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地方,适合大范围作战的宁北军便越发受到了限制。
然而,灵刃却完全相反。他们如同锋刃一般的灵活,极其的善于隐藏和配合。如同躲在深草中的蛇,看着一动不动,却往往能出其不意给人致命的一击。
是以,宁北军自然会在他们手里吃了大亏。
不过,这些人并没有完成灵刃全部的训练。在来到德溪之前甚至还时时处于内斗的阶段,能有这样的成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于是,她朗声说道:“这个时候,你们还羡慕宁北军么?”
羡慕这两个字一出口,眼看着灵刃众人神色一怔,随即便毫不犹豫坚定摇了摇头。
“不,属下不羡慕。没有一直军队,值得灵刃羡慕。”
“很好。”文青羽点了点头:“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今日考核,全体满分!”
灵刃中立刻爆发出一阵欢笑。
文青羽低头看着地上的暗卫,毫不意外看到他眼底那一丝极快闪过的羡慕。
灵刃是值得羡慕的,他们是军队,因为他们记录严明却从不墨守成规。他们是暗卫,因为他们神出鬼没却从不做无谓的牺牲。他们是死士,因为他们勇往直前无所畏惧,但从不会被任何人轻易舍弃。
这样一支队伍,又如何不令人羡慕?
文青羽眨也不眨盯着暗卫的眼睛,暗卫终于也觉察出自己这样子羡慕自己的敌人,似乎并不妥当。于是,便错开了眼,掩住了眸中的情绪。
“现在,你还不肯说出你的名字么?”
“楚河。”他声音顿了一顿:“我叫楚河,这名字从十年前便再没有人叫过,现在,我叫灭二十三。”
文青羽点了点头,在大多数地方,死士或暗卫是没有资格使用名字的。皆是以数字为代号。灭二十三,灭代表死亡,二十三变该是他的编号。
“楚河,既然有名字就该牢记。”她说。
于是,楚河的眼里奇迹般的亮了一亮。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今天的事情究竟是谁授的意?”
“是,济元帅。”人的心里防线一旦打开,便再没什么能够阻挡。
文青羽自然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先问了他的名字,这也是最容易回答的问题。而楚河也并没有让她失望,果然就对她以后的问题不再抵触。
他的回答却是文青羽一早就猜到的,并不觉得有多少意外。
“所以说,济准不愧能成为统帅一方的封疆大吏,居然对自己的儿子也能狠得下心的么?”
“不是。”
文青羽挑眉,他说什么?他居然说不是?
她清清楚楚看到济长安中了桃花醉,然后济准便带着那么多人来了。那个时间,他简直掌握的太好了,他却说不是?
“济元帅并没有对我主子下药,实际上他是打算暗算你,却从没想过对他亲生儿子下药。我主子当时是真的吃了安神药刚刚睡下,而桃花醉实际上原本是要……”
他突然停了一下,文青羽心中却动了一动。
“桃花醉是要下给我的么?”
眼看着楚河半丝犹豫也无的点了点头。
文青羽突然就噎着了,这是什么情况?
济准给自己下桃花醉,然后还将自己引去了济长安的营帐。济长安恰好被灌了安神药,可以说毫无半点反抗的能力。这种行为实在没有办法解释。
是他想要自己毁了济长安的青白,然后叫济长安看清楚自己禽兽的真面目,然后掐断了对自己的心思?还是说,他实在爱极了自己的儿子,什么荒唐的条件都不能够拒绝。所以想要帮他将生米煮成熟饭,然后自己就不得不嫁给济长安?
可是这样子的想法,她都接受不了。以济准恨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的性子,他脑袋就算被门夹了,也断不会生出那样的念头。
这个,莫非就是洛夜痕说的意想不到的收获?
于是,她声音也冷了一冷:“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不许有半点遗漏。”
“我只知道,元帅的中军帐里有一味苏紫草,那个草与长在帐篷旁边随处可见的茅草并没什么两样。但他本身却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那个气味寻常人根本闻不到。而,我主子帐篷所喝的安神药中,则放了大量的醉红珠。醉红珠能够镇定安眠,但是若与紫苏草混在了一起,便能发挥出类似于桃花醉的功效。”
文青羽眸色一闪,中军帐中的紫苏草他并没有看到。但济长安帐篷里她的确是闻到了浓郁的药味,起先以为是济长安病的太重,所以药味过于浓烈。现在想来,不过是为了掩盖醉红珠。
苏紫草加醉红珠么?济准对她有这样的了解?
这两味药都非常的普通,根本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济准想要给她下药,根本不需要这样的麻烦。但她是懂医理的,想要以药物来暗算她基本不可能。是以,济准才会选用了那样看似毫无干系的两味药?
她与济准是第一次见面,并且用的暗月少主鸣羽的身份。但,懂医理的却是荣王妃文青羽。
济准又怎么会知道?
“这些事情,是谁吩咐你做的?”
“是元帅。”楚河回答的极为坚定。
文青羽顿了一顿:“坤山大营最近可曾来过什么特殊的人?“
“没有。”楚河摇了摇头,并不曾有半点的犹豫。
文青羽盯着他瞧了半晌,看得出楚河并没有撒谎。这幕后之人,他大约真的是不知道的。
“那么,为什么最后中了药的,会是济长安?”
楚河怔了一怔:“这个,我也不知道。”
文青羽颦了颦眉,楚河并不是一直待在济长安身边。他去找自己的时候便有过短暂的离开,想来,济长安便是在那个时候被人动了手脚。
给济长安下药的人该是对她并没有恶意,因为这事情发展到最后,丢脸的只有济准。她根本没有半点吃亏。
“你走吧。”她朝着楚河挥了挥手,什么是意外的收获?意外的秘密倒是听了一桩,却叫整件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
这些事情,楚河一个小小的死士该是不知道的。
她一步一步朝着马车走去,刚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接下来,风止便到了她的身边。
“少主,楚河自尽了!”
………………………………
正文 337 绝对不是他
? “少主,楚河自尽了!”
文青羽脚步顿了一顿,却也并不觉得意外。
楚河是死士,死士从来就不惧怕死亡。刚才他是被灵刃给点了穴道,如今自己解开了他的穴道,他自然会去死。
前方车辕上,一袭银衣能叫日月无光的洛大美人正微抿了唇瓣,等着她上车。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楚河是死士,自己解开了他的穴道他第一时间不是就该死了么?怎么能跟她说了那么些话,然后再自杀?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太不合常理。
于是,那一双清眸便眨也不眨定在了洛夜痕身上。
“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洛夜痕勾唇一笑:“你终于想起爷来了么?”
文青羽清眸一眯,这事,果然跟妖孽脱不了干系。
“你跟我来。”他上前一步,轻轻扯过文青羽的手,带着她又回到楚河的尸体旁边。
“爷所说的收获,他并没有告诉你。枉费了爷还替他护着他的家人!”
文青羽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说着话,他微微抬了抬手,凌厉的一道劲风朝着楚河的尸身撞了过去。眼看着他胸前的衣襟被劲风一撞,便给撞了个粉碎。
“你看。”玉白指尖微微一点,他说。
文青羽低头看去,楚河胸膛上分明有一个墨色的纹身,勾勒的是一朵怒放的花。花开四瓣,极是张扬美艳,即便只是简简单单的墨色勾勒而出,也不难看出那花朵本该有着倾城的姿容。
“这是……”她狠狠吸了口冷气:“神仙醉?”
“他是凤国人?”
神仙醉,凤国皇宫里的一种见不得光的神秘之花。能够惑人心神,控制人的言行。凤国的皇家卫队身上,却都纹着这种妖异之花。在凤国,那是身份的象征。
如今,宁北军少帅济长安贴身暗卫的身上,居然发现了象征凤国皇家卫队标志的神仙醉纹身?
这是,什么情况?!
“你就……这么不肯接受事实?”
耳边突然传来洛夜痕低悦的声音,却藏着难掩的一丝冷冽。
文青羽猛然惊醒:“你说什么?”
身边的温度似乎突然低了下去,文青羽微微打了个哆嗦。这才看到身边男子不知何时已经摘掉了面具,而那一张如诗如画的玉颜上,冷的没有半丝温度。
他这样子,是在生气?
洛夜痕凤眸中骤然爬上一丝阴霾:“但凡遇到他的事情,青青都要将爷排除在外的么?”
文青羽愣了一愣:“你到底在说什么?”
洛夜痕看了看她,眼底却分明有着淡淡失望:“凤国与那人的关系,青青是打算一辈子瞒着爷的么?或者说,在青青心里,爷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即便那人算计了你,你却仍旧准备护着他?”
文青羽心中一颤:“你说的,是谁?”
洛夜痕淡淡一笑,笑容却有些微的冷:“青青会不知道,爷说的是谁?”
文青羽顿了一顿,终于叹了口气:“你什么时候知道了若离的身份?”
萧若离,本名凤亦擎,凤国皇后嫡出皇长子!
这个身份,除了她天下间再没人知道。洛夜痕怎么会知道?
他抿了抿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文青羽噎了一噎,她怎么忘了。眼前这人除了蜀荣王的身份,还是海州子车世家的家主,还是苍穹山济安王妃的亲侄子。
天下间,有什么事能够瞒得了这样的人?
“这事,不会是若离做的!”她声音很是坚决。
“楚河是凤国皇宫训练出的死士。凤阳宫变后凤国皇室被连胤杀了个干净,除了他谁还有资格调动凤国皇室卫队?”
“他早已经与凤国皇室脱离了干系,何况当日从凤阳宫变中逃出来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你说凤亦欢?”洛夜痕眼底闪过一抹嘲讽:“她虽然失了踪,但却早就被剪除了羽翼。根本兴不起太大的风浪。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被你和吴乘风给轻易算计了。”
“总之不会是若离,我信他。”
“你凭什么信他?”洛夜痕声音抖的又冷了几分,眼底似有什么在一点点破碎。
“天下间知道你真身的有几个?知道你来了德溪又会出现在坤山大营的又有几个?这个人要对你足够的了解,甚至熟知药理。要心思缜密,滴水不漏。还有能够调动凤国皇室卫队的能力!你告诉我,除了萧若离,还有谁?”
文青羽咬了咬唇:“总之,绝对不会是他!”
洛夜痕唇线紧了一紧:“你对他,倒是维护的紧。你信他,他也肯信你么?”
“额?”文青羽抬头。
“他若肯信你,为什么你会从浮阳山庄里出来?浮阳山庄里都是什么人你该清楚。你以为,你的行踪还瞒得了人?”
文青羽心中一动:“天下间,该是还有个人能够调动凤国一切的力量。实际上,那个人才该是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