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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爷有没有发现,只有在青羽小姐面前,他才活的最真实?
车厢内,文青羽并不惧怕洛夜痕的残暴,唇角的笑容越发的讥讽。
“本小姐能嫁的人多了,华浅笙,怡亲王,还有……”她脑海中闪过轮椅上的萧若离,神色有一瞬间的恍惚,完全没注意到洛夜痕眸子中的一片赤红。
“总之,嫁给谁都比嫁给你强。“
洛夜痕胸膛剧烈起伏,他是真的给气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接近她完全是为了玉鸣溪,他对她根本就不在意的。
可是当听到飞翩说她有难的时候,他就万分焦急的赶回了燕京。这会儿一见面,却听到她口口声声说着别的男人的好,说的他一文不值。
看着那花瓣样粉润的唇瓣开开合合,说的话句句诛心,他就一脑门子的火。
“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每次都是你先来招惹我。”
“啊……”
洛夜痕突然出手,一把攥住文青羽细瘦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文青羽娇弱的身躯骤然间撞进了他的胸膛,就势一番,将她紧紧压在身下。
文青羽吃了一惊,双手一撑,推向了他的胸膛。推了两推,那男人胸膛却铁板一样,纹丝不动。
一抬头,却是骤然放大的俊彦,下一刻,一张冰冷的唇压在了她的唇上,车厢中瞬间安静。
一股独属于洛夜痕的青草香瞬间扑满了文青羽的鼻腔,她的脑袋嗡一声就成了浆糊,什么情况?
洛夜痕的唇瓣带着霸道的惩罚,狠狠压在文青羽的唇瓣上。起先,他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通过这个法子叫那聒噪的女人闭嘴。
但,一旦两唇相接,那柔软的丝缎般的触感叫他一下子就沉迷了进去。用力吸允,想要从那微微开启的花瓣中尝到更多的香甜。
更何况,身下女子不住推拒的一双小手根本就毫无力道,说是推拒倒更像邀请。
他胸中一团火,就莫名其妙地点燃了。
于是,舌头一顶,想要那女子张开嘴巴,文青羽却倔強的紧闭着口唇,不给他进一步入侵的机会。
洛夜痕浓眉一颦,牙齿在文青羽下唇上用力一咬。
“嘶。”文青羽吃痛,轻轻吸口气。却给了那条灵舌可趁之机,滑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两条舌头,如同滑腻的游鱼,开始了一场你追我赶的殊死纠缠。
文青羽一张脸瞬间红透,手中银芒一闪,一根银针毫无征兆刺入洛夜痕宽厚的肩头。
洛夜痕一声闷哼,刺痛叫他头脑陡然清明,一把推开了文青羽,紧紧靠在车厢另一头。一张脸孔黑的能滴出墨来,眸中的暗沉却越发幽深了几分。
“洛夜痕,你个色胚!”
“哼。”洛夜痕一声冷哼,突然扭过头去,再也不看文青羽一眼。
文青羽摸摸肿胀的唇瓣,妈的,咬的还真疼,指定留下伤口了吧。
“你是个狗么?这么喜欢咬人。”
“哼。”洛夜痕再次冷哼,眼风斜斜向上,留给文青羽一个高傲的后脑勺,却还是叫文青羽眼尖的发现他耳廓爬上了一抹嫣红。
文青羽一头黑线,这货这个样子,是在傲娇?你傲娇个鬼啊?
貌似,刚才是她被人压了,也是她被人亲了好吧。
要傲娇,要害羞,要生气也该是她文青羽!
怎么,如今这个状态倒像是他被人推到了一样。
车厢里骤然的寂静终于叫文青羽想到了一些刚才忽略的事情,貌似今天洛夜痕是被连胤支走去接待什么贵客了。
洛妖孽又口口声声说是他赶回来才救她出的皇宫。可是救她出皇宫的,明明是那个连面都没露过的牛叉玉世子。
难道说,妖孽去接待的贵客就是玉世子?是他求玉世子来帮的忙?
再看看一贯整洁干净的洛夜痕,发髻明显是有些凌乱的,鞋底上也沾了草屑。平日里他绝不会这样,明显是匆忙间赶来的。
还有,正好出现在宫门口的马车。显然是洛妖孽不放心她一早就等在那里了。
她心中略过一丝感动,接着就是酸楚,洛夜痕果然很爱玉鸣溪,为了玉鸣溪这么拼命的保护她的表妹。
“我说,”文青羽心中有着一丝歉疚,她刚才说话的确是有些不走心了:“我刚才态度不好,跟你道歉。”
洛夜痕低头,凤眸扫过文青羽红肿唇瓣上浅浅的牙印,心情瞬间奇迹般的好了。
“看样子,用这法子对付你倒是不错。”
文青羽一滞,那一丢丢的歉疚立刻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洛妖孽绝不是个值得同情的家伙。
“唔。”洛夜痕眉头一皱,平静下来的瞳眸当中再次爬上阴霾:“你给爷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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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47 你敢给爷下药?
? “额?”文青羽一愣,突然就想起了刺向洛夜痕的那枚银针;便有些底气不足:“好像,是吧,我不是故意的。”
“下的什么药?”
文青羽底气越发的不足:“这个,刚才有点匆忙,我也不记得从哪里抽出的针。”
她乖乖低头,双眸中各种无辜。
洛夜痕咬牙:“把所有的解药都给爷拿出来。”
“这个。”文青羽头几乎快低到了胸膛:“我没钱,只做了毒药,没做解药。”
“你……”洛夜痕眉头狠狠一皱,没钱?这话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她从各处搜刮的银子还少么?只做毒药,不做解药?怎么能有这么不负责的人?
可是,这小狐狸一样的丫头这个时候怎么突然就那么顺眼?像极了香甜可口的糕点,真想狠狠咬上一口。
洛夜痕凤眸中浮起淡淡的迷离,脸颊上爬上一丝异样的潮红。一下子就想到了唇齿间那令人流连的美妙滋味。
眼睛便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红肿的唇。
文青羽叫他看的毛骨悚然,骤然离他八丈远。
“你……你这样子,该不会是中了……”
“你居然给爷下催情药!”洛夜痕压下心中的异样,瞳眸中再次翻滚着怒火,这丫头竟然随身带着这种东西?这是正经女人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
“呵呵,”文青羽一脸尴尬的笑笑:“中了这个药倒是好办了,反正您荣王也是各大花魁的入幕之宾。随便找个老相好,一夜翻滚也就解了。”
“停车。”洛夜痕陡然一声大喝:“滚。”
文青羽一愣:“你就这么急着去找你的老相好?我还没到家呢,你好意思把一个大姑娘扔在大街上么?”
洛夜痕凤眸中一片阴霾,骤然间抓住文青羽脖领子,推开车门把她扔了出去。
飞翩跃起,将文青羽平平安安送回地面上。
马车八百里加急一般向前冲去。
“这么急?”文青羽唇角一勾:“男人果然都不是个好东西。”
飞翩眼皮微微一动,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王爷,看来被误会了。
“飞翩护送主子回府。”
“不。”文青羽摇摇头,眸光中闪过一丝寒意:“先找个成衣铺。”
今日琼林苑的事情绝不是偶然,表面上已经有了结果,但那样的结果却绝对不是事实,她怎么都得去亲自看看。
文青羽掏出一支竹管,撤掉了引线,一只白亮的原点向着天空呼啸冲去,炸开。
“走吧。”
成衣铺中出来的时候,文青羽和飞翩已经是利落的男儿打扮。
东城门外密林中,平氏兄弟和一架马车早已等候。
车帘一挑,露出萧若离温润和煦的笑脸,冲着飞翩微微一点头,并没有因为见到她而惊诧。
文青羽挑一挑眉:“你也来了?”
“我想,你应该需要我。”
“恩?”文青羽微一颦眉,她的确需要长生卫的协助,但她从宫里出来的匆忙,除了引燃那枚信号烟花,并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她的打算。
萧若离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难道说,今天宫里发生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么?
“通天鼓敲响的时候,很多人围观。”
萧若离轻声说道:“在那婆子进入皇宫不久,街上突然出现了很多流言。”
文青羽清眸中闪过一丝阴霾,好快的动作,果然是有预谋的!
用通天鼓吸引来百姓的注意,然后再第一时间散步流言,要知道流言的力量强大的可怕。即便她最后能够成功脱身,在燕京城里只怕也没有什么出头之日了。
究竟是什么人在操控一切?
“你不用担心,”平威嘴角不屑的撇了撇:“那些人想要散步流言,最先选择的对象是寒衣巷。只要进了寒衣巷,一切都在小爷的控制之下。”
文青羽点点头,寒衣巷是燕京城最底层的人所居住,龙蛇混杂,任何不好的消息都是从寒衣巷散步到整个燕京城。
但是,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寒衣巷实际上就是长生卫盘踞的地方。
此刻的文青羽无比庆幸,她早一步与寒衣巷取得了联系。不然,她今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那就走吧,我们一起去那烧毁的庄子看看。”
文青羽与飞翩上车,几匹马一路烟尘滚滚向着田庄跑去。
张氏的田庄离的燕京并不远,占地倒是极广。此刻,已经尽数成了一片焦土。
除了处处的断瓦残垣,和尚未散尽的烟尘什么都没有。
文青羽冷冷一笑:“炉火倾翻,能够引发这么大的一场火?以为天下间人都是傻子么?”
庄子里的尸体已经都被京兆尹整整齐齐码在了院子里,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这些尸体都还没来得及掩埋。
文青羽轻眸扫过黑炭一样的尸体:“都烧成这样了,还能看出什么吗?”
“可以。”萧若离点点头,示意平威将他抱下来,自己则摇着轮椅凑近了尸体。
文青羽蹲在他身边,看着他修长苍白的手指,在硬邦邦黑漆漆的尸体上摸索,翻找。
“这些人果然都不是被烧死了。”
萧若离直起身:“如果他们是被烧死的,那么鼻腔和口腔当中都会吸入大量的烟尘。可是你看,他们的口鼻都很干净。”
“而且,若是被烧死的人,会异常的痛苦,身体不会保持的这样完好。”
“你是说,他们在起火之前,已经死了?”
文青羽双眸一眯,不是说有人先在水井中下了迷药么?然后趁着所有人昏迷,放火烧庄,怎么这会又变成所有人都是被提前杀掉了?难道说,井水中被人下的实际上是毒药?
“可是有人下了毒?”
“他们没有中毒。”萧若离手指点向一个人的脖颈:“你能看出什么?”
文青羽低头看去,那人早就被火烧的成了木炭,四肢僵硬的柴火一样,但是仔细看去,他脖颈咽喉的部位,似乎有一个细小的裂缝。
裂缝整齐干净,若不是萧若离指出来,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发现。
“那个裂痕应该是个伤口,那样细小的伤口,又如此平整,定是被利器快速割喉而亡。”
“一剑割喉,血尽而亡!”
平威一皱眉:“谁他娘的这么狠,一口气杀了三百多口?这庄子里的都是死人么?听到了动静不会跑?还等着人来杀?”
文青羽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