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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煜宗笑了笑,转身离开。
严绯瑶恭敬的送至院门口,他忽然转过身来。
“我说的话,你没忘吧?”
严绯瑶狐疑抬头,哪句啊?
“本王不希望有人阻拦这门亲事,毕竟误伤不好。”
话音落地,他长腿一迈,转眼一会儿就消失在她视线之中。
他人虽走了,留下那句话的威慑力,却经久不散。
严绯瑶深吸一口气,认认真真的想了一阵子,“是该回去提醒爹爹了。”
念着楚王爷的威胁之意,她回到房中,略略看了那手环,没看出什么不同来,她也没静下心思研究。
次日她起了个大早,将昨日的药材收拾好以后,便乘车去往忠义伯府。
她连早膳都没用,来的早,正好赶上伯府里用饭的时候。
“瑶瑶也一起用饭呀,还是家里的老厨子的手艺你吃的惯吧?”
尤氏热情的拉着她在厅堂里落座。她等了好久,都不见爹爹出来。
“爹爹呢?”
“你爹不舒服了,不与咱们一起用饭。不等了,咱们吃罢。”
尤氏给她摆上了筷子,还夹了酿茄子放在她盘中。
严绯瑶眉头一皱,“爹爹不舒服?病了吗?”
尤氏叹了一声,“是病了……”
严绯瑶立即放了筷子,起身往后院里去。
尤氏皱眉跟在她后头,“他是自己招的病,你岂能治得好?”
严绯瑶脚步一顿,心里立刻明白了几分。她眉头皱紧,步伐却是更加坚定的朝爹娘的院中走去。
“爹爹醒了吗?女儿来看您了。”
严绯瑶站在卧房外头,语气温和的朝里唤道。
停了片刻,里头才传出有气无力的声音,“瑶瑶,进来吧。”
听闻这声音,严绯瑶简直吓了一跳。
昨夜里还生龙活虎,要带着她“逃婚”,甚至不惜在她的茶里下药的爹爹,这才过了一夜而已……他就变得有气无力,这一晚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严绯瑶大步迈进们,疾走到床边。
严兴源当真是脸面憔悴,原本神采奕奕的眼,这会儿也黯然无光。
“爹爹何至于此呀?您究竟在担心什么?”严绯瑶在床边坐了下来,目光紧盯着严父。
“爹爹盼望你过得好……”
严绯瑶哭笑不得,她虽不愿嫁人,却也并不觉得嫁给楚王就一定过得不好。
毕竟不待见她的人多,能有一个人护她周全,也是她的福分。
“爹爹不必担心,女儿如今过得很好,日后只会更好。”
“你若嫁给楚王,就不会好。”
“为什么?”严绯瑶问。
严兴源望着她,欲言又止。
严绯瑶见他始终不愿说,不由正色道,“爹爹也许不知道,宫里的太皇太后也不希望女儿嫁给楚王。甚至欲除我而后快。可结果呢?楚王爷却换掉了她宫里的所有宫人,这岂不等于斩断了她的耳目手臂吗?”
严兴源吸了一口冷气,脸上表情更是沉郁。
“但楚王昨夜也说了,他不希望误伤,他并不想伤害我的家人。因为当初立约之时,我们就说好的,我为他治病,他保护我的家人!”
严绯瑶目光灼灼的看着严父。
严父神情复杂,眼底似乎藏着许多秘密。
“心病还需心药医,爹爹如今的样子叫阿娘很是担心。女儿也心中难安,所以……如果您真的不想叫女儿嫁,不如说出原因来。倘若您说的在理,莫说叫女儿奔走逃命了,就是叫女儿与那楚王一起同归于尽,我也依您。”
“因为你不知道,你……”
严父的话还未说完,外头却有小厮忽然禀报。
“楚王爷带着礼部官员,亲自上门送聘礼来了!”
小厮话音落地,严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严绯瑶立即为他扶背顺气,甚至在他肩井、天柱、哑门、大椎扎了几针,才为他捋顺了气息,止住了咳嗽。
“聘礼就要下了,爹爹还有什么话是要隐瞒不说的吗?”
严绯瑶目光认真恳切的看着严父。
严兴源长长吁出一口气来,“那是在你小时候,有算命的大仙预测过,你乃天降命格,命里有大富大贵,却也有大劫大难,你能助‘东来紫气’,却不能嫁与皇室。倘若嫁给皇室之人,你的运气就会尽都转为他的运气,而他的厄运,便都归于你。”
严绯瑶愣愣的,嘴巴微张。
严父以为她听不懂,猛捶了下床沿。
“简单说,如果你嫁给楚王,他倒是不会死,你却要死呀!我的傻闺女!”
严绯瑶终于回过神来,却忍不住扑哧一笑,“爹爹就因为算命的一句话,愁成这个模样吗?哈哈,爹爹什么时候这么信命了?而且是人算出来的命?”
严父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没发出声音,他目光哀伤悲切的看着严绯瑶。
“这是真的……”
第274章 不及她万分之一
更新时间:2019…04…03 14:13:11字数:2095
严绯瑶看爹爹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爹爹放心,女儿是不信算命的所说之言的……”
“不但你自己厄运临头,甚至连你最亲近的家人也会被这厄运波及!这些你也都不在意吗?”
严兴源忽然抬眼,目光幽深的盯着她。
严绯瑶面色一僵,若只是她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说她的厄运还会牵连家人,这就难免叫人心里不舒服了。
屋子里静了片刻,门外有小厮不安的催促。
“老爷,夫人和大公子怕是要招架不住呀,楚王爷亲自来下聘,老爷不去……不合适吧?”
小厮急的声音发颤。
“禀告楚王知道,说我正在为爹爹扎针医治,不多时就好。”严绯瑶说。
小厮蹬蹬蹬的跑走了,屋里的父女俩大眼瞪小眼。
严绯瑶微微一笑,“爹爹与阿娘都是真心关怀我的,为不叫那厄运临到我,甚至不惜撇弃京都的地位身份,舍弃如今生活的安逸,而要带我逃婚流亡。”
严兴源皱着眉,微微点头。
“逃婚这一路上会遇到什么,谁都不知道。也许有楚王的追杀,也许有劫匪拦路打劫,也许有不幸的天灾。这些困难,想必爹爹也都已经预想过了。”
“是啊……”严兴源微微闭目,长叹一声。
“连这些已经可以预知的困难,爹爹都不怕,为何要畏惧一个算命先生所说,还未可知的厄运和困难呢?”
严绯瑶笑眯眯的,表情坚定平和。
严兴源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表情有些愣怔疑惑。
“假设两条路都危险重重,困难重重。爹爹愿不愿意陪女儿走上其中一条布满困难艰辛的路?”
“自然是你走哪里,爹娘就陪你走哪里了!哪有舍弃你一个人的道理!”
严兴源说出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的气势就有些变了。
他原本沉凝压抑的目光似乎一下子焕发出荣光,先前钻了牛角尖的事,如今也柳暗花明了。
“一个人想问题,难免陷入自己预设的绝境,既然都已经到绝境了,那还有什么可怕的,有什么不能舍弃的呢?”
严绯瑶语气轻快爽朗。
严兴源点点头,瓮声道,“你长大了。”
严绯瑶笑了笑挽住他的手,“女儿永远是爹爹面前长不大的小闺女,永远离不开爹爹的爱护。”
她说话间眼眶一热,两行热泪差点夺眶而出。
倘若她在现代的父母没有离婚,她的父亲没有自杀……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同学们嘲笑,不用忍辱负重的求学?
她是不是也有机会这样依偎在父亲的身边,朝他撒娇,被他呵护?
“你既主意已定,已经选择了这条路……爹娘就陪你走下去!”
严兴源的语气沉甸甸的,他似乎预见了旁人未曾看见的层层磨难。
严绯瑶弯身为爹爹穿鞋,又扶了爹爹从床上起来。
严兴源的性子如倔脾气的牛,他不想叫女儿嫁楚王的时候,敢做出逃婚的准备来。
如今已经打定主意不再逃避——他脸上的颓唐也就一扫而光,先前的病态,一下子褪去。
他披衣阔步而行,浑身竟有一种大义凛然的气势。
严绯瑶看的感动又有些莫名……她只是嫁人而已,看爹爹的意思,倒好像她要带着全家人“赴死”一样。
难道真是因为一个算命先生的话,就叫爹爹如此笃信不疑吗?
严绯瑶一时想不明白,她的脚步却已经追随着爹爹来到了外院厅堂。
萧煜宗正高坐在尊位之上,严父迈步进花厅之时,他没坐着等严父向他行礼,反而在第一时间竟起身相迎。
严家人皆是一愣,严景川更是惊讶的张嘴上前,“王爷不必……”
“见过岳丈大人。”萧煜宗拱手说道。
他的举动,出乎严家人的预料。
严绯瑶怔怔的看着他,若说只是为了娶她回去治病……他这做的也有些过了吧?
她只是他可以利用的人而已,大家心知肚明,做到面子上过得去就可以了,他还需要对她爹如此恭敬有礼吗?
“楚王快快起来,臣当不得,当不得!”严兴源也吓了一跳。
“这是在家里,不论朝中职位,要按亲戚关系来算。您是长辈,晚辈理当见礼问安。”萧煜宗说着,还让出了主位,主动站在了次坐前头。
花厅里霎时鸦雀无声,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严兴源。
此时在花厅里的不只有楚王和严家人,还有礼部的两位官员。
他们看着楚王爷的态度如此郑重其事,不由自主的再看向严兴源、看向严绯瑶时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原本不以为然,这会儿也都添了郑重和恭敬。
“伯爷请上座,这是礼单,您看看还有什么缺的不足的,如今就可补上。”
礼部的官员敬上楚王下聘的礼单。
工工整整的小楷,写的整齐又漂亮。字迹不大,礼单却是很长很长。
严父皱眉看了一眼那礼单,不由吸了口气,“这……这聘礼也太重了,不会越矩吗?”
萧煜宗微微一笑。
他没说话,礼部的官员却主动解释了。
“楚王爷当年救驾,稳定宫中情况,剿灭叛乱,诛杀乱臣贼子,功劳至高至大,所以这般的聘礼不算越矩。”
严父舒了一口气,并未在看那礼单,便随手放在了一旁的小几上。
“没有什么所缺的了,这聘礼我严家一样也不会留下,到时候都算作瑶瑶的嫁妆,与我为她准备的嫁妆一并陪送给她。”
严父话音落地,严家人还未有什么表情,那两个礼部的官员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彼此对视一眼。
“您可以留下这聘礼,这乃是楚王爷的心意。您养育女儿不易,女儿长大了,不能再侍奉父母亲长跟前,嫁去了楚王府,楚王爷感谢严家教养出如此秀外慧中的女儿,所以备此厚礼。”
“我养女儿,乃是出于我一家人对她的疼爱。她长大的过程中,已经陪伴我们多年,给我们全家都带来的无尽的快乐,我们是骨肉相连血脉至亲,养她不是为了拿她来换取什么的。无论是钱财美物,还是高官厚禄,都不及我女儿的万分之一。”
严父毫不犹豫的正色说道。
他话音落地,严绯瑶实在禁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第275章 聘礼相撞
更新时间:2019…04…03 14:13:11字数:2234
一个山匪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着实叫在场的外人听得震惊。
就连萧煜宗都不由眯