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觉得,手下兄弟们这一番布局,可还能入眼?”
文青羽朝着远处那一团浓雾瞟了一眼:“尚可。”
“尚可?”孔昭元手里的扇子突然一顿,一双眸子便瞪圆了:“公子传来的命令那样的急迫,半点准备时间都没有。能有这样子的布局,你居然只给了个尚可?”
文青羽看他一眼:“尚可便是尚可,若非莲霜刚巧在天堑山养伤。灵刃当中,能找出一个如她一般精于布置阵法的人么?”
孔昭元撇了撇嘴:“公子也不要这样说,莲霜是谁?还不是公子的人?借用她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自然是可以的。”文青羽朝着他笑了一笑:“不过么,等回头给你们记录考核分数的时候。本次行动所得到的分数,扣一半给连霜,我想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这一次,孔昭元的脸色明显垮了下来:“公子说的极是。”
他刚才光想着怎么样解决飞龙卫最省力讨巧,怎么就忘记了还有考核分数这一茬?
钟雄狠狠瞪了他一眼:“老子早说了,不该借助外力。就凭咱么灵刃,还解决不了一群皇宫里养尊处优的废物?”
“就你能。”孔昭元不敢对文青羽怎么样,便把一腔子愤怒尽数发泄在了钟雄身上。是以,声音很是不客气。
“刚才请莲霜姑娘帮忙的时候,也没见你拦着。这会子,你倒成了能人了?”
“你……”
钟雄是个老实孩子,自然不如孔昭元一般能言善辩,被孔昭元一顿抢白,气的直翻白眼。
“大哥。”另一边,权泰终于从浓雾中转过了头来,盯着身边冯岩小心翼翼问道:“为了速战速决,更好的节省时间。利用一切的有利因素,来保证任务的成功,是错误么?”
“自然不是。”冯岩郑重的摇了摇头:“明知可以利用却不用,才是绝对愚蠢的行为。”
文青羽听的嘴角一抽,她最近对灵刃这些人是不是太过仁慈了?听听这一个两个的,自己不过就是随口问了一句。就给整出这么一大段的话来。
话说,这么跟自己的主子说话,真的没有问题么?看看凌云军,看看子车世家,哪一个人在洛夜痕面前不是毕恭毕敬的,乖巧的小绵羊一般?
可是眼前这一群是怎么回事?她做主子到底是有多失败?
另一边,迷雾中的杀戮终于有了一个结果。激烈的刀剑声半晌再也没有响起,浓雾中一片死寂。似乎连半丝气息也不闻。
身边灵刃众人这才在四位统领的带领之下,急速的向着浓雾包裹着的阵法走去。
孔昭元走在最前面,将手里面的破鹅毛扇子也不知在哪里点了一点。眼看着林子外面浓的如有实质的白雾顷刻之间便散的没了半丝痕迹。
这才露出地面上横七竖八倒伏了一地的飞龙卫,他们身上玄色的衣袍早就渗透的血污。再没了刚才出宫时的意气风发。
然而,飞龙卫不愧是连胤亲手调教出来的亲卫,一个个也都是硬骨头。即便一个个都受了重伤,却半点哀嚎不闻。
文青羽清眸一眯,这些人里怎么没有看到小路子?为什么没有小路子?
马车佯装受惊的那个瞬间,她明明瞧见小路子就在人群之中。为什么却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身后树林中,骤然响起轻缓的脚步声,似是有人正快速的朝着这边走来。
文青羽心中警铃大作,蓦然回首,却看见一条纤细的身影朝着她砸了过来。
阳光下,那女子容色极是狼狈,头上的发髻有些微的散乱,几乎遮住了半边脸,却还是叫文青羽一眼就瞧出,那人正是莲霜。
莲霜?!
她心中一凛,足尖一点,朝着莲霜扑来的方向奔了过去。素手一扬,顺着莲霜砸来的力道微微一推,再一带。便将莲霜给接在了怀里。
“奴才送王妃的这个大礼,王妃可还喜欢?”
身后,传来一道渗透着血腥,没有半丝情感的木然声音。声音中和着马车行进的声响。
文青羽唇线紧绷,将莲霜轻轻放在地上,清眸中极快闪过一道冷芒。
“本妃,终究小看了路公公。”
“王妃谬赞。”小路子朝着她拱了拱手,行为举止,都与他宫廷内侍的身份很是相符。偏偏脸上的神情却很是冷漠。极随意的自他赶来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双眸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
“不过是这位姑娘碰巧失去了内力,不然,奴才并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文青羽低头向着莲霜看去,数日不见,莲霜的身上竟是连半点她这年纪该有的小女儿之态都没有了。
那一张平日里见惯了的娇憨中透着几分灵气的面庞上,只有一片完事不关心的冷漠。如今,却是牙关紧咬,半句不曾言语。但那一双瞳眸之中,分明有一丝屈辱不甘,和悔恨。
文青羽在心底里一声轻叹,不过短短几日,莲霜几乎变的叫她都要不认识了。
“这话路公公倒是没有说错。”她抬头,声音轻柔中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身边这位姑娘的本事天下少有,今日凭她一人之力,便将飞龙卫五十人全部生擒。若是她再有些许的内力,你们这些男人只怕就要羞愤的撞墙。”
“哦,对了。”文青羽唇角一勾,笑容温良美好,带着些许的歉疚:“公公不是男人,该是不会羞愤的。”
………………………………
正文 353 你想要什么?
? “哦,对了。”文青羽唇角一勾,笑容温良美好,带着些许的歉疚:“公公不是男人,该是不会羞愤的。”
噗嗤,灵刃中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文青羽这话,可就是毫不掩饰的侮辱了。
太监的身体都是残缺的,是以便造成的人性的残缺。最听不得人在他们身体上做文章。
文青羽平日里并不是个喜欢揭人疮疤的人,但却绝对是个护短的人。如今,小路子不但抓了莲霜,还明目张胆的将她没有内力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自然也要送他一份大礼。
偏偏,小路子听了这话,木然的脸上却半丝没有动容。似乎并不觉得受到了羞辱。
文青羽多少有些意外,她说那样的话,一半是为了给莲霜报仇。另一半,却是为了激怒小路子。
他能在迷踪阵里逃脱出来,又悄无声息的抓了莲霜,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但是,再厉害的人,一旦失去了理智便有了破绽。有了破绽,便能够很容易的被击破。
偏偏,小路子听了这样一句能叫天下所有太监都不淡定的话之后,却还能够这样子的冷静,着实是个可怕的对手。
她也不由的越发疑惑,这样的人,怎么就会净了身做了太监?别的不说,单只他这一份冷静自持,便绝对不下于身经百战的贺青。
“王妃不用这样子防备奴才。”
小路子朝着他扯了扯嘴角,那似乎是一个笑,却半点叫人感受不到喜悦。似乎他那一张脸都是僵硬的,他平日没什么表情还好,这样子突然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反倒诡异的叫人难以忍受。
“实际上,奴才与王妃有共同的目的。”
他朝着倒伏了一地的飞龙卫走去,对身边灵刃的警惕半丝不曾觉察。
然后,便在飞龙卫喷火的目光中,随手捡了一把剑。
“噗。”
血泉飞溅,清冷的长剑毫不犹豫将人体刺了个对穿,而那人一双眸子兀自瞪的老大。尚未等人反应过来,又一捧鲜血铺天盖地的喷洒。
半空里,只余青幽幽雪亮的剑光,天上地下,似是下了一场猩红血雨。
所有人瞬间惊呆了,见过杀人的,没有见过这样子杀人的。
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小路子是怎么出的手,也没有人看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出的手。等那猩红升腾的时候,便只能看到满地倒伏的死尸。
那哪里是杀人?分明就是在收割,如同秋日里农夫收割麦田一般的迅速,干净,利索。而他,收割的却是生命。
全场静默,文青羽清眸眯了一眯,盯着小路子动也不动。
最后一剑闪过,五十个飞龙卫便成了五十具尸体,没有半点生还的希望。
小路子手腕一抖,将手里的剑随便扔在了地上。他一身紫色太监袍服却如先前一般的整洁,杀了那样多的人,竟然没有沾染上半点的污垢。
“王妃可是瞧见了,对付敌人,就该是这个样子。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声音冷漠清浅,如同在跟朋友讨论着什么有趣的话题,半点不似剑拔弩张的敌人。
文青羽深呼吸,小路子是在告诉她,对敌人一定要出手狠辣么?可是为什么?他的敌人不该是自己么?
“你,想要什么?”
她实在不能理解小路子的行为,若他是洛夜痕的人倒是可以解释。但并不曾见他在皇宫里对自己有过多的照付。那么,如今他将飞龙卫尽数斩杀是为了什么?除了有所求,她实在找不出第二个理由。
“内侍监总领太监。”
文青羽抿了抿唇,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大的野心。内侍监总领太监,后宫中身居一品的大太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目前那个位置是贺青的。
“路公公不觉得,你找错人了么?”
小路子摇了摇头:“奴才相信,奴才不会找错人。”
“贺总管是你的师父?”
“是。”小路子点了点头:“师父调教了奴才许多年,但是师父年龄一天天大了,他似乎忘记了。他的徒儿也一天天年龄大了。”
文青羽噎了一噎,所以说,年龄大了就该主动的给其他人让位置了么?
按理说,这样子不择手段又野心蓬勃的人是很让人讨厌的。文青羽最并不怎么讨厌小路子,只因为这世上小人不少,却并不一定敢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是小人。
小路子虽然有野心,却半点不遮掩自己的野心,这样的人实际上比伪君子要可爱的多。
“如果没有记错,贺总管该是皇上的心腹。”
“能成为皇上的心腹,是因为不曾遭过皇上的猜忌。若是埋上了帝王猜忌的种子,心腹随时都可以换人。”
文青羽眸色一闪,小路子的心机绝对不简单。可惜了,他是个太监,若非那样的残缺之身。依着他的身手和智谋,该是能有一番大的作为。
“本妃有什么好处?”
“这个,相信王妃心里自有思量。”
“本妃未必有那样的机会。”
“机会,总是能寻到的。”
文青羽略一沉吟,终于点了点头:“好。”
她答应了,小路子的确是个令人恐怖的人,但是他有野心。有野心的人便有弱点,自然有被控制的机会。
但是,野心这东西贺青却是没有的,而他又对连胤死心塌地。若是想在连胤身边埋下一颗定时;炸弹的话,贺青的确是个很碍眼的存在,能除掉他再好不过。;
“那么这些人,就当是奴才送给王妃的见面礼吧。”
小路子微微侧了侧头,眼风不着痕迹扫过地上飞龙卫的尸身。
文青羽皱了皱眉:“这些人都死了,单单只有路公公活着。公公回去,可怎么交差?”
“这个不劳王妃费心,奴才自有法子跟皇上交代。”
“另外。”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