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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方才咬了咬唇说道:“子嗣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他最在乎的只有自己的面子和江山!”
叶七一愣:“你这么肯定?他是开国皇帝,数年无子,好不容易有了,不该宝贝的紧么?”
“他不会。”文青羽眸色越发的幽冷,满心都是彻骨的痛。
“他若真的在乎,后宫岂会数年无出?整个皇宫都是他的,柔贵妃有孕,他以为他真的不知道?”
叶七想了想,脸孔上终于露出一抹嫌弃和厌恶:“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
“渣男?”文青羽挑眉,对这个词语表示很好奇,良久却觉得这个形容很是贴切。
“她就是渣男!”
“这个渣男这些日子,该会非常非常忙。为了他的颜面和江山忙的不可开交。”
叶七看她一眼:“永兴大街的事情,宁安侯的事情和宫门口二十个金衣包着的头颅的事情,真的都是你干的?”
“恩。”文青羽又缓缓抿了口茶:“有些人手伸的太长,得给长长记性。”
叶七身子一抖,微微打了个哆嗦。眼底深处终于第一次露出一抹畏惧。
这温良无害,看起来好脾气极好说话的女子,其实骨子里才是个嗜血的魔鬼吧。
与洛夜痕一样叫人不寒而栗的魔鬼。
“你别告诉我,那些金衣人真是太后调教出来的。她可没那个本事。”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谁调教出来的么?这事……皇上说了算。”
叶七又打了个哆嗦,得罪了这女人,真可怕啊真可怕。
她用这一局算计的人,到底是谁?
“好了。”文青羽掸了掸衣角站了起来:“如今京城的局势也差不多了,你只要什么都不做,只管安安稳稳过个半个月就可以回府了。”
“但愿!”叶七幽幽舒了口气,对这半月的承诺却是很不敢苟同。
“我走了,今夜必须赶回去。”
她刚将密道打开,却听到外面秋露极快的走了进来。
“主子,德溪刚传回的密报。王爷受了重伤,如今下落不明!”
“什么?”文青羽一下子愣住了,清眸中闪过一抹震惊,显然对于这个消息很是不能接受。
秋露眼底闪过一抹迟疑和不忍,却还是轻声说道。
“王爷得了怡亲王的消息,带着人亲自去接怡亲王。谁知在半路上遇见了怡亲王仇人的追杀,为了保护怡亲王。王爷重伤后坠崖,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房间里一时间静的没了半丝声响,似是连呼吸声也不可闻。
文青羽半只脚还踏在地道口,维持着即将闪身入地道的姿势。如今,却仿若被点了穴道一般。半晌没有动弹一下。
一张脸孔苍白,似是也突然定格了一般,没有半点表情。
叶七也被那消息给狠狠惊了一下,整个人都自椅子上弹了起来。
然后,一双眼却率先看向了文青羽。
“那个。。。。。。你没事吧!”语气中颇有些不忍。
“洛夜痕那么厉害,想要算计他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这消息未必做的准。”
她讷讷开口,微笑着看向秋露:“你说是吧。”
秋露抬了抬眼,很想顺着她的话说一声是,可惜,怎么都无法说出来。
这时,文青羽却似瞬间醒过了神,清眸眨也不眨看着秋露:“怎么回事?”
这一声,很是沉稳,竟不见半丝颤抖和慌乱。无端端便叫人觉得心安。
秋露咬了咬唇,低声说道:“这消息,是凌云军紧急军情。就是属下方才说的那些,没有更具体的。说是飞玄和飞鸾已经出去找了两日。皆是无功而返。”
文青羽颦了颦眉:“无功而返?为什么不多派些人去找?”
秋露略一迟疑,声音便越发低了几分:“王爷此次去德溪,只带了飞玄。连飞鸾都是自己后来偷偷跟过去的。”
言下之意,便是洛夜痕身边,此刻根本没有多余可用的人。
“啪。”房间里陡然传来一声脆响。
叶七和秋露抬头看去,却是文青羽一掌拍在了黄花梨的桌案上。雕琢精细的黄花梨桌案,便在那一掌之下,硬生生少了一块。
“好的很。”一线声音如雪山泉水,冷冽清透。
“叫你多带些人你偏不,若是叫我找着了你,就叫你跟这桌子好好做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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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94 你不是要去德溪吧
? 叶七噎了一噎,忍不住看了一眼残缺的黄花梨桌子微微打了个哆嗦。
王妃看起来很平静,实际上该是在生气吧,是吧!
听听这话说的,跟桌子好好做个伴?王爷未来的境遇很是堪忧哦。
等等!她说等她找到了他?
叶七骤然抬头:“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去德溪?”
文青羽淡然回首,眸光中不见半丝喜怒:“没错。”
声音并不十分冷冽,却很是坚决。
叶七叹口气:“你得想清楚,你此去德溪不知何时方能归来。尚书府的叶七小姐,却不能总呆在荣王府。”
她的意思,文青羽自然明白。
京城里盯着荣王府的眼睛一向不少,叫叶七再呆半个月已经是极限。若是再长了……只怕会惹人怀疑。
“我会星夜兼程,尽快赶往德溪。你能拖一日便是一日,横竖如今燕京城已经乱的一锅粥。暂时没有人能顾得上荣王府。实在拖不过去,你就回去吧。”
叶七皱了皱眉:“我回去?你这里怎么办?”
文青羽扬眉,清眸眨也不眨看着她。
“德溪与燕京千里之遥,我今日收到的这封信,最早也是三日前发出来的。若非事情真的非常紧急,飞玄绝不会将这样的消息告诉我。而他寻找洛夜痕已经两日,算起来,他实际上失踪已经五六日了。”
“所以……?”
“他若不再回来,天下间还留着荣王府,何用?”
说罢,文青羽给萧若离写了一封信,将天堑山大营的事情简单做了安排,便毫不犹豫进了地道。
直到她纤细的身影再看不见分毫,叶七方才幽幽叹了口气。
“五日后,向外面散布消息。就说荣王失踪,荣王妃心急如焚病倒。郎中检查后方知是得了寒症,寒症凶险易传染。荣王府设路障隔离,府中人不得外出,同时谢绝一切人等来访。”
秋露双眸先是一亮,却还依稀有些不解。
说王府里人得了传染病,自然是杜绝一切人等找麻烦的好法子。但,为什么要五日后方才散布消息?
于是,她很快便问了出来。
“为什么不是今日?”
叶七看她一眼:“驿站的消息传递速度,比洛夜痕慢得多。荣王失踪的消息,正常到达京城,刚好在五日后。”
这一次,秋露彻底没有了疑问。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叶七一眼,这女子心性胆识都非常人可比。
只要她想,定然能够为自己争来一片光明的前途。
竟然心甘情愿嫁给文长封那人做一颗棋子?
荣王选人御下的手段,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这样想来,他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吧。
文青羽从密道出了城,天色已经大亮。她一心记挂徳溪城的近况,片刻都不敢耽搁。
是以,并没有心思打尖住店,草草吃了些干粮。才在乡间一个牲口铺子里买了匹马。
然后,便一路朝着徳溪城去了。
这一跑,可谓是星夜兼程。不到了极限,绝对不停下休息。一路上,先后换了五六匹的马。
五日之后,终于进入了淮南的地界。气候也明显温热了起来。
洛夜痕和华浅笙的仪仗,从燕京城到淮南,总共走了半个多月。
文青羽却只用了六日,这个时候,无论是人还是马,可以说都已经到了极限。
穿过前面一片茂密的竹林,就可以到达淮化城,也算是正式进入了淮南地界。
文青羽扯了扯手中缰绳,缓缓下了马。随意靠在一棵竹子上,打算吃些干粮,休息休息。
淮南盘踞着当事几大武林世家,本身又是鱼米之乡,一向很是富庶。数年之前,还是凤国举足轻重的城市。
后来,凤国归了大周以后,淮南便有些失控。
名义上淮南是大周的领地,但实际上大周的官员却没有一个能够控制的了淮南。淮南俨然成了武林世家盘踞的一个独立王国。
是以,进入淮南最不引人注目的身份便是商人和武林人。
文青羽在考虑到底要以一个什么身份进入淮南,才不会第一时间被那些武林世家当做朝廷密探给盯上。
她身上如今还穿着从燕京出来那晚随便换上的洛夜痕的衣服。
洛大美人的衣服每一件都很是光鲜讲究。怎么看,都不像是行脚的商人或是游侠。
可惜,她这一路走的太急,忽略了该换衣装的事情。
于是,她只能无奈的在脸上涂涂抹抹。勉强叫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出门游山玩水的纨绔子弟。这才低声轻轻说道。
“跟了这一路了,还不出来?”
竹林里却极是安静,半丝动静也无。
文青羽揉了揉眉心,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再不出来,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够找到我。”
这一次,终于听到竹林里传来一阵响动,一条玄色身影风一般飘了出来。
文青羽不过朝着她微微扫了一眼,猜的不错,来的果然是莲霜。
莲霜穿着一身紧身夜行衣,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各种局促不安。
”那个……那个少主真是英明神武,属下的行踪半点都瞒不过少主。”
文青羽抬眸,颇为好笑的看了她一眼。
莲霜一向活泼,从来就不是沉稳的性子。如今这样子一脸深沉,说着恭敬有礼拍马匹的话,很是令人愉悦。
莲霜见文青羽眉眼中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圆溜溜的大眼睛里也终于焕发出一抹光彩。
“少主您不生气了么?您没有生气吧,您一定没有生气吧。”
那眸子里亮晶晶一闪一闪的,很是俏皮。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又为什么不生气?”
“额?”莲霜微微一愣,小脸瞬间就有些忐忑。
终于支支吾吾说道:“少主生气,是因为莲霜未经同意便偷偷跑了出来。少主此刻不生气,该是同意了让莲霜跟随。”
文青羽看了看她:“你出来,秋露不知道吧。”
“少主怎么知道的?”莲霜一脸惊诧。
文青羽瞥了瞥她一身夜行衣:“秋露要是知道,绝对不会叫你穿着这么一身衣服出来。”
莲霜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大家去做什么秘密的事情的时候,不是都要穿这么一身夜行衣的么?我这么穿,有错?”
文青羽清眸含笑,轻声说道:“那你到说说看,大家做秘密事情的时候为什么要穿夜行衣?”
她故意将一个夜字咬的极重。
莲霜想了想说道:“因为,秘密的事情大多会在晚上才会去做。而夜行衣在晚上比较容易隐蔽。”
“那么。”文青羽伸手,指了指头顶灿烂的阳光:“现在是晚上么?”
这一次,莲霜脸上终于现出一抹尴尬。然后便狠狠一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