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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在房顶上吹冷风吧,我要下去休息了。”
“不行。”洛夜痕摇了摇头,认真说道:“青青的安危在爷心里是第一位,不亲自守着你,爷不放心。”
文青羽嘴角扯了一扯,再也懒得理他,淡淡哼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将手臂收紧,叫她离自己更近了一些。文青羽并没有看见,洛夜痕银色衣袍四周,散发出淡淡青色光晕。青色的光,将他们紧紧包裹在一起。却远比天上的明月要温暖的多。
文青羽便在这突如其来的温暖中一下子睡了过去。
洛夜痕低头看了看她,刚才还挂在脸上那一丝因为努力克制而郁闷苦恼的神情半丝不见。眼底深处,却渐渐渗出一抹坚定。
天光大亮,徳溪城外五里处,一架奢华却绝对不叫人觉得奢侈的马车正缓缓朝着坤山大营走着。
文青羽懒洋洋靠在软榻上,那一张易了容的平凡脸孔上半丝表情也无,正充满怨念的盯着对面一脸云淡风轻的绝世男子。
到坤山大营这一路并不十分好走,马车总是不停的颠簸,坐在车内却半点不觉得晃动。
文青羽盯了半晌,洛夜痕却好似根本没有察觉。仍旧躺在软榻里侧睡的很熟。
马车里回荡着似有似无一阵沉香味道,淡淡的香却并不十分浓郁,只叫闻着的人心底能瞬间升起一丝安详。
马车看起来不过是暗黄偏黑的色泽,如同久经了风霜随处可见的凡木而成。却也只有文青羽知道,实际上,这整架马车都是用上好的沉香木制作。即便是用来当做车窗和门帘的绸缎,也是天下间寸金难求的雪云锦。
这马车,与洛夜痕在燕京城的金马车完全是不同的两个风格,却比那个更加的烧钱。
她看的只觉得心肝一阵阵的抽痛,这货很有钱么?有钱可不可以救济她一下,至于的都给贴到了一架破马车上?
马车恰好又经过了一个大坑,这一次却并不似前番一般直接就出来了。却是半晌没有再动弹,想来该是陷了进去。
文青羽挑开车帘,马车前方,是宁芷宁寒带领的十二个掌灯的侍女,后面则是灵刃还有跟屁虫子兰,却并没有带着凌云军。
这一刻,因着马车的停顿,浩浩荡荡的一张队伍便也齐齐停了下来。
“怎么了?”文青羽开口问道,声音中透着一丝根本无法掩饰的嘶哑。
宁芷极快的走到了车边:“车子陷进坑里,偏前方还有巨石拦路,只怕马车一时半刻过不去了。”
文青羽颦了颦眉,济准也太没有意思了。下马威什么的,不是该见面了才好给的么?如今,离着八丈远便开始找不痛快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马车一路经过的坑坑洼洼并不是天然形成。明显就是有人心里不痛快,所以希望大家都不痛快。恨不能希望他们在到达坤山大营的时候摔死才好。
却也不知道洛大美人是不是早就料到了济准会有此作为,是以今日才用了这架装了无数机皇,能够很好消除震动的沉香马车。
如今,竟然给挖了这么大的坑,还在坑变挡了巨石。不就是希望他们从马车里下来,然后步行进营的么?
要知道坤山大营并不是寻常的地方,是一座军营。
坐着马车进去,和走着进去完全有这两种不同的意义。前者,是大营的贵客,营地里所有的官兵无形中都低了所有人一等。若是走着进去,那便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自然也不会受到坤山大营特别的礼遇。
她眸色一冷:“离着坤山大营,还有多远?”
“大约还有不到半里地。”
她唇角勾了一勾:“既然行路这样子艰难,那便也不用去了。吩咐下去,直接回城。”
宁芷愣了一愣,眸子中似是有片刻的迟疑。
却听到马车里传来低沉冷然一道声音:“按夫人说的办。”
“是。”宁芷立刻低头,银色的身影一闪,便传令去了。
文青羽放下车帘,清眸微微扫了一眼靠在软榻上的银衣男子。
“你还敢醒么?”声音中很是愤怒。
洛夜痕淡然一笑:“这一路上青青偷瞄了爷不下百次,不是想念爷的紧么?爷怎么敢不醒?”
文青羽磨牙:“你既然知道我偷瞄你,那不如猜猜,我偷瞄你是为了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洛夜痕整了整宽大的抛袖:“不过是些小女儿情怀。”
文青羽狠狠一噎,这人还能再无耻些么?
“你误会了。”她深呼吸,压下心中一蓬怒火:“我不过是希望你醒了,好光明正大揍你一顿。打个熟睡的人,不大仗义。”
“哦?”洛夜痕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青青干什么想要揍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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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30 他是来作死的
? 文青羽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面色越发的狠戾:“这还用问么?”
“原来是为了这个。”他唇角勾了一勾,凤眸中溢出一丝微笑。
“昨夜爷守了半刻便也有些顶不住了,是以也睡了过去。所以,没注意叫青青受了风寒,抱歉的紧。”
文青羽咬牙:“既然困了,为什么不回房睡?”
“忘了。”
只有两个字,洛夜痕表情很是平静,说的理所当然。
文青羽深呼吸:“那,你怎么没有得了风寒?”
“爷是男人!”
文青羽只觉得一口气给憋在了嗓子里,因为他是男人,这算是哪门子的理由?男人怎么了?男人在屋顶上睡一夜就不会着凉风寒么?
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听到马车外面似乎有些细微的震动。
“看来,有人坐不住了。”
耳边传来洛夜痕漫不经心的声音,文青羽看了看他。知道是他也听出来了,话说这货比她内力高了许多。她都能听出的动静,他该是早就听出来了吧。
“是……济准?”
洛夜痕点了点头:“不仅仅是他,这样大的动静他至少带了有两队人马。”
文青羽抬头看了他一眼,心底里多少有些泄气。到底是有差距的,她只听出有人朝着这边来。他却连来了多少人都能听得出,他的功夫到底到了怎样的境界?
长的好看也就罢了,居然连武功都叫人无法比拟,简直不是人。
“妖孽!”她低声嘟哝了一句,不要说现在的她根本不是洛夜痕的对手,即便是前世全盛之时,她也绝对不是洛夜痕的对手!
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却并不去接她的话头。
“你猜,济准是来做什么的?”他说。
“还能做什么?”文青羽撇了撇嘴:“他想弄死我,结果连人影都没有见到。他怎么能够甘心?”
“所以说。”他唇畔一挑,脸颊上的温度冷冽而残酷:“他是来作死的!”
工夫不大,便听到马车外响起宁芷的声音。
“家主,暗月少主,宁北军济元帅带领坤山大营兵丁两队,与马车外诚心求见。”
她这一声极大,虽然也如平日里一般的温柔沉静。却能将声音传出极远,显然是夹杂了内力。
文青羽唇角一勾,宁芷真是个妙人。
她从吩咐宁芷传令回城的时候,便已经料准济准会亲自出现,怎么也不会放他们就这样回去。
济准也的确是不负众望的出现了。不过么,他出现的目的一定不是宁芷刚才所说的马车外求见那样的卑微。
迎接客人什么的实际上也没什么丢脸。关键的是,济准不但亲自迎出了坤山大营半里地,还带了整整两个小队的人来迎接?即便是迎接皇上也不过如此吧!
实际上,她还是高估了济准的衷心。对于济准那样的人,即便是迎接皇帝也从来没有迈出过营帐半步。
宁芷这一嗓子喊完,济准的身份立刻就低了洛夜痕和自己一头。
所以,眼看着子车世家和灵刃众人的眼中瞬间便爆发出一阵光亮。
“出去么?”
洛夜痕却将她的手腕攥住:“不急,时机未到!”
文青羽噎了一噎,很是好奇他口中的时机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就听到马车外面一个中气充沛的男子声音极其洪亮,朗声说道。
“我家主帅听闻子车家主的马车在此处陷入坑中,是以带了末将等出来看看子车家主是否安全。若是安好,便将此坑填平,免得再有其他路人糟了秧。”
所以说,人家济准带着军队出来,根本就不是求见子车家主的。
“是么?”宁芷似乎吃了一惊:“竟是奴婢误会了么?怎么济元帅实际上并不希望我们家主前往坤山大营的?”
“姑娘说的哪里话,子车家主的车子在坤山大营外半里搁浅。看样子原先该是要拜访我家元帅,我家主帅若是不欢迎子车家主的拜访,你们的车架又怎么能顺利过了我宁北军数道防线?”
“哎呀,原来是这样?”宁芷柔声说道:“竟是我家家主要拜访济元帅,而济元帅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为了求见我家家主而是来修路的?”
宁芷恍然大悟,朝着宁北军的方向福了福身子:“奴婢真是蠢笨,竟是会错了意,还请济元帅和众位小哥不要责怪奴婢才是。”
“呵呵,姑娘你严重了。我们宁北军中都是明辨是非的人,自然不会为难你一个小丫头。”
文青羽终于听出了两分味道,清眸中含着淡淡笑容。宁北军今天的面子是载定了!
无疑,这个与宁芷搭话的军官,该也是个巧言善辩的。军营里行军打仗,需要各种人才。口舌如簧的人更是不可或缺。
但,那人却没有丝毫内力。是以,他洪亮的声音纯粹靠的是天生一副大嗓门,即便嗓门再大,能传出多远?不过也就是现场这几个人听清楚了而已。
但是,宁芷的每一句话中却都夹杂了内力。凭借内力将声音传出了极远,只怕半里之外的坤山大营和住在这附近的庄户都隐隐能听得一分两分。
这样两相比较之下,众人只听到了宁芷的话,自然从骨子里便认定了济准就是来迎接他们的。可是……
“那可真是感谢这位将军。”宁芷的声音再度响起在天地之间:“早就听闻坤山大营济元帅麾下,皆是明辨是非的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可是……”
她声音顿了一顿:“奴婢有点事不大明白,还请这位将军给解答一下可好?”
可怜兮兮,温柔的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叫人听在耳朵里便不忍心拒绝。
尤其是那样子一个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连女人长什么样子都快忘记了的大老爷们,只怕便更不能够拒绝。
果然,立刻就听到刚才那男子朗声说道:“有什么问题,姑娘尽管问。”
“奴婢听说,我家家主是接到了济元帅的请柬才和暗月少主来的坤山大营。按理说,向着客人发出了邀请,有礼貌的主人不是很应该出门迎接的么?即便不迎接,也该派个人提前看看周遭的路况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也好早些通知客人,做出相应的对策。”
她声音依旧缓慢而悠扬,却异常清晰:“却不知何故,我家家主的马车自打出了徳溪城,这一路走来连番遇险。更是在离营门前半里处,车架搁置。怎么在如今这般境况之下,济元帅带人前来却是来修路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