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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痕将文青羽手中茶盏接过来喝了一口:“梦回自然能解了沉梦,但若是没有服用沉梦的人吃了,难免会手脚无力。”
文青羽听得嘴角抽了一抽,难怪她昨日睡的那么熟,从凌水河回到凌云阁那么远的路程都丝毫没有知觉。搞了半天是洛夜痕给她下了安神药。
他却又将解药放在了饭菜里,连睿今日在她这里吃了不少东西。是药总有三分毒,连睿便这么不知不觉着了道。
难道说,洛大美人一早就知道连睿会来?甚至算到连睿会死皮赖脸的在这里抢她的饭吃?
不然,怎么这么巧,梦回哪里不好放,就放在了饭菜里,还刚好就叫连睿给吃了。
秋露和莲霜不由长长出了口气,幸好她们还没来得及跟少主一起吃饭,就叫连睿给搅了局。
不然如今躺着半丝不能动弹的就是她们了!
两人看洛夜痕的眼神不由深沉了几分,看来,以后少主的日子只怕要不好过了。这人太霸道了些!
连睿穴道被致,说不出话。一双瞳眸却越发的愤怒。
文青羽终于咽了咽口水:“那个,连睿终究是皇上的弟弟。”
“恩。”洛夜痕点点头:“怡亲王身份的确不大一样,那便送怡亲王去南院吧。”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南院?如果没有记错,飞鸿楼的南院实际上是男院,住的全是男伶!
将连睿给送去南院,洛夜痕的心还能再黑些么?眼看着连睿一双眸子便要被怒火点燃。
“洛……”
洛夜痕凤眸中骤然飘过一丝微凉眼风:“伺候他的都是清倌。”
文青羽狠狠一滞,谁问是不是清官了?谁问了?
洛夜痕挑眉:“青青在担心他?”
莫名的冷意叫文青羽狠狠打了个哆嗦,立刻摇头:“没有!”
“怡亲王该成人了。”洛夜痕说的语重心长,随即,便不在意的挥了挥手,任由飞影将人带了出去。
文青羽在心底叹口气,好吧,这事就这样吧。
不是她不想挽救连睿,而是她万分笃定,只要她敢求情,洛夜痕绝对能叫连睿今日过的更加难忘。
所以,清倌就清倌吧!
“王爷,药煎好了。”
飞玄手中拖着个药碗走了进来,浓重的药味一下子飘的满屋都是。
文青羽皱了皱眉,这才发觉屋子里不知什么时候飘着一股子似有似无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洛夜痕示意飞玄将药碗放在桌上,对秋露莲霜说道。
“你们先出去,不许任何人进来。”
秋露莲霜看了看文青羽,文青羽点了点头,两个人便转身出去了。
洛夜痕将药碗托在手里,却并没有喝,反而运足了内力将手中汤药烤干,方才递给飞玄。
飞玄拿着空碗出了门,转身将屋门关上。
洛夜痕这才轻轻说道:“我没受伤。”
文青羽瞧他脸色青白,眼角下似有一片暗影,而他胸口衣襟上,明明就晕染着一抹暗红,便伸手按上他脉搏。
“气血两亏,真气紊乱,还说你没受伤?”
洛夜痕笑了一笑:“的确没受伤,我不过吃了些特殊的东西。”
文青羽一愣,眼看着洛夜痕解开衣襟,将包扎在胸口的绷带随手取了出来,扔在桌上。
绷带上早已叫鲜血浸透,但也不过就是绷带被鲜血浸透了而已。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好吧,她上当了!
连她都能上当,只能说明洛大美人越来越能装了。
洛夜痕脸上笑容渐渐顿住:“昨夜秋云染查抄游仙舫带的是飞龙卫,你以为飞鱼军去了哪里?”
文青羽颦了颦眉,脑中似有什么灵光一闪。
“凌云阁里的凶险,丝毫不亚于游仙舫。”
文青羽脸色沉了沉:“昨日围了荣王府的禁卫军,就是为了给飞鱼军打掩护?“
“恩。”洛夜痕点头:“有人,并不想叫我痛痛快快成亲。”
文青羽挑眉,连胤当然不希望洛夜痕能顺顺当当成亲。洛夜痕在大周实际上就是个质子,用以威胁蜀国不得反抗。
但这番心思,终究摆不到台面上。若是洛夜痕大婚,一国的封王,怎么都要带着王妃回到封地去认祖归宗。
他怎么能放心让洛夜痕回蜀国?
但是,明目张胆的包围荣王府这种事情,连胤应该是不会做的。
“理由呢?”文青羽轻轻说道:“内廷禁卫军包围堂堂的蜀荣王府,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
“不是包围。”洛夜痕轻轻摇头:“是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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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9 相府来人
? 洛夜痕一双潋滟凤眸中微微一冷:“大婚日期渐近,锦荣城的使者即将入城。皇上昨夜宣我入宫商讨迎接使者入城的事情。”
文青羽颦了颦眉:“半夜里宣召?蜀国的使者都是夜猫子?何况,宣人入宫,需要出动禁卫军?”
洛夜痕瞳眸中不辨喜怒:“宣召的圣旨是近亥时下的,那时候,暗月行会恰好开始。”
“所以,他实际上是在试探?”
洛夜痕点点头:“昨夜凌云阁中有你我的替身,只要不是面对那几个人,寻常人根本辨不出真假。“
文青羽了然,洛夜痕准备的替身她是见过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极为相似。但,燕京城里自然有那么几个眼睛毒的人。
连睿首当其冲,只要不在他跟前晃悠,一般不会有什么问题。
“传旨的,是连睿!”
文青羽愣了一愣,连睿什么身份,居然抢了传旨的活计来做?
洛夜痕看她一眼:“原本该来传旨的是贺青,连睿将贺青捆了,自己抢了旨意来传。”
文青羽面色一沉,无端端就想起游仙舫中秋云染那一句他怎么能没来,声音便低哑了几分。
“连睿……原本不该出现在荣王府的吧。”
“恩。”洛夜痕点点头:“他昨日丑事本该带着雷火营出现在凌水河。”
文青羽叹口气,果然猜的没错。
连胤派了秋云染先进入游仙舫搅乱秩序,再派连睿带着雷火营增员。昨夜,暗月阁本该被彻底消失。
谁能想到,连睿竟然半点不理会雷火营的事情,反而跑来了荣王府!
他到底要干什么?
洛夜痕轻声说道:“宫里面与今上在一起的,是伍明月。”
文青羽回神,这才想起许久不曾听到伍明月的名字了。自打上次秋云染中了阴阳蛊,伍明月便被禁了足。
说是禁足三月,这才不过一个月,怎么就放出来了?
“此次出使燕京的蜀国使者,是南疆郡王!”洛夜痕语气沉了一沉。
原来是南疆郡王,伍明月是南疆郡王的女儿。人家老子都到了,自然不好再关着人家闺女。
“伍明月对我……”洛夜痕声音顿了顿:“很熟悉。”
文青羽眸子中略过一丝讥笑,伍明月对洛夜痕钟情已久,即便在连胤跟前都不曾掩饰。当然对他熟悉。
“所以,昨日的替身绝不能在皇宫里出现?”
“恩。”
洛夜痕叹口气:“昨日也唯有以你身体不好,不得离人为借口,才拖得一时半刻。但……”
文青羽眸色也冷了一冷:“圣旨数次宣召不到,便视作抗旨么?”
洛夜痕抿唇不语,事实的确如此。谁都没想到,连胤昨日竟下了那样大的决心。
“所以,后来今上便派了整队禁卫军亲自来请荣王进宫。”
“飞鱼军能进得了凌云阁?”
文青羽心下诧异,凌云阁机关重重,又有凌云十八骑镇守。即便飞鱼军再厉害,想杀进凌云阁,再伤了洛夜痕,那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
“昨日进了凌云阁的只有一个人。”洛夜痕眸色清冷:“飞鱼军也不过是他的掩护。”
文青羽看着洛夜痕眸色中的复杂,心中突然一动:“你说的人该不是……连睿?”
洛夜痕点了点头,文青羽的心沉了沉。
连睿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一副没心没肺无法无天的模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思也变的这样复杂了呢?
还是说,连睿的心思一向就是这么复杂。复杂的连她都给骗了。
她知道连睿不简单,简单的人也不可能在连胤那多疑的兄长手里掌握了数十万军权。但她却从不知道,连睿竟然能够进得了凌云阁。
如果她没有记错,这应是连睿第二次闯凌云阁。第一次,他在迷踪林里困了一夜,连凌云阁的院墙边都没碰到。这一次,怎么就进来了?
“连睿伤了你的替身?”文青羽声音有些许喑哑。
洛夜痕凤眸扫过她紧颦的眉峰,浓云暗暗一滚:“他本就有伤,又得使用我的武功路数,只能伤在连睿掌下。”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不过,连睿也没占着什么便宜,最后一样也受了些小伤。”
文青羽嘴角一抽,洛大美人嘴里的小伤,定然不是小伤。今日的梦回,果然不是他闲来没事随便下的。
只怕,是一早就想着用这法子教训连睿了。
洛夜痕声音微凉:“叫他中点梦回休息一下也是好的,他总这么跑来跑去不安分,对养伤不利。”
“你那个替身,应该不是我上次见到的吧。”
洛夜痕声音顿了一顿,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文青羽看他一眼:“这人,我能见么?”
洛夜痕凤眸闪了闪:“他已经离开了燕京,短时间内不会出现。”
文青羽唇角勾了勾:“是么?”极聪明的选择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燕京城里暗月阁的暗桩被挑了不少,是你吩咐的?”
“恩。”文青羽点点头:“要让连胤相信暗月阁一蹶不振,总得要付出些代价。”
“有秋云染在,只怕他不会那么轻易相信。”
文青羽微微一笑:“秋云染不是得养伤么?柔贵妃也已经出来了。后宫里热闹着呢,她有工夫管这些?”
洛夜痕语气顿了顿,似是轻轻叹了口气:“段夫人选人的眼光,实在太厉害。”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你说风止和云开?他们的确很有本事。”
她不过吩咐风止和云开暗月阁需要适当的隐藏锋芒,今日便听到了暗桩被挑的消息。
接下来荣王府大婚,皇宫选秀京城里有的热闹,相信短时期内再不会有人关心一个糟了沉重打击的江湖小流派。
洛夜痕凤眸中微微一暗:“他们长的太好了。”
“恩?”文青羽一愣,不是该说人家有本事的么?怎么拐到长相上去了?
洛夜痕声音低悦慵懒:“那样的两个人放在身边太过显现,不适合跟着你。”
文青羽点了点头,风止和云开各方面都非常出众,尤其是云开。那细长一双眸子中的儒雅温润,比之燕京城里的大家嫡子半点不差。
这样子的人跟在她身边,只怕她想要低调都不行。
“哎。”洛夜痕幽幽叹口气:“真是可惜了。”
文青羽侧目看去,洛大美人那满面的荣光,显然的身心极度愉悦,哪里有半点可惜的样子?
“你进宫这大半日,做什么了?”
洛夜痕眸色一沉,刚准备说话,便听到外面传来莲霜的声音。
“小姐。”莲霜声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