人无法真正靠近他半分。
他今日若非真的被毒晕了脑袋,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居然跟一个病糊涂的人这般计较,真是想太多了。
“你身子好了之前,除了你我谁都不见。可是……”
眼看着刚刚恢复了一些笑意的洛夜痕脸色一沉,文青羽飞快的说道。
“孔昭元他们隶属灵刃,灵刃如今刚刚成事。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我总不能叫他们都闲着。这些人怎么都要见的。”
洛夜痕想了一想,说道:“除了灵刃,其他人不许见。”
“好。”
“爷说的其他人包括萧若离,玉沧澜,济长安,连睿,云开……”
文青羽的头又疼了,觉得自己要是这会不打断他,他能一直说下去。话说,她居然认识那么多别的男人么?
“你不必说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见。”
“恩。”这一次,洛大美人终于消停了,乖乖闭上了他美丽的唇瓣。
马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文青羽深深吸了口气。从来没觉得面对一个病人这么的累。比当年千军万马中冲杀都要累。
“青青……”
文青羽挑眉:“又怎么了?”
洛夜痕身子微微一抖,如玉长指颤巍巍指了指自己额角:“爷这里疼,很疼。”
“冰花玉露丸还有么?给我一粒,等我那水化开了给你涂在太阳穴上,会好很多。”
“有,你自己拿。”洛夜痕指了指自己胸口:“青色塞子的那个。”
文青羽飞快的自他怀中掏出了药瓶,倒出来丹药化开。然后用手指沾着给他均匀的涂抹在太阳穴上。
洛夜痕闭着眼,轻声说道:“给揉揉。”
于是,文青羽认命的起身,坐在软榻的一头,将他的头搁在自己腿上。素手便按上了他的额角,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马车外面,飞影也长出了一口气。车里面可算安静下来了,他今天算是开了眼,有幸的见识到了自己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话说,爷您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的君王。讨好自己女人不叫她惦记别的男人是没有错,但是这样子没有下限的撒娇卖萌,真的没有问题么?
他心里暗暗的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将今天的事情说给凌云军里其他人听。没有道理只让他一个人受这番惊吓。
这念头方才一起,骤然便觉出身后一冷,没来由的便觉得浑身都在打颤。他迅速回头,马车帘子关得死死的,后面哪里有半丝的不对劲?
他抬头望望天,紧了紧自己的衣领。看来,天真是冷了啊!
马车里,洛夜痕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迅速将刚才投向车外那一抹凌厉给压了下去。仍旧如方才一般的慵懒和娇弱。但那玫瑰般娇艳的唇瓣之上,分明挂着一丝愉悦的微笑。
马车顺林进了荣王府,直接就给赶回了凌云阁。
半路上,玉月音守在了月洞门口。马车上飞影朝着她摆了摆手,她便悄悄离开了。
“雨荞,打盆热水来。”
马车刚一停,文青羽立刻就跳了下来,扬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接下来,便挑开车帘,朝着洛夜痕伸出了手。
洛夜痕不以为杵,在一院子凌云军和丫鬟的注目之下,将大掌放在了文青羽的手心,然后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房间关上的瞬间,石化中的凌云军终于恢复了正常。于是,一个个目光飞速的交流闪过。
以下,是凌云十八骑的眼神内容。
看到了么?王爷被王妃扶着回来的?
王爷受伤了?没听说啊?天下间什么人能伤的了王爷?
于是,某人立刻遭到了凌云十八骑其他人的目光围攻。
你傻啊,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能伤的了王爷?你没瞧见王爷虽然靠在王妃身上,但脚步实际上很是坚定有力的么?
这么说,王爷实际上是……假装柔弱,来博取王妃的同情?
应该是这样的。
一定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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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69 叫她滚!
? 这个认知实在叫人不能接受。于是,一双双热切的眸子终于尽数落在了飞影身上。
飞影唇角一勾,脸颊上便浮现出一丝笑容,那个笑容若是文青羽见了,一定会说,很是欠扁。
接下来,他便故意清了清嗓子,两条眉毛不住的飞舞:“你们是不知道啊……”
“飞影。”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低悦慵懒的声线,仍旧如马车当中的虚弱,却带着令人不容置疑的凌冽气势。
“你许久未曾回来,王府的茅厕该是很想念你。”
飞影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僵硬了下来:“王爷,茅厕又不是人,该是不会想念属下的。”
“哦?”
房间里传来一个哦字,尾音高高挑起。几乎可以想象出说话的主人那一双潋滟幽深的凤眸,此刻该是正刀锋一般凝视着你。
飞影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属下这就去,茅厕虽然不想念属下。但是属下很是想念茅厕。哦呵呵呵呵。”
于是,某泪奔的侍卫,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向着荣王府的某个角落飞奔而去。
下次,赶马车这种事情他可不可以申请换个人来做啊?王爷这果断就是因为自己知道的秘密太多想要杀人灭口啊。
一回来就叫他去洗茅厕,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不是被熏死也得被累死。简直是没有天理了啊!
院子里,凌云军们一个个眉目含笑,目送着大统领远去的悲壮的身影。
该,叫你看主子笑话?
主子可以闹笑话,但是身为一个属下,将主子的笑话当做笑话来讲。下场只能有一个,就是自己也变成笑话。
房间里面,雨荞刚刚放下手里的铜盆,立刻听到屋子外面传来秋露的声音。
“少主,萧先生求见。”
“若离?”文青羽迅速站直了身子。
这一边,洛夜痕才叫他伺候着躺在了床上,正准备想法子将文青羽也一起给拽上去。耳边却突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凤眸中立刻就是一冷。
“你才答应了爷说,这阵子不见他。”
文青羽噎了一噎:“他此刻来见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何况,你如今的状态,他若是出手定然能够调理的更快。”
洛夜痕眸色一冷:“爷不需要他调理,爷见到他只能好的更慢。”
随即嘴巴一憋,眼中便透出了一丝委屈:“原来,马车里青青答应爷的话都是糊弄着爷玩的么?”
文青羽头疼的感觉又来了:“若离的医术天下无双,无论如何你也该给他瞧瞧。大不了这样,我让他进屋来,有社么话都当着你的面说。这样子就不算是私下见面了吧。”
洛夜痕想了一想,终于淡淡恩了一声。
文青羽长出了一口气:“去请萧先生进来吧。”
却是半晌没有反应,文青羽抬头看去,雨荞正一脸呆滞的盯着他们看。那个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受了非常严重的惊吓。
文青羽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抽,原来不是她定力不好,是洛夜痕这个样子真的很吓人。她刚开始也着实是吓了一跳。
“咳咳。”她用力的咳嗽了一声,终于拉回了雨荞的思绪。
“去请萧先生进来。”
“是。”这一次雨荞终于听清楚文青羽说了些什么,迅速转身出去了。但那眼底怎么都掩饰不住一抹震惊。
院子里,萧若离束手而立。那温润的眸子也不知在看些什么,竟似有些瞧的痴了。
“萧先生。”雨荞朝着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看去,除了那一颗光秃秃的榕树外,什么都没哟。她实在不明白,光秃秃的榕树有什么好看的。
“我家小姐请您进去。”
“多谢雨荞姑娘。”萧若离朝着她微微一笑,瞬间春暖花开了一般。
雨荞被那干净澄澈,雪莲花一般的笑容给晃了神。微微一愣间萧若离已经快到了门口。
“萧先生。”
萧若离回头看了看她,雨荞迅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我家王爷似乎,这里有点问题,您一定得好好给瞧瞧。”
萧若离愣了一愣,随即唇畔便又挂上了那终年不变的温润笑容:“多谢提醒。”
随即,又看了榕树一眼,方才迈步进了屋。
雨荞在他身后也摇了摇头,榕树上面分明就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这些好看的男人,一个个的果然都是脑子有病的。
房间里,文青羽亲自给萧若离倒了一杯茶:“你怎么过来了?”
萧若离接过茶水尚未说话,却听到身后床榻之上传来洛夜痕的声音。
“青青,爷的口也很渴。”
文青羽额角划过一条黑线,只得迅速给他也倒了一杯水。洛夜痕伸手来接的时候,明显冷冷哼了一声。
然后,一双潋滟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