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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影的声音一下子给卡在了喉咙里,双眸中渐渐由呆滞转化成痛苦,不甘,伤心,失望……一瞬间如同经历了一场花谢花开。
洛夜痕朝他抛去一个淡然眼风:“爷虽然需要靠着你那一张脸才能行走天下,你也不能总守在爷身边一辈子。爷总要学着习惯!”
文青羽朝他翻个白眼,飞影嘴角狠狠一抽。
所以,王爷这果断还是,借着王妃来惩治自己的么?
飞影恨不能抬手狠狠抽自己两巴掌,一双眼睛越发的凄苦。
“王爷,飞影不走,飞影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王爷……”
洛夜痕微微皱眉,飞影顿悟,飞快补充道:“和王妃!”
“恩。”洛夜痕点了点头:“虽然你态度非常诚恳,需不需要你留下,还得靠王妃决定。即便是爷,也得听青青的。”
那一双凤眸中流淌出无限温柔的浅笑,那无声的温雍将文青羽尽数笼罩。文青羽从鼻孔里淡淡哼了一声。
死妖孽,说的那么深情,最后还不是将黑锅丢给了她?
将飞影送去飞鸿楼是她说的,若是现在说不送,定然是她没有面子。但若真送了,难免要给凌云军留下王妃喜怒无常,与王爷手下亲卫不合,排除异己的名声。
洛夜痕挑眉:“青青决定好了么?”
文青羽朝他微微一笑,洛夜痕无端端便觉出了一丝冷意。
“王爷也真是的,我早就说过这样子训斥下人的戏码不适合我,您偏要我来演。说什么您嫌弃飞影比您长的好看,想把他弄走又拉不下这个脸,非要我来说。你瞧,飞影这可怜见的,王爷还是不要生气了吧。”
洛夜痕唇畔笑容一僵。
文青羽继续说道:“飞影,你也别记恨你家王爷,他抽风了跟你闹着玩呢。不过么,你也知道你家王爷素来小心眼,为了叫他消气,你总得做些什么吧。”
飞影瞳眸一亮:“做什么?”
文青羽低头盯着自己玉白指尖,唇畔笑容温良无害:“荣王府里的下人走了不少,人手有点不大够用。所以……茅厕该清理了。”
飞影嘴角一抽,所以呢?
文青羽抬眸,声音娇美温柔:“可是……该谁去清理呢?”
飞影一咬牙:“属下愿意前去。”
“那你就去吧。”文青羽点头,随即便朝着洛夜痕笑道:“王爷您瞧,飞影多乖巧,任劳任怨,不怕脏不怕累,回头再罚他三个月的薪俸就是了,您就消消气吧。”
洛夜痕看她一眼,凤眸深处一丝淡笑,却看不出半点喜怒,良久方才点了点头:“好。”
于是,凌云军大统领,一等侍卫林飞影自那一天开始,便悲催的多了一项光荣任务,维护茅厕的清洁卫生。并且未来三个月内,无薪!
洛夜痕随手盛了一万酸笋鸡皮汤,凤眸却不着痕迹向着房间里的下人们抛去一丝微凉眼风。顷刻间,房间里便只剩下桌边对坐的一对绝世男女。
他这才满意的将汤碗放在文青羽面前:“青青如今,心情可好了?”
文青羽白他一眼:“不好!”
洛夜痕轻轻叹口气,一张玉颜上似乎颇为苦恼:“不知,怎样才能叫青青心情好起来?”
文青羽冷冷一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系着的丝巾:“你顶着这么一脖子玩意招摇过市一个,看看心情能好?”
“原来是为了这个?”洛夜痕凤眸含笑:“青青这么希望为夫也跟你一样,那便来吧。只要是青青亲自给为夫弄上去的,为夫没有意见。”
文青羽一下子默了,狠狠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想的美!”
洛夜痕毫不在意:“你若肯做,为夫定然更美。”
文青羽在心中叹口气,她永远低估了妖孽的脸皮。
“你明知道我今日要见那么多人,你还……我以后哪还有脸见人?”
洛夜痕却叹了口气:“最近你见的人太多了,什么玉沧澜,萧若离,身边还跟着皇宫里那么多侍卫。爷不做点什么怕他们忘记了,你实际上已经大婚了。”
文青羽认认真真看他一眼,所以说,他实际上是在向燕京城里的人宣布所有权的么?
只怕,今日之后。全燕京城有一个算一个都知道,她已经是名符其实的荣王妃了。
话说,有这个必要么?
院子里骤然传来悉悉索索一阵细微声响,顷刻间便看到筷子样粗细的一条绿色小蛇自墙角爬了进来。
洛夜痕神色一正,从小蛇身上取出纸卷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一皱,接下来朝着碧游挥了挥手,碧游便迅速爬走了。
洛夜痕两根修长手指微微一错,手中纸卷瞬间成了齑粉。
“你安排风止去给沈凝蝶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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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2 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 “你安排风止去给沈凝蝶赎身?”洛夜痕挑眉,声音微凉。
文青羽看了看他,低头喝了口汤:“恩。”
洛夜痕凤眸中骤然一片幽深:“现在,还不是时候。”
文青羽放下汤勺:“我等不得了,方郧的时间……不多。”
“你该知道,一万个方郧也比不上玉沧澜。”
“但天下间方郧只有一个,并没有一万个。”
“文青羽。”洛夜痕抿了抿唇:“你不该太轻易相信别人,暮雪无痕未必……值得你这样做。”
文青羽双眉一挑:“对我来说,世上的事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暮雪无痕是神机老人的后人你以为我以前不知道?那么你觉得这样有价值的两个人,我为什么从前并没有重用过?”
文青羽滞了一滞,清眸微微眯了一眯。
洛夜痕将暮雪无痕送给她之前,这两个人在凌云军中的确是处于雪藏的状态。
她知道,洛夜痕实际上是个极其慎重的人,从来不用他认为不安全的人。
但,那又怎么样?暮雪无痕如今是她的人,她用人自然有她的原则。
“他们是你送我的。”她轻声说道:“若是不可用,你当初送我做什么?”
洛夜痕一下子便没了声音。
文青羽认认真真看着他:“我信任他们,是因为我信任你。每个人都有一颗心,想要得到一颗真心,便需要用很多宝贵的东西来换。一个那样渴望亲情的人,绝对不是坏人。”
洛夜痕半晌无语,凤眸深处却有什么在一点点破碎。
她说,信任他们,是因为信任你!
只这一句,够了!
能有个人这样子全身心的信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你若决定了,我不拦你。”洛夜痕语调渐渐和缓下来。
“但总得计划周全才是。大赌坊虽然有不少京城权贵撑腰,但想要吞掉它的人更多。风止本就惹人注目,再多了个更惹人瞩目的沈凝蝶,你以为,大赌坊还能开多久?风止和沈凝蝶还能活多久?”
文青羽愣了一愣,随即便低下了头:“对不起,我……太心急了。方郧的时间,太有限!”
洛夜痕叹口气,将她素白微凉的小手包裹起来。
“既然做了,就尽量做好。沈凝蝶从良觅得良人,总得去庙里面上个香祈个福什么的才好。寺庙大多在荒郊野外,所以难免会遇上个盗贼。被劫了财劫了色,甚至丢了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候,二当家一把火烧了赌坊去给大哥报仇,然后一去不复返,这样的故事,每天都在发生。”
文青羽心中暗暗佩服,她吩咐莲霜传信给风止为沈凝蝶赎身的事情,洛夜痕起先并不知晓。
但这短短片刻之间,他却已经安排好了善后的事情,甚至连所有的细节都安排的天衣无缝。这一份沉稳和缜密的心性,她的确差的远!
“洛夜痕,谢谢你。”
洛夜痕朝她笑了一笑:“谢我做什么,我们是夫妻,本就是一体。你说,我所有的事情都不可欺你瞒你,那你的事情便也不要再瞒着我了。”
“恩。”文青羽点头:“好!”
“可惜。”洛夜痕渐渐收起唇畔笑容:“我明知接下来的日子,你将面临很多的事情。我却不能陪你,所有事情,都得你自己面对。”
“额?”文青羽一愣:“你要出门?”
“恩。”洛夜痕点点头,面色凝重:“这一次徳溪城的武林大会,宫里面很可能会派我去。”
“派你?”文青羽这一下着实狠狠吃了一惊:“他能放心?”
是啊,连胤怎么能放心?
这么些年,他从不让洛夜痕踏出燕京城半步。这回怎么放心能叫洛夜痕去那么远的徳溪城?
他就不怕洛夜痕借着机会,直接跑回了蜀国?
洛夜痕却是微微一笑:“今时不同往日,他知道燕京城里有我必须回来的理由。”
文青羽立刻就想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什么是洛夜痕必须回来的理由?荣王府唯一的变化,不就是她么?多了个荣王妃!
连胤怎么就那么笃定,洛夜痕为了她一定会回来?
洛夜痕自然看出了她的疑问,凤眸在她颈间丝巾上微微一扫,文青羽脸颊瞬间便红了。
她当然明白他那一眼什么意思,她今日顶着这一身的痕迹出门。长眼睛的自然看得出荣王与荣王妃感情甚笃。
何况,洛夜痕几次三番做出的事情,无不在告诉天下人他将自己的王妃看得极重。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舍弃了王妃再不回来。
她心里突然就很不愉快,若真是这样,莫非妖孽早就猜到连胤会派他去徳溪城?所以昨夜才在她身上弄出了这些痕迹?
原来自己不过是他的障眼法而已?
那,是不是以前那些看似深情款款的种种举动,其实也是他演来给天下人看的戏?
这场戏迷惑了所有人,却唯独他一人清醒而已?
“你这次难得离开燕京,实际上不必为了我再回来。你该知道,其实我若是想走,等长生卫训练好了,大约也没人能够困住我的。”
她声音极轻,极淡。仿佛一出口,便能叫秋日的风也吹的散了。
洛夜痕突然起身将她一把扯进怀里:“若不是为了能多钳制连睿些时日,爷才懒得去趟淮南那一摊子浑水。跟我比起来,你更需要时间。万不要胡思乱想。”
文青羽心中一动,洛夜痕没有拒绝去徳溪城,原来竟是为了拖住连睿不让他尽快回京的么?
洛夜痕自然知道她要借着这个时机训练长生卫,训练一只队伍最需要的便是时间。连睿若是回来了,以他的敏锐,这事情做起来难免会有些麻烦。
所以,他便亲自前去,不过是为了给她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走以后,宫里大概会找很多借口要你入宫。甚至还有可能叫你住下不走,到时,你万不可掉以轻心。”
“恩。”文青羽点头:“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入宫的。”
洛夜痕轻声说道:“若是……有个合理的理由该有多好,可惜……!”
他一双凤眸在文青羽小腹上流连,文青羽一下子便明白了他那所谓合理的理由是什么。
天下人都知道,怀孕头三个月很危险。没有什么比怀孕养胎拒绝出府,更合适的理由了。
文青羽一张脸瞬间给烧的通红,死妖孽,莫说他们的大婚是假的。即便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